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晨送顔以筠回過家,在第二日清晨便告别所有人踏上了拉亞山脈,現在沖破基脈的四種淬體材料隻剩下了冰蛙血,而冰蛙血也隻有在拉亞山脈才有。
如今他的修爲太渣,更是得罪了兩大隐世家族,雖然有殘虹的暫時庇護,但是總歸不如自己實力提升更安心。
大雪紛飛,勁風咆哮,曲折蜿蜒的山脈橫行千裏,山頂上罩着皚皚白雪,從遠處望去煞是壯觀,這裏就是位于華夏國西南方向的拉亞山脈。
“阿嚏!”
雪堆裏突然跳出一個年輕男子,打了一個噴嚏,揉着鼻子喃喃道:“媽蛋,真衰!”
男子正是已到拉亞山脈三天的沐晨,至于他爲什麽會在雪堆裏,提起這他就郁悶至極。
也不知道他是長的就該遭天譴還是怎麽回事,剛到拉亞山脈的第一天就遇見了--雪崩。
那架勢,那聲威,沐晨到現在小心髒還跳個不停一陣後怕,如果不是他跑的快,小命已經交代在這了,饒是如此,他還是被部分雪崩給砸暈埋到了雪堆裏。
看着眼前白茫茫的世界以及高聳入雲的山脈,沐晨開始繼續尋找冰蛙,冰蛙生在極寒之地,它的血具有很多藥效,它的皮可以治療跌打損傷,治療疤痕,它的骨頭晶瑩剔透,宛如水晶,價格不菲,可是說全身是寶。
隻是冰蛙數量稀少,全身雪白,混在茫茫雪山很難被發現,更重要的是跳躍速度極快,很難捕捉,來到這片山脈三天,沐晨一隻都沒有發現。
呼--
淩冽的寒風吹過,沐晨身體一哆嗦,眉頭不禁皺了起來,要知道他身爲修真者,這拉亞山脈的寒冷對他根本沒有殺傷力,而此刻他竟然感覺到了冷,這是怎麽回事?
石碑!
沐晨突然看見了一塊石碑,連忙走了過去。
寒風谷!
當看到石碑上的三個大字時,沐晨頓時僵硬的楞在了原地,當初賽神醫告訴他的那個修真洞府不正是在寒風谷嗎?想起前幾年誤入寒風谷,差點被谷内的極寒之氣給困殺,沐晨頓時心驚了起來。
“草,該死的雪崩,你竟然把小爺給沖進了寒風谷。”沐晨瞅了瞅四周的環境,現在這裏應該是寒風谷的外圍,想辦法出去應該沒有大問題。
嗖--
一道白光忽閃而過,沐晨定睛一看,赫然是全身雪白的蛙。
“冰蛙!”
沐晨頓時激動起來,連忙朝着冰蛙奔去,辛苦尋覓了三天,終于見到了一隻冰蛙,此刻他怎麽也不會放棄。
冰蛙跳躍的速度極快,沐晨也不甘示弱,但是始終與其保持着一段較遠的距離,久捉不下,沐晨連忙溝通了玄玉:“玄玉,幫我一起逮住這隻冰蛙。”
一道黃光從他的體内散出,赫然正是身穿黃色衣裙的玄玉。
玄玉一出來,立馬打出了幾道手訣,形成了一道真氣壁障攔住了冰蛙逃跑的方向。
“呱呱--”
冰蛙逃路被攔,扭身看着沐晨怒叫着,玄玉閃電般的出手,一把抓住了冰蛙,遞給了沐晨。
“做的不錯。”沐晨咧嘴一笑,将冰蛙給丢進了祁澤給他的那枚納戒内,納戒是一種儲存東西的空間戒指,比當初他從白狼手中搶奪的儲物袋要高級了不少--正是因爲這納戒,沐晨當初才會幹脆的答應祁澤爲那個變态女人治病。
“主人,這裏的天氣好冷。”
玄玉颦眉微皺,看了眼周圍的環境,不禁有些擔憂的說道,如今她是劍靈二級中期,相當于人類修士築基期修士,連她都無法抵禦這嚴寒,她有些擔心沐晨。
“這裏是寒風谷,常年極寒之氣肆虐,如今我們所處的地方應該是寒風谷的外部,極寒之氣暫時威脅不了我們,但我們必須馬上找出口離開。”沐晨幹脆的說道。
“恩,主人。”玄玉點了點頭,突然眉頭一皺,出聲道:“主人,有人來了。”說完化成一道黃光鑽進了沐晨的體内。
沐晨聞言,剛準備離開,兩道身影已經攔住了他的去路。
“師傅,就是這小子。”其中一道身影,看着沐晨露出了不善的目光。
“是你?”
沐晨一楞,旋即回過神,說話的人正是上次從他手中逃跑的賽神醫,在看看旁邊的老者,應該是上次賽神醫說的其師傅廣玄子,來者不善!
在看看二人的修爲,沐晨頓時心驚了起來。
賽神醫是與上次相見,修爲提升了可不是一點半點,如今已經是丹聚期六層的修爲,和他的修爲相當,在看看廣玄子,竟然是凝元期的修爲,這讓他暗感不妙。
“你上次在我身上做了什麽,每天都讓疼痛難忍?”賽神醫怒聲說道,自從上次從沐晨的手中逃脫,他就感覺每天早中晚體内都會有一股異常的氣流在蹿動,時常讓他生不如死,不用想也知道是沐晨做的手腳。
沐晨聞言,心裏頓時輕松了起來,上次因爲擔心賽神醫耍手段不老實,他專門通過戲龍涅鳳針往其體内打入了一道龍鳳真氣,想用來牽制賽神醫,可是沒想到賽神醫竟然動用了遁符逃跑,如果不是此刻賽神醫說出,他竟然差點忘記了這件事。
“嘿嘿,我爲什麽要告訴你?”沐晨挪揄道,前面他還忌憚對方二人的修爲,可是現在他卻絲毫不擔心,如果賽神醫敢聯和廣玄子對付他,他就引動賽神醫體内的龍鳳真氣,讓其成爲廢人,現在這可是他手中的砝碼。
“找死!”一直沉默不做聲的廣玄子,眼中兇光一閃,伸手抓向了沐晨。
……
在沐晨離開漫水市的第三天,漫水市地字号家族舒家裏外外亂成了一鍋粥,一個雍容華貴的中年婦女,正卧在沙發上掩面痛哭。
在婦女的身旁站着一個面色通紅,嘴巴上長滿胡須的中年男人,雖然面色沉穩,但是眸裏的焦慮卻透漏了他的内心。
“夠了!就知道哭,你哭兩下雪兒就能醒來嗎?”中年男人怒聲呵斥。
婦女微微一愣,突然停止了哭泣,從沙發上站起身怒聲說道:“舒自得,你就會沖我吼,你有這個本事就把我的雪兒給救醒,你在商場上要風得風,要雨得雨,不是很能耐嗎?怎麽現在就一點辦法沒有,嗚--”
“你--”中年男人臉色通紅,無奈的歎了一口氣。
中年男人名叫舒自得,是漫水市地字号家族舒家的家主,舒自得雖然家大業大,卻并不以此爲傲,他唯一驕傲的就是有這兩個優秀的孩子,兒子舒天奇相貌堂堂,足智多謀,女兒舒雪,溫文爾雅,長相完全可以與漫水市公認的第一美女蘇莘月相匹敵。
所有人都贊歎舒自得上輩子積福衆多,這一輩才有這麽好的兩個孩子。
可是直到五年前,這種美好被打破,女兒舒雪突然得了一種怪病,先前主要是嗜睡,比平常人睡的時間長點,這并沒有引起他的注意,直到後來這種病情愈發的明顯,有時候女兒一睡就是兩天。
舒自得立馬坐不住了,送到醫院檢查說是得了嗜睡症,緊接着一系列的檢查,治療,最終醫院判斷這并不是嗜睡症,而是一種罕見的不知名病狀,他們束手無策。
舒自得不死心馬上又向他背後的隐世家族舒家求救,舒家的所有修真者輪番上陣,也無力治療。
然而今天舒雪又病發昏迷在房間,這種情況已經是家常便飯,但今天的情況卻與往日不同,先前舒雪昏迷但是氣息均勻像睡着一般,可是今天渾身上下氣息微弱,就像燈枯油盡頻臨死亡一般。
這可讓舒自得以及舒家上下徹底慌神。
“爸媽,你們也别着急,上一次雪兒不是說在路上昏迷的時候,被一個陌生的年輕人出手給救醒,我已經拜托若柔和舒林去尋找,相信用不了多久就會有那人的消息。”舒天奇出聲安慰道。
“但願如此。”舒自得無力的坐在沙發上,萎靡的神情如同瞬間蒼老了十幾歲。
“找到了,找到了。”一個身穿黑色西裝男子喘着粗氣跑了進來。
舒自得與妻子慌張的站起身,期待的看着跑進來的舒林。
“趕緊說,是誰?”舒自得的妻子李雅急切的問道。
舒林吞咽了一口口水,開口道:“通過那日雪兒妹子昏迷的路段監控,我和林若柔發現救治雪兒妹子的男人叫沐晨,蘇莘月的丈夫。”
舒自得露出了疑惑,意外問道:“蘇莘月的丈夫沐晨?”
對這個名字舒自得并不陌生,因爲最近漫水市傳的沸沸揚揚--林家家主林武陽生日宴會上公布林妙語和鄧神州的婚事,結果有一名男人當衆搗亂,帶走了林妙語,傳聞這人不正是蘇莘月的老公沐晨嗎?
說來舒家和林家的關系還是親戚,林妙語的母親是舒自得的妹妹,隻是林妙語的母親去世很早,舒家也與林家斷了往來。所以這事舒自得也是從别人的口中得知,并不能确定真實性。
“沒錯義父。”舒林肯定的答道。
舒天奇沉默了片刻,站出來道:“爸,我現在去找一趟蘇莘月,盡快了解情況,如果是她的老公,我自然想辦法将其帶回救治雪兒。”
“不用了表哥,沐晨如今不在漫水市。”正在此時,兩道倩影突然走了進來,說話的人是林妙語,而與她同來的則是林若柔。
看着林妙語,舒自得更加确定,救治舒雪的人和大鬧林家生日宴會的人,必定是同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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