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喬……我爹娘如今怎樣了?”不知何時恢複過來的蕭峻,突然開口問道。
銀川公主回過頭,深深的看了眼蕭峻,道:“多虧有蕭争的照顧,二老身上的舊疾已經完全除去,現在……”
銀川公主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見海娃走了過來,不由分說的拉起二人的手便走,道:“有什麽悄悄話你們等沒人了再說!現在先帶我們回去,我肚子都快餓癟了!”
銀川公主俏臉一紅,輕拍了海娃的腦袋一下,羞惱地說道:“你這孩子胡說什麽呢!”說完,銀川公主掙開海娃的手,走過去牽住紅着臉的歐冶天的手,笑着說道:“還是小天乖!臭海娃,以後少用你那臭乎乎的爪子抓我!”
海娃扁着小嘴,一臉委屈的抱住蕭峻,說道:“師傅,師娘不要咱們了,以後就隻要咱們倆相依爲命了!”
衆人頓時便被海娃給逗樂了。蕭峻無奈的搖了搖頭,道:“拜托你不要逗我笑好不好!一旦心境不穩,會走火入魔的!”
海娃突然正色道:“師傅,你錯了!心境如果刻意去保持的話,隻會落入下乘,永遠都别想要突破!”
蕭峻微一皺眉,随即便露出恍然之色,将背後包的嚴嚴實實的木匣取下,長舒一口氣之後,将其遞給狂戰,說道:“三弟,麻煩你先幫我拿上一會兒!這一路上我可是被它折磨慘了!”
狂戰微笑着接過裝有虎魄的木匣,道:“我說大哥見了大嫂怎麽一點表示都沒有,原來是這麽回事啊!”
由于不用再爲忍受虎魄發出的兇煞之氣而保持心境,蕭峻整個人輕松了一大截,露出一個燦爛的微笑後,向銀川公主張開雙臂,道:“好久不見了,我親愛的老婆,不給你老公我一個熱情的擁抱嗎?”
銀川公主臉上頓時布滿紅暈,輕啐一聲,道:“你發哪門子瘋!也不怕人看了笑話!”
狂戰适時地說道:“沒關系、沒關系!大哥、大嫂,你們隻管繼續,全當我們不存在就好!”
海娃也嬉皮笑臉地說道:“師娘,師傅的手,可是被我這臭乎乎的爪子抓過了喲!你可要小心别被染臭了!”
被海娃打趣的銀川公主羞惱的跺了跺腳,撂下句“蕭府在朱雀大街,你們自己回去吧”之後,便踩着淩波微步飛也似的離開了這裏。
見氣走了銀川公主,海娃不由得吐了吐舌頭,道:“師娘也真是的,這麽長時間不見還是那麽開不起玩笑!”
蕭峻白了海娃一眼,道:“我發現你小子是越來越沒大沒小了,看來該好好收拾你一下了!”
海娃立馬露出一幅委屈至極的表情,抓着蕭峻的衣角輕輕的搖了搖,說道:“師傅~~~~~~我很乖的~~~~~~~最聽你話了~~~~~~~”
蕭峻被海娃那楚楚可憐的語氣,搞的起了一身雞皮疙瘩,踢了他屁股一腳,沒好氣地說道:“去,少給我來這一套,我還沒跟你算帳呢!你既然早知道我不該刻意去維持心境,爲什麽不早點告訴我,你知不知道這幾天來我吃了多少苦頭!”
海娃露出一臉無辜的表情來,道:“我早就跟師傅你說過了,用手拎着包裹就行了,是師傅你自己說拎着不如背着方便,然後我又說背着會被虎魄發出的煞氣影響,師傅你又說隻要保持住心境,就不怕兇煞之氣的沖擊,最後我說沒必要刻意去保持心境,師傅你聽了之後,就踢了我屁股一腳,不再理我了!”
蕭峻聞言頓時一窒,強撐着說道:“這次就算了!以後記得把要注意的事項,一次性全告訴我!”說完,接過狂戰手裏的木匣轉頭就走。
“師傅你走錯路了,剛才師娘走的不是那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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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路人的指點下,蕭峻一行人很快便找到了位于朱雀大街的蕭府。
“哇,好大的莊院啊!師傅,看來那個蕭争是真的很有本事哎!這麽大的莊院,隻怕整個長安城沒有一戶人家能比得上的!而且最難得的是,這個蕭争在打下這麽大的家業後,居然還認師傅你做主人,要換做一般人,恐怕早就把你忘得一幹二淨了!”經過蕭峻的講述後,海娃心中對尚未見面的蕭争頗有好感。
蕭峻看着門牌上偌大的“蕭府”兩個字,心中不禁感慨萬千:“沒想到當年的少林叛徒,居然有了這麽大的本事!真是沒想到啊!”
“好了,師傅!别一個人在那感歎了!師娘他們已經等在門口了,咱們趕快過去吧!”海娃拉着蕭峻,便向蕭府大門處跑去。
“恭迎大爺、三爺、歐冶大師、大少爺、歐冶少爺回府!”看到蕭峻等人,府中一衆仆從齊聲高呼。
蕭峻平舉右手,道:“各位不用客氣!”說完,蕭峻便将目光投注在,站在最前面的爲首兩人身上。其中一老者蕭峻認出是蕭智,至于另一個倒是不認識,想來應該是蕭争聘請的管家吧!
那人看見蕭峻正在打量自己,不禁激動地說道:“大爺,小的是蕭争啊!”
“蕭争?!你怎麽變成這個樣子了?”蕭峻難以置信的看着眼前這個自稱是蕭争的男子。其實也難怪蕭峻認不出,此時的蕭争,哪還有當年的樣子,身材瘦的連當年的一半都不如,唇上留着兩撇濃密的胡子,更是一臉精明的樣子,完全不複當初的模樣!
蕭争神情激動地說道:“大爺,這一别就是七年啊!這七年來蕭争派了無數四處打聽大爺您的下落,可就是沒有大爺的音訊。直到數月前,才從蜀中唐門的一個弟子口中得知,大爺您終于出現……”
蕭峻用力拍了拍蕭争的肩膀,道:“這些年辛苦你了!”
蕭争一張臉漲得通紅,額角露出的青筋不住顫動,半天說不出話來,顯然是激動到了極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