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逸風被在場的這些所謂的名門正派徹底的激怒了,他此刻心中所想就是要快點結束掉這混亂的場面。
“既然,你們都是這個意思那今日就召開比武大會”唐逸風此話一出,坐在一旁的風曜陽心中暗喜。
“好!那我們就按照當年的規矩來”胡烈就像是風曜陽的代言人一樣的發言。
當年比武大會的規矩就是,各門各派的人都要派出自己的代表參加,雖說是點到爲止,不過隻要比武的兩人沒有提出放棄就不會結束,若有人要放棄的話就必須親自拔下在正中央台子上插着的香燭爲号。
就在唐府内爲比武大會之事争吵時,月溪帶着兩個小師弟也趕到了唐門門外,那裏擠滿了人,而且還七嘴八舌的議論着什麽。
“大哥,請問下這裏就是唐府吧”月溪在擁擠的人群裏随便找了一個人問道。
“是啊是啊”路人也就很敷衍的回答道,兩位小師弟看到人實在是太多了就向月溪說道。
“師兄,這裏人這麽多什麽也看不到,不如我們去樹上看看吧”由于心中的好奇月義才向月溪說道。
“不可,這成何體統,讓人知道豈不是笑話蜀山?”月溪對于這種行爲有些不願意。
“哎呀師兄,這裏又沒人知道我們是蜀山之人,就這樣了”說着月義就飛身一跳跑到了樹頂上。
月溪拿這個調皮的師弟一點辦法也沒有,然而又看了看邊上的月寒問道。
“你是不是也想去看看?”看着懵懂的月寒月溪知道其實他也很好奇,月寒年齡很小,不過也是最懂事的,他知道這麽做月溪會不開心所以也沒有怎麽表示,他心裏還是蠻好奇的。
月溪看着月寒呆呆的表情就知道他也想要和月義一樣跳上樹去觀看,所以月溪也就沒攔着反正也不會出什麽事。
“好吧,那我們一起上去”說完兩人也飛身一跳到了月義的身邊。
“呵呵,師兄也上來了!”月義看着月溪帶着月寒也跳到了樹上心中有些暗喜。
“閉嘴,想看就好好的看”月溪沒有理會他。
此時在唐門内的擂台上已經準備開始舉行比武大會了,很多門派的門主和掌門都紛紛的上台比試,還有就是一些武林人士也上台準備切磋切磋。
“鄙人青雲派,何玉峰前來讨教”
“在下奕劍門,風刃”話剛說完兩人就動氣武來,沒想到的是奕劍門的風刃不費吹灰之力就解決掉了幾個門派的代表,他也顯得得意洋洋。
“還有人上來挑戰嗎?”風刃顯得無比的猖狂,劉浩天見狀有些坐不住了,一個飛身就跳上台去,站在了風刃的面。
“小夥子,不要太自大了”劉浩天教訓道。
“原來是寒冰門的門主”風刃對于眼前這個人還是一副不可一世的态度,正如前面所言,以風刃的功力在江湖上不能算是一流不過也不亞于很多門派的門主和掌門。
在劉浩天看來眼前的這個小子不過是風曜陽的一個馬前卒而已,隻有将他打敗才能逼得風曜陽上台,雖然風刃的年紀和劉浩天沒得比不過開始風刃因對幾人的招式還是比較厲害的,劉浩天也不能輕視。
“劉門主,就請恕在下無禮了”說完風刃就一個健步對着劉浩天沖了上去,風刃的速度非常的快,他所運用的招數都是已快著稱。
“唰”的一聲風刃的劍就到了劉浩天的身前,不過劉浩天半點躲的意思都沒有,風刃也準備好了下死手的準備,他不知道劉浩天有多少實力所以隻有拼盡全力。
就在劍馬上就要刺到劉浩天胸口處的時候,劉浩天突然一個側移就輕松躲開了風刃的攻擊,然而反手就是一掌打在風刃的右肩,風刃一瞬間也感到了疼痛就退開了,退開之後風刃擡起右手看了一下在肩膀處有一個清晰的掌印此刻他感到了右手有如冰刃刺膚的疼痛。
“啊!!”風刃退開幾米之後捂着自己的右手慘叫道。在台下的風曜陽看到自己的弟子被重創之後沒有絲毫的動靜,看是冷眼看着台上的一切。
“小子,寒冰真氣的滋味好受嗎?,快回去讓你的主子給你療傷吧”劉浩天看到眼前如此痛苦的風刃說道。
可他沒想到,就在一會之後風刃既然站了起來,可以看出他強忍着疼痛還用右手提起劍準備再次攻擊,劉浩天看到眼前這人心裏也不知說什麽,風刃還是二話沒說牙齒咬住嘴皮強忍的疼痛向劉浩天發起進攻。
“幻影奕劍!!!”就在風刃大喊了一聲隻有突然從風刃的身體裏分出兩個一模一樣的風刃同時向劉浩天發起進攻,這一招就是奕劍門的絕學還是風曜陽自創的武功招數。
面對三個同樣的人朝着自己沖過來劉浩天一時間也慌了神,不過他可是武林的老前輩怎麽可能沒點絕學了,此刻劉浩天擡起右手舉過頭頂掌心朝上,心中默念了一段口訣。
“冰雪封印,護體神功”念完口訣之後突然在劉浩天的周圍出現了一道冰牆将他護在身前,然而正在向他沖來的風刃看到這股冰牆心中有些猶豫不過他也沒想太多直接刺了過去,就在劍觸碰到冰牆的一瞬間三個風刃全部被冰凍在了原地,台下人的人都甚爲驚訝!這一招可是劉浩天的絕學,當年就是憑着這一招力壓了不知多少武林中人。
此刻在台下非常淡定風曜陽看到這種情況也坐不住了,一個飛身就來到了台子上手做了個提劍的姿勢在空中劃了一道緊跟着一股強大的劍氣就沖破了被冰封的風刃,雖然風刃被寒冰護體封印了短短幾秒但可以看出他的嘴已經被凍得發紫了雙手也在不停的顫抖,風曜陽看到此情況立刻對他說道。
“快運功療傷”風曜陽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風刃,臉上沒有什麽表情。
風曜陽說完,風刃立即盤腿坐起,運驅寒毒。而風曜陽則是轉過頭看着劉浩天。
“呵呵,劉門主的絕學果然厲害。想來第一次看到這一招的時候還是在十年前吧”風曜陽是個過目不忘的人,在十年前的比武大會上劉浩天也就是用他的這一招制服不少的武林人士。
“想不到你還記得”劉浩天聽完之後回答道。
“那裏能忘,不過我還記得你是家父的手下敗将吧”風曜陽說的沒錯當年的比武大會中劉浩天就是惜敗于風曜陽父親風清雲之手,然而風曜陽此事提起無非就是想羞辱一下劉浩天。
“你!!!”劉浩天對于風曜陽的這般無禮,有些發怒了。
風曜陽看到劉浩天發怒的表情十分的欣慰,這便是他想要的效果。
“劉門主,既然我徒兒已經不能再戰,那就有我來領教一下劉門主的武功吧”風曜陽對眼前這個劉浩天一點都不削,不過這也難怪早在之前風曜陽就探明了武林所有人的底細,對于眼前這人的實力更是一清二楚。
“好!!既然風門主要比試,那我們就比試比試”劉浩天已經做好了準備,風曜陽則是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這樣子更是讓劉浩天不滿。
劉浩天知道自己可能不是風曜陽的對手也隻有率先出擊一探虛實,劉浩天繼續使出了自己的獨門絕學寒冰真氣,然而這次的一掌比剛剛打在風刃身上的一掌是不可同日而語的,就在劉浩天使出寒冰掌的時候,風曜陽盡然一動不動站在原地,就在那股氣流要接近他的時候忽然消失了,所有的力道好像都被無形的力量化解掉了。
劉浩天被這一幕驚呆了,自己用了十層掌力的寒冰掌盡然就這麽背化解掉了,而擂台之下的所有人和劉浩天的表情一模一樣。因爲他們總是聽說風曜陽有多厲害可沒有一個人見過他真正的實力。
“大師兄!那人好厲害”月靈也被這一幕驚住了,雖說她們屬于修仙練道門派對于江湖武功還是有些不削一顧的,不過剛剛那股化解掉寒冰掌的力量的确有些驚人。
“嗯......此人是有些本事,看來我的确低估他了”月無也是同樣的看法。
“風曜陽,你練的什麽邪功!!!!”劉浩天對此情況大唯吃驚,所以有些懷疑。
“邪功?哈哈!!!!!!劉門主,我真是沒想到。你好歹也是武林的老人了,連我奕劍門的絕學無上心法都不知道”風曜陽大笑對着劉浩天說道,不過他此話一出,擂台下的所有人都爲之震驚。
月無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心裏也不僅一歎“無上心法!!”月無自言了一句,月靈雖然沒聽過不過看到師兄這樣的表情也有些吃驚。
“大師兄,無上心法?是什麽”月靈對于無上心法根本不懂,這也難怪在風笑天老前輩還在世的時候月靈還沒有出生。
“無上心法是當年江湖上赫赫有名的風笑天老前輩自創的一套心法,不過已經消聲滅迹很多年了,當年的風笑天前輩雖說是武林中人,不過他自創的武功心法可算是一流可媲美蜀山心法”月無好像對于風笑天此人有所了解。
“媲美蜀山心法?”月靈一聽師兄這麽說大吃一驚,因爲凡人的武功絕學怎麽可能和仙道的心法絕學一樣。
“恩!關于風笑天此人的事,我有機會再與你說來”月無心中有些疑問,他看着台上的那位風曜陽年輕最多不超過二十,怎麽可能連成如此的絕學。
“劉門主!剛剛我已經領教了你一招了,現在該你接我的招了”風曜陽說完又做了個提劍的姿勢突然就在他的手裏凝聚了一股氣,這股氣的形狀就和一把劍一樣,然後提起劍就朝着劉浩天的方向擲了過去。劉浩天見狀趕緊使用寒冰護體來抵擋,可就在劍再次觸碰到冰牆的時候冰牆突然就碎裂了,而這股劍氣直接刺向了劉浩天的身體,劉浩天根本抵擋不了出直接被這陣劍氣擊飛了,被擊飛的劉浩天直接撞到了擂台的柱子上摔了下來,唐逸風見狀心裏非常的擔心立即沖上擡去查看。
“劉伯父,劉伯父,怎麽樣。沒事吧”擂台之下這麽多人每一個敢沖上台去,隻有唐逸風沖上了台扶起被重創的劉浩天。
“咳咳!!”劉浩天被扶起之後咳了兩聲還吐了血。
“啊!!您傷的這麽重,來人,快來人”唐逸風見劉浩天的傷勢一時間也慌了神。
“可是擂台之下的人根本沒有一個人敢上去,就連吳伯也不敢上這個擂台,不是貪生怕死,是因爲有這規矩,在比武沒結束之時如果有人膽敢上擂台就是違背了武林盟約。
“吳伯,你愣着幹什麽,快上來啊”唐逸風焦急的看着台下的吳伯,可吳伯的表情非常的無奈,而且還示意讓唐逸風也趕緊下來。
“呵呵,唐少門主,他們沒人敢上來的。看來你是一點都不知道”風曜陽看着眼前和自己年齡一般大的唐逸風說道。
“怎麽了,劉門主不是号稱武林的泰山北鬥嗎?就連我一招都敵不過嗎?”風曜陽看着被自己一招就打飛了的劉浩天說道。
“你!!咳咳......”劉浩天是真的被風曜陽擊傷了。
“咳咳,逸風.......你.......你怎麽上來了,快下去”劉浩天醒來之後看着扶着他的唐逸風吃力的說道。
“你說什麽呢!劉伯父,你傷的這麽重趕緊下去”唐逸風準備扶着劉浩天下擂台,不過這時劉浩天卻推開了他。
“你下去,比武還沒結束”劉浩天看了看香說道。
“還比什麽,您傷的這麽重。不就是武林盟主嗎?咱們讓給他!”唐逸風現在心裏非常的焦急,因爲劉浩天在他心中就是向他父親一樣,小的時候劉浩天就對他非常的疼愛。
“下去!!!!咳咳.......”劉浩天一手推開了扶着他的唐逸風,大聲的吼道。
“不行,你已不能在戰,我要終止這場比武”唐逸風當然知道擂台之上的規矩,說着就走到香爐旁邊拉出了還在燒這的香燭。台下的人所有人都大吃一驚,因爲這樣做的确可以立刻結束比武,不過還有一個規矩就是誰拔出了香燭就代表這要代替台上之人比試,不過此刻他顧不了許多了,如果劉浩天再繼續比下去可能會死在這擂台之上,而且可以看出風曜陽半點收手的意思都沒有。
“這樣可以了吧!”唐逸風拉出了香燭對着台下的人說道,此刻他的舉動在其他人看來無非就是找死。此刻風曜陽也心中暗喜,所有的一切都是跟着他的計劃在走。
“逸風啊!你這是幹嘛。咳咳.......”已經身受重傷的劉浩天看着唐逸風說道,他心中也很懊惱,知道這麽一做唐逸風的性命難保。就算是有天山的兩位在此他們也不能壞了武林的規矩。
“好了,伯父。先下去療傷,侄兒會處理此事的”唐逸風知道今日可能難逃此節,所以他決定安然面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