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戰!”
沐晨豪氣幹雲的說道,身上傳來的痛楚卻讓他苦不堪言,裝逼需要付出代價,他現在完全是在打腫臉充胖子--外強裏虛。
許九的耐心終于被沐晨消耗殆盡,天地良心,他平時是一個多好說話的人,然而此刻卻被沐晨氣的渾身顫抖。
如果是普通的丹聚期六層修者,他有自信能夠輕松擊傷對方并借機殺死陳夢岚和祁澤,可是沐晨不同,修爲雖低,卻足以讓他一個築基期的修者束手束腳,當然如果不是之前顧及沐晨的性命,他也根本不會落入這般窘境。
“是你自找的!怨不得别人。”
許九動起了殺念,以面前的情形若想殺祁澤陳夢岚,首當其沖斬沐晨,而且要幹脆利落的一擊必殺,不能留下任何痕迹,否則殘虹的怒火将是他難以承受的。
沐晨明白,許九被他徹底的激怒了。
這幾年他修爲雖然停滞不前,靈魂力卻遠遠高于一般丹聚期的修者,甚至能夠與築基期的修者相媲美,正是憑借這一點,他才能勉強阻攔許九,可是如果人家動起了真格,以他的修爲根本不夠扛的。
但是許九目前表現出的狀态,又恰恰中了他的下懷。
殺念起,許九便再也不會顧及沐晨的性命,沒有了這方面的顧慮,他就無需在手下留情,澎湃的真氣鼓動,他身子化成一道殘影,猛然朝着沐晨拍出了全力的一掌。
就是現在,沐晨嘴角一揚,大喊:“動手!”
就在沐晨話音剛落,一直在旁邊默默打醬油的祁澤終于動了,祭出一柄長刀,徑直朝着許九的後背劈去。
懾人的刀勢夾雜着刺耳的破空聲,讓周圍的空氣都在顫動,許九突然感受到了身後傳來的異樣,神識一掃,看見了逐漸逼近的祁澤,臉色不禁大變--不好!
他做夢也沒想到,祁澤竟然是修真者,而且還是一個僅僅比他低兩層的築基一層修者。
是進,是躲,此時許九陷入了兩難的境地,如果進,即使殺死沐晨,他也無法躲避祁澤這緻命的一擊,如果躲,又不現實,他這全力發出的一擊幾乎動用了全身的真氣,如果貿然收回定會造成反噬重傷自己。
在他重傷的情況下,将會面臨怎樣的結局,許九不用想也知道,于是他幹脆的選擇了前者,身子微微一側,盡量避開了緻命的部位,手上的攻勢仍然不減的拍向了沐晨的胸口。
在這一刻,沐晨也動了,他深知難扛這一擊,但也不會傻到坐以待斃,他決定讓玄玉出手。
突然一道紫金色的光芒,從他的體表激射而出。
這是?
許九看着從沐晨身上激射出的紫金色光芒,感受到了一股強烈的威勢,這股威勢隻有築基期的修者才會有……然而時間已經容不得他多做半分考慮。
撲哧--
紫金色光芒徑直貫穿許九的手掌,他身形一顫,祁澤的攻勢也已經尾随而至,又是一聲皮肉的撕裂聲響起,許九在前後夾擊的情況下,偌大的身軀被徑直掀翻在地。
趁他病,要他命。
沐晨和祁澤連忙繼續出手向許九發動進攻,許九想躲閃卻已經沒有了機會,怪隻怪二人時間點卡的太好。
砰--
沐晨一掌拍在了許九的天靈蓋上,祁澤又是一刀刺穿了許九的後背,緊接着他手腕一抖,許九的整個人便被絞成了一灘肉沫,空氣中彌漫起了一股濃重的血腥味。
“成功了。”
祁澤站直身體,感慨的說道。
“意料之内的事。”
沐晨點了點頭道,當初自己激怒許九的原因,就是想誘使他對自己發出全力一擊--因爲修者如果一旦發動全力一擊,想要收手,不死也得脫層皮,以當時的情形,許九隻能選擇繼續攻擊。
不得不說,沐晨算計的很準,硬生生的把許九逼上了絕路直到隕落。
“恩,那****答應我的承諾,準備什麽時候兌現?”猶豫了一下,祁澤沉聲說道。
“過兩天。”
祁澤點了點頭,開始負責将現場處理幹淨,沐晨則和陳夢岚驅車往夢天堂趕去。
“你身上的傷沒事吧!”陳夢岚一邊開車,一邊柔聲問道,一改往日火辣外表的陳夢岚,此刻就像一個妻子般,有的隻是對丈夫的柔情關切,這讓沐晨深深的着迷。
“不礙事,死不了。”沐晨咧嘴笑了笑,一不小心又牽扯到了身體的疼痛,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看着沐晨的神色,陳夢岚不由的嗔怪道:“先前我還疑惑祁澤爲什麽不出手,原來你倆早就商量好了,就是等着這關鍵時刻的一擊,可是你知道嗎?這樣做很冒險,更重要的是,白白害老娘留了那麽多眼淚。”
“事實證明我赢了,況且我也不幹沒把握的事。”沐晨頓了頓,挪揄道:“如果時間倒退,我還會這樣選擇,畢竟我付出代價卻換來了陳姐的香吻和眼淚,身爲一個男人,我感覺很驕傲,這筆買賣很值。”
“我是真的入戲了。”想到剛剛的舉動,陳夢岚耳畔不經意的飄起一抹豔紅,見到女人這幅神色,再看看她那性感豐饒的身體,沐晨心中突然湧起一股邪念。
“陳姐,剛剛我們說的繼續,現在繼續可好。”
“額?”注意到了沐晨不懷好意的目光,陳夢岚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隻是還沒等到她回答,沐晨的手已經不老實的伏在她的大腿上,開始輕柔的摩挲着。
“開……開車呢?”别樣的緊張刺激感從下體開始蔓延,陳夢岚感覺身體一軟,語氣也變的顫抖起來。
沐晨頓時大喜,這句話的弦外之音不就是不開車,就可以任由他耍流氓?
“我們可以玩車震。”
沐晨一把拽過方向盤,猛然朝路邊開去,陳夢岚大驚,一腳踩住刹車,車子直接被憋熄火:“你想作死啊!”
月黑風高夜,正是運動時。
沐晨渾然不在意陳夢岚的嗔怪目光,整個身體已經撲向了她,柔軟的香軀仿佛無骨,異性相吸的法則注定今夜不同尋常。
沐晨熱烈的輕吻着陳夢岚的脖頸,手掌無聲間伸進了她的衣裙裏。
喘息聲,呼哧聲。沐晨仿佛着魔般貪婪的吸允着女人的體香。
“不……不要。”陳夢岚雙眼迷離,雙手按住了沐晨即将通往秘區的手。
此刻,陳夢岚是矛盾的,如果單從本心來講,她并不排斥沐晨做出這樣的舉動,接連兩次的舍身救她,沒有哪個女人不會被這份情誼感動。
可是現在她對沐晨的感情到底是感動?還是心生愛意?連她自己都無法得到一個答案,所以她又不想沐晨這麽做。
感受到了沐晨動作停滞,陳夢岚趁機坐起了身,整理了一下錯亂的衣服,盯着沐晨認真的問道:“你這麽做是因爲愛?還是一時的沖動,亦或者迷戀?”
沐晨微微一錯愕,陳夢岚無疑給他出了一道難題。
若說沖動,不是明顯的證明他在耍流氓?若說迷戀,他确實對陳夢岚有一種近乎着迷的迷戀,可是一這麽說,還是證明他在耍流氓,但是說愛又有些牽強,他自己都理不清對陳夢岚到底是一種什麽感情。
他隻知道,跟陳夢岚在一起很開心,很輕松,忍不住就沖動。
“看吧!你連自己都不能理清對我到底是懷有一種什麽感情,我如果就這麽荒唐的把自己交給了你,姐姐不是虧大發了?”陳夢岚挪揄道,車子也在這一刻又重新啓動了起來。
當生米不能煮成熟飯時,當欲念被撩撥的半上不下時,沐晨很想哭,這特麽的比挨揍還難受。
兩人回到夢天堂時,顔以筠已經蜷縮在沙發上睡着了,長長的睫毛如河兩岸擺動的蘆葦,煞是可愛,嘴角挂着的淺淺梨渦,證明睡夢中的她很快樂。
顔以筠睡的很沉,沐晨和陳夢岚叫了她幾句,女孩都沒有醒來的預兆,無奈下,沐晨對陳夢岚說道:“筠筠的爺爺被你們藍心會一個叫張二狗的人給打傷了,你能找到這個人嗎?”
“藍心會?張二狗?”
陳夢岚臉色一沉,連忙掏出手機撥打了一個電話,過了幾十秒挂斷電話後,沖着沐晨說道:“是有這麽一個人,現在他正在莫愁路的南天足浴店,要不要我直接找幾個人把他收拾了。”
沐晨咧嘴一笑道:“如果那樣的話不是太便宜他了?”
說完,沐晨走進他曾經居住的房間,找了一件衣服換上,然後輕輕的抱起熟睡中的顔以筠,讓陳夢岚開車帶他去南天足浴店。
莫愁路是酒吧一條街,也是紅燈一條街,發廊足浴店的熱火,吸引了一大批男人抛精灑血盡折腰。
陳夢岚将車停在南天足浴的門口,兩人直接打開車門朝裏面走去。
“我不做了,你們放開我!”
“臭三八,你當我們這是菜市場想來就來?想走就走?今天不管願不願意,你都給我接這一單生意。”
兩人還沒進門,一陣激烈的争吵聲便從裏面傳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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