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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對手被打倒,張聰突然感覺耳朵發熱,腦後風聲傳來耳朵裏清晰聽見兇器襲來的軌迹。【舞若小說網首發】隻是聽見軌迹是一回事再想躲來不及,頭一低身子往前搶,“砰!”自己後背挨了狠狠一下,如果不是他閃避及時,那根鋼鎖實實惠惠砸在後腦可就樂子大了!
不用回頭就知道是小燕京的狠手,打架就打架,這家夥嘴裏還不幹不淨罵罵咧咧:“我草你丫的!打死你個孫子!”
“砰!”張聰一向是行動派,能動手就不吵吵,也不轉身飛起一腳端端正正踹在小燕京的胯骨上!小燕京隻是普通人而已,那一下還不如阿星的一拳,但是小蔥哥的一腳可不一樣。
“嗷!”小燕京痛呼失聲踉踉跄跄栽向一邊,張聰一低頭避過自來水管沖到小燕京身前,一肘頂在他的胸口!本想掙紮起身的小燕京被這一肘肘擊徹底失去平衡:“王八蛋老子饒不了你!”
“死鴨子嘴硬!”張聰暗罵一聲一腳踹在他的肩膀,這一腳足以讓小燕京失去抵抗力,畢竟隻是身強力壯罷了。身後再度風聲響起,雙耳耳廓飛速扇動,後面的場景幾乎電影一樣閃現在張聰的腦海。
剛剛踢在小燕京身上那隻腳也不收回,整個人順勢仰面躺倒在小燕京身上:“呃!”
一百多斤的份量實實惠惠壓在小燕京肚子上,幾乎把他的隔夜飯都壓出來,兩根自來水管帶着風聲擦着張聰腦門掠過。不等對方變招張聰腳出擊,狠狠踹在兩個人的胫骨上:“哎呦呦!”
換做一般人的腳踹在胫骨上傷害有限,可是張聰的雙腳那是修煉十年的,如果不是他留手雙腳足以打斷胫骨。即便不敢全力以赴,雙腳帶來的重擊,也讓兩個人無法承受雙雙抱腿痛呼。
“哎呦卧槽!你特麽真打呀!”
當年院壩村的時候幾乎每一個年輕人都和三舅姥爺練過幾手,可是王三沖畢竟很久沒有操練,如今被兩個人夾擊頓時應付不過來。轉頭功夫身上連中兩棒,這邊張聰一躍而起雙腳起飛,兩根自來水管帶着風聲飛過去!
“梆梆!”
不偏不倚砸在圍攻三哥那二位後背,随後小蔥哥猶如獵豹一般沖到近前,雙拳連擊,“砰砰砰!”每個人身上連中四五拳。兩個人再也承受不住撲倒在地,剛剛還進退失據的王三沖頓時來了精神:“特麽敢打老子,我拆了你……”
“快跑!”用力拽住王三沖把他甩到三輪車跟前,自己一躍跳上自己的三輪車,“還不快跑?堵住就慘了!”
此時王三沖才注意到,一群人光顧着打架,兩廣路上飛馳而來的綜合執法車近在咫尺,還是兩台車車門已經打開。要知道前門步行街南口被三道隔離栅欄屏蔽,隻要執法人員在兩側堵住,三輪摩托車一台也跑不掉!
三哥不是傻瓜,第一時間發現危機:“哎呦卧槽!”
“嗚嗚嗚!”兩台三輪車一前一後沖向出口,三哥執法隊員不等車停穩沖向這邊,試圖在三輪車跑掉之前攔住。前面的張聰加大車速,直接沖向前方的執法隊員,對方一愣神功夫在車上站起身,猛然飛起一腳踹在防護欄上面!
“咣當當!”
小半截防護欄被張聰踹倒,砸向前面攔路的三個人:“你敢襲警?”
“暴力抗法!”
轉眼間小蔥哥被戴上幾頂帽子,眼下說什麽都沒有意義,逃出圍捕才是關鍵!借着三輪車的沖擊力,加上修煉十幾年的彪悍戰鬥力,鐵栅欄向執法人員傾倒。
三位執法隊員驚呼聲中閃在一邊,拼命加大油門,三輪摩托車嚎叫着順着閃避開的三人身邊竄過去,後面王三沖哇呀呀怪叫:“誰來攔我?撞死了不管埋!工作是國家的,小命是自己的!”
“站住!”
“别跑!”
還别說三哥關鍵時刻的幾句話起到了作用,不過是非法營運三輪車而已,又不是窮兇極惡的亡命徒,誰願意被他撞上?兩個人一路狂奔沖進煤市街,直接靠左側公交車道沖過去,在二路車撞上之前拐進大力胡同。
一直沖進楊樹斜街兩台車才停下來,三哥異常得意吹個口哨,張聰翻個白眼:“三哥你就甘心幹這個?”
“不幹怎麽樣?”三哥異常洋氣聳聳肩,“不要小瞧這個,論起來咱們也算是搞旅遊,也算是高大上的行業!”
就這還高大上?張聰翻個白眼:“這算什麽旅遊?連擦邊球都算不上。”
“說啥呢?”王三沖一瞪眼,“早上看升旗、逛八大胡同、送人去王府井那都是旅遊團的經典項目,我們沒有公司不假,那也是爲正規旅遊團拾遺補缺不是?人呐不要妄自菲薄!”
不得不承認三哥夠樂觀,張聰心有餘悸看一眼身後胡同,仿佛害怕綜合執法車追過來:“就不能找點活幹?”
“幹什麽?”王三沖點燃一支煙,吐出一個大大的煙圈,“實話跟你說了吧,咱們東北老鄉在燕京城打工的很少,絕大多數都是幹各種灰色營生,比方說……喂三姐又來活了?哪個醫院?”
又是黃牛黨?上次被陳新穎一通訓好沒面子,張聰一陣頭大,連連擺手輕聲道:“我不去!”
“啧!”王三沖瞪一眼混小子,可是還真勉強不來,“那個三姐,小兄弟拉肚子去不了,宣武醫院我也不行哈,我在那邊有案底,您看這事鬧的……”
看來三哥沒少接黃牛黨的活,已經在宣武醫院那邊留下案底,很多時候黃牛黨就是一錘子買賣,隻要被醫院的保衛部門抓到一次,就算是上了黑名單,所以黃牛黨急需新鮮血液的加入。
有些在燕京城的大學生就是黃牛黨的後備軍,畢竟一夜之間賺一百塊還不耽誤上課,對勤工儉學的他們來說很有誘惑力。總算是回絕三姐那邊的活,可是呆着呆不起,不想呆也不能呆着!
身爲有追求有理想的小蔥哥,最少也不能被那個女人瞧不起,幹什麽好?張聰忽然想起一件事:“三哥這邊給人代駕咋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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