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道之家
T市是座大城市,除了人煙繁雜的市中心外,少不了一些有錢有勢的大豪人花費資金到T市郊外設立自家的自帶大院子的别墅,遠離繁雜的鬧世。
一輛車身呈黑色的保時捷豪華轎車疾速的行駛在彎彎曲曲的山路上,車上坐着一個身穿黑衣白領負責開車的司機,副駕駛座上坐着的是一位年紀大約五十多歲的男子,身上的打扮不難看出他的身份是屬于大當家的,後座同樣坐着兩個男人,兩人同樣穿着黑白的衣服,兩個的年紀看上去都差不多二十幾歲這樣,其中一個顯得格外的年輕,看着也就二十歲剛出頭這樣,坐在這男人身旁的則是一個面無表情的年輕人,年輕人似乎保持着某種警戒,身子坐得很僵。
一直坐在副駕駛座上男子也許是覺得路程久了,微轉了個身,将頭轉向後座,沖着後座上那顯得格外年輕的年輕人笑了笑随即開口說道:
“那個,鬼先生,我家的院子離這裏還有一段蠻長的路程的,希望你不要介意啊。”
“呵,沒什麽,既然已經答應要爲老爺做事了,那麽我鬼某一定會盡心去做的,怎可有半點怨言?”被稱爲鬼先生的那位年輕人顯得十分的客氣,臉上那和和氣氣的笑容絲毫讓人看不出他是否有半點别的意思。
“哼。”
坐在鬼先生旁邊的年輕人斜眼看了看他,鼻子裏發出了一聲冷哼。
“呵呵,鬼先生太客氣了,鬼先生的這副摸樣實在是讓人想不到你是個身懷大本事的人啊,真的是看不出有半點與我們有哪些不同之處啊,呵呵。”被稱爲老爺的男子笑着說道,話語中側面隐藏的意思不用多說,是個傻子都該聽出來了。
鬼先生聞言,滿不在意的笑了笑,道:
“這也難怪老爺會看不出了,來時我也沒能和老爺露上兩手的不是,不如等到了站,再試試好了。”
兩人的談話就在一段的“呵呵”聲結束了,巫老爺一路上不再加以試探,一言不發的坐在副駕駛座上,車子也就在這番安靜的氛圍下一路行駛,直到車開到一棟規模不小的别墅樓院子外車停了下來。
開車的司機在鐵欄制的院門外按了按喇叭,負責看門的幾個身穿黑衣的男人探出頭往這邊便看了看,在看清車前挂着的車牌号後,兩個黑衣男人連忙掏出鑰匙打開了院門讓車開進來。
這個院子規模不小,相當于一個文化公園那麽大,裏面的設備也不難讓人看出這是一個大富豪大家族的人才能擁有的,種在綠化帶上的植物都是市場上一些高價的,其中就包括有沉香樹,設在别墅樓下的大噴泉看其建設材質就知其價錢不是一般人能買得起的。
待車子停穩了下來,巫老爺随同車上的人一齊下了車,巫老爺一下車,一直站在别墅大門的女仆連忙急匆匆地朝這邊跑來,到巫老爺面前十分恭敬的彎下了腰并且問了好,随後請衆人一齊進到别墅裏。
這棟規模龐大的别墅樓裏邊住的可不是一般的有錢人,巫氏家族,乃世世代代無一例外的全部都是武道之人,個個都是身懷武功,在T市裏無人敢冒犯巫氏家族的人,這也包括近年來嚣張氣焰高漲起來的黑龍集團,巫氏家族不僅家族各個成員都是天地玄黃,黃階後期的高手,而且巫老爺名下的巫氏公司也是在T市裏排名在前十的大公司,能在T市這樣的風雲地,公司排名能擠進前十的實力可不是蓋的,沒有足夠的管理經驗足夠強的後台還有資金,是無法做到要公司排進前十的,可見這個巫氏家族實力不一般。
鬼事樂身穿着一身的正裝跟在巫老爺身後走進了這棟令許多人望而生畏的武道之人所在的别墅裏,名家就是名家,别墅大廳裏的氣派不是一言兩語能形容得了的,像鬼事樂這樣見過世面的人,一進門都被别墅裏氣派的場面驚得張大了嘴,先不說巫老爺一進門大廳裏邊兩旁就站着兩列全都爲黃階中期的強者保镖鞠躬歡迎,迎面走來的三個全都爲黃階後期強者的男人,這三個男的自然就是巫老爺的三個兒子,從大到小分别是:巫旭武、巫嘯天和巫三。三人見到巫老爺紛紛欠下了腰,表示歡迎父親的歸來,巫龐石身爲這武道之家的大當家,自身的實力自然是超越了黃階後期玄階初期的強者,身爲一個武道之家的大當家大老爺若是自身實力連自己的兒子甚至是仆人都沒有超過的話,那麽從何能當得上這個大當家?巫氏家族裏的人除了巫姓的人以外,其餘的仆人甚至是管家最低也達到了黃階中期,之前迎接巫龐石進門的女仆也貴爲黃階中期的強者,别看她外表和其他大城市裏的淑女一樣,看上去柔柔弱弱的,要是敢小看她,就算是個滿身肌肉的漢子沖上去與她單挑,她都能在一分鍾内完秒那個漢子。之前與鬼事樂一同進來的,有那個開車的司機還有那個一直坐在鬼事樂身旁面無表情并且戒備心極高的年輕人,他們兩個都是黃階中期的強者。那個戒備心極高的年輕人名叫樊官青,是呆在巫龐石身邊的一名打手,從小就無父無母被巫龐石收留,爲了還巫龐石的這個人情,樊官青一進巫家就無條件的接受了巫家的各種嚴酷的訓練加上他個人的天分以及努力,在他十五歲時就突破到了黃階中期的境界,自突破以來樊官青從來就沒有離開巫龐石身旁半步,時時刻刻都注意着巫龐石周圍的環境,要是周圍或者周圍的人有半點危險危及到巫龐石,那麽他将全力以赴出擊,直至危險消除,此時的他依然每天晚上不斷地的刻苦修煉,正處在突破到黃階後期的瓶頸邊緣。
樊官青一直面無表情内心十分警戒的戒備着鬼事樂這個人,自鬼事樂被自家老爺從一個莫名其妙的神社上請了下來上了車,樊官青的注意力就一直停留在鬼事樂身上,無論是誰都好,隻要是接近巫龐石身邊的人樊官青都會加以戒備,哪怕是巫旭武他們也是一樣,更何況像鬼事樂這般的陌生人?樊官青的忠心隻限對于對他有恩的巫龐石,其餘的人全部都是随時可能對巫龐石造成威脅的人,該說樊官青這人有些變态或者極端也好,這等的忠心也是難得的。
“爸,請問這位是?”巫旭武第一個開口說話,他的目光注意到了鬼事樂這個從未見過面的陌生人,頓感好奇,一般能進到巫家别墅裏的人不是T市裏的有錢有勢的大老闆就是身懷武功受到巫龐石欣賞的人,絕對不會是個普通人,可巫旭武打量了鬼事樂一番,第一感覺便是這人絕對不是個大老闆,第二感覺便是這小小身材,會是個習武之人?那雙手臂着實讓人看不出有半點精煉的地方,而且看鬼事樂走進來的樣子,巫旭武就更加懷疑自己的眼睛了,到底是鬼事樂将實力隐藏得十分的好讓人根本就看不出來還是自己的眼睛有問題?
“哦,這位便是鬼事樂鬼先生,他就是我所要請來的幫手。”巫龐石一臉慈祥的回答大兒子巫旭武的話,這點絲毫讓人看不出這個年紀過五十的老人家會是個絕對不容小視的玄階初期高手。
“哦?”聞自己的父親這麽一言巫旭武就來了興趣,他開始将鬼事樂又重新上下打量了一番,可惜令他失望的是,他真的不能從鬼事樂身上看出半點同爲習武之人所具有的特點,巫旭武貴爲黃階後期的高手對同于習武的同行自然是會從他的身上看到習武之人所特有的特征,這種特征是隐藏不了的,如果你不是觀察明銳的人或者不是習武之人是絕對觀察不到的,可巫旭武在鬼事樂身上打量了半點就是找不到半點習武之人的所特有的特征,關于這點站在巫旭武身旁的二兒子巫嘯天和四兒子巫三也是感到疑惑不已,這樣的人真的能同自己一齊出發,并且能幫上自己的忙嗎?
“呵呵,看不出鬼兄也是我們的同行啊,這可真是失禮啊。”巫旭武走到鬼事樂跟前,友好的向鬼事樂伸來手,這次鬼事樂不像之前的作風那樣拒人千裏,反是一臉和和氣氣,十分客氣的伸出了自己手與巫旭武的手握在了一起,并且表示友好的晃動了幾下,笑道:
“哪裏哪裏,這個鬼某可不敢當,怎麽說在下也隻是涉武之淺,這麽算來,你可是我的前輩啊,哈哈。”鬼事樂的爽朗的笑聲似乎緩解了不少周圍異樣的氣氛,巫龐石則是一直靜靜的站在一旁,一臉慈祥笑容的臉上一雙微眯着的雙眼一直靜靜的觀察着。
“哈哈,鬼兄你太客氣了,哈哈!”巫旭武穩穩的握住了鬼事樂的手掌,掌上悄無聲息的運上了丹田之力,再定眼看向鬼事樂的表情變化,依然是一臉和和氣氣的笑容,絲毫看不出有半分異樣,巫旭武心中暗自冷哼了一聲,松開了鬼事樂的手,開始像對待客人一樣說道:
“來,咱們站着說話不方便,還是随我上樓坐着大家一起喝茶聊天好了。”話畢,巫旭武做了個“請”的姿勢。
鬼事樂也不矯情很幹脆的答應了下來,要是換做别人被巫氏家族的人邀請上樓必定會猶豫幾分,然後說幾句客氣話說呆在樓下坐着講就可以了。
受到了巫旭武的邀請,鬼事樂連同巫龐石以及巫嘯天等人上了别墅的二樓,這一路走上來少不了看見一兩個正在樓道上打掃衛生的黃階初期女仆再則的就是守在樓道旁的黃階中期保镖,這換做是誰心裏會有暗暗心驚,試想想看,若是哪個不長眼的小毛賊大咧咧的闖進了這裏,面對這等外貌看不出的黃階高手的女仆和保镖,那麽這個小毛賊還能有全屍嗎?雖然這裏是不可能有外人能随随便便闖進來還四肢齊全的。
二樓是個寬敞的地方,這裏有個比一樓還要大的客廳,而且設有用于接客的房間,還有供喝茶供娛樂的地方,設在這裏的沙發全都是市場上很難見到并且價位很高存貨很少的名牌沙發,鬼事樂等人紛紛坐到了沙發上,呆在二樓的女仆很是快速的端上了用名貴茶葉泡的茶水,巫龐石獨自坐在一張單人座且外表十分氣派的沙發上,巫旭武、巫嘯天、巫三和鬼事樂則是坐在一旁長座的沙發上,樊官青卻是像個雕塑似的定定的站在巫龐石沙發扶手旁。
巫龐石率先舉起了茶幾上的茶杯,端在身前杯身對着鬼事樂笑道:
“來,鬼先生,老身先以茶代酒來敬你一杯,以表感謝你能願意來幫老身的忙。”話畢,巫龐石微晃了晃手中的茶杯,然後一咕咚的将茶杯裏的茶水送進嘴裏一飲而盡,其他的人見狀紛紛端起各自的茶杯将其一飲而盡,五人喝起茶就像喝酒的氣氛一般,待放下了茶杯,五人開始說起話題來,聊得是不亦樂乎,鬼事樂參與在其不時和衆人一齊笑出了聲,還開起了玩笑,鬼事樂的言行和之前的比起來是大相徑庭,整個人變得和和氣氣的而且很随和仿佛和之前的比起來是兩個人。
五人的談話,到了巫龐石這邊突然停了下來,原本一臉慈祥笑容的巫龐石表情突然冷了下來,巫旭武、巫嘯天和巫三見狀便知自己的父親要開始将正題了,紛紛閉上了嘴,表情也變得嚴肅了起來,鬼事樂也很識趣的閉上了嘴,定定的看着巫龐石,原本熱鬧的氣氛就這樣一下子的冷了下來,是誰都會在心裏感到一陣怪異。
待四周都安靜了下來後,巫龐石輕咳了一聲,兩隻手搭在沙發的兩邊扶手上,一臉嚴肅的神色盡顯老爺的風範,輕咳了一聲後,巫老爺開口道:
“是這樣的,事情的經過已經無需我再向你們多說,鬼先生那邊我應該說得很清楚了,事情的嚴肅性我希望你們在座的每個人都必須得有個清楚的認識。”
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