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床上想想,覺得不對啊。我要是能提出我救了她,就算沒什麽用但也能噎住伯母。算了不想了,好好睡覺吧。
想到再夢中能和李瑤相見,就想立刻入夢。但是天不如人願的“滴滴,滴滴滴”我讪讪的起來,拿起手機一看,父親打來的電話。我心裏微微一驚,小心翼翼的接起電話,把電話輕輕放到耳邊。
“世友,是爸不對,爸不該生氣的。爸想求得你的原諒。”父親語氣誠懇的這讓我感動了,決定與爸和好。“爸,沒關系的。其實是我不對。”電話那邊好像松了一口氣“世友啊,今晚還回家嗎?那個如果你不喜歡上班也别上了,乖乖的宅在家别出去了。我跟你媽,可能還真的是怪我啊。世友别恨爸爸,對了你後媽快回來了。”
我沒說話,父親說的話讓我很受感動。正準備開口,爸又苦口婆心的說“世友,真的不能放棄李瑤嗎?算爸爸求你了,這公司也有你媽媽的一般啊。”“不行,不行!别再說這個了,你叫我幹什麽都行,就是别讓我放棄李瑤。爸,就算你把媽找來我也不會放棄的。”“嘿,你這孩子。爸都這樣求你了,就放棄她不行嗎?爲了李瑤,你是不是還可以跟我斷絕關系啊?”“是,我能爲了她做出一切,跟你斷絕關系不算什麽。今晚我不回家了,不以後都不會了!”
挂斷電話,一隻手捂住額頭。耳邊傳來脆生生的聲音,很是動耳。“學長,發生什麽事情了嗎?”我擡頭,是劉依依。“沒事,隻是發生了點争執。”我看了看,伯父伯母也都來了。劉依依還穿着有粉紅兔的睡袍,好可愛啊。連忙轉頭看向伯父“伯父伯母,依依。你們都去睡吧。我沒什麽事的。”伯父伯母都點點頭走了,劉依依還沒走。
我坐起來,摸了摸她的小腦袋。我看了看時間,都1點了。“快回去睡吧,你看都1點了。女孩子遲睡可是會變成醜八怪的。”“讨厭,你才是醜八怪。”對我擺出兇兇的表情,右手握拳作勢要打我。“噗”我的鼻血很不争氣的流,額不,是噴出來了。
“學長!你怎麽了?怎麽會流怎麽多血。”劉依依明顯帶着慌亂,去找紙巾。我捂着筆記“不用了,小依啊我自己來。你先回去睡覺吧。”“不行,學長都流血了我那能先去睡覺。”說完就拿着紙走向我,“仰頭。”我仰頭,咦不對啊怎麽是命令的語氣。正在我愣神的時候,我的視線呆住了。“咦!學長,你鼻血怎麽越來越多啊?”
我趕緊推開她,用紙捂着鼻子,“小依啊,你趕緊回去睡覺,你在這裏我鼻血隻會越來越多。乖,聽話。”劉依依似懂非懂的點頭,就回去睡覺了。
我捂着鼻子躺在沙發上,什麽?1點了,難道我父親之前是一直在等我回家嗎?他明天可是還要上班的,年級也大了還爲我熬夜。想想父親說的,後媽要回來了,是不是意味着父愛就要結束了。想到這幾天父親給我的父愛,我的鼻子就酸了。發現鼻血停了,也就迷迷糊糊的睡過去了。
天亮了,還沒睜開眼就聽到拉窗簾的聲音。睜開眼,看到伯母在拉完窗簾。看到我睜開眼向我走來,“小友,看來你是真的跟你父親吵架了。先前我的猜疑和那些話别往心裏去。”我點點頭,伯母就去準備早餐了。
我起床,從行李裏翻出一次性的刷牙道具,刷牙刷完想洗臉。剛起床迷迷糊糊的,随便拿了一個毛巾洗臉。我記得我拿的是藍色毛巾,因爲那個顔色比較可能像伯父的。結果聽到門口一聲驚呼,看到劉依依站在門口張着小嘴。我回頭繼續洗臉,洗完整個人就精神許多。
看向自己的毛巾,粉色的!看來我是拿錯了,我正準備解釋什麽的時候“小依怎麽站在門口不進去?”我一驚,這要給伯父看到了我怕狗腿都不夠賠的。“哦,沒什麽我在等學長出來。”一邊說着一邊給我打手勢,我立刻把毛巾放回,走出來。伯父笑着跟我打招呼“起的挺早。”我表面裝作淡定的點點頭,心裏松了口氣吓死寶寶了。
坐在餐桌上,吃着伯母煮的早餐。沒一會兒,劉依依走了過來。臉上紅紅的,也不知道怎麽了。吃完早餐,再次把東西都收進行李。今天是準備和李瑤逃跑的日子,等一下就去找李瑤機票什麽的我早就準備好了。
“學長,今天我們去吃飯吧。剛好昨天我發了工資我請客。”“嗯,什麽?請客?額,啊。好的好的。”
對了還答應着妮子讓她請我吃飯,那好吧陪完她吃午飯我就走了。“請什麽客?”伯母問,“請客,是請客得請。小依啊,中午好好請小友。”“媽,學長對我有三次恩,我想報答。”伯母點點頭,沒再說什麽。
到了中午,帶上行李放進車裏。“學長,爲什麽這麽急着就把行李帶走了啊。不多住倆天?”“學長覺得今天該回家了,再說了,老住在你這裏也不好。”“哦”
由劉依依指路,左通右拐的終于到了目的地。目的地是一家高級餐廳,對面就是機場,正好方便我逃跑。
進入餐廳,有服務員上來“您好,先生女士,請問是幾位。”劉依依明顯沒來過,我回答“倆位,随便一個靠窗的位子就好了。”“好的”服務員帶着我們找了個靠窗的位子坐下,拿過菜單給我們。
看來劉依依是真的沒有來過了,都不知道點什麽。我幫她點了些不是很貴的,自己也随便點了一點。
吃完飯,劉依依付錢,那個服務員還小聲嘀咕“居然是美女付錢,看他衣服應該是高富帥啊。”劉依依正想說什麽,我拽着她就走了。那個情況下不管說什麽都是我不對,得丢臉。把劉依依牽到馬路邊上“依依啊,你剛剛說什麽我都得丢臉,還不如裝作沒聽到。”她想了想點點頭,我正準備着如何開口讓她回去。因爲,我了。
她突然好像下了什麽堅定一樣,伸手在我眼前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