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0章忍,再忍
銀月城東邊,靜湖島上。
南宮新月一人在湖畔淡淡撫琴,面對着優美的靜湖,一張出塵的臉上,不經意淡着一絲醉人的微笑。
今日她沒有穿着她那身紅‘色’的裙衫,而是着了一身白‘色’宮裙,頭上卻依舊帶着一朵俗氣‘豔’‘花’,‘花’映人紅,人照‘花’更美。
此時她也沒彈那首熟悉的曲子,而是彈起了一首溫婉柔美的曲子,悠揚的琴聲在湖邊淡淡響起,滑過甯靜的靜湖,傳向遠方,又被彈回,帶來袅袅餘音。
一曲完畢,南宮新月靜靜而立,微風拂過,她雪白的的宮群輕輕飄舞,絕美的臉上盡是甜蜜微笑。
這笑,可傾城,亦可傾國。
“啪!啪!啪!”
“好一首曲子,妮子,你在想你情郎了!”
身後傳來三聲輕飄飄的掌聲,已經一道戲谑的調笑聲。
“唔,不來了,族長,你調笑新月……”南宮新月驚了,轉頭一望,發現南宮‘玉’鳳正含笑望着她,眉眼皆是戲谑,連忙臉一紅,羞澀起來。
“那個少男不動情?那個少‘女’不懷‘春’?這有什麽好羞的!上天既然創造了男人和‘女’人,本身就是讓她們,分别找到各自的另一半,持子之手,與之偕老,共度這喧嚣的塵世!新月,楚越不錯,好好珍惜他。”
“恩,族長說的很有道理,新月有幸能找到自己的摯愛,定當盡我的生命去維護這份感情!”南宮新月輕輕點頭,眉眼中都是堅定,沉‘吟’片刻,她卻突然反問起南宮‘玉’鳳來:“族長,你……有過愛過的人嗎?”
“愛過的人?”
南宮‘玉’鳳突然被問到這麽一個問題,有些怅然起來,腦海内浮現的是一個黑衣老者古闆固執的臉,有些憂傷的說道:“曾經有過,隻是我放不下這族長的位置,而他當時也是族長繼承人,所以最後,隻能勞燕分飛……”
“那你現在可以去挽回啊,你現在成聖了,可以放下很多東西了,當然可以去追求你的愛情和幸福了!”看着南宮‘玉’鳳失落的神情,南宮新月跟着憂傷起來,南宮‘玉’鳳爲了南宮家可以說是毀了她一生的幸福,一生疾苦啊。
“現在不同了,他已經是族長了,孫子孫‘女’都無數了。有些事錯過了,就不可能再擁有了……”南宮‘玉’鳳無力的搖了搖頭,神情有些落寞。
“族長,我還是覺得,自己的幸福要自己去争取,如果不去争取,你會後悔的。與其在後悔和傷感中度過下半生,還不如……”
南宮新月望着南宮‘玉’鳳以及絕美的臉,心中忍不住微微心痛起來,開始給南宮‘玉’鳳做起了思想工作。希望她勇敢去追求自己的幸福。隻是……話還沒說完,卻被靜湖遠處的一聲怪異的歌聲所打斷,她有些惱怒的朝靜湖望去,不料一望,卻是滿臉羞紅。一張俏臉頃刻間嫣紅如粉,紅‘豔’得勝過了她頭上的‘花’。
靜湖中,快速劃來無數條小船。
最前方的小船前站立着一名清秀的少年,身穿‘豔’紅袍子,頭上一頂紅‘色’冠帽,腳穿紅‘色’皮靴,‘胸’前還戴着一朵大紅‘花’。此時他手上還拿着一大束紅‘色’的玫瑰,正在那裏邊唱着怪異的詩歌,邊揮舞着手中的玫瑰,朝這邊深情張望……不是楚越,還有誰?
“咯咯咯……楚家的求親倒是非常有特‘色’啊,新月還不去打扮打扮,迎接你的小情郎去?”
南宮‘玉’鳳咯咯大笑,渾身笑的‘花’枝招展起來,好不容易止住笑意,這才又打趣起南宮新月來。
“不來了,族長,我回去了,羞死人了!”南宮新月看着打扮怪異,詩歌更是唱的怪異的楚越,撲哧一笑。聽到南宮‘玉’鳳的調笑,臉‘色’更加紅‘豔’了幾分,一跺腳,提起宮裙,撒‘腿’歡快的跑開了!
“咦?怎麽跑了?是不是我的詩歌唱的太有力了?把月月吓跑了?”
楚越見南宮新月看到他來了,居然扭頭就跑,不禁停止了揮舞的手,身體扭捏一下,擺‘弄’了下衣服……這衣服穿得讓他十分不舒服,好一陣才适應過來,轉頭朝身後的楚縱和夜天行說道。
“你這小兔崽子,就不會别的詩歌了?唱得我渾身起‘雞’皮疙瘩了,你小媳‘婦’不跑才怪!”後面的楚縱也是一陣不适,瞪眼朝楚越說道。
“咳,咳!少族長這詩歌别有韻味啊!”夜天行也是臉‘色’黑線密布,老臉微紅說道。
“去,還不是怪你們,非得讓我穿成這樣,還要唱什麽詩歌,求親的歌我隻會這一首啊!”楚越也是一臉黑線,今天早上到銀月城的時候。楚家的求親司儀非讓他穿上一身大紅袍子,還‘交’代了他很多規矩,說這是聖武大陸的求親禮節,萬萬不得失了禮數……
夜天行和楚縱身爲楚家戰堂和執法堂的副長老,這次當然義不容辭成爲楚家的代表。帶着無數的寶物,前來南宮家求娶聖‘女’。
小半個時辰,全部船靠岸了,南宮家早就來了無數的長老和子弟,開始迎接楚家使者,還專‘門’組織了一隻樂隊,敲鑼打鼓歡迎起來,好不熱鬧。
楚越滿臉微笑,在兩家司儀安排下,行了無數的禮節,又是潑水,又是灑‘花’,又是敬茶……整整折騰了幾個時辰,才算把這一套繁文禮節全部行遍,把他累的宛如和一大隊人馬大戰了一場般。
禮數盡到了,時間差不多了,開始吃飯了。
說是吃飯,楚越卻是一口飯沒吃上,一直端着酒杯一桌一桌的輪流敬酒,又是不停的微笑,又是一杯杯的烈肚,幾乎把他臉的笑得‘抽’筋了,也把他頭給轉暈了。
好吧,爲了娶媳‘婦’,我忍!
楚越這是強忍着嘔吐和不爽,又被折騰了一個多時辰,隻是他本以爲酒席結束了,可以讓他休息一下,最次也要睡一覺吧。結果下午又被拖去南宮家的祖祠,說要祭什麽祖。
又是燒香,又是磕頭,忙活了一下午,頭都幾個大了,結果晚宴開始了,又要敬酒了……
好吧,再忍!
隻是……當楚越裝醉提前退場,準備偷偷潛入西苑,爬進南宮新月的閨房,一述相思之苦的時候,卻突然被一群‘蒙’面‘女’子圍住,說婚前不能見面……
他決定不再忍了,心裏怒罵起來,爲何見自己媳‘婦’都不行?這求的是哪‘門’子親?
忍無可忍,無須再忍。
他不再客氣,直接獸魂合體,一個靈魂‘混’‘亂’過去,将這群‘蒙’面‘女’子全部眩暈,楚越直接邁着小步,施施然的走進了南宮新月的閨房。
側目望去,房内一股淡淡的‘花’香味彌漫,一張紅‘色’大‘床’邊的梳妝台前,南宮新月正對着銅鏡,含羞而坐,‘春’意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