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秦壽生一拍桌子,哈哈大笑,“魯大哥,你可是立下大功了!一樣治療心血管的特效藥,一樣治療腦血栓的特效藥的配方都被你搞出來了。特别是經過你的中和,副作用大大減小,幾近于無啊!說,你想要什麽?錢就不要提了!每年我特批五百萬的特别資金給你,你一支筆簽字,想幹啥都行,找小姐我都不管。說點實在的。”
魯兵苦笑着說:“我啥都不要,你就别再天天嘴裏操我老婆就行了!錢你給了,車也配了,房子也換了,我除了幫你好好幹外,也沒啥要求了。”
“嘿嘿,老哥,你就是個老好人。俺可不能欺負你,兩百萬獎金,你一百萬,其他人分一百萬。一分錢不少。”秦壽生嘿嘿笑着,拿出一盒藥,放在桌子上,狡猾地說,“把這要能搞出來,我給你們一千萬的獎金。”
“一千萬?”魯兵吓了一跳,接過來一看,驚呼,“壯陽藥?”
“不錯,這藥品就是壯陽藥,名字叫偉哥,是國外的最新産品,隻不過還沒有登6國内。不過名字已經取好了。我試過這藥,壯陽确實好用,隻是藥性太強,服用多了,對人體沒有好處。”秦壽生說得很興奮,沒顧得上看魯兵的臉色,“這藥不好,我倒是不用你仿制,不過,這藥倒是提醒了我,咱們國内患有性功能障礙的人也不少,用壯陽藥隻能解決一時的快感,治不了本。我想讓你研制一種中西結合的壯陽藥,在壯陽效果和健康身體之間做出最好的結合,怎樣?”
“老闆,你終于要我自己研制一種新藥了。”魯兵如适負重,感慨地說,“最近,我都成了造假專家了。搞得我的良心一直過意不去。”
“靠,還有幾種藥你也得給我研制。這東西利國利民。你可不能放棄研制。”秦壽生做魯兵的思想工作,“不是說了嗎,就當爲當年死難的老百姓複仇了。好了,你忙吧,我還有事。”
晚上,秦壽生要和電視台台長老鄭吃飯。和鄭玉山吃飯。是爲了單麗的事情。
單麗絕美的長相和開朗地性格,使得她在主持節目的時候很出彩,還是見習主持人的時候,就已經紅得不能在紅了。隻是,最近,電視台突然把單麗主持的那檔節目給拿下去了,顯然其中有貓膩。估計是某些害怕單麗搶了她們位子的主持人使的壞。
老婆被人給欺負了,秦壽生自然要出馬搞定了。要說他,也算是電視台地金主了。一年的廣告費是沒命的砸,把希望市這個大本營守得嚴嚴實實的,不容許同類的海參産品進入。也讓電視台賺的盆滿缽滿的。不用别的關系,就憑這個,相信電視台就會有顧忌。何況,他秦壽生最近的風頭無兩,不信鄭玉山連這點面子都不給他。
“敢欺負我老婆,奶奶地,等老子去把她給**了,看她還敢得瑟!”
“死樣!”單麗可沒理會秦壽生地打抱不平。反而罵他。“你就是看上了郭丹丹地臉蛋了。想找個借口是吧。”
“她又沒你漂亮。”
“可她比我新鮮!你沒得到地。總比得到地誘惑要大些。”
“好了。媳婦。不用吃醋了。老頭現在沒心思找女人了。就想着掙錢。想着讓你們過上好日子。你出名了。老頭子我也臉上有光不是嗎?”
“出名倒是容易。可想保持就太難了!”單麗歎息着說。“電視台裏地水太深了。那些主持人。水平不咋地。可和領導地關系好。見了有威脅地新人就踩。我要不是是董雅琴地關系給弄進去地。隻怕早被打到下邊掃地了。”
“等見了老鄭。我看他咋個意思?不行地話。我把你送到省電視台去。再不行。送央視去。你地外表足夠。氣質合格。反應敏捷。是當主持人最好地人選。到了哪裏。都不怕出不了名。肯定能成功。”成功了。我就甩了你!”單麗狡猾地笑道。“張翠和張欣都有孩子了。菲菲姐大概是不下蛋地母雞。嘿嘿。你想要我幫你生孩子地話。就要和我結婚。不然地話。我可是當不成媽媽了。”
秦壽生搖搖頭,沒有說什麽。現在的他,還真沒資格結婚。四個女人,哪個都不會逼他結婚,但也不會允許他和别的女人結婚。
“聽說孫曉麗要到海防市去工作?”
“不錯。”秦壽生沒隐瞞,也隐瞞不了,還不如直接承認,“她不想在希望市呆着,威脅我說,要麽滿足她的要求,要麽她就出國。我隻好屈服了。”
“她是不屑和我們争奪你了。”單麗嘲諷地說,“去過大地方的人,眼光就是高。人家是想自己開辟一番局面,不屑于和我們四個争寵啊!不知道夫君您一個月要去海防市幾天,留給我們的時間又有幾天?”
“我閑得!去看她?”秦壽生很男人地說,“她和我之間,是雇傭和被雇傭地關系,沒有咱們之間的那種親密關系。老婆,我都說了,以後我會撲在事業上,女人對我的吸引力已經沒有以往那樣大了。”
“希望如此。我可是委屈了自己從了你,你要是再那樣的話,别怪我們不客氣了。”
兩人來到飯店,現電視台台長鄭玉山已經到了。
“秦董,你好你好。呵呵,能蒙秦董邀請,我可是臉上有光啊!”
鄭玉山一副老奸巨猾的樣子,熱情地和秦壽生握手,看見他身後的單麗,臉色一變,繼而恢複了正常,笑着說:“這不是單麗嗎?你們….”
“鄭台長,我和他是高中同學。”
“啊!”鄭玉山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驚訝地說,“我還以爲你們倆是朋友關系呢!”
“本來就是。”秦壽生笑着說,“高中時就确定關系了。”
單麗白了秦壽生一眼,心說高中時我被你咬了一口。可半點也沒想過要和你确定啥關系。
“好啊!郎才女貌啊!”鄭玉山半真半假地誇着,也不知道這個郎是情郎的狼,還是野狼的狼;不知道這個才是有才地才,還是财富地财。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秦壽生提出了正題:“鄭台長。我怎麽聽說,說台裏把小麗的節目給斃了?”
“什麽?節目斃了?”鄭玉山先是愕然,繼而明白過來,笑着說,“沒有沒有,是節目調整,不存在槍斃地事情。單麗主持的時事節目和郭丹丹地重合,在選擇的時候,台裏隻能是選擇郭丹丹了。不管從經驗還是人氣上。單麗是不能和郭丹丹相比的,畢竟她隻是個新人。”
“這麽說,小麗還有機會了?”
“哈哈。秦董,抛開你的因素不說,光憑單麗的條件和她的才氣,電視台就不可能放棄這樣好地苗子的。我知道,電視台的一些事情在外界傳得沸沸揚揚的,人們不辨真假,四處傳播,壞了我們的名聲,但是。我們畢竟是個正兒八經的單位,不是生産隊和大集市,該有的道德情操,職業道德,我們還是有的。”
“鄭台長,您這麽說,我就放心了。來來來,我敬您一杯。”秦壽生舉杯邀請,笑着說。“說實話,我的小麗可是個高傲地人,我要是幫着走關系,求鄭台長幫忙,她反而會不高興的。隻要有機會,能有公平競争的舞台,相信我地小麗不懼怕任何人的挑戰。”
“好說,好說。”鄭玉山說得很含糊,“機會總是有的。隻有有準備的人才能抓住。單麗。抓住實習的機會,好好跟前輩們學習學習。提高自己的專業素質,這很重要,年輕人有活力,有沖勁,很好,可也要有耐心,有涵養,不能着急。”
“謝謝台長了。”單麗臉上露出迷人的微笑,“您放心,我會努力,不會給台裏丢臉的。”
秦壽生和鄭玉山的關系沒到位,就是請他潇灑,他也不會去。臨走地時候,鄭玉山拎着秦壽生給的幾盒海參膠囊,回家讨好老婆去了。
秦壽生這樣做,鄭玉山也比較滿意。要是給他太貴重的禮物,他還不敢接受呢。
“這老東西老實嗎?”
“不老實。台裏的幾個老一點的女主持,好像和他都不清不楚的。年輕的,好像都有保護傘,倒沒聽說和他有過啥绯聞。”
“老東西,滑頭,說得好聽,一點實在的也沒有。”秦壽生很郁悶地說,“找他沒啥用。明天,老子就把廣告給撤了。他們既然不差我這點廣告,那就不投了。”
“等等吧,别把事情給做絕了。”單麗不想離開希望市,跑到人生地疏的省城,甚至是京城展。以她地條件,什麽都不做,秦壽生也養得起她,實在不用四處漂泊。
“一個星期,他要是不幫你安排節目,我就把廣告都投到省電視台去。”
男人做的事情不管是明智的還是愚蠢的,但爲的是自己,單麗也不好說什麽,緊緊地摟着他的肩膀,幸福地依偎着:“沒事,最多我就不幹了,回家給你生兒子去。”
“你要想回來,也行。新廠那裏平時也沒人盯着,你要去了,正合适。”
“算了,我不喜歡管理企業。何況,我爸那裏還惦記着我呢。他忙活着海參養殖的事情,家裏的買賣也忙活不開了。我要是幫你幹,我爸還不氣死?”
“靠,你爸那點小生意,還用得着你!”秦壽生郁悶地說,“他的那點錢,早晚都是老子地了,又沒兒子,瞎忙活啥?”
“人總得給自己來點寄托吧。我爸要是不忙活,就在家裏呆着,那活着有啥意思?”
“這樣吧,小麗,讓你爸把他地生意結了,專門去搞海參養殖吧。那個島子也給他用,島子周邊的海裏最适合養殖各種海産品,叫他随便養吧,加工廠就在邊上,有多少收多少。保證他财。”
“随他地心意去吧。”單麗無所謂這些,反正作爲家中的獨女,她也沒有競争,不怕别的。她在意的,是在電視台搞出名堂來,至少。也要成爲電視台數一數二的主持人,在自己的領域中做出成績來,才能夠在秦壽生的女人中站穩腳跟,争得頭彩。
第五明凡又來到了希望市。他忍不住對沈曉霞地思念之情,特意跑來看看她。自從春節後,兩人就沒有生過男女關系了,第五明凡卻不敢有任何的不滿之情,還是要像小狗一樣,跑來請求沈曉霞的原諒。無他。他忍不住自己心中那種**的想法,即使是有了沈曉霞,一樣要和媽媽生那種事情。結果被沈曉霞現了。喬白雲羞愧欲死,沒臉再見未來的兒媳婦,而沈曉霞則憤怒欲狂,跑回希望市,堅決不見喬白雲母子。這事過于駭人聽聞,喬白雲說不出口,隻好把借口用在兒子身上,說是小兩口吵架,才把事情給含糊過去了。
好在曉霞雖然不回北京。但沒有說出和第五明凡分手的話,讓喬白雲松了口氣,一直在想着留住曉霞,不讓她生外心地辦法,免得兒子剛剛恢複的精神再次頹廢。
曉霞很冷淡地接待了第五明凡,蒼白的臉色看得第五明凡心痛不已。他跪在地上,使勁扇自己臉蛋子,大罵自己卑鄙無恥,不是東西。做出連畜生都不如的事情來,希望曉霞能原諒他。“曉霞,你原諒我吧。”抱着沈曉霞的大腿,第五明凡哭喪着臉,眼角也流下了淚珠,“媽媽要我和你說,隻要你原諒了我,不和你分手,她就把自己名下的财産分給你一成。”
沈曉霞身子顫抖一下。繼而冷冷地說:“你們除了會用錢砸人。還會幹什麽!”
話雖如此,沈曉霞的心中可是震顫不已。第五家有多少錢她不清楚。但幾十億肯定是少不了。而挂在喬白雲名下的财産,也有幾個億。要是真給她一成的财産,那就是幾千萬啊!
現沈曉霞不說話,第五明凡知道她算是同意了,膽子立刻大了起來,摟着沈曉霞,狂吻起來。
“不要!”
沈曉霞地掙紮在**勃的第五明凡面前,毫無作用。轉眼間,她就被剝成了一隻大白鵝。
“我例假來了。”
“啊!…….”
摸了沈曉霞的内褲,覺裏邊墊着厚厚地衛生巾,再聞到一股腥臭味道,**無處洩的第五明凡,唯有靠呐喊來洩。
“你在外邊胡搞,我不會在意,隻請你以後不要再做那種讓我惡心的勾當了。”
沈曉霞穿好衣服,冷冷地說了一句話,起身走了。
躺在床上,第五明凡的心情還不錯。沈曉霞雖然不和他在一張床上睡覺,但話裏的意思已經表明了她的态度:我原諒你了。但是,我可以忍受你在外邊胡搞女人,卻不能忍受你和你媽之間再生這種事情。
第五明凡一個高蹦起來,給喬白雲打電話:“媽,曉霞她原諒我了!”
“她怎麽說的?”喬白雲讓兒子把事情的經過都一一說出來,她想知道曉霞爲什麽這麽容易就原諒了兒子和她犯下的該上道德絞刑架地不倫罪行。
當聽說曉霞是因爲聽說了要把财産轉移到她的名下時,她才原諒了第五明凡,喬白雲不但不惱怒,反而覺得很正常。若曉霞不是這種人,她也不會挑選她當兒媳婦。隻有這種能忍不能忍受的憤怒,明察秋毫,統馭大局的女人,才能在她不在的時候保護兒子,不被那個第五明珠給算計了。
“明凡,你和她說,隻要她幫你生一個兒子,我名下所有的财産都會給她的。”
“好!我這就告訴她去!”
見兒子連再見都不說,把電話一撂就跑了,喬白雲隻有苦笑。就這個德行,将來隻能是被女人給踩在腳下了。可惜,她隻有一個兒子,沒有别的選擇。
第五明凡剛打開房門,一個女子就走了進來。女子穿着暴露,臉上的風情濃郁,勾魂地眼睛中放出的,都是要男人趕緊幹她的意思。
“你找誰?”
“找你啊!”女人向第五明凡靠近。逼着他連連後退,直到退到床邊。
“你……你你,你别過來!我喊人了!”
“撲哧”一聲,被第五明凡六神無主,像要吓哭了的樣子給逗笑了,女人笑了一聲。強忍着笑意說:“是有人怕你覺得寂寞,才讓我來陪你的。”
“啊!”第五明凡擡頭一看,現沈曉霞站在門口,正把房門給關上了。等他明白什麽,女人已經貼了上來,膩聲說:“先生,不用這麽純情了。男人本來就要玩很多女人的。玩了我,你才會現,一輩子隻玩一個女人的男人是多麽地可悲、可憐。”
下了公交車。沈曉東慢慢溜達着,來到了一家酒店,四處看看。沒看見熟臉孔,才走上樓,來到了三樓的一處包間裏。
包間裏坐着兩男一女,正在那裏聊天。見到沈曉東,女人急忙站起來,拉着他,親熱地說:“冬子,來,快坐下。”自從被沈曉霞找了個女人。玩了人生中地第三個女人後,第五明凡便覺得自己長大成熟了,心中地一層膜被打碎了,說話的時候,原本地一些拘謹和不自信便消失了,顯得成熟了不少。
“榮總,姐….夫。”
一聲姐夫,叫得第五明凡心花怒放,笑着說:“冬子。來,坐姐夫旁邊。”
四人邊吃飯,邊談話,很快聊到了正題上:關于第五家進入希望市房産界地事情。
從兒子那裏得到了沈曉霞原諒了她的消息,喬白雲才有臉給沈曉霞打電話。兩人都聰明地避開了那個不能啓齒地話題,隻說共同感興趣的話題。
喬白雲許諾,會馬上往希望市彙款五千萬,注冊一個房地産公司,其中沈曉霞占四成的股份。相當于給了她兩千萬的财産。
得到了好處。沈曉霞的态度就變了,對喬白雲便熱情起來。兩人刻意地挑對方喜歡的話說了好長時間,算是嫌隙盡去了。
“冬子,長生公司最近動向如何?”
“沒什麽,聽說他們想把郊區的一塊地給買下來,準備做中低檔住宅小區開。”
“哦,知道具體地點嗎?”榮方華精神一振,眼睛就瞪圓了。
“好像是叫什麽三溝村。”
“冬子,這可不行,要打聽清楚才行。”沈曉霞教訓弟弟,“要是你把他們想買地的地點夠搞錯了,咱們怎麽算計他們?”
“姐,我就一個剛參加工作地小出納,去銀行還得人家陪着,哪有機會能知道這些秘密啊!這還是我聽那些大姐閑聊的時候才知道的。”沈曉東很委屈,急着幫自己解釋,表明不是他無能,是現在根本沒機會接觸到太多地東西。
“對對對,沈董,冬子剛去的,不能要求太高了。要是咱們公司來個新人,你能馬上什麽都對他說?冬子,别洩氣,好好幹,到時候,公司虧不了你的。”
沈曉霞拍拍弟弟的肩膀,哄着他說:“好了好了,别生氣了,姐錯了還不行嗎?”
三人這一說,把第五明凡弄得稀裏糊塗的,好容易才搭上話:“這都是咋回事啊?”
“呵呵,明凡,咱們的沈董可是有大将之才啊!未雨綢缪的事情,她做了好多,現在都顯示出作用來了。北京的總公司還沒做出決定,她就認爲總公司會在希望市重點經營房地産生意,便早早把冬子派到長生房地産公司去工作,算是當卧底吧。那樣的話,一旦我們和長生公司有競争地時候,他們的底細我們就能知道了。”
“哦!”第五明凡很少接觸到陰謀詭計的事情,聽榮方華一說,當時就熱血澎湃,激動起來,覺得好像是小說中的特務場景重現。
舉起酒杯,第五明凡興奮地說:“冬子,你這也算是打入敵人内部啊!可要當心了,那個家夥可不是善茬,别被他現了。”
“沒事的,姐夫,他們現不了我的。”沈曉東的膽子可比第五明凡大許多,對這樣的事情毫不在意,覺得和吃飯差不多。
能算計到别人,特别是自己讨厭的人,每個人都會高興地。在場的幾個人,都對長生公司沒啥好感,一談到日後算計長生公司的美好前景,大家就高興起來,在那裏七嘴八舌地商量着該如何設計,才能把長生公司給收拾得倒閉破産。
第五明凡和沈曉東在那裏你一言我一語地說個不停,妙計一個接一個地說出來,聽得沈曉霞和榮方華含笑不語,其實是啼笑皆非。
第五家的支柱産業是制造業和外貿業務,主要集中在服裝加工、出口業務上。這些生意在目前看來确實是賺錢,但受國際形勢和國家間的關系影響很大。經過了幾次危機後,第五家才開始考慮轉變自己的經營方向,把重心轉移到醫藥、房地産等國計民生必須的行業中。
進軍海洋醫藥行業是他們的第一步,結果在秦壽生面前碰得頭破血流,而進軍房地産行業,則是他們的第二步。這一步地步伐很大,第五家準備同時在京城和希望市進入房地産市場,利用他們地人脈,一舉在房地産界站穩腳跟。至于和秦壽生的那點怨恨,倒不被他們太看重。經商這麽多年,第五家地仇人結了無數,秦壽生在其中,實在算不了什麽。
在第五家,除了喬白雲和第五明凡,其他人,包括第五明珠,其實都不太恨秦壽生的。知道了男人和老婆婆的想法,沈曉霞算計秦壽生,自然就理所當然了。
希望市建築公司衆多,秦壽生的長生公司在其中,不過是一個小公司罷了。真正的龍頭企業是希望市第一、二建築公司,其他的還有房産局下屬的建築公司。至于私營的建築公司,由于國家的政策傾斜,他們的規模比起長生公司而言,大不了多少。這個時候,還是國營的建築公司的規模和實力大。
第五家從來就沒有涉足過房地産行業,貿然進入其中,若是太過張揚,不是死得連渣子都不剩,就是剩下半口氣,狼狽退出。
在北京的喬白雲和在希望市的沈曉霞,兩個女人同時選擇了穩妥的方法。一個是借屍還魂,一個是借雞下蛋。
在雅琴小區熱賣的時候,秦壽生已經在振國區開了一處中等規模的小區,房屋建築面積二十萬平方米,比雅琴小區大一倍,但是利潤率卻不如雅琴小區。像雅琴小區那樣的地價,放眼希望市,再也找不到了。縱然如此,房地産業的高利潤率也讓秦壽生眼花。這個小區若是成功開,最少可以讓他賺上一個億的利潤。這還是他不做黑心開商,不使用不合格的建築材料的緣故。不然,他的利潤率又能翻翻。
秦壽生牢記一個原則:“不貪就是最大的财富。”他不想讓自己攀登高峰的步伐因爲一些蠅頭小利而受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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