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驚的巫嘯天
在全場觀衆的歡呼聲響起時,陰陽已經被場上的救護人員擡了下去,鬼事樂則是以勝利方的身份被裁判抓着舉起了一隻手臂。然後被帶回了觀衆席上,此時此刻的鬼事樂顯得十分疲憊,雖然臉上戴着個面具看不見他額頭上的汗水,但是他的喘氣聲無論是換誰隻要是呆在他旁邊的都能聽見。
在鬼事樂下了角鬥場後,在這家地下角鬥場的一個隐蔽的角落裏此時正站着兩個人,其中一個身材很強壯,任誰一眼看便知是個習武之人,再看看此人身上穿的衣服又可知此人的身份不一般,而站在此人旁邊的則是一名全身都是黝黑肌肉的壯漢,他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時時刻刻都在警告着他的周圍人他也是一個習武之人而且實力強到可怕,兩人臉上都沒有戴着面具。
先前介紹的那個男人手中拿着兩個白色的珠子,一雙眼睛從鬼事樂赢了陰陽開始就一直留在上邊直到鬼事樂回到了觀衆席,不知該男在想些什麽,半響,該男聲音有些沙啞的開口說道:
“一會你叫地鬼他準備好,待那個44号的出場後,你就叫地鬼上去。”
“是!”
站在該男身旁的肌肉男得令應了一聲,沒有當即離開而是定定的與該男站在這不易被人覺察到的角落,默默的注視着上角鬥場格鬥的每一位顧客。
鬼事樂回到觀衆席後,衆人的幻覺效果已經消失了,不少的人在小聲讨論着之前所發生的狀況以及戰局最後的逆轉,對于這些鬼事樂沒有多餘的精力去理會,此時的鬼事樂是上氣不接下氣的坐在自己的座位上,而巫家三子則是以不可思議的眼光朝着鬼事樂這邊看來,尤其是巫嘯天最明顯。
“鬼兄,剛剛是什麽情況?你沒受傷吧?”
巫嘯天擺出一副關心的樣子上下打量着鬼事樂詢問道。
“呵。。呵,沒事,沒事。”
鬼事樂沖着巫嘯天擺了擺手回道,面具下的是一副慘笑。
“剛剛的那個是什麽招數?沒想到這個陰陽居然是這麽的可怕,鬼兄你代替我上場巫某真是讓人過意不去啊,不過你能沒事就好。”巫嘯天松了一口氣,沖着鬼事樂做了個以表道歉的抱拳。對此鬼事樂隻是笑了笑,沒有說多餘的客套話,估計是剛剛的那場打拼下來讓鬼事樂連說話的力氣也沒有了。
巫三上下打量着鬼事樂,随後開口道:
“鬼兄,像剛剛的那個情況真是危險啊,也不知那個是什麽招數,居然讓我也陷入了幻覺,當我清醒的時候鬼兄你就赢了啊,你是怎麽做到的啊?”
巫三這麽一問,讓巫嘯天也提起了興趣,一雙求答案的目光默默的看向了鬼事樂,鬼事樂緩了好幾口氣後,才慢慢做起了解釋,期間鬼事樂多次強調自己能赢陰陽那是憑運氣的,巫家三子聽鬼事樂七七八八的說了這麽多,關鍵地方聽的是似懂非懂,再看看鬼事樂的樣子與之前的情況結合起來,感覺對方也不像是說謊,再加上之前衆人對鬼事樂印象是一個謙虛且和和氣氣的老實人,這樣的人一般是不會說謊的,因此衆人也就信了鬼事樂的解釋。
巫家三子中屬巫旭武的臉色最難看,尤其是在鬼事樂赢了陰陽後毫發無損的回到了觀衆席,一張陰晴不定的臉不知在心裏想着些什麽。
巫嘯天在聽完鬼事樂的解釋後就沒再說話,一張面無表情的臉默默地看着接下來的幾場角鬥,看表面覺得巫嘯天沒有在想什麽,可心裏面巫嘯天是大松了一口氣,好險好險鬼事樂沒有就在那場角鬥而死在陰陽的手上,據情報可知,敗給陰陽的沒有一個是活人,鬼事樂是唯一一個以黃階中期的身份赢了陰陽的人,雖然赢得很勉強但總比死在那裏強吧?可是因爲有鬼魅步的影響,一場決鬥下來,巫嘯天還是沒能看穿鬼事樂的多少底牌,應該說他是被陰陽追殺得沒有時間出底牌麽?還是不管别的什麽原因一整場下來到最後都能看出别人的底子,這是巫嘯天目前最着急的事,論應變能力鬼事樂應該是讓自己看到了不錯的結果,可隻是這樣真的能讓他勝任炮灰羊這個任務嗎?
在巫嘯天爲此沉思這時,鬼事樂的狀态似乎恢複回來了許多,又開始和坐在他旁邊那個戴豬頭面具的男人喋喋不休的說笑着,還時不時的讨論着下邊的戰局,真不知他倆到底是男的還是女的,怎麽像個女人婆似的說個沒完。
時間又過去了兩個多小時,巫嘯天在期間也出了場,對方隻是個黃階初期的家夥,因此巫嘯天不費吹灰之力就把對方解決了,目前來看,總共就看見了三個黃階後期的高手上過場,其中就包括有那個陰陽,由此可見在這地下角鬥場裏多數的隻是黃階初期和黃階中期的人,極少有黃階後期的高手在場,更别說是玄階的強者了,要知道突破一個階段是需要花費武者很多時間的,突破一個階段的瓶頸那更是要花費更多的時間,而且越往上的境界所需要的時間就越長,這也就不奇怪爲什麽巫家三子都到達二十多歲的年齡了都沒有突破到玄階的原因,除非是天分極高的人才或者有着快捷修成方法之人,不然你就算是練上一輩子都有可能突破不到天階這等讓衆多武者可望不可及的武道境界,天階的武者在當下隻是個傳說,據說天階的武者已經突破了人類的界限猶如神一般的存在,天下妖魔凡見天階武者必将遭惡鬥。
“請戰鬥紅方101混沌與戰鬥藍方263天鷹上場!”
廣播響起後,那就意味着一直與鬼事樂聊天的那個戴豬頭面具的男人該上場了,對此巫嘯天的大半注意力都停留在了那個戴豬頭面具的男人身上,那帶豬頭面具的男人臨上場時還和鬼事樂簡單的說了幾句笑,絲毫看不出他有半分的緊張感,待其下了觀衆席與戰鬥藍方天鷹同時上到角鬥場時,坐在上邊的巫嘯天是倒吸了一口涼氣,記得之前情報說天鷹這個角鬥場的老顧客一直是黃階後期的實力,可現在看來已經是修煉到了黃階後期瓶頸的境界,這意味着什麽?這就意味着該人的實力水平比自己的還要再高一些,别看後面多了瓶頸這兩個字,之間的實力差距也是不容小視的,如果成功突破那便是玄階初期的強者,換作巫嘯天不使出全身解數的話就别想赢這等實力的人。與巫嘯天有着同樣感想的還有巫旭武和巫三兩人,這兩人和巫嘯天一樣一直很好奇這個戴豬頭面具的男人到底是個什麽樣的實力?與巫家三子随性而來的鬼事樂似乎也是一副好奇的樣子,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下邊的角鬥場上。
天鷹,這個代稱爲天鷹的角鬥場老顧客,其上場的身姿便可知這是一個已經上了年紀的人,年齡已經快要到五十歲了的人,可身上那黃階後期的實力不容許别人把他當成一般的老年人一樣好欺負,天鷹身爲角鬥場的老顧客已經是觀衆席上衆人所知的一個人物了,其在此打拼的時間遠超過陰陽,總戰場36場。其中勝場27場,其實力可想而知。
作爲大家的新面孔,戴豬頭面具的混沌一上場似乎對眼前的這名帶着京劇面具的老者買感到半分的緊張感,甚至是不怕被人吐槽的在場上做着用于熱身的廣播操,天鷹在角鬥場的資曆很高,對于絲毫看不出身上半分實力水平的混沌天鷹在心中提高了警惕,眼前的人看身段不過二十多歲的樣子,一般隻是二十幾歲的年輕習武者都隻是黃階初期至黃階後期的水平,不會超過黃階,但盡管如此天鷹也不敢對眼前這位做着廣播操的年輕人放松警惕,誰知道他和陰陽是不是也是除了有一身的黃階水平以外還精通暗器之類的呢?
在在場觀衆的笑聲以及呼喊聲下,天鷹已經做好了出招的姿勢,而混沌已經做完了他的廣播操,接下來所發生的就是衆人難以置信的畫面,那便是混沌居然下手爲強最先展開攻勢,天鷹頓時雙眼一凝,對方猶如閃電般朝着自己撲來卻絲毫感不到對方的任何一絲氣息,這感覺就好像現在沖往你這邊的隻是個什麽武功基礎都沒有的普通人,天鷹對此感到一陣吃驚的同時,轉攻爲守的姿勢已經轉換了過來,隻等着化解對方的攻勢,可令當事人以及周圍所有觀衆所意料不到的事情發生了,而且就隻是發生在一瞬間,按天鷹這個當事人的總體感受來形容吧,天鷹隻感到了自己的頭部以及腰部一陣疼痛,随後腦袋就好像被人抽空了一樣,失去了所有對身體的知覺,最後是感到自己的眼前一黑整個人就倒了下來,他與混沌之間的勝負也就在這時決定了。
天鷹倒在了場地好一會,四周圍的觀衆全都沒有了聲音,直到混沌連口粗氣都不喘的轉身離開了天鷹倒下來的地方,負責場地的裁判才想起來要上台宣布勝負,四周圍的觀衆也才發出了如同轟鳴般的歡呼聲,坐在觀衆席上的巫家三子全都張大了嘴巴,絲毫不感相信自己眼前所看到的一切,對于周圍觀衆雷鳴般的歡呼聲絲毫沒有任何反應,全場觀衆排去震驚過度的以外,最過淡定的便是現在已經靠在座位上似乎因太累而睡着了的鬼事樂。直到混沌一路走回觀衆席,四周圍的歡呼聲就沒有停下來過,坐在混沌周圍的幾個來參加決鬥的武者已經開始從心中畏懼混沌的存在了,身子已經不自主的向後靠了靠,甚至的有些已經在心中打起了其他的主意。巫家三子自混沌從下邊回來至到座位上坐下目光都沒有移開混沌身上半步,尤其是巫嘯天一直死死的盯着混沌,若不是有面具遮擋着,那麽他額頭上的冷汗就出賣了他心中對混沌的恐懼,一個看上去最多也就二十多歲的年輕人是怎樣做到一招秒殺一個黃階後期的強者的?這不是一個突破了黃階等級的強者或者精通某種一招必殺之術的人才能辦到的事嗎?可眼前的這個代稱爲混沌的男人不過才二十多歲啊!無論是哪種可能都是令人倒吸一口涼氣的,年紀輕輕就能突破到黃階以上等級的人不是天生的超級天才就是家裏有天材地寶的人,一招必殺的招數在世間又有幾個人見過?由此可知巫家三子的震驚程度了。
混沌回到座位上後,絲毫沒有理會周圍的反應,而是自顧自的像個沒事人似的随手拿起了放在地上未吃完的爆米花繼續手抓着送進嘴裏然後吧唧吧唧的啃了起來。
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