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美完成任務
“你。。。”
月島那子此時此刻正遭到了自她出生以來最大的恥辱,心頭源源不斷湧上來的憤怒,幾乎令她咬破了她自己的嘴唇,就在剛剛,她使出全身解數勢必要殺了眼前的這位男人,可她卻失敗了,而且是十分慘烈的,整個過程那個男人一步都沒動過自己卻把自己所學的所有招數都用盡了,地上散落着七七八八來自自己身上的暗器甚至有毒的殘留物,至今所有的任務她都不曾失敗過,這次她不但徹底的輸了而且還被這位男人用繩子很專業的綁了起來,關鍵的兩處地方被刻意的留得很突出,這是恥辱。。。這是對女性戲耍的恥辱。
“嗯,你的姓氏是月島啊,那你應該是日本人吧?難怪你身上會有帶有苦無啊,最近的日本忍者都改行做暗殺業務了麽?”鬼事樂依然在原地沒有移動,蹲下來撿起了地上的一個黑色的銳器,拿在手上打量道。
“你殺了我吧。”那子感到自己被一個男人戲耍成這樣,一股發洩不出來的憤怒讓她心灰意冷,眼下的她隻有一個念頭那便是死,殺手任務失敗的命運也是如此,她還必須得他殺,爲什麽?因爲她嘴中用來自殺的毒物被鬼事樂沒收去了。
“那可不行啊,年紀輕輕的玩什麽自殺啊,還有啊,我幫你綁得這麽專業這麽有藝術感,你不該感到高興和自豪麽?”鬼事樂把手中的苦無當成飛镖飛了出去,然後斜眼看着那子說道。
“你住口!我要殺了你!!”那子被鬼事樂這麽一說,頓時就怒了,看她的眼神巴不得分分鍾滅了鬼事樂。
“哎,變主意那麽快啊,莫非你不僅要自殺還想玩謀殺?想殺了我自己再自殺與我殉情麽?那可不行啊,這可不是愛情小說啊,而且我和你很熟嗎?雖然你的身材相當不錯。”鬼事樂死豬不怕開水燙的說道。
“住口!混蛋!!你這個畜生!!我要殺了你!!。。。”那子是徹底被鬼事樂激怒了,不斷地與身上的繩子做掙紮,恨不得立馬撲上去咬也要咬死鬼事樂。
“哼,可惜啊,你們凡人可殺不死我。”鬼事樂嘴角彎起了一個弧度發出了一聲輕笑從地上站了起來,緩緩朝着那子走去。
“你要幹什麽?你别過來!你要敢過來我就滅了你!别過來!混蛋!”那子看着鬼事樂朝着自己走來,下意識的把身子向後挪。
“敢情你别亂動好吧,一會割繩子不小心割到動脈噴我一臉血你負責啊!”鬼事樂一邊說一邊随手撿起了地上的一個飛镖,走到那子跟前蹲下身來,誰料那子突然動了一下同樣被繩子綁着的雙腿,一腳踢到了不及躲閃的鬼事樂的鼻子上。
“混蛋!我叫你别過來!!我不需要你這種人的同情!還有你再敢過來我就踢死你!”
“我嘞個去,好心當驢肝肺啊你!我沒拿手機把你這副樣子拍下來都算我良心發現了,你居然敢踢我?我告訴你啊,我才不會同情你這種實力弱爆嘴巴硬爆的潑婦呢,輸了還不服氣?我還不是怕留你這幅摸樣到了明天,收廢舊的老頭看到你這副充滿藝術的摸樣會動歪心,到時候你别到我面前一哭二鬧三上吊就好了!”鬼事樂一邊捂着鼻子一邊說道。
“居然叫我潑婦。。你。。。你個混蛋!就不怕我獲得自由後第一時間就殺了你嗎?哼,到時候你别爲自己幼稚的行爲感到後悔!”那子依然火氣未消的罵道。
“切,早知道你是這麽不識好歹的潑婦我就懶得理你了,白被你踢了一腳了,還有,需要我重複第二遍的不成,就憑你這種人間潑婦,根本就殺不了我,告訴你啊,我就算是站在這裏任你拿刀拿槍狂砍幾天幾夜我都不會死。”鬼事樂哼了一聲說道。
“你當你不死之身啊,誰會信你鬼話!”那子顯然并不相信鬼事樂所說的話,
“我信啊,至于你,愛信不信,你不給我解開你繩子是吧?好,那我直接一玩玩到底,直接把你挂在倉庫大門上招邪算了!”鬼事樂仍舊是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說道,說完還真朝着那子走去,看這架勢還真打算将那子抓起來挂在倉庫門口上。
“你。。你别過來,混蛋,别過來!”那子見鬼事樂又靠了上來,身子不斷地向後挪去,沒想到在自己的這麽吼下鬼事樂還真的停在了那裏沒再靠近了。随後隻見鬼事樂嘴角上挂上了一個邪邪的笑容,一副居高臨下的摸樣道:
“對了,你是殺手來的說,以你這個性格,被我這麽一整後不是分分鍾切腹就是分分鍾想要我命啊,那麽好吧,你想殺了我是吧,得,隻要你有膽歡迎你随時來索我命,反正你也是殺不死我的,你來找我麻煩我還少了不少的無聊時光呢,當然了,你要是軟弱到直接切腹自殺那也随你。”
“你。。。你當我不敢嗎?我告訴你,我。。。”
那子沒說完後半句話,鬼事樂便忽的一下繞到了她的身後,沖着那子的後腦勺就是一記手刀将其打昏了過去。打昏那子後,鬼事樂的雙瞳在夜光下發出了淡淡的紅芒。
“哼,我隻不過不想欺負女士罷了,殺女人可不符合我的身份,還有,居然敢派來殺手殺我,那個老家夥,活膩了吧。”話畢,鬼事樂身影一閃,整個人瞬間消失在了倉庫裏。
劉廣建現在很生氣,非常生氣,一肚子發洩不出來的氣讓他整個人氣鼓鼓的坐在一張豪華的沙發上,黃麗則像是隻受驚的小貓似的,一言不發低着頭坐在離劉廣建很遠的另一張沙發上,劉廣建最得意的保镖之一杜武已經被送去了醫院,此時還守在家裏的便是黃若岩和另一個空手道高手——嚴立時,除了這兩個高手保镖外這棟豪華别墅門外邊還留守着一排充當保安角色的保镖們。
“真是越想越氣,沒想到在堂堂大酒店裏居然有人敢當面威脅我,真是氣死我了,好在公司轉讓合同還在我手上沒被搶去,那個嚣張的家夥,我一定會讓他不得好死的!”劉廣建一邊罵一邊一隻手重重的拍在了沙發扶手上,以此洩憤。
黃麗坐在一邊,嘴唇動了一下但又閉了起來,好像是想說什麽話卻沒有說出來,繼續坐在那裏一言不發。
劉廣建坐在沙發上越是坐就越是坐不住,時不時的低頭看向手腕上的手表,時間顯示在自己離開酒店後已經過去了兩個多小時,期間沒有任何人打電話聯系他。
“怎麽回事?夜鷹那邊的人怎麽一個人都沒和我聯系?事情到底辦好了沒有這幫該死的殺人魔!”劉廣建顯然是等消息等得不耐煩了,直接把夜鷹暗殺組織裏的人都罵了一遍。
“想知道爲什麽嗎?那麽需要求我告訴你嗎?”
一個男性的聲音突然傳到了劉廣建的耳朵裏,頓時将後者吓得差點沒有從沙發上摔下來,黃麗也是被這突然傳入耳的聲音吓得叫出了聲,劉廣建被這麽一吓後尋聲後目光便停留在了此時正蹲在客廳窗戶邊上的一位身穿侍者服的男性。
“啊,你。。。你怎麽還麽死?!”劉廣建自然認出了這就是那個酒店裏威脅他的服務生,頓時睜大了眼睛,一臉難以置信的看着全身上下完好無損的鬼事樂。
黃麗是被鬼事樂在酒店單手甩飛杜武地一幕給吓怕了,此時見到了鬼事樂便想見鬼了似的,大叫了一聲頓時昏了過去不省人事。
“黃若岩!嚴立時!你們兩個都瞎了聾了?!還不快點把這個家夥給我幹掉!”劉廣建一見到鬼事樂眼睛就紅了,當即就沖着愣在客廳一角站着的兩位保镖吼全名,換作平時的劉廣建肯定是叫小黃或者小嚴的,絕對不會叫他們全名。黃若岩和嚴立時兩人被老闆這麽一吼,頓時反應了過來,掄起雙拳即刻就蹲在窗戶邊上的鬼事樂沖來。
“哼。”
鬼事樂雙眼泛着微微的紅芒,冷哼了一聲,對于擺好了架勢沖來的兩人不躲也不閃,而是看準了時機擡起了兩隻手臂,接着往下用力地朝着兩人沖來的兩個腦袋抓去,那是一瞬間的事,黃若岩和嚴立時兩人同時感到了頭頂上傳來了一股莫大的抓力,在這抓力下兩個武功高手的兩人竟是動彈不得,而且兩人都感到這抓力還在不斷地增強,自己的腦袋好似就要被這莫大的抓力給抓爆了,紛紛發出了一陣陣的痛呼慘叫聲。
“自不量力的人類。”
鬼事樂毫不客氣的抓住這兩人的腦袋雙臂一合使兩人的腦袋像西瓜似的撞到了一起,兩個高手頓時倒地不起不省人事,這一幕看得劉廣建是當即吓傻了,劉廣建像看鬼神一般看着鬼事樂,冷汗随即從額頭上流了下來,腿下一軟竟是再次失去了支撐身體的力氣一屁股坐到了地上。本來他還以爲杜武一個人打不過鬼事樂就算了,黃若岩和嚴立時兩個高手聯合攻擊的話也許會有勝算,可沒想到兩者之間的實力差依然是這麽的大,此時劉廣建覺得眼前的這個男人太可怕了,簡直不是人!
“來人,,來人啊!!”劉廣建身子一直在打着哆嗦,喉嚨裏也帶着幾分顫動喊道。
“沒用了,你在門外養着的那些小狗狗們,全都一個不剩被我送去見閻王爺了。”鬼事樂一邊說一邊從窗戶邊上跳了下來,一邊活動者手骨一邊緩緩地朝劉廣建走去。
“什。。。”劉廣建心裏最後的一絲希望頓時破滅,現在能感到的隻有絕望更多的是是一種無邊的恐懼,他發自内心對眼前的這爲男人感到恐懼,那感覺仿佛是見到了死神一般,見着鬼事樂一步一步地向着自己靠近,每走一步都仿佛是臨近死亡的倒計時。
鬼事樂身上釋放出來的那股非常人能忍受威壓,讓劉廣建失去了身體的行動能力,現在的劉廣建是站也不得挪也不得。
“别。。别過來。。。你别。。别過來。。求求你。。求求你放過我吧。。。求你。。。救。。。救命!!”沒等鬼事樂走到劉廣建跟前,劉廣建便自個發出了一聲慘叫随後兩眼一番便死了過去,這個可是被吓死的,鬼事樂并沒有動手。
“切,最讨厭的就是你這種想殺死别人卻靠着别人的手殺死對方的人了,這種人我每見一個都覺得惡心。”鬼事樂見劉廣建自個吓死了過去,頓時沒了興趣,随口罵了劉廣建幾句後,雙眼上那淡淡的紅光也收斂了下去。
随後鬼事樂看都沒多看劉廣建的屍體,自個自行的像逛自個的家似的在别墅上上下下走來走去,終于在一間房間裏鬼事樂找到了周曉軍在酒店裏簽署的那份合同,鬼事樂隻是看了一眼便丢棄在了一旁沒有加以撕毀。因爲他和周曉軍都知道的,唯獨劉廣建不知道,這份合同是假的,沒有周氏公司的正規蓋章在上面合同就等于廢紙,其實在酒店的時候,劉廣建放在那房間裏的合同本來是真的,可是被扮成服務員樣子的鬼事樂偷去了鑰匙,進入了那個房間調換了合同,現在真的合同在周曉軍手上,那鑰匙早就在劉廣建上二樓時與鬼事樂擦肩而過,也就在這時鬼事樂在無人注意下歸還了鑰匙使後者能帶周曉軍進入房間。
鬼事樂在别墅裏上下走了個遍後,沒發現什麽新奇的東西便失去了繼續呆下去的興趣,來到了一扇窗戶前身影一動離開了這棟别墅,留在别墅裏的劉廣建屍體應該會在明天被警察發現,對于這次的委托任務,鬼事樂自認爲完成得很令自己滿意,這樣自己就能理所當然的給自己打上個好評上去。
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