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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往都是楊家和陸家享受規則的福利,憑兩家的勢力并不需要要求什麽,隻要遇到事情無論大小,早早有人安排妥當,必然會讓兩家人享受“最公正”的待遇,這一次被别人算計不由得怒火中燒。【更多精彩小說請訪問】
陳家同樣強大,不過陳新穎在職場中時間久了,遠比兩個象牙塔中的小女孩更有承受力,強自按捺心中抑郁深吸一口氣。她相信小蔥哥能行,就算再艱難一點也能行,不知道爲什麽,從張聰爲她開拓經脈,女人就開始迷信這個男人。
“沒事!”陳鳳嬌忽然冷靜下來,“隻有第一圈占據優勢,接下來有無數的機會,看見了嗎?他畫出S型的車轍,會給領先的車子帶來更大的困擾,真懷疑他在什麽地方開過車。”
女人的智商絕對堪稱恐怖,整個看台隻有她看出問題症結所在,更是預言到下一圈别人面臨的尴尬局面。童森林一愣,狐疑的看向連新民,後者張張嘴終于默然,即便之前想不出,現在爛泥塘一樣的灘塗擺在眼前,任誰都看出來是咋回事。
老連甚至懷疑,那家夥究竟是被迫跑出S型曲線還是故意的,難道他真的有那智商?房菲兒忽然瞪大眼睛:“我想起來了,他說曾經被農民追到河道裏,這裏似乎還沒有河道路況複雜吧?”
“可不是!”顧鴻燕也想起來,那一次燕京城五環上的賽車,給三女留下深刻印象,“啧!那些想要算計他的恐怕要被他算計了呀,哼哼,聰明反被聰明誤,我倒要看看他們笑到幾時!”
童森林臉色陰郁,連新民苦笑不已,陳鳳嬌嘴角一絲嘲弄。沒想到對方刻意營造的狀況就這麽被破解,不知道是張聰運氣爆棚,還是那家夥真的強的離譜。
“你倒是追上去呀!笨蛋!”
沒想到第一圈就被遠遠甩在後邊,嶽青氣得牙根癢癢,恨不得撲上去奪過方向盤!即便張聰神勇異常也無法抵擋路況糟糕至極,轉眼間頭車已經轉過一圈,而小蔥哥的車子不過繞行四分之一弧線!
一半因爲對手破壞的路況,另一半倒是他在故意畫圈,灘塗上像是數百頭豬攪混過一樣,簡直看不出是賽車的路徑!沖女人一呲牙:“先胖不算胖後胖壓塌炕!”
“什麽鬼東東?”
女人根本聽不懂小蔥哥的家鄉土語,張聰冷笑道:“笑道最後才是赢家聽過吧?”
李群駕駛頭車一馬當先沖入泥沼之中,頓時車輪陷入半截,更恐怖的是經過十二台車車輪翻攪,把沙灘下面的水勾引上來,灘塗路況徹底變成泥漿!憑福克斯強大的防滑車輪,居然無法抵擋車子橫向漂移!
這可不是跑跑卡丁車中的主動漂移,那不隻需要技巧更需要觸發的運氣,這裏不用你擔心,車子幾乎是橫向“滑”出去!隻見一台台福克斯在灘塗上畫圈,越是給油門加速,車子打滑越厲害,有一台車足足繞了七八圈!
從一百多近二百邁的高速沖進泥漿中,瞬間打滑繞圈,車上司機連同導航員全都被繞暈!就算李群、高岩是職業賽車手,也沒有經曆過如此恐怖的場面,轉眼間每一台車都遭遇張聰先前的窘況,車身上全都是泥漿。
有自己車子甩上來的,有别人的車子甩過來的,一時之間每一個人的視線都被泥漿擋住。可不是每一個人都有谛聽術,失去觀看路徑的能力,超高車速也就成了肇事的淵薮!
“咣當!”
“啊啊啊!”
轉眼間三四台車撞在一起!頓時灘塗上亂作一團,也隻有頭車逃過一劫,後面的撞擊接二連三發生:“不好!”
“陷住了!”
可惜李群和高岩的好運到頭了,逃過撞車厄運的他們,立刻開始感受沼澤地的路況。湖邊已經被攪成泥塘,誰都想沖出圍城,可是任憑把油門踩到底也慢到了極點。
經過十二輛車的碾壓,湖岸已經徹底變成剛剛翻耕一遍的水田地,那些正常底盤的福克斯發出震天的轟鳴,依舊無法加速前行,一台台賽車哪裏還有剛剛出發時候的速度?
也幸好車速不夠快,才避免車禍造成重大事故,堪比蝸牛的車子在泥漿中嘶吼,每一台車子都被托住底盤,有的車輪幹脆在泥漿中空轉。剛剛的大撞車看着熱鬧,恰恰因爲沒有速度,撞擊根本沒有給車子造成影響。
可是堆積在一起的七八台車想要分開,卻是難上加難,而突前的李群終于漸漸适應泥濘的道路。畢竟是國際級地下賽車手,不過僅僅是剛剛那段時間耽擱,曾經被頭車遠遠甩在後邊的張聰,終于一點點追上來。
剛剛被遠遠甩在後邊,嶽青氣得暴跳如雷,如果不是相信小蔥哥的能力,恐怕女人會把張聰踹下去。從沒見過賽車場上如此巨大的落差,從小到大嶽家大小姐就勇于争先,從來不肯服輸。
以至于嶽青在外人眼中像個假小子,衆目睽睽之下被人遠遠甩在後邊,讓嶽青恨極怒極!偏偏小蔥哥全然沒有落後的覺悟,車子飛快向亂作一團的車隊接近,曾經遙不可及變成近在咫尺!
嶽青長出一口氣:“呼!我們終于追上來了!”
當小蔥哥的福克斯堪堪跟上最後一台,車子突然打滑轉向湖水!楊雲罕見的爆了一句粗口:“我草!”
“車子打滑!”陳鳳嬌一下子站起來,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場景,“怎麽會犯下如此低級的錯誤?”
看台上一片驚呼,連新民似乎出一口長氣:“經驗呐!還是經驗不足,看看那些車手雖然撞車,卻沒有迷失大方向,越是危急時刻經驗越重要,張聰先生還是太年輕!”
“年輕有沖勁!”童森林陰陽怪氣的道,眼神若有若無的飄向自己的妻子,女人越是風情萬種越讓他妒火中燒,“年輕體力好,就算沖進湖裏也不會有危險,死不了!”
死?房菲兒捂住芳唇,眼睛裏滿是驚恐,車上不止有張聰更有自己的閨蜜兼戀人嶽青!女人感覺自己的心在下沉,仿佛要墜落無邊的黑暗:“那家夥要淹死了?嶽青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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