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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會叫愛國用大盆去外面打滿水,然後放在在院子裏曬上一個下午,下午四五點鍾就可以洗了。用太陽自然曬溫的水對于你們現在這些愛美的小年輕還是有好處的。我這裏是村後面,周圍都沒有人住,除了鐵蛋,大鵬經常過來找愛國玩,平常都沒有什麽人住,你把大門關上就行。等下我要去趟村長家裏,你就安心在家洗吧。”
陳爺把酒盅裏最後一點酒咂完道。
“我吃完了!”
陳愛國率先放下筷子。
“我也吃完了!”
“我也是。”
鐵蛋看着碗裏還剩下的一點米粒,極不情願的道。陳大鵬已經把他的腳快踩腫。
“吃完就趕緊滾蛋,記得幫溫警官把水打好放在院子裏。”
“知道了!”
陳愛國急忙應了一聲,心急火燎的打水去了。鐵蛋和陳大鵬也屁颠屁颠的跟在身後。
……
“這次情況比較嚴峻,溫啓新可不想劉家寡婦,大中午的就敢光着身子在四面漏風的院子裏洗澡。”
陳愛國三人此時正蹲在六嬸的牆角嘀咕着,這可不像劉家寡婦,隔壁村嫁過來的,雖然長得還算過去,可是在這一下雨就是一腳泥的山溝溝裏長大的,怎麽也渾身充滿了一股土味。她那半死不死的婆婆看得嚴實,上次陳大鵬要不是跑得快,早就被他家的大郎給逮到了。(大郎是他家的狗的名字)這次可是千載難逢,正宗城裏來的姑娘,而且還是制服系的。又沒有人看着,陳愛國覺得要不一飽眼福簡直就會活活被雷劈死,就算不被雷劈死以後也會蠢死。
“那咱就去看呗。”
鐵蛋憨笑道。
“喂喂!快把你口水擦幹淨,村裏人常說的肌肉都長在腦袋裏了,我看不是說陳老三就是說的是你!你想一想一個城裏來的姑娘怎麽可能像陳爺在院子裏洗澡,就黑蛋哥那破房子,圍牆有和沒有一樣!我猜他肯定會端到屋裏洗。”
陳大鵬摸了摸自己的右臉表情突然*蕩起來。這可是新姐摸過的地方,還有這手,這塊衣角,還有頭發,哎呦我的老媽啊!我今天不能洗澡了。
“大鵬說的對,十有**就是如此。如此一來,我們想看就隻能爬到屋頂往下看了,上次堂屋漏雨,老爹讓我去補,我回頭給忘了,這次真是連老天都幫我啊!”
陳愛國有些感慨,可能這就是自己每天三遍都問候**的回報吧!
**真是神人啊!
“不過現在溫啓新在家,我們現在爬牆肯定會被發現的,所以…..”
陳愛國瞬間就在心中構思好了計劃,有時陳愛國也不禁贊歎自己太有先見之明了,自己無聊時爲了躲着老太婆和大郎去偷看劉家寡婦洗澡,構思了abcdefg計劃想不到竟然用在今天。
老爹說的沒錯,機會都是給有準備的人。
“可是誰去偷殺豬六的肉?”
在第一環上,陳大鵬就提出了質疑,三人在腦海裏過了過被殺豬六逮到的情景,都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冷顫,屁股使勁地往牆裏蹭了兩下。
“不能去也得去,這塊肉可是一切成功的唯一前提!”
陳愛國沉聲道。
“實在不行,我去!”
陳愛國也有些無奈,這次行動的重點就是老村頭家的大黑貓,可是你說它是貓,它卻從來不吃魚,喜歡吃豬肉,你說誰家的貓不吃魚吃豬肉的?你還是不是貓了?可是村裏各戶都窮不擠擠的,就算是村長家平常也都不吃一回豬肉。除了殺豬六那,是真的找不到一塊豬肉了。
“保重!”
“黑蛋哥小心。實在不行。。。就跑吧。”
鐵蛋有些猶豫,不過最終還是兄弟戰勝了女人。
“多謝!”
陳愛國有些感動,果然是好兄弟。
“我是說拿着豬肉就跑。”
鐵蛋如是說。
陳愛國發誓在這一刻他瞬間聽到了心碎的聲音。
陳愛國起身打了打身上的土,便推開了虛掩着的門。
“六嬸在家嗎?”
“在呢?嗯?愛國,找我有啥事?”
六嬸手裏拿着把剔骨刀從裏屋走了出來,這兩天隔壁村要辦喜事,在這裏定了半頭豬。偏偏又要買一整頭豬的骨架子,說是煮骨頭湯喝。真是有點破錢就愛折騰,不過反正這也沒人要,就是費些事。剛才正在屋裏剃豬大肋呢。
“那個,那個老爹說家裏來客人了,要我到這裏先借斤豬肉,回頭他親自把錢送來。”
陳愛國盯着殺氣騰騰殺豬六和她手裏的那把殺氣騰騰的剔骨刀,咽了口口水。
“奧,是你老爹要你來的啊,你說,要就要呗,大家都那麽熟了,有啥不好意思的,還要親自送錢過來,不就是一塊豬肉嗎?你等着啊。”
六嬸咧着嘴笑道。這老貨!
随機回屋裏特地挑了塊豬肚子上的肥肉遞給了陳愛國。
“你老爹啥時候過來送錢啊?”
“明天!明天!”
陳愛國急忙接過豬肉,轉身就走,冷不丁聽到身後殺豬六的聲音,連忙回道。剛才自己看到殺豬六的锃亮的虎牙時,吓得都以爲自己回不去了!
在村裏所有人都怕殺豬六,不是因爲她長得吓人,而是全村的小孩子幾乎三天兩頭都揍一個,連自己的父親這輩都幾乎被揍過,誰家要是孩子不服管教,也送到殺豬六這裏來,保管回家後服服帖帖的。不過從來沒有人有半句怨言,因爲全村裏大人小孩幾乎都是殺豬六給接生的。尤其是當時生産隊困難的時候,剛生下孩子的母親都沒有奶,要不是殺豬六冒着犯紀律的風險,每人給煮了一碗豬下肚,還不知道陳大鵬,鐵蛋他們的爹在不在呢?所以說現在村裏的小孩子都很害怕她,明面上叫他六嬸,背地裏給起了個外号叫殺豬六。村裏的大人們是對她又敬又怕,都每次見着都尊敬的叫一聲六嬸,問候兩聲。
“走,去找黑貓!”
陳愛國手裏提着豬肉有些驚魂未定。
“行了,殺豬六進屋了,咱趕緊的!”
陳大鵬催促道。
“你那麽着急,咋剛才自己不進去呢,也不知道上次偷看劉寡婦洗澡被六嬸揍的下不來地的是誰?”
陳愛國邊走邊喈喻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