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呼的那名海盜原來就是那天站在劉通旁邊的壯漢。這時,他也跑過來了,對着劉三說:“劉哥你快看,這男的就是殺死你叔父——劉大師爺的兇手。”
“殺死我叔父的兇手?”劉三盯着趙天行。
趙天行見隐藏無望,決定先下手爲強。他用力一扯,身上的繩子馬上寸寸斷裂。他又飛快地幫钰怡公主、錢富貴、潘安捏斷繩子。
劉三和壯漢也反應過來了,抽出身上的佩刀,朝着趙天行砍過去。趙天行後腳一蹬,把劉三的佩刀蹬到半天高,随即一轉身,伸手把壯漢砍來的刀抓住。壯漢用力一扯,佩刀好像被鐵鉗夾住一樣,紋絲不動。
壯漢反應也很快,不愧是刀頭舔血過來的,他手一松,伸手就從腰間拿出一把術法箭。旁邊的劉三更狠,拿出的是爆裂符,根本不管假如爆炸開來會炸傷多少人。
可惜他們的動作都不夠趙天行快,趙天行抄起搶奪過來的佩刀一揮,兩顆人頭就這樣滾了出去。
這個過程說起來很長,其實隻有短短的幾秒鍾,這時,劉三被蹬飛的佩刀才掉落下來,恰好插在剛才中年大媽的身邊,“啊”的一聲慘叫,這位大媽昏倒過去了。
趙天行對剛站起來的钰怡公主等三人說:“富貴和我去消滅海盜,潘安和钰怡指揮大家躲進船艙,快!”
趙天行的話音未落,幾隻飛箭的破風之聲已經傳來。趙天行用腳一踢,把壯漢的屍體踢起,“嘟嘟嘟”,飛來的術法箭全部插在壯漢的屍體上。
濺落的血滴和滾動的屍體,吓得人群一陣驚叫,引起一片騷亂。钰怡公主連忙呼喊:“大家不要驚慌。”
趙天行則撿起劉三的幾張爆裂符,運功激發,神識一引,幾張爆裂符準确地落在幾名海盜身上,幾名海盜頓時被炸得血肉模糊,甚至還點燃了其中一位海盜身上的爆裂符,引起連鎖反應,把他身邊的幾名海盜也炸傷了。
剩下的二三十名海盜,一起圍攻趙天行和錢富貴,術法箭和爆裂符亂飛,也不管是否會誤傷群衆了。
趙天行撿來的爆裂符和術法箭已經用光了,眼看着海盜越來越近,難道要用飛劍,可周圍那麽多人,那不是要暴露自己是仙人的身份。正當他無計可施時,忽然靈機一動,拿起手上的佩刀一抓,精鋼做成的佩刀被他像抓面粉一樣,抓下一大塊,跟着運功一震,手上的鐵塊馬上變成了碎片。他對着海盜密集的地方一揮,手上的碎鐵片就像一枚枚流星,帶着閃光和尖嘯撲向敵人。
一連串的慘叫響起,幾名海盜應聲倒地。趙天行一見有戲,馬上再來一次,又是幾名海盜倒地。其他海盜學乖了,紛紛找障礙物躲避。可惜依然沒用,碎鐵片透過木闆,打在海盜身上,同樣是形成一個個血洞。
甲闆上的俘虜差不多全躲進了船艙,而旁邊海盜船上的海盜已經聞訊趕來,形勢非常緊急。
钰怡公主不由得催促人群快進船艙,她好騰出手來幫趙天行。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正經過钰怡公主旁邊的天福号船長,突然從身上抽出一把短劍,一下子架在钰怡公主的脖子上。钰怡公主一驚,連忙向側閃避,可船長居然是先天後期的修爲,動作敏捷,另一隻手一把扭住钰怡公主的手,同時大喝一聲:“别動!”
钰怡公主馬上停下,安靜地站好。船長又對趙天行三人大喊一聲:“你們想要她的命的,就全部停手!”
趙天行三人回頭一看,頓時驚呆了,怎麽自己這方的船長會變成海盜的同夥的。雖然滿腹疑惑,但钰怡公主在他手上,也不得不投鼠忌器。
船長又發話了:“放下手中的武器!”
錢富貴和潘安還有點猶豫,船長已經把短劍往钰怡公主脖子上微微一推,幾滴血珠已經開始冒出來了。趙天行馬上說:“我們先放下武器吧,請相信我。”
“當啷”,三把刀,還有一些術法箭和爆裂符丢在地上。
“啪啪啪。”在海盜船和天福号的交接處,傳來了一陣掌聲。幾個海盜緩緩走了過來。當中一位海盜首領說:“哈哈,還是總管厲害,這樣都被你反敗爲勝。”
天福号船長哼了一聲,說:“别廢話!任務要緊。”海盜首領連連打着哈哈說:“總管說得有道理。”
錢富貴八卦的瘾頭又來了,好奇地問:“什麽任務啊?說來聽聽。”船長和海盜首領都沒有理他。
這時潘安與趙天行打了個眼色,趙天行點點頭。潘安忽然抱着肚子蹲下來,痛苦地叫喊:“哎呦!哎呦!我的肚子很疼。不行了!不行了!我要生孩子了!”
其他人頓時一呆,就連錢富貴也問:“小白臉,你是男的,怎麽可能要生孩子。”
趁着大家的注意力被潘安吸引過去,趙天行猛撲向離他比較近又毫無防範的海盜首領。海盜首領想拔劍攻擊,可惜已經太遲了。趙天行已經像老鷹抓小雞一樣把他抓住,并大腳一掃,把旁邊的幾名海盜掃翻在地。
形勢馬上急轉。
趙天行推了推手中的海盜首領,對船長說:“現在我們都有人質在手,我們一對一交換吧。”
海盜首領也連連對船長說:“總管救命啊!總管救命啊!”
可是那船長,也是海盜口中的總管無動于衷,他說:“如果你犧牲了,王國會再扶植一個代理人的。”
海盜火了:“你他媽的,我爲王國守護邊疆,專劫敵對勢力的商船,你現在就把我抛棄了!”
船長大喝一聲:“你閉嘴!你違反保密條令了。”海盜已經幹脆豁出去了,繼續大聲說:“閉你媽的嘴!老子在刀頭舔血,你們則躲在暗處舒舒服服。到時出事了,什麽責任都是我背,你就推得一幹二淨!現在還想把我放棄!”
趙天行趁着他們吵架,偷偷把飛劍放出,穿透甲闆,指揮着飛劍從下面接近船長站立的地方。
船長也火了,大喊一聲:“你這蠢貨!貪生怕死!沒有王國給你的武器,你會有今天?”
“給點東西很了不起啊?給幾根骨頭就想讓人做狗!”海盜首領繼續不屑一顧。
趙天行心急钰怡公主的安危,也不再聽他們在狗咬狗骨了,指揮着飛劍穿透甲闆,快速地從船長胯下直插心髒。船長發出一聲慘叫,身體一歪,倒在血泊中。钰怡公主連忙跳到一邊,脫離了船長的掌控。
船長抽搐了幾下,口中低聲呼喊:“王國……萬歲……”最後再也沒有一點聲息了。
海盜首領一見船長死了,心裏不免有兔死狐悲的傷感。他不知趙天行他們是用什麽方法殺死船長的,但這未知的危險更讓人恐懼。他連忙跪在趙天行面前,不住求饒:“英雄饒命啊!英雄饒命啊!我做海盜都是王國指派的,不關我事。”
趙天行問:“天海幫與你是什麽關系?那劉通是你什麽人?”
海盜首領爲了讓趙天行饒他一命,隻好說:“我就是天海幫幫主,那劉通是我的師爺,當我不在場的時候,他幫我管事的。”
“那殺人擄掠,開賭放債,逼良爲娼的事都是你指使的了?”趙天行又問。
海盜首領一聽,臉色一變,急忙辯解說:“那是劉通瞞着我做的,我不根本知情。“
“好一個死無對證,你真的不知道?”趙天行冷冷地看着他。
海盜首領吞吞吐吐的說:“英雄啊,你都知道啦,生活在小島是很苦的,那不過是兄弟們發發小财,找點樂子而已。”
“好一個發點小财!找點樂子!”
海盜首領不停地向趙天行叩頭認錯,一邊叩頭一邊說:“英雄饒命啊。看在我多年爲王國服務的份上,原諒我一次吧。”
趙天行不免露出厭惡的表情,就在這時,一道烏光從海盜首領的後背閃起,直擊趙天行的面門。
趙天行急忙把頭一閃,幾縷發絲,飄散在空中。這還不止,跪着的海盜首領,又從鞋子上抽出兩支術法箭,飛快地向趙天行射去。就在這命懸一線的時刻,好一個趙天行,他雙手一伸,把兩支術法箭接住了,随即反手一丢。“啊”,兩支術法箭都插在海盜首領的頭上。
其他海盜見到船長莫名其妙就死了,自己的首領出盡渾身解數,依然被輕易殺死,心裏慌了,一窩蜂地朝海盜船湧去,邊跑邊喊:“快開船!快開船!”
除惡需務盡,這些海盜手上都不知沾滿了多少無辜者的鮮血。趙天行等四人二話不說,拿起武器就追殺過去。其他被他們解救的人中,有些大膽的,也撿起地上的武器,大喊着:“殺死這些海盜!”
半個時辰後,兩隻船上的海盜都被消滅幹淨了。
趙天行他們在海盜船中還解救了十幾名目光呆滞的裸身女人,一問才知道,這些海盜一般是把女的留下,男的殺死,或者是挑出有錢人,讓他們家裏給贖金。
钰怡公主看着這十幾名目光呆滞的裸身女人,咬牙切齒的說:“該死的海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