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此時的楚越卻還不知道,自己在别人的眼中已經成了在獸人身邊蹦來蹦去的猴子了。
他現在自己都玩嗨了,不斷運轉着燕縱身法,以平均半盞茶的功夫就要被這獸人生硬的拳頭掃到五次,隻是在真靈心甲和軟甲的超級防護下,也隻是有些疼痛,并沒有一點受傷,所以他隻需保護好頭部不被擊中,其餘的地方倒是無有所謂了。
随着他越玩越投入,燕縱也逐漸的更加熟練起來,漸漸的被獸人擊中的次數也減少了,而獸人卻是似乎永遠不知道疲倦一樣,猶如一個機械,不停的對楚越發起蠻力的攻擊,看來剛才楚越的一刀讓他很是憤怒啊。
不過随着時間漸漸推移,這獸人的體力終于有些跟不上消耗了。
看着獸人的手臂揮舞的越來越慢,身體也越來越遲鈍,看來接連的戰鬥已經讓他消耗了過多的體力,而楚越卻是速度越來越快,燕縱神戶神奇的飄渺身法也更加的熟練起來,雖然離徹底的‘精’通還有一段距離,但是現在的程度他已經很是滿意了。
而此時在衆人眼中,楚越似乎變成了一條極爲難纏的泥鳅,始終在獸人身邊轉來轉去,但是獸人卻不能碰到他一絲衣袖,衆人這才明白過來,原來楚越這時在借助獸人在練習而已,同時還在‘摸’清幽冥島獸人的實力罷了。
“再練一會耳就算了吧。”
楚越心裏默默的想到。
而對面的獸人眼睛鼓得大大的,開始他還一位眼前的這個小子是個軟柿子,可以随便的就捏死了,可是萬萬沒想到這個人居然就是個打不死的小強,防禦居然比他還要強的多。
在半個時辰之後,他終于發現楚越其實就是在戲耍他,在借助它練功罷了。
隻是在明知自己跑不掉的前提下,也完全沒有辦法,雙方‘混’戰了這麽多年,仇恨也是越結越大,自然是不會接受對方投降或者心軟就放過對方的事情,所以也隻能硬着頭皮上,希望自己可以撞大運擊殺眼前的楚越了。
隻是在遠處想起一陣奇怪的鳥叫聲之後,這個獸人突然驚恐的發現,人族眼神忽然間變的十分淩厲起來,那把毒蜂之刃猛地閃過一道寒光,緊跟着突然一閃快速的從他脖子上劃過,瞬間他就失去了知覺……
剛才的聲音,就是在北方的‘精’英發出來的信号。
在知道有危險後,楚越自然是不敢大意的,也在第一時間秒殺了獸人,收起令牌後,就快速的閃人了。
轉身跳到了旁邊的草叢堆裏,而柳家的斥候也在第一時間,出現在他的面前,快速詳細的禀告了情況。
聽到回報,楚越才知道他們又發現兩名妖人,而且修爲都不是很低的樣子呢……
楚越暗暗一笑,不由的佩服起柳家能找到這麽一個好地方,如此的守株待兔,甕中抓鼈,兩名虛武境中期的妖人,又給自己增添了不少的積分,如此簡單就能得到還真是讓人十分興奮啊。
當下忙暗中召集附近人員,直接潛行了過去。
兩名被傳送過來的妖族竟是妖族‘女’子,身材倒是十分窈窕,隻是臉上的奇怪紋路,是有些不太符合人類的審美觀。
楚越當然不會憐香惜‘玉’,直接就叫柳家的兩名斥候潛行出去,讓他們見機行事,而他自己則是和一名楚家子弟沖了出去,此刻人已經在半空中了,在妖‘女’驚訝的目光下,楚越直接釋放出神識,把其中一名妖‘女’給靈魂眩暈,緊跟着身形一閃,十分輕松收割一條人命。
另外一名楚家子弟修爲虛武境中期,接近後期的樣子,基本也是和他一樣輕松,直接靈力外放,并且進行了神魂合體,直接在背後化出一把神魂大錘,直接把妖‘女’給砸成重傷,而後輕松一刀收割其的‘性’命。
雖然實力都相差無幾,不過這種突然襲擊,再加上妖‘女’被傳送過來的驚恐,這一切都隻是必然的罷了。
隻是這一切被旁邊的小組成員看在眼裏,就見他們一個個的看呆了,本來柳家的斥候還準備在楚越不敵的時候,随時上前幫一把的,隻是完全沒有想到這楚越卻能獨自滅掉一名虛武境中期的妖人,而且還是秒殺,太強悍了!
楚家的那名武者做到直接秒殺,那是境界上并無太呆差距,也沒有什麽可以驚訝的。
可是楚越一個虛武境初期,而且還是剛剛邁入沒有多久的樣子,竟然也能做到秒殺比他高修爲的妖人,那就非常的奇怪了,難不成楚越的實力真的那麽強大?
對此楚越卻隻是笑了笑,不想解釋什麽。
他知道自己擁有神識的事情,以後大家也肯定會知道的,所以現在他突然用出來,就是在衆人沒注意的情況下,試試神識震‘蕩’對妖人是否一樣起到作用,現在結果是肯定的,完全和他想得一樣,隻要是有靈魂的生物,當然都會遭受神識的攻擊,都會出現眩暈……
按照原先的商議,楚越這隊人是需要輪班一天一夜的,而到了他們這種實力,就是幾天幾夜都不會感覺疲憊,所以衆人在收拾好屍體後,便繼續遵守在此地。
而楚越則是繼續回到樹上,修煉靈力。
但是今天的好運氣,似乎都在昨天晚上和今天早上全部用完了,整整一個白天的時間,在楚越負責的東部區域,再也沒有出現一個異族。
忙碌的一天又過去了,到了傍晚,楚幽姗才帶人來換班,楚越在‘交’代了一些事情後,便直接帶着自己的小隊回去休息了,小隊人員他們可以回到滅神池安置好的簡單‘床’鋪上呼呼大睡,而楚越而還有一件事情必須得做完才行。
而這件事情隻能他一人做,去附近收屍!
這個當然不是真的去收屍體,而是去收積分,這個積分可不能叫别人代替收取,這是不可‘交’易的東西,而且府戰積分的換取制度隻能是一人的積分,不能疊加,昨日商議的結果也是,東西南北四個方位各自負責,滅殺的異族先由各自先收集起來,然後在楚越輪班之時,就過去收取令牌,在拿了積分之後,在就地掩埋便可以了。
走了一圈,在和警備的人員打了個招呼,收集完積分後,楚越便回到了滅神池旁的休息地。
望着令牌上的積分數字不斷的變化,心情别提多愉悅了,在衆人一天一夜的“辛勤勞動”下,總共得到九十五點積分,加上昨日的三十五點的積分是一百四十點了。
他簡單的統計了一下,如果自己能夠天天有這麽好的運氣的話,那麽光蹲守在這裏三個月就可以拿到一兩千點積分了。
就在楚越正看着令牌美滋滋的想着的時候,猛地他敏銳感覺遠處空氣流動一陣異常,在多次和柳家合作後,他是很清楚正是有柳家的人潛行而來,而此時敢朝他潛行過來的也隻有柳奇這個貨了。
楚越嘴角微微一彎,也沒有立即點破,而是依舊沉默的依靠在樹幹上,靜靜的等着柳奇自己的現身。
“唉!”
柳奇沉沉的歎氣聲響起,随後慢慢的出現在楚越的面前,臉‘色’有點‘陰’沉,也有點失望。
“怎麽了?”楚越見狀,連忙坐了起來,十分關心的問道。
“失敗啊,失敗!都和你們在一起這麽久了,我的絕技都被你們‘摸’透了,就連你都能都知道我來了,以後我還怎麽生存啊!”柳奇搖了搖頭,發起了牢‘騷’,一副極度不滿的表情。
楚越直接翻了一個白眼,無語說道:“去你的,我的絕技還不是給你們‘摸’透了?我們家族相互之間本來就沒有什麽秘密可言,你這是在哪裏受打擊了,找我發牢‘騷’來了?”
“唉,還是瞞不過越少你啊,嘿嘿,你看那裏!”被直接揭穿了,柳奇頓時小臉一紅,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然後他推了推楚越的手臂,伸手指了指遠處。
順着柳奇指着的方向,楚越透過樹葉看了過去。
當看到那裏後,楚越頓時有些明白發生什麽事情了,以往内那邊是南宮家‘女’子駐紮的地方,而柳奇所指的地方竟然是她們家建造的澡堂。
“擦,越少你别誤會,就算是打死我,我都不敢去偷看你媳‘婦’和楚幽姗洗澡的,我隻是想看看南宮家的‘精’英子弟,你懂得!你看能不能叫你媳‘婦’把守護在澡堂的那幾名子弟給撤了?給我們哥幾個也飽飽眼福……”柳奇見楚越看到澡堂,面‘色’瞬間就變黑了,畢竟他也算是柳家的少族長了,現在竟然被做出這種事情,自然是有些尴尬了,不過見楚越臉‘色’微微恢複過來後,這才臉上‘蕩’起獻媚的表情試探的問道。
“你去死吧,你自己怎麽不去說啊?你這小子,沒想到外表正氣,内心竟然這麽yin‘蕩’,這麽猥瑣,這麽變态,額,對了,你說我們,難不成……”楚越一把推開柳奇的手臂,有些驚了,沒有想到平時斯斯文文的柳奇竟然說出如此的話語。
見事情暴漏,柳奇頓時雙手一翻,有些無奈的解釋起來:“我也不想啊,隻是少俠和飛龍這兩個家夥,他們求我的,你也知道他們兩個有多無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