回到名人麗苑,沐晨發現蘇莘月也已經從蘇家老宅回來了,此刻她正蜷縮在沙發上抱着一本男性心理學的書本看的津津有味,時不時的颦眉微皺,時不時的露出思索的神色。
見到沐晨回來,她才緩緩的将手中的書放下,擡頭詢問道:“看樣你的身體已經沒事了。”
“嘿嘿,好的差不多了。”沐晨打着哈哈說道,随意瞥了一眼桌子上的書,轉移話題道:“你看男性心理學的書幹嘛?”
蘇莘月淡淡的說道:“商場上的人大多是男性,多看看書,才能更好的揣測他們的心理,才能在做事前,主動的掌握全局。”
實際蘇莘月想說,她是爲了揣測沐晨的心理,這人做事常常不着邊際,經常讓她措手不及,這種感覺讓她很不爽,所以她要研究,将這個男人分析的透徹。
這一次沐晨倒是沒有反駁,蘇莘月說的對,被動扭轉,費神又費腦,隻有主動才能有決定權,商場如戰場,被動就要落後,隻要主動才能屹立于不敗之地。
叮咚--
桌子上手機的短信息聲響起,蘇莘月扭頭拿過手機看了起來,頓了頓又重新擡起頭将手機遞給了沐晨。
沐晨疑惑接過手機,遂将目光放到了手機上面,在手機上他看見了一名身穿白色襯衣的男子與一個身穿紅色連衣裙的豐腴女人,兩人相互擁抱在一起熱烈相吻的照片。
後面還有兩張照片,分别是男子與女子的外貌特寫……再後面,沐晨看不下去了,這分明是他和陳夢岚在地下通道接吻的照片。
這是哪個王八蛋拍的,像素那麽低還敢出來丢人現眼!最可惡的是爲什麽要把自己拍的那麽醜,自己明明很上鏡的啊!
“雖然你想做什麽事情與我毫無關系,但是明面上你還是我的丈夫,做出這樣的事情被曝露出,隻會給我造成負面影響。”蘇莘月淡淡的說道,神色冰冷淡漠,當真是潔若冰雪,實不知是喜是怒,是愁是樂,參不透她的半點心思。
完了!雖然女人表現的很平靜,但是沐晨知道她對這件事一定很不悅,想到剛剛以身涉險與蘇莘月之間營造的良好氛圍,瞬間又土崩瓦解了!沐晨欲哭無淚。一年的美好生活又成了奢望。
“下次我一定會在暗地裏進行!絕對不會再發生類似的情況,我以我的人格尊嚴保證。”
“希望你言而有信。”蘇莘月伸手拿過手機,便又拿起書看了起來,渾然視沐晨爲空氣。
見女人這幅樣子,沐晨決定還是睡覺爲妙,臨走前看見了桌子上的半杯牛奶,想都沒想一把抓起喝了下去,然後連忙朝屋内走去。
剛剛那杯牛奶隻有小半杯,肯定是蘇莘月剛剛喝過的,這應該算和蘇莘月間接接吻,想到這沐晨他的心情頓時好了不少。
“那杯牛奶是我用來潤臉剩下的,還沒來得及倒掉。”背後傳來了蘇莘月不鹹不淡的聲音,沐晨嘴角一抽,扭身朝着衛生間跑去,緊接着就是一陣慘絕人寰的嘔吐聲響起。
見此一幕,蘇莘月拿起那本男性心理學朝着樓上走去。
嘔吐過後,沐晨感覺自己的胃都吐出來了,渾身難受無比,現在他突然有些懷疑,那杯牛奶根本不是蘇莘月說的是用來潤臉的--仔細想想很有這種可能,她是故意整治自己編造的這麽一個理由。
占誰的便宜也别占蘇莘月的便宜,沐晨算是明白了。
今天早上,沐晨舒舒服服的吃了一個早餐,這是他自從住進名人麗苑第一次吃在家吃飯。
“姑爺,慢點吃,廚房裏還有。”
看着沐晨狼吞虎咽的樣子,劉媽在一旁提醒道。
沐晨摸了摸鼻子,放緩了吃飯的速度,笑道:“劉媽,你以後别叫我姑爺了,還是叫我小晨聽着比較舒服。”
“這是禮數。”劉媽慈愛的一笑。
“劉媽,你照顧小月的時間不短了吧!”沐晨吧嗒着飯,漫不經心的問了一句。
劉媽神色一黯道:“是不短了,老爺和夫人再世的時候,我就進了蘇家照顧小姐,這一晃眼,都已經三十多年過去。”
蘇莘月的爸媽已經過世?沐晨皺了皺眉頭,上次在蘇家老宅的時候,她隐隐約約聽到蘇老爺子也說過蘇莘月爸媽過世的事情。
看着沐晨的表情,劉媽徐徐道出了往事:“當年小姐還小,老爺和夫人對她時分溺愛,在十三歲生日的那一天,小姐讓夫人與老爺帶她去遊樂園,誰知中途發生了車禍,夫人老爺雙雙離世,而小姐則僥幸活了下來,性格卻也因此大變……”
聽着劉媽的叙述,沐晨終于明白蘇詩涵與蘇莘月爲什麽會如此不對付,不知爲何,想到蘇莘月的冰冷淡漠,他突然心頭有股酸酸的感覺,吃起飯來都有些食不知味。
“姑爺,其實小姐的内心并不想表面看着不近人情,時間長了你就會了解,希望你要多包容包容她。”劉媽意味深長的說道,但是這番話在沐晨聽來,卻有些不對勁了,難道劉媽發現他和蘇莘月是假結婚了?
不過很快的,沐晨便釋然了,被知道是早晚的事情,以兩人平常表現出的那種交往情形,騙騙外人也就罷了,如果要騙朝夕相處的劉媽,明顯是不夠的。
“我知道劉媽。”沐晨咧嘴一笑道。
不多時,蘇莘月走下了樓,坐在飯桌前,撕扯了幾塊小面包塞進嘴裏,喝了杯牛奶,便跟劉媽打了聲招呼提起衣架上的皮包朝外走去。
“姑爺,小姐走了,你不走嗎?”劉媽沖着沐晨使了個眼色,沐晨瞬間明白了她的意思,咧嘴一笑朝外走去。
“那個,小月月,今天能做你的車上班嗎?當然,我會在快到莘月國際的時候提前下車。”沐晨跟在蘇莘月的身後,試探性的問道。
蘇莘月停住腳步,扭頭看着沐晨,就那麽直直的看着,仿佛要将其看穿一樣,讓他感覺身不自在,這是同意還是不同意啊?
“嗯!”
蘇莘月收回目光,簡短的應了一聲,轉身朝着車内走去。
沐晨面色一喜,連忙緊跟其後鑽進了車内。
車内,沐晨時不時的扭頭看着正在開車的蘇莘月,不知道是不是受到了劉媽先前一席話的感染,沐晨突然對身旁的這個女人産生了一股憐惜的情緒,甚至去深刻了解這個女人的沖動。
她就像囚禁在籠中的金絲雀,雖然外表依舊美麗光鮮,卻失去了翺翔藍天的機會,她還是金絲雀嗎?
在快到莘月國際的時候,沐晨提前下車走到莘月國際。
剛一進保安室,沐晨就見到了郝大壯正和幾名保安讨論着什麽事情,幾個人臉上皆是一臉愁容。
郝大壯見到沐晨到來,面色一喜的湊了過去。
“老大,你來了。”
“恩,這兩天我沒上班,保安部沒發生什麽大事情吧!”沐晨拉着一個闆凳坐了下來。
郝大壯見狀連忙掏出一根煙遞給了他,郁悶的說道:“這兩天沒發生什麽大事,可是過幾天就要出事了。”
唔?
沐晨接過煙疑惑的看着郝大壯,好奇的問道:“怎麽說?”
郝大壯看了眼其餘的保安,沐晨立即明白了他的意思,出聲示意其餘的保安出去,很快的,保安部便空了下來,郝大壯幫沐晨點燃香煙,自己點了一根,出聲說道:“老大,過兩天集團倉庫将會新來一批貨物,俺心裏揪的很。”
“說重點!”沐晨吸了一口煙,沒好氣的說道。
“是,是。”郝大壯笑着連連點頭,道:“在大半個月前,由咱們保安部看管的集團倉庫發生了貨物失竊,弄的人心惶惶的,這次倉庫又來貨物,俺怕再出亂子發生和上次類似的事情。”
沐晨皺了皺眉頭,集團倉庫失竊他聽蘇莘月提起過,也告訴他近期将會有一批新的貨物放置到倉庫,隻是看着郝大壯擔憂的神色,他隐隐感覺到了有什麽不對勁?
“你把上次貨物失竊的具體情況告訴我。”
郝大壯深深吸了一口煙,小心翼翼的說道:“老大,這話你問俺可以,但是千萬别問其它的保安?”
“額?”沐晨來了興趣,示意他接着說。
“因爲上次倉庫失竊,俺感覺咱們保安部詭異的狠。”郝大壯一臉的神秘狀。
“怎麽個詭異法?”沐晨詢問道,突然眼神一亮,做出了禁止出聲狀。
郝大壯連忙捂住了嘴巴!
沐晨轉身走到保安室的門口,猛然一拉,一個高大的身軀突然趴了出來,此人正是李陽的狗腿子,高個保安祝星光。
“額,隊長,嘿嘿。”祝星光面色先是一驚,轉眼回過神來,一臉笑嘻嘻的打着招呼。
“星光,你幹啥類,跟做賊一樣鬼鬼祟祟類。”郝大壯操着濃重的鄉音不滿的問道。
祝星光連連擺手,笑道:“我正準備進來拿東西,沒想到隊長……”
沐晨饒有興緻的蹲下身,笑道:“真的嗎?”
“真……真的。”祝星光語氣有些結巴的說道。
沐晨拍了拍祝星光的肩膀,将他拉了起來,撣了撣他身上的灰塵,笑容燦爛的說道:“人做了虧心事呢?一般最怕走夜路,因爲很容易撞見鬼,還有就是容易鬼上身,希望明天見到你的時候,你還是健康的。”
說話間,沐晨的瞳孔忽然變成了赤紫色,宛如烈焰在燃燒。
看着祝星光恐懼的神情,沐晨咧嘴一笑:“嘿嘿,我開玩笑的。走,大壯,跟我出去轉轉。”沐晨笑了笑,叫上郝大壯走出了保安室。
祝星光雙腿不住哆嗦,兩腳一軟跌倒在地。
“鬼!有鬼!”
聽見保安室傳來的聲音,沐晨咧嘴一笑。
“老大,星光在鬼叫什麽?”郝大壯停下腳步,疑惑的朝着保安室望去。
“不知道,對了,你前面說的詭異?到底是怎麽個詭異法?”沐晨繼續詢問道。
郝大壯倚靠在牆壁上,想了想出聲說道:“俺感覺咱們保安部的保安有問題,做事神神秘秘的。另外大半個月前倉庫失竊,那動靜鬧的可大類,原任保安經理被開除,老隊長許厚仁涉案被抓,俺感覺他們不是這樣的人……”
“額?”沐晨微微皺了皺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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