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你可舍得來上班了,俺快想死你了。”沐晨剛一走進保安室,郝大壯立馬迎了上來,那親熱勁讓他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沐晨閃身一躲,避開了郝大壯,出聲說道:“啥事?”
“老大,給你介紹個兄弟。”
郝大壯轉身擺擺手,一個身材淩亂的頭發,蠟黃的膚色,眼窩深陷布滿血絲的剛毅男子,便來到了沐晨的身旁。
沐晨眯着眼睛看着男子,這名男子給他的感覺很像軍人,雖然模樣狼狽不堪,但是身上所散發的氣場以及一舉一動都很符合軍人的特征。
噗通--
男子走到沐晨的跟前,突然一下子跪倒在他的面前,讓沐晨一陣的錯愕,這好好的怎麽還跪上了?
“你這是什麽意思?”
“我叫許厚仁,原是莘月國際的保安隊長,上次因爲集團倉庫失竊被栽贓陷害進了局子,若不是你查找出背後的指使者,我這一輩子或許都沒有翻身的機會,所以你一定要接受這一跪。”許厚仁朗聲說道,雖然跪倒在地,但是上半身卻挺的筆直,目光甚是堅定。
沐晨點了點頭,露出了一副了然的神色,笑道:“你不用跪了,我也不是專門爲了救你,隻是恰巧而已。”
“但是你确确實實救了我,請受我一拜。”許厚仁頭重重的磕在地上,揚起頭,看了眼沐晨,又繼續磕了下去,一連三次,這才直直的站起身說道:“你對我有恩,如果以後有用得着我許厚仁的地方,盡管跟我說,我就算拼了這條命也會幫你。”
“别,你的好意我領了。”沐晨擺擺手說道:“對了,你如果真想幫我,以後我不在集團的情況下,幫我多多管理保安部就好。”
“恩。”許厚仁點了點頭,悄然退出了保安室。
“大壯,保安部參與盜竊的人員都被處理了嗎?”沐晨出聲詢問道。
“處理了,以祝星光爲首的好幾個保安,都被警察帶走了。”郝大壯說完,不可思議的說道:“俺想誰也沒想到,楊文竟然是倉庫失竊的主使者,老大,你說他都是集團副總裁了,還手握股權,咋能幹出這樣的事情?”
“貪心呗。”沐晨随意應付了一句,突然想起了蘇莘月的二叔蘇嵘峥,這個真正的幕後主使者也不知道蘇莘月是怎麽處理的?不過,這些都不是他該操心的事,相信蘇莘月一定能妥善的處理。
正事說完,郝大壯突然變了一副臉色,笑嘻嘻的看着沐晨道:“老大,俺已經給小文表白了。”
“她咋說?”
“她沒說答應也沒說不答應?。”郝大壯撓了撓頭,一副不好意思的樣子道:“俺想讓你幫俺分析分析情況。”
“說說看?”沐晨突然來了興趣,好奇的問道。
“不敢瞅你,一瞅俺就臉紅;不敢睜眼,一睜眼就似看到你;不敢想你,一想就夢見你;不敢說你,一說就說個不停。俺可以喜歡你嗎?”郝大壯扭扭捏捏的說道:“這就是俺對小文的表白。”
“你從哪摘抄的句子?”沐晨瞠目結舌的說道,從郝大壯嘴裏說出這番話,他怎麽感覺都有點不真實。
“這不是重點,重點是小文隻是臉色通紅的一句話都沒說,後來俺說請她吃飯,她說要減肥,俺說請她看電影,她說回家得陪她媽……”郝大壯焦急的看着沐晨。
悲催的娃,人家這不是明顯拒絕了嗎?
“大壯,你太操之過急了,你和小文還沒說過幾句話,你這突兀的表白,會把人家姑娘吓到的,談戀愛表白的時候,不能嚴肅,但絕對得正經,時機也要把握的恰到好處,剛剛你那番表白,給我的感覺就是不正經,時機也不對。”沐晨沉思了片刻。
“這樣吧,既然已經到了這一步,下面你隻能發揮死纏爛鐵杵磨成針的精神對她炮火猛攻,女人是水做的,而你就去做那把熊熊的烈火,将她煮沸,相信用不了多久,小文對你的态度就會表現的明顯起來,如果她沒有刻意逃避你,恭喜你,有戲,如果她可以逃避,恭喜你,可以退了。”
“老大,你的意思是說小文先前是拒絕俺了。”
“也不能說是拒絕,說不定人家是在變相的考驗你。”沐晨拍了拍郝大壯的肩膀違心的說道:“去吧騷年,按照我的方式去征服她。”
說完便不再理會郝大壯,躺在沙發上拿着手機連接上無線網,看電影,看小說消磨時間,百無聊賴之際,便登陸扣扣号搜索附近的人,準備找個女人聊天。
看見第一個附近的人叫“舊城以西”,經過鑒定性别,确定是女的,當下便加爲了好友。
空相,虛妄,執念--碎亂成空。
金錢,權勢,其實我都不想要,如果有可能的話,我隻想做一個明媚不傾城的普通女人,被自己的愛的人去--疼愛呵護,然而這對大多數人簡單的不能再簡單的事情,對于我來說卻是那麽的遙不可及。
還有半個月就七七了,東方情人節我的生日,可是我卻沒有任何的期盼,遠在天堂的你們,過的還好嗎?
不知道何時,我竟然習慣了他的存在,雖然有點賴皮,有點不要臉,但是卻總能再無聲中帶給你絲絲的感動,真是讓人又恨又愛。
……
這是“舊城以西”的空間近期發表的幾條說說,讀着讀着,沐晨仿佛看到眼前有一個靓麗卻孤獨傷感的朦胧身影,漸漸的這幅朦胧的身影凝實,竟然成爲了蘇莘月的模樣。
沐晨搖了搖頭,自嘲的笑了一下,給“舊城以西”發送了一條消息。
“你好啊!好啊你?”沐晨發了一句廢話過去,在他看來,所有的交往都是從廢話開始的,此刻他将付出實踐。
拿着手機登了半天也不見女人回,甚至連添加好友的信息都沒得到回複,沐晨不禁有些無語,這女人真沒禮貌。
叮--咳咳
手機提示音響起,沐晨連忙打開手機,見到對方已經添加他爲好友了,而且還回複了一條信息。
“恩恩。”
這麽簡短的回複?搞的沐晨一陣郁悶,隻得再次進行無營養的問話。
“可以聊聊嗎?”
“聊什麽?”這次女人回答的倒是挺快。
“朋友,文學、音樂、社會,愛情,心靈雞湯……你想聊那種啊?”沐晨打上這段話,又添加了一個咧嘴笑的表情發送了過去,想了想,又打了一段話:“我在茫茫人海中把異樣的目光投向了你,聊嗎?”加上一個賣萌流淚的可憐表情發送了過去。
這一次,女人停留了很久才回複了信息:“沒興趣。”
“興趣都是慢慢培養的,交往也是從陌生人開始做起的,相信我,如果你想找一個網友傾述心聲,我定然是不二人選,如果你想緩壓放松心情,相信我,我是最最合适的選擇,當然說了這麽多優點,我還是有必要聲明一下我唯一的缺點,那就是和我聊天--你将不會有興趣和别人再聊天。”
“你以爲你很幽默?”
“……”
女人瞬間回來一條信息,将沐晨個噎的要死。
“抱歉,這不叫幽默,這叫有文化有深度的内涵,看你發表的說說,其實你很像我的一個朋友,所以我有感覺,咱們一定會成爲很好的朋友。”至于是那種朋友,當然是根據後續判定,如果實在不上道,直接成爲陌生人--删扣。
“我感覺你也很像我身邊的一個人,不過确實令我極其厭惡的人,油嘴滑舌不靠譜,無恥下賤低劣男……你認爲我們還能做朋友嗎?”
沐晨嘴角一抽,這怎麽感覺像是再說他?不過那“低劣男”應該改成“高大上”,就更像他了。
“你說這話就不對了,騾子有公有母,男人有好有壞,好男人不多,壞男不少,你不能以偏概全,如果你用發現的眼光去看問題,你會發現,我就是那爲數不多的好男人,我不會闆着臉孔,也決不挂滿笑容,想說什麽就說什麽,想做什麽就做什麽?因爲我毋須任何僞裝,我以男人的本色而光輝。”
“你更像我認識的那個人了。”
“……”
媽蛋,沐晨考慮是不是換個戰場,這女人明顯對男人抱有成見,該不會是百合吧!
“怎麽?無言以對了嗎?”女人回來信息。
“不是無言以對,是實在無法心平氣和的溝通,我是來聊天解悶的,誰知道,這越聊越心沉,我也覺着你更像我認識的那個女人了。”
“哦?她是什麽樣的女人?”
“沒法說,有時候看她很複雜,但是我知道真正的她實際很簡單,有時候看她對任何事都好似不在意,但是我知道她即使在意也隐藏的很好,有時候我覺着很了解她,但是有時候我又渾然看不透她。”沐晨發出去這段話,突然有些失神。
“看樣她是你喜歡的人了。”
“不是,是她喜歡我,跟我表白我沒答應,現在我後悔了,爲什麽當初沒有心軟點同意她呢?”
蘇莘月,你爲什麽不心軟點收了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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