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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富貴不禁大呼一聲:“來得好,讓雷電來得更猛烈些吧!”
他這一聲大喊,氣得陣法外的衆人有點吐血的感覺,白眉和大日魔君都不禁皺起了眉頭。他們心想,怎麽經過了迷神香和陣法的困擾,這小子還那麽生猛的。
他們不由得都催促自己人加大陣法的力度,要打壓錢富貴的嚣張氣焰。
一道道雷電随着真氣的不斷輸入而逐個形成,錢富貴則成了他們的主要攻擊目标。
錢富貴一邊抵擋着,一邊痛并快樂地叫喊着。外面的人被他氣得牙癢癢的,很想沖進來揍他一頓。
時間不知不覺地過去了。忽然,轟隆的一聲巨響,布置陣法的一面陣旗爆炸了。當很多人還沒反應過來時,又是幾聲巨響,幾面陣旗也爆炸了。
白眉道士全身一震,畢竟這是他煉化過的陣旗,接連的爆炸使得他心神受損了。他見到陣法已經被破,于是連忙把剩下的陣旗收了回來,免得心神再次受損。
随着北鬥大陣的破滅,傳承洞外的陣法迷霧已經消失了。趙天行四人直接面對着正魔兩派的人馬。
趙天行一眼就看到楊紫媚正軟綿綿地依靠在她師傅的身上,神情有點萎縮。趙天行心裏一急,急忙問:“媚媚,你怎麽啦?”
楊紫媚有氣無力地回答:“大哥哥,我也不知道。我一出來就感到頭暈腦脹,腳步不穩。幸好是我師傅把我扶到一邊的,我師父說,等會我就會沒事的。”
“呸!”趙天行火了,他冷冷地對大日魔君說,“你快把迷神香的解藥拿出來!”
大日魔君哈哈一笑,說:“既然你知道迷神香,那你肯定知道它的厲害,凡是中了這毒的修士,最後會意識消失,成爲一具行屍走肉。”
“别廢話,你拿不拿解藥出來?”趙天行對着大日魔君踏出了一步。
大日魔君暗暗觀察着趙天行,見趙天行也是金丹期的修爲,雖然有可能是金丹後期,但現在把柄在手,大日魔君一點也不害怕。
大日魔君一臉奸笑着說:“你想救那小姑娘也可以,隻要你把在洞裏得到的東西拿出來,并讓我們搜查一下身體就行了。”
“你太無恥了!”錢富貴氣憤地說。随後,錢富貴轉過頭對靈月說:“怎麽你徒弟中了毒,你都不問他們拿解藥?你還算是媚媚的師傅嗎?”
靈月支吾着:“我……”
“是不是那大日沒有解藥啊?”潘安問靈月。
“不是!大日魔君說,等事情結束就會給媚媚解藥的。”靈月辯解着。
“真的是這樣嗎?”趙天行黑着臉問道。
旁邊的钰怡公主傳音對趙天行說:“剛才小日說,這大日也沒有解藥,解藥在他們的教主手中。”
“有沒有可能是那小日弄錯呢?或者這大日偷偷藏起了解藥?”趙天行傳音說。
“這個……我也不能肯定。”钰怡公主也有點遲疑了。
趙天行指揮着雷霆劍,使出雷霆十三劍中的“電閃雷鳴”,雷霆劍化作一道電光,飛速向大日魔君擊去,中途還伴随着滾滾雷聲。
大日魔君一驚,連忙運起手中的中等法器拐杖迎了上去。“啪”的一聲響,雷霆劍被大日魔君擋住了,可他的拐杖已經被帶着強大沖擊力的雷霆劍砍了一道深深的缺口,幾乎就要斷裂了。
大日魔君臉色馬上變得很難看。可還沒等他有什麽舉動,帶着呼嘯的雷霆劍又來到他的面前。
沒辦法,大日魔君再次舉起拐杖勉強招架着。“咔擦”,飛劍把拐杖砍斷了。趙天行繼續加大真氣的輸送,雷霆劍嗖地疾飛起來。
大日魔君想往旁邊閃,可惜他身體的動作沒有趙天行的飛劍快。他才避開一點點,飛劍已經狠狠插到他的右邊肩膀上。快速有力的飛劍,不僅把大日魔君插傷,而且還繼續往前,從大日魔君的肩膀上一穿而過。
“啊——”大日魔君痛得慘叫起來。趙天行得理不饒人,運使飛劍回飛,架在他的脖子上。
大日魔君吓得動也不敢動,右邊肩膀被鮮血染成了紅色,他也來不及處理了。
短短幾息時間,發生了如此大的變故,其他人都驚呆了。大名鼎鼎的大日魔君,就這樣被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子打敗、打傷,甚至是生死都操縱在别人手上了。
趙天行随即放出一條捆靈索,把大日魔君捆綁得嚴嚴實實。
錢富貴馬上快步上前,在大日魔君身上摸索起來。很快,錢富貴就摸出一堆東西,其中有一些丹藥瓶,最特别的是一個玉石瓶子,這瓶子刻畫着繁瑣的花紋,瓶蓋上還有簡易的封印。
錢富貴喝問大日魔君:“快說!哪一個是解藥?”
“哼!想我堂堂魔教大長老,什麽場面沒見過。”大日魔君還是很嘴硬。
在錢富貴後面的潘安忽然走了上來,提起大日魔君往傳承洞口一丢。
撲通的幾聲翻滾,大日魔君撞在傳承洞口的陣法上。由于他不符合進洞的條件,所以被傳承洞口彈了回來。
當然,潘安的目的不是爲了摔他幾下,而是爲了迷神香。那大日魔君一翻滾,身上沾染了很多淡綠色的毒液。
大日魔君不顧肩膀的傷痛,驚叫了起來:“啊!不要!”
可惜他已經中了迷神香的毒了。大日魔君頓時變得萎縮起來,他有點疲憊地說:“我沒解藥。解藥在教主手上。”
白眉的臉色也是一變,靈月真的焦急起來了,她大聲說:“大日,你剛才不是說有解藥的?那我徒弟怎麽辦啊?”
“管她怎麽辦,我現在不是一樣中毒。解藥是有的,不過不在我手上而已。”大日魔君開始有氣無力了,他肩膀的傷口更是不斷地流出鮮血。
“既然你也沒有解藥,那留下你也沒用。”趙天行恨恨地說。
以大日魔君的兇狠,面對自己随時斃命的關頭,心裏也真的害怕起來。他不禁有點後悔起來,早知剛才轟轟烈烈地打死算了,弄得現在自己的生死都不能自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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