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找死。▲∴▲∴,”
“啪、啪。”
一道勁風刮過,蒙長河臉龐塌陷下去,整個人趴在地上,想說話卻發不出聲音來。
惡魔子,當初也是縱橫一方的狠人,就是人族的四大皇族的嫡系王,都在他手裏吃過不少的虧,如今就是蒙氏皇族的大皇子,站在這裏,若是敢這樣對他說話,那也是要遭殃的,何況是一個小小的皇族仆人。
“爾敢傷我主子,你們是活膩了,給我殺了他們,至于後果,有我承擔。”
站在旁邊的那位真仙大圓滿的強者,他方才想出手阻止,但是沒想到對方的實力如此之強,當他反應過來,已經發現來不及了,隻看到自家主子趴在地上,臉上血肉模糊。
蒙長河可是他的主子,他也知道自家主子是大皇子在外面的圈錢人,他之所以在蒙長河身邊當仆人,是奉大皇子的命令,現在蒙長河受了重傷,他難辭其咎,所以他很惱怒,想要殺掉眼前的人,這樣說不定,能讓主子消消氣,反正他們已經賄賂了混亂巨城内的值班衛隊統領。
對于蒙氏商團在混亂巨城所做的事,值班衛隊的成員們,因爲收受了巨大的好處,對他們的事情,一般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唰、唰。”
十幾位真仙境界的仆人,将李天昊他們圍了起來,想要爲自己的主子報仇。
“管家,你回來,這種小事,怎麽輪的上你來,要來也是手下的仆人來。”
李天昊風輕雲淡,惹的四周的圍觀者議論紛紛。
“這家夥,被這麽多強者圍觀,難道他不知道惹了誰麽?”
“是啊!看來這位公子。今天要遭殃了,惹上了這位煞星,前一段時間,那蒙長河仗着蒙氏商團的勢力,可是幹了不少雞鳴狗盜之事,聽說,他想要占有一位狐族的漂亮女仙,硬是最後逼着女仙自毀容貌才躲過一劫,不過,即使這樣。那女仙的家族,也遭到了毀滅性的打擊,本來那女仙的家族是獸族裏的一位富商,最後卻被趕出了混亂巨城,無法再在此地立足。”
“是,主人。”
惡魔子,聽了李天昊的話,站在一邊,不再動手。
“哈哈!小子。你知不知道,你惹的是誰?”
蒙長河的管家,給蒙長河服下一顆極品靈藥,那極品靈藥很不凡。能夠生死人肉白骨,當然是對普通修士而言,蒙長河在服下極品靈藥後,臉逐漸的複原。
“是誰。有那麽重要麽?我隻知道,你們惹了我,就是你們蒙氏皇族的皇。惹了我,小爺我不高興,也要讓他脫層皮。”
李天昊聽到周圍的議論,知道了眼前的人是蒙氏皇族的人,并且眼前的小子,竟然做了那麽多傷天害理的事,李天昊沒遇到還好,要是遇到了,他是絕對不能忍的。
還有,此時的他,在内心竊喜,因爲這可是商團啊,一個商團,那資源肯定是多,雖然他一開始隻想打那些妖神、魔神們的主意,但是現在他改變主意了,隻要是爲富不仁的商團,即使是人族,他也絕不放過。
李天昊,他現在不缺錢,但是缺的是靈石和修煉資源,當然用錢買的的話,速度也太慢了,不如直接搶來的快。
“大言不慚,管家,給我殺了他們,至于這俊俏小子,給我禁锢起來,我要讓他嘗一嘗煉魂的滋味,還有那漂亮妞給我留下,老子今晚要常常鮮。”
傷好複原的蒙長河,眼冒火光,恨不得将李天昊撕碎,但是他的眼睛卻在盯着幻雪看,因爲幻雪長的确實太妖娆妩媚了。
“小的們,給我斷他們三條腿,所有的,一個不放過,最好是讓他們的傷無法複原。”
李天昊說道。
“屬下遵命。”
身後的三位魔神,眼露兇光,他們本就是魔族的兇殘魔神,最喜歡幹殘暴的事情。
“啊、啊……”
慘叫聲不絕如縷。
蒙長河的臉都快抽搐了,因爲對方太兇殘了,直接将手下所有的仆人,給踹斷了命根子,并且連他們的四肢都打斷了,真是慘不忍睹。
蒙長河的手下,一個照面,就被修理的很慘,他們永遠不會知道,眼前的三位,竟然是三位魔神,三位魔神輕易的将魔氣侵入這些修士的身體裏,斷絕了他們血肉重生的生機。
這些修士倒了大黴,他們要想複原,除非是請天神大圓滿境界的人王,來清除他們體内的魔氣,才能複原,很明顯這是不可能的,沒有一位天神願意耗費巨大的神力,去管這些失去價值的蝼蟻。
“啧啧!可惜了剛才你服下的那枚極品靈藥了。”
李天昊,笑嘻嘻的對蒙長河說道。
蒙長河看到手下全都躺在了地上,知道自己惹了不敢惹的人,但是他還是抱着僥幸的心裏,想要搬出大皇子來威懾一下李天昊。
“小子,你别張狂,我可是蒙氏皇族大皇子的人,你要是敢傷我,大皇子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蒙長河,腿腳顫抖的說道。
“大皇子?那又如何,我今天饒你一命,記得帶話給你們大皇子,改天我一定會登門拜訪,讓他一定要敞開國庫大門奧。”
李天昊覺的,手下人都如此,那位大皇子,肯定也不是什麽好東西,竟然大皇子不是好東西,那蒙氏皇族,肯定也不是什麽好貨色,以此類推,李天昊推斷出,與其諸多資源浪費在一個爛貨色皇族的手裏,還不如落在自己的手裏實在,管中窺豹,可見一斑麽。
蒙氏皇族因爲一個仆人,注定要遭殃,不過,李天昊推斷的确實沒錯蒙氏皇族還真是一個爛貨皇族。
“砰!”
“啊、啊,你敢傷我,大皇子一定會殺了你的。”
“啊、啊,爺、爺、爺,饒命。我就是一個賤人,一個仆人,你放過我吧,啊、啊……”
“尼瑪,求饒也沒用,老子說不殺你,但沒說會放過你,你爺爺的,是可忍孰不可忍,老子的女人。你也敢惦記,要不是我心情好,老子直接掀翻了你們皇族去。”
此刻的李天昊,哪兒還有什麽翩翩公子風範,掄着膀子,就像是一個小混混一樣。
他在狂踹蒙長河,從頭到腳,踹了一遍,尤其是蒙長河的褲裆下。已經血淋淋一片,慘不忍睹。
蒙長河,躺在地上,臉已經被打的又重新凹陷下去。不過,還能說出話來,他在求饒,他還真怕了。楞的怕橫的,橫的怕不要命,不要命的最怕的就是這種表面笑嘻嘻的。
而李天昊。明顯就屬于笑嘻嘻這一類人。
蒙長河,那叫一個後悔啊,應該惹這煞星。他已經疼的渾身抽搐,但是李天昊打他的同時,用真陰之氣刺激他的神經穴位,讓他愣是昏厥不過去。
蒙長河時刻處在痛苦中,他真是死的心都有了。
圍觀的衆人,一陣無語。
這才是爺們,爲了自己的女人,就是幹。
惡魔子,則是一陣惡寒,剛才還說這種小事,不勞煩自己這位管家動手,有仆人動手就行了。
惡魔子還在想,這位主子還真是機智,殺雞焉用牛刀?沒想到,主子自己卻動上手了。
站在一邊的惡魔子,深深的明白了一個道理,惦記誰都好,千萬被惦記主子的親人,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出完氣的李天昊,也不客氣,直接将蒙長河和他手下的人,搜刮了一個遍,搜集出了二十多個儲物戒指。
儲物戒指,除了蒙長河的那個戒指有數百極品靈石外,其他的他還真看不上,大多都是一些金銀之類和靈藥之類的,李天昊可不缺這些東西。
“老爺爺,這些東西歸你了。”
李天昊搜刮儲物戒指,除了收起數百極品靈石外,其他的都送給了圍觀的修士,其中大多送給了眼前的擺地攤的老頭兒。
“哈哈!小兄弟,那老夫就收下了,謝謝你了。”
擺地攤老頭了,好像根本不害怕蒙長河的報複,直接将李天昊送的東西收下。
而其他修士,則拿了李天昊贈與的東西後,灰溜溜的散去了,他們得了便宜,卻不想被蒙長河記住,雖然蒙長河的臉血肉模糊,已經看不清東西。
當然,那個具有聖人實力的蒙長河,此時已經被廢,變成了一位凡人,并且永遠無法再修煉了,即使是武神來了,也無法讓他複原,因爲他的因果被毀滅了,日後注定是一位凡人。
“老爺爺,你怎麽不着急跑啊,你看那些圍觀的人都跑了。”
李天昊看着眼前擺地攤的老頭兒,似乎比自己還悠閑,好像根本不怕報複。
“我爲什麽要跑?”
老頭兒,一副我理所應當在這兒的樣子。
“魄力,有魄力,我喜歡。”
李天昊帶着衆人,散着步子離去。
“此子不凡,日後定成大事。”
老頭兒看着李天昊離去,摸着胡子,喃喃說道。
等李天昊離去,巡邏衛隊才趕到,他們本以爲這位蒙氏商團的大少爺,肯定又在找别人的茬,所以打算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等完事之後,再過來處理一下。
沒想到,眼前确實是躺了一地的人,這些人竟然是蒙長河和他的仆人。
“老頭兒,這裏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是什麽人敢在城内行兇。”
巡邏衛隊的隊長,也是吃人的手短,拿了蒙長河的賄賂,遇到這種事,當然得尋個原因。
“小家夥,這種事,你不要插手,也輪不上你插手,你還是乖乖離去,别饞和了。”
擺地攤得老頭兒,笑呵呵的說道。
“老頭兒,你知道我是誰麽?”
“一個仆人而已。”
“你、你……”
“啪、啪,你是不是想死,快滾,别讓我見到你。”
“統領,你怎麽來了,這老頭兒找事兒,你怎麽打我。”
一位白面書生,揮着扇子,憑空出現眼前,這位書生就是天殺組織管理整個衛隊的一位小統領,他看到眼前的老頭兒,差點兒沒被氣死,他想殺了這位傻逼手下隊長的心都有了。
“快滾,再不滾,我就剁了你。”
白面書生,身上散發出殺意,吓得巡邏隊隊長,帶着衛隊溜溜離開。
“老祖,你怎麽出關了,徒孫不知老祖駕到,真是該死。”
白面書生,跪在地上,恭敬的說道。
“沒事兒,人老了,也該出來活動活動了,看來最近大荒,又出了不少有趣的事情。”
老頭兒,撸着胡子,帶着眼前的白面書生,消失在原地。
李天昊不知道,擺地攤的老頭兒,他的胸前镌刻着一頭兇猛的紅色混沌巨獸,卻不是镌刻在手臂上,而且巨獸的頭上有一道神紋字迹,那神紋字迹就是天王。
天王,天殺組織,十三位神級殺手的統領,表面上是天神實力,其實他的真實實力,一直在隐藏着。
殺手,最擅長的就是僞裝。(未完待續。。)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