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噼啪、噼啪”的脆響之聲越來越密,那八個纏在王僚魂魄之上的金色道符之上的裂痕越越來越多,八個符文已然是到了崩潰的邊緣。
玄内手持乾陽劍面色肅穆又緊張的緊盯着王僚,楊悅我中亦是緊緊握着魚腸劍,在楊悅催動之下一道近尺長的煞氣從魚腸劍之上延伸了出來不停抖動着,楊标、施全各執冥器嚴陣以待,便是那些陰差也是一個個緊握手中的冥器強忍着心中的懼意。
“啪、啪、啪、啪……”八聲清脆的炸響好似鞭炮炸裂之聲一般響了起來,随着那八聲炸響王僚魂魄之上的八個金色符文崩裂的粉碎化作星星金色霧氣飄蕩一空。
“吼!”破了八卦鎖龍符後的王僚發出一聲類似野獸般的吼叫随後隻見其身子一閃便如一道殘影般直往前沖了過去。
八卦鎖龍符被破之時衆人已然是都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準備随時應對王僚的發難,王僚沖出之後身子在半空中一閃竟是直直沖着施全撲了過去,一雙缭繞着鬼火的碩大雙拳直向施全面部搗了過去。
“喝!”此時此刻面對王僚的攻擊施全心中的恐懼消散一空取而代之的反是濃濃的戰意,施全一開始是對王僚有着深深的害怕隻是如今事到臨頭他不會選擇去逃避,便是要魂飛魄散也要死在戰鬥之中,這也是作爲地府都使的一份尊嚴與傲氣!
“铿锵!”喪門劍斬到王僚拳頭之上竟是發出一聲金鐵交鳴之聲來,王僚見得自己雙拳被施全喪門劍擋下之後右腳飛踹直奔施全小腹而去。
施全亦是身經百戰面對王僚這兇狠的一腳急忙抽了喪門劍側身躲閃,王僚一腳踹空之後右拳再次輪圓了帶着呼呼風聲直奔施全腦袋砸了過去。
王僚雙拳之上的鬼火歹毒的緊,魂魄若是沾染到了立時便會被煅煉的魂飛魄散,便是施全這般都使的修爲也不敢去硬沾染那鬼火隻得再以手中喪門劍去格檔。
右拳再次被擋之後王僚皺了皺眉随後隻見他那魂魄之上燃燒着的鬼火猛然射出拳頭大小的一團直奔施全面門燒了過來。
面對這突然的一下施全大驚失色,如此近的距離施全哪裏躲閃的極隻若是被這鬼火當面擊中的話便是不死也要脫層皮。
不過施全可不會這般坐以待斃任由那鬼火灼燒到自己,便在千鈞一發之時施全鼓起腮幫子猛的吐出一片漆黑如墨的陰氣擋在面前,若是細看可見那陰氣中還夾雜着縷縷冥氣。
“噗嗤!”一聲,鬼火碰觸到陰氣之後發出一聲怪響一時間卻是沒有燒透。
防了上面卻是疏忽了下面,這次王僚踹出的一腳施全可是挨了個正着,隻聞施全一聲痛苦悶哼之後已被踹出了數丈遠。
就在王僚準備追殺上去時一柄漆黑長槍迎面刺了過來,除了楊标外楊悅與玄内也各持兵器殺了上來,那些陰差也随之而上将王僚團團圍了起來。
王僚環視衆人一眼後眼神中滿是不屑之色,隻是視線落在乾陽劍上時有了那麽兩分凝重,當看到楊悅手中的魚腸劍時不由皺了皺眉頭,畢竟他當初還是喪命于這把短劍之下的。
“啊!”楊标一聲大喝似是給自己壯膽一般又如在宣洩心中的恐慌情緒随後楊标掄動長槍直沖着王僚殺了過去。
楊标一動玄内與楊悅緊随而上,那一群陰差亦是紛紛嘶嚎着赤紅着雙目撲了上去,這一刻這些道行淺薄的陰差早以将生死置之度外了,畢竟已經到了這一步便是再退卻也是不可能的了。
施全翻身起來之後抓緊平複了一下翻滾的氣息随後挺起喪門劍赤紅着雙目再次撲殺了上去。
衆人圍攻之下的王僚顯得那般從容不迫、遊刃有餘,莫說是尋常陰差的冥器打至他的身上造不成危害便是楊标的長槍刺中王僚的魂魄王僚也隻是微微皺眉根本便對其造不成什麽大的創傷,或許隻有對于玄内手中乾陽劍有那麽些忌憚可是在王僚的刻意提防之下玄内根本便沒有機會傷害到他。
楊标、施全、玄内、楊悅幾個還好一些仗着手中家夥有利還能與王僚周旋一時隻是那些陰差卻真隻如炮灰一般,時至如今還剩下的陰差已然是隻有寥寥三五個,至于沒有了的那些已經是被王僚輕松的打的魂飛魄散了,王僚身上的鬼火與鬼氣尋常陰差沾染上一點便就再無存活的機會了。
又過片刻之後在場之人隻剩下了楊标、施全、玄内、楊悅四個了,看他四個時楊标與施全渾身輕微的抖動着,顯得有些虛浮無力,楊悅與玄内兩個也好不到哪裏去,二人俱是大口大口的喘息着,隻是四個都把目光緊緊鎖定着王僚。
就在四人注視之下隻見王僚嘴角劃起一個詭異的笑容,随後王僚魂魄猛的一抖四團頭顱大小的鬼火便如流星一般分沖着四人擊打了過去。
面對突然襲來的鬼火四人急忙招架破解,隻是卻沒人注意到王僚身形一閃緊随在了那團擊向了施全的鬼火之後。
施全擊潰了那團鬼火之後驚悚的發現一個身形在鬼火之後已然來至了自己面前,那身形的面貌卻不正是王僚!
驚懼之下的施全下意識的便要揮劍劈斬隻是卻見王僚手臂一揮已經緊緊的将其脖頸掐了住,另一隻手臂卻是緊緊的抓住了施全握劍的右手。
王僚猙獰一笑後缭繞在身上的鬼火順着右臂直燃燒至了施全身上轉瞬之間已将施全整個席卷了起來,可憐施全被王僚緊鎖咽喉連呼喊之聲也發不出來,被鬼火包裹的施全注定了魂飛魄散的下場?
“老施!”楊标目睹施全情形時睚眦欲裂一聲悲怆的呼喝後飛身直撲了過去,楊悅與玄内也是悲憤的沖了上去。
王僚瞥了瞥殺過來的三人絲毫不懼隻見其甩手将正自燃燒着的施全沖着玄内甩了過去,随後持着從施全手中擄下的喪門劍應向了楊标。
楊标刺出去的長槍被王僚輕而易舉的格檔了開來,而且一道鬼火順着王僚手中的喪門劍纏上了楊标手中的長槍瞬間便将整柄長槍全部吞噬了掉。
驚駭之下的楊标趕緊将手中長槍抛了出去,隻是手中長槍剛一離手楊标眼角便瞥到一抹寒光當頭劈下。
本能的楊标便急忙去躲避,說實話楊标自己都對這突然的一下沒有什麽信心可以躲過去,甚至已經産生了赴死的念頭。
隻是最後楊标還是險之又險的躲避了過去,然而付出的代價卻是一條臂膀,那左臂本是齊肘而斷的,隻是喪門劍附着的鬼火順着斷肘之處還欲往楊标身上灼燒,情急之下的楊标隻得自己将左臂齊肩斷下以保活命。<!--ov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