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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排開了衆人,讓大家空出一條通道,方便醫生和護士擡着擔架走進去。
警察和醫生快速走到出事地點,其實那離學校門口也不遠。小強媽媽一見醫生到來了,馬上松開抓住楊媽媽衣服的手,急忙迎了上去:“醫生!快救救我兒子!”
醫生和護士二話不說,第一時間走到受傷孩子的跟前。這時,小男孩已經是出氣多進氣少了,衣服也被鮮血染紅了。醫生和護士快速地對他進行了簡單的包紮,然後幾個人一起把他輕輕抱上擔架。随後,小跑着向救護車走去,邊走邊喊:“請大家讓讓!請大家讓讓!”
圍觀的衆人連忙往後退,不過由于兩旁都擠滿了人,向後退也并不容易。小強媽媽也跟着擔架跑着,她邊跑邊問:“醫生!我兒子怎麽啦?”
醫生看了他一眼,有點爲難地說:“我們盡力而爲吧。不過,他傷得實在是嚴重,我們也不敢保證。”
“啊——”小強媽媽最後的希望也将要破滅了,她一下子接受不了這個現實。不過小強媽媽依然緊緊跟着擔架。
……
楊紫媚說道這裏,忍不住也哭了起來。趙天行連忙安慰她,钰怡公主也緊緊握住她的手。
“後來怎麽樣了?沒事吧?”錢富貴也好奇地問。
楊紫媚哭了一會兒才接着說:“後來那小男孩死了。而我媽媽不僅受到自己良心的指責,還每天被人唾罵。不僅是我媽媽被罵,就連我爸爸和我都經常别人在背後指指點點的。一個月後,我媽媽最後忍不住,忍不住……”
“别哭。”趙天行抱了抱他的頭,楊紫媚随即把頭靠在趙天行的肩膀上低聲哭泣着。這次,錢富貴也沒有追問她了,隻是在一邊默默地走着。
大約一頓飯功夫,楊紫媚沒有再哭了,她繼續說:“我媽最後忍不住跳樓自殺了。”
趙天行他們聽了,一刹那間,也不知怎麽樣安慰她。旁邊幾個黛眉派的女子早已知道這件事,不過,再一次聽到時,也感到很無奈。
“我真的不明白,難道就因爲我媽媽做錯了一件事,就需要她用自己的生命來償還?!需要我們一家時時刻刻,世世代代的償還?!”楊紫媚激動地大聲說。
旁邊的潘安歎了口氣,說:“聽你剛才的介紹,那小男孩突然從草地上沖出來也是有一部分責任的。”
“如果你媽媽不遇上比平常更嚴重的塞車,或許她就不會那麽焦急,可能就不會出現這種錯誤了。要知道,一個人煩惱急躁時,是很容易出錯的。”趙天行也補充說。
钰怡公主一邊攙扶着楊紫媚前行一邊輕輕問:“那你後來是怎樣走上修真的道路的?”
“自從媽媽自殺之後,爸爸整個人都變了,經常喝得那醉如泥。工作也大受影響。我在學校也常常被同學議論,說我是壞孩子,理由是因爲我媽是壞人。”楊紫媚有點不忿地說,“無意中,我被靈月師傅發現。這還多得大哥哥送我的玉簡,我偷偷按着裏面的方法練了,媽媽去世後我練得更刻苦了。有一個晚上我在窗台邊修煉時,被飛過的靈月師傅發現。她了解了我的經曆後,覺得我很可憐,所以就和我爸爸說,要帶我去修煉,我爸爸也同意了。”
趙天行聽到這裏,忽然插口問:“那我送給你的玉簡呢?”
楊紫媚看了看走在前頭的靈月,說:“我師傅幫我保管了。她說,我一個人瞎摸着練,容易練壞,所以她看完後,定時教我。”
“哦,這樣啊。”趙天行和潘安等不禁互相對望了一眼。趙天行也不再追問下去了。
“對了,大哥哥,這功法是你給我的,你肯定懂的,我有些疑問想問一問你。”楊紫媚用期待的眼神看着趙天行。
趙天行伸手摸摸她的頭,說:“你問吧,我一定會告訴你的。”無意中,趙天行發現,周圍黛眉派的幾個女子耳朵好像豎了豎。想偷聽,沒門,趙天行暗叫道。
楊紫媚聽到趙天行肯教她,不由得開心地笑了,可惜,眼角處還有沒有擦幹的淚痕。
于是,趙天行開始教楊紫媚了,旁邊的黛眉派衆人正滿心歡喜地偷聽着,她們也希望自己能像楊紫媚一樣進境神速。可她們聽了幾句後,隻聽到楊紫媚的提問,明明看到趙天行的嘴巴在動,但卻一句話也聽不到。
趙天行是在用傳音爲楊紫媚解答,所以旁邊的衆人隻聽到楊紫媚的提問而沒有聽到趙天行的回複。
楊紫媚一邊聽一邊思考着,趙天行用心解答了她的一些疑問,使楊紫媚有種勃然開朗的感覺。
她不禁摳摳手指,示意趙天行貼個耳朵過來,趙天行有點奇怪,但還是照做了。
楊紫媚在趙天行耳邊輕輕說:“大哥哥,我發現你比我師傅還厲害。”
趙天行微微一笑,沒有回答。
楊紫媚又偷偷看了看前面的靈月,再次悄悄說:“大哥哥,你能不能多教我一段時間?”
“這個……”趙天行真的不好回答。他想了想,說:“等出了秘境,我們再商量吧。”
“好,一言爲定,你可别忘了。”楊紫媚很正經地說。
“好,我會記住的,我怎麽會忘呢?”趙天行見她已經從剛才的悲痛中恢複過來了,心裏也感到很高興。
一行人繼續在沙地上行走,居中的白眉道士,有時會停下來,拿出一塊泛黃的玉簡仔細地探測着。探測了一會,辨别一下方向,又會繼續走下去。
錢富貴見了,不禁低聲問楊紫媚:“媚媚啊,那白眉道士拿着的就是你撿到的那塊玉簡?”
“對啊。”楊紫媚天真地說。
“哦。”錢富貴沒有再說下去了。
楊紫媚接着解釋道:“我們黛眉派和昆山派都有一條規矩,撿到的東西都要交給門派,讓門派做統一分配。如果不這樣做,會被認爲是大逆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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