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對面的人。是萬方房地産老總黃萬方。一個看着狡猾。可時常容易自大的家夥。
“幹啥。在你的洗浴中心照顧生意呢。”黃萬方大笑着說。“體育場太冷。我在你這裏看看球。好好享受享受。小子。你可不地道啊!到現在。也從來不到場招待俺一次。”
“哦。在我的地盤裏。這就是您老不講究了。總得告訴我一聲。我安排幾個小妞伺候伺候你啊!”
秦壽生不承認是自己的錯。做出一副尊老愛幼的話。氣得黃萬方鼻子都歪了。罵道:“小逼崽子。話不少。你要讓我滿意。就讓那個紅姐來伺候老子。”紅姐是秦壽生的專用品。一般人不敢動她。黃萬方也是看着流口水。撈不着下手。今兒故意說出她來惡心秦壽生。
“行。不就一個娘們嗎?”秦壽生難得的大方起來。“你等着。一會兒我就帶她過去。不過。黃哥。我的習慣是。女人送了人。就不要了。你可别玩完了又退給我。那我可要翻臉了。”
“靠。真把那個娘們給我!”黃萬方當時就興奮起來。連聲說。“退貨。老子還想着幹她十年八年的呢!老子也不占你便宜。開個價吧。一套别墅咋樣?”
“你先驗貨吧。”秦壽生也不和黃萬方談價。想讓他先上了紅姐。也就不能反悔了。
躺在黃萬方的位子上。看着電視裏長生隊的替補球員在那裏攻城拔寨。秦壽生樂得喘不過氣來。他咋也想不明白。上半場領先兩球的國凡隊。爲什麽下半場會被長生隊連扳兩球。現在被壓着打呢?是他們收黑錢了。還是太輕視對手了?
旁邊地屋子裏。黃萬方正在那裏嗷嗷叫着搞紅姐。早忘了看球賽的事情。也被秦壽生給套進去了。
韓風接了一個電話。進了球員休息室。歐陽凡冷着臉。一把抓着韓風地衣服領子。大聲罵道:“**!你們都得冠軍了。還這樣踢。不給老子活路。是吧!”
韓風一把把歐陽凡甩開。冷冷地說:“活路是自己打出來的。我們沒上一個主力隊員。你們還踢成那個奶奶樣子。怪誰!”
“說吧。多少錢。你能把這場球賣給我?”歐陽凡也知道是自己的隊員不争氣。沮喪地說。“開個價。我都答應!”
“沒用地。”韓風郁悶地說。“你現在開價。不晚了嗎?球員都踢紅了眼。勸也勸不住。而且。你讓我現在到場上大喊。對方給錢了。你們讓球吧。你覺得可能嗎?”
“媽的。老子記着你們了!”歐陽凡氣急敗壞地說。“你們等着。早晚我要弄死你們!”“有種你朝我老闆火。”看着歐陽凡的背影。韓風憤憤地罵道。“欺負我老實?你***就一欺軟怕硬的主
“爽!”黃萬方提着褲子出來。一臉地清爽。笑着說。“兄弟。夠意思。說吧。要啥代價。把這娘們轉讓給我?”
“洗浴中心賣給你。她就是你的了。”
“啊!”黃萬方愣愣地看着秦壽生。突然罵道。“你奶奶地。小逼崽子。你把我套進去了!”
罵了半天。見秦壽生毫不在意他問候自己的老娘。黃萬方也累了。一臉的郁悶。“買了就買了吧。反正是賺錢的生意。不過。小犢子。老子可要被你連累了。”他也清楚。秦壽生和歐陽鵬不和。而他和秦壽生做生意。擺明了是不給歐陽鵬面子。一邊答應了秦壽生的收購計劃。一邊想着該如何找人遞話。才能讓歐陽鵬不怪罪他。别報複秦壽生的時候。誤中副車。把洗浴中心也給收拾了。
“老哥。實話說了吧。要不是沒辦法。我也不會把這棵搖錢樹給賣了。”秦壽生一副不甘心的樣子。“光是裝修。就花了我一個億啊!這每天地收入。那…。嗨。你也别還價了。兩個億。除了幾個領導專用的房間不能換人外。其他的都是你的了。”
“兩個億。也算是賤賣了。”黃萬方點點頭。“可以。這兩天。咱們就辦理移交手續。不過。我可沒這麽多的現金。先欠着。”度過了開始的驚愕期後。黃萬方的心中都是喜悅。這麽大的遊泳、洗浴、娛樂衷心。兩個億就到手了。實在是太合适了。隻是。現在是秦壽生倒黴的時候。他當然要占便宜了。得到了洗浴中心。錢也不想馬上就給。
“可以。”秦壽生隻求脫手。不求賺錢。自然不會斤斤計較這原本就是沒花錢得到的洗浴中心。而且。擺脫了紅姐這個能把男人吸幹地女人。也是他地一件幸事。更何況。還能擺脫歐陽鵬的報複。更是難得。
“天啊!”回到賽場。看着球員不是橫梁。就是門柱。打得當當作響。就是不進球。歐陽凡捂着腦袋。不由得仰天長歎。“不是說天無絕人之路嗎?怎麽就要絕了我地路呢!”
主席台上。張家國冷着臉。歐陽鵬闆着臉。神情都不太好看。球隊要是輸了。兩人都有些丢不起那個人。兩人不約而同地站起來。在比賽結束前。離開了體育場。
“大鵬。對不起了。”張家國緊跟着快步離開的歐陽鵬。讪讪的。有些不好意思。“明年吧。明年我一定幫你找回面子。”
歐陽鵬沒有出聲。歎息一聲。擺擺手。離開了。還有時間。國凡隊說不定還會進球。會取得勝利。可是這過程。實在是讓人不好評說。主力打替補。打人家忙于慶功的球隊。竟然打成這個樣子。其中的差距不言自明。來年。或者後年。隻要成績不和長生隊持平。國凡隊根本就沒有希望完成歐陽鵬心中定下的任務指标:搶奪長生隊地球迷資源。将他們徹底排擠出希望市。
明年?明年他歐陽鵬說不定會高升。在希望市掉的面子。離開前。想扳回來。希望渺茫啊!
何平也喜歡足球。可惜。在他準備要看球地時候。他被警察給抓住了。罪名是組織賣淫嫖娼。搞得何平一臉的委屈。他嫖娼。他承認自己嫖娼。也領着别人去嫖娼。也算是組織大夥嫖娼了。可他什麽時候組織過賣淫了?
關在看守所裏。何平享受到了剛進來的新人應該享受地待遇。被人好一頓收拾。嘴角都出血了。他一個文弱書生。根本就不适合這裏的生活環境。被人揍了。也不敢出聲。老實坐在離排洩場所最近的地方。忍受着難聞的臭味。長這麽大了。何平也沒遭過這樣的罪。若非還沒活夠。他都要自殺了。
“何平。出來!”一個警察站在門口。把何平喊了出去。
何平戰戰兢兢地走了出去。中間還被人拌了一腳。摔了個跟頭。引得屋裏地人哈哈大笑。
“不用害怕。”警察的态度出乎何平地預料。非常和藹。笑着說。“你小子走運。遇到貴人了。有人給我打電話保你。走吧。雖然不能放你出去。可給你開點小竈。還是可以的。”
警察領着尚處于懵懂之中的何平。來到一個單間。安排他住下了。又叮囑了幾句。才離開了。
貴人?躺在床上。何平瞪大了眼睛。他的貴人。除了秦壽生。不會有别人了。他的爸爸沒那麽大的本事。能讓看守所的人這樣對他。想到了秦壽生。何平就有些委屈。他這案子明顯是冤假錯案。秦壽生幹嗎還不把他救出去?難道是要借着這個機會。想占趙秀蓮地便宜不成?還有。誰***能做出這樣的缺德事?把他給弄了進去?何平是想破了腦袋。也想不出來。
不提何平在這裏上火。且說那足球比賽結束了。雙方打成了二比二平。都不甘心。長生隊的替補隊員沒得到巨額獎金。國凡隊也沒拿到洲際比賽的名額。可謂是兩敗俱傷。
長生隊的管理層很滿意。既不用花費巨額獎金。又壞了國凡隊的大事。而且是替補隊員出場。對得起輿論的要求了。至于不赢球。那是國凡隊無能。總的來說。秦壽生達到了自己的目地了。
此時地秦壽生。并沒有爲了巧妙地算計了國凡隊而高興。他正拿着掃黃打黑辦的人員名單。看着裏邊兩個熟悉地人名。在那裏冷笑呢。
孫立、谷雨。這兩個原本在秦壽生家過程中的敵人。如今早就不能和他相提并論了。他們能做的。也就是跟在秦壽生現在的敵人手底下。當馬前卒也好。當替死鬼也好。想着能不能把秦壽生給害死。或者是借機讓自己東山再起。
“谷雨。你果然是不知道什麽叫不知死活啊!”秦壽生冷笑着。也沒把這事兒放在心上。谷雨和孫立再能。也傷不到他什麽。最多就是在背後小打小鬧罷了。至于何平。他已經安排律師去辦理了。這個時候。秦壽生的關系都不敢明目張膽地幫他的忙。害怕被歐陽鵬知道了。自己跟着倒黴。他也不好爲難人家。便走正規途徑。反正何平的案子很簡單。不管是證人還是陷害的證據。都不能傷害到他。估計也就是谷雨爲了報複。利用手裏的權力整治何平罷了。
秦壽生冷笑起來。覺得這件事情不能算完。要讓何平揪住不放。說掃黃打黑辦大搞冤假錯案。把大帽子扣上。讓孫立難受難受。幫他們找點事情做。免得他們總想着算計自己的事情。“當!咔嚓!哐當!”各種各樣的聲音。在歐陽凡居住的别墅大廳裏回蕩着。洲際聯賽的參賽名額沒了。歐陽凡差點沒氣死。沒地方洩。又不敢殺人的他。隻能用砸東西來洩着自己的憤怒了。
張家國坐在那裏。一臉的無所謂。反正砸的不是他家的東西。傷害的不是他家的地闆。随便砸。隻要不砸他就行了。
“好了好了!有完沒完!”現歐陽凡砸完了能砸的東西。開始摔坐墊套的時候。張家國怒了。“三歲孩子啊!這麽點小事都承受不住?又不是老婆被他給睡了。至于嗎?”
“媽的。老婆睡了就睡了。總比丢面子強啊!”歐陽凡非常恨自己老婆。恨不得她被人給睡了。可他老婆醜的不成樣子。可沒人願意睡。
“這事兒就算了吧。”張家國心胸倒是寬廣。看事情看得遠。“梁子早就結了。原本就不該指望着人家放咱們一馬。若是咱們破釜沉舟。放手一搏。如何能有現在的結局?什麽事情都等着來年吧。他們不可能永遠比咱們強。總有算計他們的機會。”
“可我現在就想算計他們!”歐陽凡是有名的吃不了虧的人。吃了虧。立馬就想找回來。“我現在就想讓那小子哭。讓他去死!”
“大鵬也沒這本事。你啊。就算了吧。”張家國懶懶地說。“大鵬最近想和那小子緩和。我覺得。他是想出殺招了。你也别鬧了。就等着看大鵬動手吧。”
歐陽凡難得地點點頭。他知道自己弟弟的性子。知道他心高氣傲。更容不得别人掃了他面子。秦壽生這次這麽做。擺明了是不給歐陽鵬面子。他絕對不會咽下這口氣的。咬人狗。不露齒。看歐陽鵬現在的樣子。絕對是要暗中下手了。歐陽凡期待着弟弟動手。幫他。也幫他自己出氣。
見歐陽凡老實了。張家國安慰他:“來年。我會再給你三千萬資金。你在國内國外的球員市場上動動手。一定要把面子找回來。”
三千萬的投入。對一支已經成型的球隊而言。不算少了。歐陽凡非常滿意。隻要他能再買到兩個合适的外援。奪冠并不是空談。
“老七。你啥時候能收拾那個小子呢?”對着夜空。歐陽凡喃喃地說。“真希望你快點啊!哥哥我可是丢不起這個人啊!”即使是做夢。歐陽凡也沒有想到。他這個當市長的弟弟。竟然難耐一個小商人。雖然這小子有點背景。可畢竟歐陽鵬是一市之長。不該這樣受氣。
張家國連連搖頭。懶得說什麽了。秦壽生擺明了在上頭有強大的保護傘。根本就不是歐陽鵬能對付得了的。而且。他的企業在外地都生根了。即使希望市的所有都被歐陽鵬給摧毀。他一樣有能力東山再起。何況。有謝長源在。歐陽鵬憑什麽有信心能對付得了秦壽生?你一個市長。心胸怎麽能這麽狹窄呢?放着許多大事不做。總想着報複一個小商人。不丢人嗎?若不是如今在希望市的投資過大。張家國當真想離開這裏。免得被歐陽兄弟給拖累了。隻是。他覺得有些奇怪。原先的歐陽鵬。志向遠大。心胸寬廣。怎麽最近像是變了個人似的?當真是因爲一個女人的緣故?那可真是紅顔禍水了。
《周大師》。隐士立志要寫出大師級作品。也是事不過三的都市作品了。大家支持。若是沒特殊情況。下本書肯定不是都市了。算是給自己都市作品的一個結尾吧。(全本小說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