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鑄币
偌大的營帳内,那個被大秦斥候所俘的倭奴小族族長正自趴伏在地,一臉的誠惶誠恐,在他看來,高大的大秦人就是高天原來的神人,當見到曹操和曹昂進來,看着曹操那異于常人的服飾铠甲,他更是把頭趴得更低,嘴裏念叨着,仿佛在贊頌什麽似的。
“他說什麽?”曹操看向了邊上的高麗人。
“陛下,那個倭奴稱您爲神。
”“叫他起來,就說朕有話要跟他講。
”曹操和曹昂坐了下來。
見到那倭奴族長站起來,滿帳的人都不禁露出了厭憎的神色,這些倭奴人簡直就是剛從猴子變成*人一樣,身高不過六尺,頂多五尺多點,長得又是獐頭鼠目,望之即如鼠竊之徒。
現在曹操開始有點懷疑這樣的人是否能受得住那些苦役,不過算了,他們隻是消耗品罷了,要是做死了再來島上抓好了。
“告訴他,就說朕要助他一統這倭奴列島。
”曹操揮了揮手示意道。
聽着那高麗人的話,那個倭奴族長臉色不斷地變換,眼神中露出的是貪婪和狂喜,聽完以後,他趴在了地上朝曹操不停地磕起頭來。
“你跟他說,從現在起,他就是我大秦的倭奴州州牧,以後要替大秦好好地官好他的人,從以後開始他們要學習漢話。
”曹操又道,然後便讓那倭奴人下去了,同時派那些高麗人去教這個倭奴族長和他的族人說漢話。
“陛下,根據那些倭奴人提供的消息來看。
出雲和邪馬台大概會在三日後在此處會戰,雙方地人數大約有三萬人左右。
”夏侯敦指着臨時所畫的簡易地圖道。
“他們決鬥的地方,有沒有可以隐蔽大軍的地方?”曹操瞥了一眼地圖。
“斥候回報,在此地左側,有一處林子,可以埋伏,不過隻能埋伏五千人。
”夏侯淵接道。
“五千人。
你們覺得人夠嗎?”曹操看向了衆将。
“陛下,這些倭奴矮鬼。
老張吹口氣就能把他們吹死。
”張飛在一旁叫道,這些倭奴人在他眼裏和猴子一般無異。
“那麽五千人足夠了。
”曹操笑了起來,然後對着張飛道,“那麽翼德,三日後你帶隊前去,這次朕對你不做任何限制,你想怎麽打就怎麽打?”“陛下。
這是真的?”聽到曹操讓自己獨當一面,而且任自己打,張飛興奮地跳了起來。
“陛下,那我們呢?”見自己沒份,夏侯敦指着自己和邊上的夏侯淵道。
“你們随朕一起去出雲國,朕至少也該給我們的倭奴州牧劃個封地什麽地。
”曹操淡淡道。
三日以後,張飛自是帶着五千人去了,由于運送馬匹太過不易。
而且日本的地形并不适合使用大規模地騎兵,所以曹操率軍渡海的時候,沒有帶太多馬,現在大秦的騎兵基本上全成了步兵。
不過即使這樣,這三萬步兵要橫掃整個日本列島也不過是件輕易的事情。
張飛帶着五千将士安分地守在了可以埋伏的林子裏,其實張飛并不是單純意義上的勇将。
相反其實他是個聰明的人,隻是性格地原因,讓他總是無法很好地控制住自己的情緒才讓他有了莽張飛的名号,不過自從檀州戰役以後,他的性子收斂了很多,至少他開始試着讓自己時刻保持冷靜。
“等那些猴子打得差不多了,再叫我起來。
”張飛将判斷戰機的任務教給了自己的副将,自己則躺在了地上,打起了盹來,周圍的将士對于這個直爽豪邁的将軍可謂是非常了解。
于是都躺在了地上。
休息起來,隻有幾個擔任觀察地斥候。
負責注意着林子外不遠處的那塊地方上的争鬥,對于這些在遼東大地馳騁的騎兵而言,那些倭奴人選擇的這個戰場不過就是一塊大一點的校場罷了。
“真是沒有一點素養。
”看着邪馬台和出雲國之間那毫無任何戰術陣法可言地戰鬥,負責觀察的大秦士兵們失望透頂,因爲那兩方人馬碰面後就是一陣亂砍亂殺,完全就是胡亂地絞殺在了一起。
“還是去叫将軍吧,我都看不下去了。
”那些士兵們歎息着叫醒了張飛。
“那麽快!”張飛顯然很驚訝自己的士兵那麽快就把他們叫醒了。
“将軍,他們根本就像是一群搶底地盤的猴子,毫無攻守可言,現在已經亂戰成一團了。
”“這樣嗎,那好,我們出發。
”張飛沒有猶豫,立刻帶着五千人馬沖出了林子。
就在那空曠的大地上,正在厮殺的倭奴人忽然聽到了一陣奇異的聲響,似山崩,似海嘯,那是充滿了氣勢的戰号聲,于是他們不自覺地看向了林子那邊發出聲響的地方,隻見一群身着黑色戰甲,手中揮舞着戰刀,身高宏偉如天神一般的戰士向他們沖過來了,所有地倭奴人呆住了,隻是楞楞地看向了這些大秦戰士,渾然忘了一切。
“鐵甲依然在!”“鐵甲依然在!”大秦地士兵們呼嘯着撲向了呆若木雞的倭奴人中。
張飛狂吼聲中,蛇矛狂暴地揮舞着,不過刹那間,三個倭奴人就被他刺了個透心涼,他身邊地大秦士兵們也是兇狠地舉起馬刀斬下了那些倭奴人的頭顱。
當一顆顆人頭沖天而起,飛散的血花散落在大地上,那些倭奴人才入夢方醒似地醒悟過來,舉起手中的銅刀抵擋這些宛若魔神一樣的士兵。
隻是他們對上的大秦士兵手中所用,卻是百煉鋼級别的戰刀,雖然大秦太學院直到現在還沒有造出曹操想要的花紋鋼,但是百煉鋼的技術卻更加趨向成熟,并且開始大規模的推廣,現在大秦士兵手上用的就全部是這種百煉鋼所打造的制式戰刀,刀頭銳利。
刀鋒厚實鋒利,上面還帶着血槽。
倭奴人,由于身材矮小,在力量上與大秦士兵差了不止一籌,所以他們往往與大秦士兵一合之後,手上地銅刀就隻剩下了一截,然後目瞪口呆的他們就被大秦士兵當頭一刀。
死在了那戰刀之下,臨死時還猶自睜大着眼睛。
這些倭奴人沒有抵擋多少時間。
不過一刻,他們就開始潰散,高大的大秦士兵們,讓他們聯想到了他們傳說中的高天原,那個神人居住的地方,在他們的腦子裏隻有高天原的神人才長得那麽高大,而且有着無與倫比地力量。
那不是他們這些凡人能夠抵擋的。
看着潰逃地倭奴人,張飛沒有下令追擊,這裏的地形不熟,貿然追擊隻會陷入到被動的境地中去,陛下隻是要他立威,不是窮追猛打,這些倭奴人還要留着運回大秦做奴隸。
張飛很快變帶着麾下離開了戰場,回到大營鎮守才是他該做的事情。
曹操和夏侯敦他們帶着兩萬大軍在那個倭奴族族長的帶領下。
向着出雲國前去,當路程行進了一天以後,他們開始遇上了一些零星的小部落,曹操并未派軍剿滅,而是讓那個投靠的倭奴族長,被他賜命爲犬養盡忠地傀儡去招降了那些小部落。
在大秦軍威下,犬養盡忠的招降很順利,那些小族被曹操歸到了他的麾下,現在犬養盡忠終于可以在自己的同族中揚眉吐氣了,他很努力地學習着漢話,想以此來顯示他和那些被招降族長的不同。
兩天之後,犬養盡忠帶着曹操和大秦軍隊終于到了出雲國的國都前,正如曹操所想,出雲的國都果然簡陋的可以,哪怕是大秦最小地城池與之相比。
都算得上是雄偉了。
曹操并沒有直接揮軍進攻。
他讓犬養盡忠帶着路上收攏的五千倭人自行去攻城,而他自己則帶着大秦軍隊替他們壓陣。
出雲城中。
早已是一片恐慌,犬養盡忠一路上招降部落無數,早有消息傳到了出雲城中,而城中或者說是舉國之軍都去了和邪馬台作戰,城裏哪還有什麽抵抗的力量,見到犬養盡忠率軍攻城,那出雲國主竟是明智地選擇投降了,其實他是看到了犬養盡忠身後那裏齊整地列陣着的大秦方陣,那種因着紀律以及齊整和秩序所帶來的軍人特有的氣勢壓得他不敢反抗。
就這樣,出雲城就被兵不血刃地拿下了。
“大哥,這就是不戰而屈人之兵嗎?”進城以後,曹丕看着自己地大哥道。
“是的,而弟,他們和我們大秦比是絕對的弱者,如果不投降的話,等待他們的隻有滅亡。
”曹昂微笑着指着街上畏懼着看着他們的出雲人回答着自己的兄弟。
對于這些懦弱而有顯得猥瑣不堪的種族,曹昂和他的兩個兄弟是相當地沒有好感,現在他們非常同意他們父親關于這個島上的人隻能永遠作爲奴隸使用地觀點,如果讓這樣地種族融入到大秦中去,想起來就是件讓人惡心的事情,大秦高貴地血統将絕對會被污染的。
出雲城的人很慶幸自己做出了正确的選擇,因爲就在幾天後,那些和邪馬台打仗的人逃回來了,他們講述了大秦軍隊的可怕,聽得所有的人都是一陣後怕,他們在想如果他們當時選擇了反抗,也許現在他們已經變成了一堆沒有生命的屍體了。
曹操在出雲城的幾天,指揮着犬養盡忠建立起了一個統治的架構,至于原來的出雲國王被他安排成了僅次于犬養盡忠的二号人物,仍舊賜姓氏爲犬養,日本人永遠隻能做漢人養的狗,任打任殺,這就是曹操賜這些倭奴人國姓爲犬養的意思。
這場征服戰讓他索然無味,和還處于原始狀态的日本人交戰,根本沒有絲毫的快感,有的時候曹操甚至在思考,後世自己的祖國之所以會被這些現在還像猴子一樣的東西所侵略,是不是根本就是自找的,唐朝,那個讓人值得驕傲的王朝毫無保留地将自己的精華交給了這些沐猴而冠的東西,自宋以後,這些猴子就不停地侵擾着中國人,說來說去,都是那個時候,那個虛榮的皇帝幹的蠢事啊,幾句好話。
卑躬屈膝的姿态就讓他們把什麽都給忘了。
“遣唐使。
”曹操冷冷地吐出了這幾個字,這種事情再也不可能發生了,曹操想起了在大秦,還有一批地窮酸老儒,并沒有認同大秦,而他亦沒有殺他們,殺戮并不能證明什麽。
現在看來,他們對大秦還是有點用處的。
思量間,曹操已經決定,要将這些腐儒全部送到這個島上來,讓他們來指導倭奴人的思想,順便他可以再将儒家的典籍狠狠地扭曲一下,送給這些倭人,給他們好好洗洗腦子。
自己應該讓他們成爲大秦最忠實的忠犬,這樣才似乎比較有意思啊!
又在島上住了幾天以後,見那些倭人對大秦的士兵敬畏又加,曹操決定回去了,這些倭人拜服強者的天性是刻在他們地骨子裏的,隻要用那種改過以後地儒學再好好灌輸一下,他們會成爲很好的奴隸的。
再留下了五千人的駐紮部隊以後,曹操乘船離開了這個海島。
而在此後的一年間,在大秦士兵的支持下,新成立的倭狗國不斷吞并着島上地部落,并在一年以後将邪馬台徹底地征服,大緻完成了全島的統一,而這一年裏。
曹操也陸續地将那些腐儒運到了島上,作爲大秦的特使将文明傳播到島上去。
而在這一年裏,在大秦的組織下,那些倭人開始開挖起了島上的金礦,黃金開始被源源不絕地運回了大秦。
作爲大秦軍方後來的規定,遼東軍每隔一年就要派遣五千軍士前去替換島上的士兵,以避免他們做出些不該做的事情出來。
總之,時間很快地過去了一年,由于有了倭奴列島地黃金,大秦的國庫很快充盈了起來。
而曹操終于可以騰出手來建立大秦的新币制體系。
其實自從大秦建立以後,一直都沒有發行過什麽新币。
雖然内閣和戶部幾次提出,但都被曹操以各種理由給搪塞過去了,其中曹操最常用的一條就是太學在研究新币種的鑄造方法,一時還沒有進展的借口給拖延了下來。
其實曹操真正地考慮是,中國的金産量太低,想要實行金本位制比較麻煩,不過現在好了,有了倭奴島上的黃金,他可以放心大膽地推行金銀銅三者之間的币種轉換。
在内閣的讨論中,曹操提出了制造實心币的提法,在将工部鑄造的樣币拿出後,所有的人都被那精美的鑄造和圖紋給迷住了,隻見那三枚錢币都是三寸大小,做工精緻,隻見當先一枚金光燦爛,分明是純金所鑄的金币,兩面都刻了張牙舞爪地蒼龍圖紋,正面刻了一個秦字,反面卻是改了那句名言給刻了上去,‘犯吾族天威者,雖遠必誅’,整枚金币看上去古樸華貴,叫人愛不釋手,至于那枚銀币和那枚銅币正反所刻銘文皆是一樣,隻是上面地圖案各不相同而已,銀币上是麒麟圖紋,而銅币上則是猛虎圖紋,可以說這套錢币很費了曹操一番心思,至少他曾經想過是否将自己的刻在錢币上,至少他在後世所見地錢币大多都是刻的人頭像,不過曹操後來想了一下還是覺得不好,他刻了自己的人頭像,難保日後不會還有子孫要刻像,到時候還要回收什麽的,麻煩得很,幹脆用圖騰來代替,龍,那自然不用說,華夏的魂,代表尊貴和驕傲,而麒麟則代表智慧(取自麟吐玉書的典故:據說,孔子原先的學問并不很深,有一次他救了一隻麒麟,後來那麒麟舔着孔子的手,吐出了三部書來。
孔子得到這三部天書之後,最後成了一代宗師)而猛虎自然是代表勇武,至于錢币上所刻的銘文他更是要叫大秦的人記住國家,那正面的那個秦字就是叫百姓要記得國家而不是皇帝,自古以來各朝所鑄錢币,用的都是當朝皇帝年号,而曹操卻不想,他要培養國家意識就得無所不包,應當是國大于君,而不是君大于國,曹操心中的這些心思在坐中人沒一個看透,而反面那句犯吾族天威者,雖遠必誅,之所以不用秦,是因爲曹操很清楚這世上終究是沒有長盛不衰的國家的,永恒延續的隻是民族血脈,所以他要所有的人記得犯吾族者,必誅,哪怕将來改朝換代也要記得。
整套錢币做工工藝精良,讓内閣大臣們都是一陣贊歎。
叫負責鑄造的工部上書陳群很是自得“諸公,如今大秦地國庫足夠支持鑄币,隻是到底鑄造多少,币值又如何,就要大家來商議了。
”曹操笑道。
然後衆人方才不舍地收回了目光,開始讨論起相關的事宜來,不過他們最後得出的結論是。
目前應當先多鑄造銅币發行,然後根據實際來換算币值。
總之大秦内閣決定謹慎地推出全套币種,求穩爲先。
而這次内閣的會議中,曹操和衆人還讨論了一下未來國都的所在問題。
衆人可以很清晰地感覺到曹操對于洛陽這個舊漢之都并沒有什麽興趣。
。
“如今天下的重心已經改變了。
”曹操緩緩道,自從他遷入大量人口充實北方,并且在青徐冀幾州大興商業和工農,在帝國的帶動下,整個北方處在了一種蓬勃向上地趨勢之中。
也許用不了多久,便能超越中原地帶。
“陛下難道是想要在北方建都嗎?”陳登用疑問的眼光看向了曹操。
“北方也不适合!”曹操肯定地搖了搖頭,雖然自己身處的後世都認爲北京,是最好的首都所在,但是曹操不那麽想,後世明清乃至新中國選擇北京定都多半是從國防的角度考慮,但是如今這個時空裏有他在,他是絕對要鏟除那些危及漢人根本的遊牧民族的。
也就是說在他這,北京的國防意義并沒有後世那麽重大,而按照他内心地所想,定都的最佳地點隻有那裏!。
“朕中意的地方是長安!”曹操說出了自己所想的。
“絲綢之路!”衆人同時道,他們算是有點明白曹操的意思了!
“不錯,我們失去絲綢之路的控制權有很多年了!”曹操點了點頭。
“大家應該知道絲綢之路所能帶來的利益有多大,但是相對的,想要徹底擁有絲路地控制權所需要的将是一個龐大的帝國!”
“朕曾經說過,要讓漢人站在這個世界的最頂峰,那麽奪回對絲綢之路的控制權就是我要做的第一步。
而将帝都定在長安便是爲了能夠将帝國所有地精力投入到其中!”曹操的身上一種氣勢或者說是威嚴漸漸顯露了出來,那并不是因爲身處的地位和權利帶來的,而是徹徹底底因爲那種天賜的使命感所産生的,來到這個時空,曹操所做的一切可以都說是爲了避免後世恥辱所做的一切,他也曾經想過。
将這世上其他所有的民族斬盡殺絕。
但是這不是現實的想法,更深入地考慮。
這毋甯說是自己對這個國家,對這個民族毫無信心罷了!
自己所處地年代,文化以及民族的靈魂早就消亡殆盡,又或者說是将要消亡殆盡,即使有不甘心地人剩下的也隻是憤怒和憎恨的感情而已,沒人想着如何去尋回我們的魂魄,因爲我們的精神斷代太嚴重,物質在精神方面的侵蝕早就摧毀了我們的信念和文化,人們隻是麻木地生存着,縱然偶爾有不甘的心,但是也多是那種緬懷過往的光榮間雜着那時爲何我們不消滅當時那些垃圾的種族的籲歎!
那時雖然國力上升,但是人們的心早就沒了那熱血的魂,而那些熱血的人卻又隻有滿腔的悲憤,我們的魂是什麽,到底是什麽,已沒人能說得清,沒人能說得清了!
曹操一時感慨萬千竟是在那楞住了,臉上的表情或而深邃,或而激昂,或而迷惑失落!看得他身旁的幾人俱是一陣狐疑!但是他們亦不願去打擾曹操,因爲曹操顯然是在悟,這種偶然而得的精神境界是十分不易的,當他醒來之時,也就是他想通一切的時候,到時候這個國家的未來就将被決定了。
一時之間,曹操心内千百萬種的想法此起彼落,所有的思緒的目的隻有一個,什麽才是中國人的真正的魂,後世之時,四大文明古國惟有中國還在微弱地延續着他的傳統,盡管那也即将消逝,但是他還是艱難地存在着,但是其他文明呢,他們早就灰飛湮滅了,爲什麽,爲什麽隻有華夏之統還存在着!
終于一個聲音,一句話在他腦海中轟然響起,那是昔日讀史之時曾看到的一句話,“敢犯我大漢天威者,雖遠必誅!”那個時候的自己隻是爲着這句話的威嚴和氣魄所攝,從此沒來由地喜歡上了這句話,但是那個時候他并不明白那句話的真正涵義,但是現在他懂了,那代表了一個尊貴古老的民族絕對不可侵犯的尊嚴!
隻是這句話在很多年後隻是成爲了一句擺設而已,因爲這世上早就沒了真正的漢人,五胡亂華之後,這世上再無真正的漢人,我們的血統早就污穢,所謂地民族大融合不過是對自身血脈傳承中的雜駁無奈的承認而已。
自己既在此世,那麽所有的使命也許就是爲了那句話,不過現在卻該這樣說,“敢犯我大秦天威者,雖遠必誅!”
“長安,既然陛下已經做出了決定,臣等附議。
”衆人對于長安也是認同的,畢竟長安從先秦統一天下以後一直作爲國都存在着,直到東漢才失去了帝都之位,從曆史角度來看,長安的确極爲适宜。
“陛下,如果定都在長安的話,那麽是否還要将關中之民遷移出去呢?”這時鍾繇不禁問道。
“當然要遷移,朕隻是讓關中的百姓去荊南耕種而已,至于帝都,日後一旦絲路重開,長安很快便會繁華起來。
”曹操解釋道,長安周邊是可以發展成大型的商業區的,而非要完全開墾成農田,當然關中已經開發的良田可以繼續保持下去,不過涉及到黃河的地區,必須退耕。
“陛下,如今北方興盛,如果日後定都于長安,那麽會否妨礙到北方諸地?”糜竺又是問道,在他看來,日後大秦定都長安,然後重開絲路,勢必會吸引北方已經興盛起來的商業家族向西南轉移,那樣的話對整個國家來講并不是件好事。
“這個,朕想過,朕決定在幽州的薊縣興建大城,就叫做北都,以作爲北方的中樞,日後南方朕也會建一大城,如此則可以讓那些世家分駐兩城,以治南北。
”曹操笑着道,他的話讓衆人又看到了一些新的東西,不過曹操顯然不願意再談下去,今天這樣已經夠了,畢竟那些事要到天下一統以後才能真正地來實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