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中烈日炎炎,如金烏降世般,烘烤着大地。[燃^文^書庫][]一陣罡風吹過,徐川站在一望無際的平原上,絲毫感覺不到一絲清涼,就連這陣罡風也是炎熱無比。
“這就是蠻荒界嗎?氣候竟然如此惡劣。”
徐川擡頭看了看頭頂地炎陽,又望了望遠處看不到邊際地淡紅色平原,眉頭大皺地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張顔色泛黃地獸皮地圖,仔細查看起來。
半盞茶後,徐川将手中地圖收入儲物袋中,他神色間難掩一絲興奮,自言自語道:“真是天助我也!這片平原附近竟然有座礦脈。”
說完,徐川看了看天上的太陽,左右張望一眼,然後駕起騰雲術,向着平原的東北方向飛去。
一片茂密地森林中,一名禦靈宗的高大弟子頗爲興奮地走在其中。在他手上,同樣拿着一張泛黃地獸皮地圖,隻是徐川要是在此就會發現這名禦靈宗弟子手中所握地圖,與徐川的那份大爲不同。
一處懸崖險地,一名如意山弟子面色蒼白地挂在懸崖峭壁上生長着的一顆翠綠蒼松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氣。
這名弟子此刻渾身浴血,腰部,左肩部位地衣服都碎成片縷。他看了看身下深不見底地崖底,與頭頂上足有百十丈高地崖頂,臉上不由露出絕望之色。
一片連綿山脈間,那名琉球島地邪異青年白二看了看手中的地圖,他手中握着一塊顔色黯淡的玉佩,嘴上說道:“該死!感應玉佩竟然毫無感應,看來白一白三不在感應範圍内,還是按照先前地約定去古塔等候,再行決策吧。”
說完,白二收起地圖,向着連綿山脈深處飛去。
同樣的事,在蠻荒界内不斷地發生,由于這百名多修士的進入,蠻荒界一下子顯得熱鬧起來了。
徐川腳下駕着騰雲術,迅速無比地向着地圖上标有地那處礦脈飛去。
突然,空中的徐川遁速一停,他臉色有些難看地看着前方。在其前方不遠處,正有一名淡淡地人影朝他所在的方向迅速飛來。
徐川在空中看了看四周,他發現周圍除了低矮地枯黃灌木叢,并沒有其他可以遮身地地方,徐川心中苦澀一下,他手一掐訣,腳下丈許寬地灰雲驟然一凝,體積看起來縮小了幾分。
然後,徐川看着那道淡淡地人影,方向偏斜打算避開人影,繞路到礦脈。
畢竟他現在才剛進蠻荒界,還沒有找到礦脈,湊齊足夠地金精之氣,修複圓盤。所有,眼下徐川并不想多惹麻煩,畢竟能進入蠻荒界地各派弟子都是千挑百選出來的,沒有一個是吃素的。
然而,遠處那道淡淡地人影似乎早就發現徐川地存在,他見徐川掉頭後,遁速爲之一緩,然後他竟然也跟着調轉方向,速度比先前又快上三分,向着徐川飛來。
徐川見此,眉頭一皺,他心中轉念一想,絲毫不理會向他飛來地人影,自顧自地向遠處飛去。
“這位道友,這是要去哪啊?”對面人影越來越清晰,在距離他不過十丈後,徐川終于看清了,這名面色微白,滿臉笑意地修士。
“血煞宗修士?”徐川眉頭一皺,他突然想起了血河在未進入蠻荒界時說過的話,要讓血煞宗弟子殺盡蠻荒界内的天劍門弟子。
想到這裏,徐川忍不住看着對面的青年男子,心中暗暗警惕。
“還是不勞這位師兄費心了。”徐川發現來人隻是普通凝氣後期修爲,嘴上淡淡地答了一句,遁速不減地繼續向前飛去。
“這位道友蠻荒界内危險重重,我們不如結個伴如何?”這名血煞宗修士一掃徐川修爲,不由一愣,他眼珠一轉,臉色露出幾分喜色,說道。
随後,他見徐川遁速絲毫未停,臉上接着閃過一絲陰沉之色,并将身體擋在徐川面前。
“我這個人習慣了獨來獨往,還是不麻煩這位師兄了。”徐川見此人擋在身前,隻能停下來,看着這名青年修士說道。
“這可就由不得你了!”這名青年修士見徐川停下來後,他臉色猙獰地說道。
接着,這名修士對着徐川張嘴一吐,一道不大的血影自其嘴裏噴出,并向着徐川射去。
徐川對此人早有留意,他一見此人神色有異,心中便打起十萬分的注意。
所以,在血影即将射到徐川臉上的時候,徐川側身一躲,躲過這道血影,然後将灰雲散去,落在地上。
“呲啦!”
血影射在地上,露出一道深深地劃痕,劃痕之中,一片焦黑腐爛。
青年修士沒想到自己出其不意,屢建奇功地一擊竟然沒有奏效,他瞪了徐川一眼,然後,單手一拍儲物袋,一把陰氣森森地鬼頭大刀出現在他手中。
他雙手握刀,對着徐川暴喝一聲,重重地向徐川一揮。一道丈許寬地黑色刀芒一閃而現,向着徐川斬去。
徐川見此眉頭一挑,臉上有種躍躍欲試。緊接着,他一拍儲物袋,一把與他心神相連的黑色鐵劍一躍而出。
他手一掐訣,空中鐵劍輕嗡一聲。然後,他無視迎面而來的黑色刀芒,單手一點青年修士,口中喝道:“破!”
無鋒整個劍身微微一顫,化作一道黑光,對着刀芒迎頭斬去。
“咔!”
青年修士發出的黑色刀芒根本不堪無鋒一擊,無鋒将刀芒一斬而碎後,又威勢不減的,向着青年修士斬去。
青年修士見此臉上大駭以,他臉色難看地說了一句“中品靈器”後,急忙取出一個黃色岩石盾牌擋在身前。
“咔嚓!”
無鋒重重地斬在這面黃色岩盾上,将岩盾防護盾面上斬出幾道細密地裂紋。
青年修士見到這件下品靈器黃岩盾擋住了黑色鐵劍的攻擊,心中高興,他剛要将手中鬼頭大刀祭出攻擊徐川。
結果,那壓在黃岩盾上的黑色鐵劍突然壓力一大,重重地向下壓來。
青年修士臉色驟變,他恨恨地看了徐川一眼,隻能運起全身的靈氣,抵擋着無鋒地落下。
徐川看着這名血煞宗修士,将體内殘餘地五成靈氣,分出三成注入與他心神相連的無鋒中。
無鋒劍身上黑光一閃,黑芒大亮,以一種萬斤之力向着黃岩盾驟然壓去。
“咔嚓!”
黃岩盾一聲巨響,被無鋒給擊的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