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蕭峻等人正準備加快速度,擺脫身後那一群喇嘛的追逐時,前方的樹林當中,突然湧出一群身穿粗布紅袍,拿着各式武器的喇嘛來。
眼看着自己一方被堵在了中間,蕭峻不由得一陣苦笑,道:“失策了!沒想到那麽多的喇嘛居然隻是誘餌,還有這麽多的喇嘛埋伏在城外,布達拉宮還真是下了大本錢!看來想要不傷人就離開,怕是不大可能了!”
狂戰不可思議地說道:“吐蕃算是大宋的敵國吧?那這麽多的喇嘛,都是怎麽混進大宋境内的?難道大宋那些邊防軍都是一群飯桶嗎?”
蕭峰不禁皺眉道:“都什麽時候了,三弟你還心思理會這些沒用的東西!大哥,趁現在喇嘛的合圍還沒有完成,咱們趕緊往外沖吧!”
看着接連不斷從林中湧出的喇嘛,蕭峻不禁皺起了眉頭。蕭峻心知如果再不展開行動,自己等人恐怕就沒那麽容易離開了,蕭峻當機立斷道:“海娃,捂住耳朵!二弟、三弟,防備對方高手突襲,我要施展獅子吼了!”
蕭峻正要施展獅子吼,隻見一群喇嘛中間,突然走出來一個明顯是頭領模樣的喇嘛。
海娃趕緊小聲說道:“師傅千萬要小心,這個喇嘛就是甯瑪派的法王,據說他已經将龍象般若功練至第十二層的境界!恐怕二叔、三叔不是他的對手!”
“十二層的龍象般若功?!”蕭峻三人聞言齊齊一震。
蕭峻、蕭峰、狂戰三人,都在海娃的教授下,修習過這龍象般若功,所以對于龍象般若功的威能,是再也清楚不過了的。而且蕭峻不過才将龍象般若功練至第十層的境界,就幾乎擁有了天下無雙的勁力,那麽這第十二層龍象般若功的威力就不言而喻了。
面對甯瑪法王這樣的内功深厚的強敵,蕭峻知道隻有在出其不意的情況下,獅子吼才能發揮出最大的作用,所以明智的停下了動作,小心的戒備起來。
“@#¥%&*%¥@……”站定後的甯瑪法王,嘴裏面叽哩咕噜的不知道在說些什麽。
不用蕭峻吩咐,海娃便自覺的充當起翻譯來,“甯瑪法王說:‘你們已經被我們包圍了,是絕對跑不掉的!隻要你們放了靈童,我可以給你們一個體面的死法!’”
狂戰怒哼一聲,道:“海娃,你替三叔告訴那老家夥,‘有本事跟我單打獨鬥!仗着人多算什麽英雄好漢!’”
“@#¥%&*%#@!”
“@#¥#%¥%¥!”
“…………”
一番蕭峻三人完全聽不懂的對話之後,一個拎着把戒刀的粗壯喇嘛走了出來,用刀尖指着狂戰,一幅挑釁的模樣。
海娃适時地開口說道:“三叔,這個喇嘛是甯瑪法王親傳的大弟子格爾魯。他說要代替他的師傅,接受你的挑戰!”
“好,那就來吧!”狂戰踏前一步,直接就是一記直拳,照着粗壯喇嘛的腦袋轟去。
“&%¥#*&@!”格爾魯嘴裏面叽哩咕噜說話的同時,迅速揮出手中戒刀,向着狂戰的手腕削去。
看到格爾魯的動作,狂戰嘴角微微上翹,出手速度陡然快了一倍,同時變拳爲掌,斜劈在格爾魯持刀的右手的手腕之上。
受此重擊之後,格爾魯的手腕頓時發出“喀喇”一聲脆響,顯然是被狂戰這一掌給打斷骨頭了。受到重創的格爾魯,當即慘叫一聲,同時右手不受控制的松開,那把戒刀直接從他手中掉落。
狂戰順手抄起格爾魯适才所拿的戒刀,同時将其架在了格爾魯的脖子上,傲然道:“就這種水平也敢出來獻醜,真是不自量力!”接着平舉手中戒刀,指向臉色難看的甯瑪法王,道:“可敢出來與我一戰!”
蕭峻臉上露出一絲古怪的笑意,不屑地說道:“看來這甯瑪法王的武功雖高,但卻不怎麽會教徒弟!親傳大弟子居然隻有這種水平,真是差勁!”
蕭峰辯駁道:“大哥此言未免太過于片面。徒弟武功的高低,并不能證明師傅教授的水平如何!俗話說得好,師傅領進門,修行在個人。這格爾魯的武藝不佳,并不能說明甯瑪法王不會教徒弟。況且,喇嘛與和尚相同,在修煉武功的同時,還要兼修佛法。或許這格爾魯,隻是跟甯瑪法王修習佛法的也說不定!”
對蕭峰的話,蕭峻并沒有反駁,而是岔開話題,向海娃問道:“徒弟,我曾聽聞密宗的武功,練至高深處,會使修煉者的頂門微微凹下!可我看這甯瑪法王的頂門,并沒有凹下,你知道這是怎麽回事嗎?”原來蕭峻是想到了《神雕俠侶》中,對金輪法王的描述,所以才會有此一問。
海娃皺着眉頭答道:“師傅說的不錯,密宗功法修煉至高深處,的确會讓人頂門凹下!至于這甯瑪法王的頂門,爲何會沒有凹下,我就不知道是怎麽回事了!”
蕭峰接口道:“估計這甯瑪法王修煉的不全是密宗功法吧!好比咱們兄弟三人,也都修練過密宗的護法神功——龍象般若功,而大哥你更是将其練到了第十層,可也不見大哥你的頂門凹下啊!”
蕭峻點了點頭,道:“二弟說得有理!應該就是這樣了!”
就在這時,遠處又趕來了一群喇嘛。看清楚爲首的那個,拿了根粗大的金剛杵的喇嘛後,海娃臉色頓時變得慘白,顫聲道:“是薩迦派的法王!薩迦法王在五位法王中,是被公認爲武功最高的一個。他也将龍象般若功練至第十二層!他手中所拿的武器是一根足有百斤重的金剛杵。配合着這根金剛杵,薩迦法王以十二層龍象般若功,施展出的無上大力金剛降魔杵法,隻怕當世無人能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