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怎麽會這樣
陳靜大驚失色的叫起來:“怎麽會這樣!怎麽會這樣!是不是搞錯了!”
張高峰把臉一闆,生氣的說:“你是質疑我們辦事的公正?剛才你們也承認這個事實的,有親筆簽名爲證。”
陳靜呆呆的看着幾位警察,一時說不出話來。王國強和王偉這時也從門口走了進來。王偉頭上還綁着白紗布,隐約見到紅紅的顔色——好像是血迹。
陳靜一見到王國強,馬上沖過去,門邊的警察立刻伸手把陳靜抓住。“你們放開我!王國強你這個流氓!”
王國強笑着走到陳靜身前,伸手拍拍她的臉,說:“剛才法醫檢查發現,王偉有腦震蕩的可能。我本想要你們賠償幾十萬醫藥費的,不過看在你的份上,這點小事就算了。”
“你無恥!”陳靜掙紮着,想伸手抓王國強,可她的雙手被警察緊緊地抓住。
“我無恥?你别亂說,既然你們弄傷了人,那就要受到法律的懲罰,法不容情啊,我想私了都不好了。”王國強十分爲難地歎了口氣,“作爲朋友,我還想提醒你,拘留的房間半夜可能有老鼠進去的,你要小心點啊,哈哈哈。”
“你!——”陳靜擡腿一腳踢過去,王國強閃身躲開。他又來到趙天行面前。王國強見趙天行依然坐在凳子上,好像周圍的一切都與其無關,不免有點詫異,随後想到,這小子可能是吓呆了。張高峰見王國強走近趙天行,他也緊随着走近幾步,一手伸進腰間。
王國強滿臉惋惜的看着趙天行:“小子,英雄救美的事不是那麽容易做的。以後見到本少爺,好懂得自動消失。”趙天行終于擡起頭,對着王國強淡淡的說:“我也看夠了,不想玩了。”
“不想玩?哈哈——”王國強忍不住狂笑起來,“小子,你說話真有意思。你說不想玩就不玩?太傻太天真了吧。拘留的15天裏,你還有很多東西玩哩。你就慢慢享受——”
忽然,王國強就說不出話來,因爲有一隻像鐵鉗一樣的手正抓住他的脖子。張高峰連忙從腰間拔出手槍,指着趙天行,厲聲叫喊:“放手!不然我開槍了!”
趙天行随手一丢,王國強就像死狗一樣撞上牆壁,随後滑在地上。王國強咿咿呀呀的坐起來,他對着張高峰就罵:“怎麽不開搶!還讓他摔了我一下!”林威扶起王國強陪笑着說:“這樣就開槍,後果嚴重啊。”
“放屁!打死了都沒事。”
王國強又指着趙天行惡狠狠的罵:“臭小子!你敢打我!你這樣一個小小的大學生居然敢打我!”
這時,張高峰對趙天行喝令:“雙手抱頭!蹲下!”趙天行無動于衷的說:“你們真夠全心全意啊。”
“别多嘴!雙手抱頭!蹲下!”張高峰繼續命令道。趙天行沒有理睬張高峰,而是一步一步的往王國強走去。王國強一見頓時火冒三丈:“快開槍!”張高峰把槍口一低,對着趙天行的大腿,扣下扳機。
“砰!”的一聲,子彈打在牆壁上。而趙天行人已經來到王國強面前,手一伸,又老鷹抓小雞一樣抓住脖子提了起來。旁邊的林威伸手來搶,趙天行一腳就把他踢倒在地上。
陳靜看到此情此景,感覺有點像看電影大片。抓住她雙手的兩位警察扯着她靠向牆壁。
張高峰對着趙天行又開了一槍。趙天行一錯步,避開了,跟着随手一揮,白光一閃,“當啷”一聲,張高峰的手槍掉在地上。說起來好像很長,其實這些都是幾秒鍾内發生的。此時,王國強嗯嗯啊啊的說:“我——爸——是——市長,你——得罪——我,不得——好——死。”
趙天行哼了一聲,說:“就算我不得罪你,你也要我不得好死了。剛才你和那個大肚子在辦公室商量,隻要我押進拘留所,半夜就叫獄頭等人把我打到殘廢。”
“啊,你——你——怎麽——知道——的?”王國強十分震驚。
張高峰這時不敢亂動了,因爲怕誤傷王國強,同時對趙天行的身手也把握不準。他隻好對趙天行說:“你别亂來。和黨作對是沒有好下場的。”
“你覺得我在亂來嗎?”趙天行也不等他回答,“戲,我也看得差不多了,我要走了。”
張高峰遲疑了一下,看了看像鴨子一樣被抓着脖子的王國強,最後還是點頭同意,說:“你放了王少,我們給你走。”趙天行指了指被兩個警察抓住的陳靜,問:“她呢?”張高峰一咬牙,說:“放走。”
兩位警察手一松,陳靜急忙跑到趙天行身後。
趙天行把手松開,滿臉醬紫的王國強軟軟地站着,斜靠着牆壁。他一臉怨毒地盯着趙天行和陳靜消失在審訊室的門口。趙高峰和林威扶起王國強,焦急地問:“王少你沒事吧?”“咳咳。”王國強用手揉了下喉嚨,“你們還不去把那臭小子抓來!”“是!是!”4位警察馬上沖出審訊室,張高峰不忘順手撿起掉在地上的手槍。
當他們走出審訊室門口,已經看不見趙天行和陳靜的影子。這時,從走廊的另一頭跑來幾位警察,其中一位問張高峰:“發生了什麽事?爲何有槍聲的?”張高峰回答道:“有犯人拒捕,打傷人後逃跑了。你們有沒有看到一男一女?”“沒有啊。”……
原來趙天行和陳靜出了審訊室門口之後,趙天行一把抓住陳靜的肩膀,以匪夷所思的速度跑過走廊來到牆邊,一轉眼又越過了圍牆,出現在公安局外面的大街上,幾個急拐彎,已經看不見公安局的影子了。“啊……”陳靜定眼一看,發現自己已經在一條幽靜的小巷裏了。
她一面驚訝地看着身旁的趙天行,吞吞吐吐地問:“你是超人嗎?”趙天行沒有回答他這個問題而是說:“好了。我們就在這分别吧。”
“等一等!”陳靜急喊一聲,“那王國強不會就此算數的,我們該怎麽辦?”趙天行無所謂地說:“一隻蒼蠅而已。再來煩着,滅了他就是。”
“啊!”陳靜看着趙天行,一時說不出話來。
“好了,後會無期吧。”還沒等陳靜反應過來,趙天行已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之中。
離開陳靜之後,趙天行在路上,漫無目的地走着。眼看着奔走不息的車流、人流,暗暗歎了一口氣,心想:“看來,要換個地方了。”
回家嗎?趙天行不免搖了搖頭。回想起撫養自己長大,教會自己功法的養父養母,心裏就有一陣暖流經過。再想起弟弟(養父養母的親生兒子)異樣的目光,唯恐自己搶奪他的一切的小心布置,心裏不禁一陣心酸。
不知不覺的,趙天行走到南方大學的門口。看着一張張年輕朝氣的臉龐,頓時覺得自己有點蒼老了。其實趙天行才18歲,當他來到這水藍星時,剛好見到一場車禍。車禍中的年輕人也叫趙天行,是南方大學一年級的新生。他父母送這位趙天行來大學報到,可惜遇到大橋倒塌,一家人無辜送命。趙天行就撿了他們的證件,代替了這趙天行去上學。
正當趙天行思緒萬千的時候,忽然,“啊!”的一聲驚呼在他旁邊響起。他一看,原來是他大學的室友李子龍和周小波。李子龍正用手按着自己的嘴巴,見到趙天行注意到他,他眼中冒出驚慌,轉身就走。周小波和趙天行打了個招呼,然後追着李子龍,邊走邊笑罵着:“你幹嘛啊?做了社麽虧心事?”
李子龍低頭一直走,沒有回答,時不時回頭看一看。走出幾百米後,才拍拍胸口,說:“吓死我了。”周小波不解地問:“你都把我搞糊塗了。”李子龍把嘴靠近周小波,神秘的說:“我剛才上網,看到一條新聞,說警察正在通緝一位極度危險人物。”
“什麽極度危險人物?”周小波吓了一跳。
“那是一個連警察也打傷的危險人物,在幾個警察的包圍下逃出警察局的。新聞上還說,此人很有可能是上周G市殺人碎屍案的兇手。”
“啊,那麽殘忍啊。真是變态狂魔啊。”周小波情不自禁的說,“這和你急匆匆的走,有什麽關系?”
李子龍把嘴巴再往周小波的耳朵靠:“那個通緝犯就是趙天行啊。”“什麽?不可能吧!”周小波沖口而出,“看他平常的爲人一點都不像啊。”
“小聲點!”李子龍轉頭看了看身後,看到沒人于是接着說,“這你就不懂了,你沒聽過,知人口面不知心嗎?”
“我還是不怎麽相信。”
“起初我也不信的,但如果他是好人,怎麽會被警察拉去警察局?爲什麽要從警察局逃出來?”
“這……”周小波無言以對。
“所以他是一個通緝犯,是一個壞蛋,是一個極度危險的人物。我剛才見到他,馬上就避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