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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們說話的期間,錢富貴、楊紫媚、趙天行已經登上了第六級台階,緊随他們之後的是青松的小徒弟,他登上第五級台階,而其他人則還在第四級台階上掙紮着。
第六級台階的壓力已經是第一級台階的32倍,錢富貴和楊紫媚兩個已經感到步伐沉重,他倆忍不住盤腿坐下,運轉功法,争取早點恢複消耗掉真氣,以及體力。
一旁的趙天行雖然覺得自己還能堅持,不過他也不急着上去,見到錢富貴和楊紫媚在運功恢複,他也盤腿坐下練起功來。
當趙天行一運功,四周的靈氣在巨大的壓力下,不斷往趙天行身上鑽,透過全身的穴道,以及各個毛孔,源源不斷地向趙天行身上的皮膚、肌肉、骨骼、内髒湧去,最後彙聚到他臍下的丹田。
趙天行先是一驚,接着是欣喜異常,原來這壓力不僅是考驗,也是練功的助力。他按下有點激動的心情,急忙傳音給钰怡公主和潘安:“你們也上來吧,這台階雖然有壓力,但練起功來更是事半功倍,估計壓力越大的台階幫助越大。”
钰怡公主和潘安一聽,馬上往玉台走去。離他們不遠的清流道士則有點奇怪,不知他倆爲什麽看着看着就忽然走上去了。
清流擡頭往玉台上望去,見到處于第六級的趙天行三人依舊是盤着腿練着功,與剛才一樣,沒什麽特别。在第五級,青松的小徒弟——清流也不記得他叫什麽名字了,好像聽到别人是叫他小桂的——見到第六層的三人在練功恢複,他也有樣學樣,自己也練起功來。
第四級的衆人有些依舊在努力向前,也有一些已經放棄了,一屁股坐在玉石台階上大口喘着粗氣。
不久後,钰怡公主和潘安也上到了第六層,他們也找個地方盤腿坐下,默默練起功來。
清流越看越奇怪,雖然事情并沒什麽特别,但他總覺得那裏不對路。他連忙大聲問:“清明師弟,情況如何?”
正坐在第四級台階上大口喘着粗氣的清明道士斷斷續續地回答說:“很累——很累,他媽的——壓力——太大。”
黛眉派留在玉台外的那名築基期女修帶着兩位女弟子也走到清流的旁邊,她問:“清流師兄,現在我們該怎麽辦?”
清流皺着眉頭,心想;“怎麽清月師弟出去詢問白眉師叔,到現在還不回來的?”
黛眉派的那名女修也大聲問自己派登上玉台的同伴:“白靈師妹,你還好吧?”
正在堅持着向第五層奮進的白靈沒有回答,隻是向下面擺了擺手,示意自己沒事。
此時,在第六級的楊紫媚恢複完畢,站了起來,她大聲對下面的黛眉派女修說:“胡靜師叔,在這台階上恢複得很快的,剛才我已經很累了,但修煉一會後,現在已經一點都不覺得累了。”
胡靜眼前一亮,她與清流對望了一眼,心裏有點明白了。其他在台階上的人聽了楊紫媚的話,心裏也是一動,馬上擺好姿勢,運轉功法。
玉台下的清流和胡靜默默注視着玉台上的衆人,他們看看别人是不是也和楊紫媚說的一樣。
趙天行和錢富貴這時也站了起來,經過剛才的修煉,他倆不僅把消耗的真氣體力恢複了,而且隐隐感到修爲都有了一絲進步。
楊紫媚鬥志昂揚地對趙天行說:“大哥哥,我們已經恢複好了,那繼續往上吧。”
“好,我們繼續。”趙天行點了點頭。
于是,趙天行、楊紫媚、錢富貴,還有随後修煉完畢的钰怡公主和潘安,一前一後地往第七級台階走去。
在他們身後,青松道士的小徒弟小桂剛好艱難地爬上了第六級的台階。
第七級台階,64倍壓力,趙天行他們終于上來了。一踏上第七級台階,他們頓時感到一股鋪天蓋地的壓力落在身上。趙天行馬上盤腿坐下,也不與這股壓力對抗了,隻是運轉大破滅星辰訣,不斷地煉化、吸收身邊的靈氣。
钰怡公主他們三個也是做着同樣的事情。楊紫媚支撐着自己有點發抖的身體,她睜大眼睛好奇地看着趙天行幾個。她感到有點奇怪,大哥哥他們應該還沒到筋疲力盡的程度,怎麽一上來就要休息恢複呢?
其實趙天行很想把自己的發現告訴她的,不過怕她又大聲對所有人說,所以最終還是沒有開口。
楊紫媚艱難地擡起自己重若千斤的腿,向前走了一步。越靠近第八級台階,壓力越大。楊紫媚走了一步,全身都已經啰嗦着,就好像一棵被暴風吹弄着的小草,随時都會被吹趴在地。
玉台下的清流和胡靜,已經确信登玉台其實沒什麽危險,累了還可以很快恢複,于是他們幾個也邁開大步,往玉台的第一級台階走去。
他們之中攀登得最快的小桂,這時依然在第六級台階上努力着。他全身已經被汗水濕透,衣服也緊緊貼着身軀。不過,每當他想起門派裏的激烈競争,他就在心裏大聲對自己說:“頂住!頂住!不能放棄!”
小桂的師兄、師叔們,有的還在第四級,有的已經登上了第五級。清流和胡靜雖然開始得比較晚,但現在也已經來到第四級了。
清流看着已經到了第八級的趙天行幾人,心裏也有點焦急,如果按這個速度下去,自己等人獲得傳承的機會真的是十分渺茫。不過他轉念一想,白眉師叔應該會做好布置的。
十幾個人在玉台上不斷努力着,沖得最快的楊紫媚也早已疲憊不堪。她也不得不盤腿坐了下來,默默恢複着。
在第六級的小桂已經恢複了精力,同時,有一個發現使他驚喜不已。他發現自己這樣不斷地耗盡真力,再重新恢複,修爲都好像有了一點進步。多來幾次,自己說不定能突破到築基期了。他用眼睛偷偷看向其他人,心想:“這秘密不知有沒有人發現呢?”
這次他并沒有把自己所發現的情況告訴清流,雖然門派一直教育大家,門派的集體利益至上,沒有門派就沒有大家的一切,但小桂一想起剛才清流軟硬兼施地逼自己探路的嘴臉,就無名火氣。哼,等我修爲高了,再把你踩在腳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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