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變故來得太突然,以緻于在場所有的人都沒有準備,劇情在大家都認爲沒有懸念的時候來了一個大反轉,鬼子們也沒有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個地步。
“好吧!”筱冢睜不開眼睛,他看不到現場的情況,“你用你的狡詐扳回了一城!你有什麽要求,我可以答應你!”
山本一木原本想繼續斥責陳風,見老師的态度已經緩和,便不如減少陳風的警惕心,于是說道:“陳風,這麽僵持下去也不是辦法,我想我們可以談談!”
“好吧!談談就談談!”陳風拿起手雷,在筱冢的額頭上不停的滾動着。
筱冢義男的表情很平靜,并沒有因爲陳風的動作喜形于色:“我可以答應你合理的條件,我們做一筆交易,如何?”
“那好!你先讓山本一木去門口拉泡屎,自己再吃了!”陳風指了指山本,一臉的微笑。
“哪泥!”山本聽到這裏,氣得一口老血幾乎要湧到口裏,這都什麽時候了,陳風居然還有心情說這個,“堂堂皇軍,居然因爲你這麽個小雜種,威嚴掃地!”
筱冢義男唉了口氣,說道:“陳風,我勸你還是提一些合理的條件吧,外面還有我的部隊,如果你想安全的離開這裏,恐怕還要抓緊時間。”
“筱冢太君,我勸你還是少玩些花花腸子,論使壞,我是你們的祖宗!”陳風低頭看了一眼筱冢,又說道:“你現在無非是緩兵之計而已!”
“哪敢哪敢!你這樣有勇有謀!我還是很珍惜自己的生命的!”筱冢義男假意稱贊。
“那好!門在你10點鍾方向,你先出門。”陳風說完,低頭看了看筱冢滿眼的生石灰,便讓他朝牆的方向走了過去。
“老師!小心!”山本一木見筱冢義男義無反顧的朝牆走了過去,“那裏是牆!”
可是話已經說晚了,筱冢重重的撞在牆上,撞得眼冒金星。
“筱冢太君,你是故意的吧!”陳風說完,一邊壞笑,一邊拿手雷砸了一下筱冢義男的腦袋,“你撞什麽牆啊你!”
山本一木看着自己的老師被像猴子一樣的耍,心裏着急,但沒有辦法。
……
就在這時,筱冢義男假裝摔倒,猛的一使力,把陳風重重的扔在地上,山本一木見機會來了,急忙前沖,卻忘了旁邊還有一個背着老母親的段鵬。
就在這裏,段鵬冷不妨向前一步,擡起菊花刀的刀鞘,打在了山本一木的下巴上,反身踹了山本一腳,又順帶撥出菊花刀,往地上一插,刀刃距離筱冢義男的頸動脈,隻有一毫米,整套動作一氣呵成,沒有一絲贅餘。
山本一木被踹出兩米多遠,更另他吃驚的是,段鵬居然還是在背着他的母親的情況下完成這套動作的,沒想到眼前的這個中國人,居然有這樣的工夫,難怪陳風有勇氣敢來這裏撒野。
“小鬼子,前幾天你踹了老子一腳,這腳還你,咱倆扯平了!”段鵬沖着山本說完,又踢了踢趴在地上不動的陳風,說道:“死了沒,趕緊起來。”
就在剛才陳風摔倒的那一瞬間,他真的以爲自己要完蛋了,卻不曾想段鵬本事如此,有如此神人護駕,他也不再死死看住筱冢,越發的神氣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塵土,說道:“筱冢太君,起床了!”
陳風番身爬了起來,對着筱冢和山本說道:“我這個同伴脾氣不太好,随時可能會幹出什麽事情來,我勸你們還是别打歪主意,剛才隻是賣給你們一個破綻,目的隻是讓你們知道,誠實是多麽優秀的一個品質,耍滑要不得。”
山本一木大罵道:“你這種小人,也配談誠信!”
“是啊!你看我這樣的人,給你們造成了多大的困擾,所以你們更要吸取教訓,誠實做人,以免将來窩裏鬥起來,會造成更大的困擾!”陳風一把接過老太太,放到筱冢義男的後背上,“說誠信是讓你們誠信,老子的規矩是給你們訂的!”
筱冢背起了老太太,嘴上卻罵道:“可惡!你居然是一個如此蠻不講理!”
“你記住了!筱冢義男!”陳風罵道:“在中國的土地上,對你們這些日本鬼子,沒理可講!去,出門去!”
說完,陳風拍了一下筱冢義男的屁股,大喊一聲:“駕!”
……
剛才在房間裏的動靜實在太大,周邊的鬼子三三兩兩的聚了過來,看到筱冢司令官已經被敵人控制住,像隻牲口一樣的驅趕,個個群情激憤,都想沖上去,把陳風殺之而後快。
“陳風!你要知道你的所作所爲,意味着什麽!”筱冢義男強壓怒火,雙腳探索着向前邁動着,山本一木緊緊跟在後方,而段鵬則拎着已經被陳風禍害得鏽漬斑斑的菊花刀,輕蔑的看着周邊的鬼子。
“痛快啊!真是痛快!想不到小鬼子也有今天!”段鵬看着周圍小鬼子忌憚的眼神,心裏樂開了花。
就這樣,陳風來到了剛才乘坐的汽車上,對着筱冢義男說道:“把夫人放到副駕駛上,你自己再坐到後排去,跟你說,我的手指頭可勾着毛雷呢,就算我死之前也絕對能拉了弦,所以别耍花樣!要注意素質!素質!”
筱冢義男此刻已經不想再耍什麽花樣,陳風的舉動,已經充分的體現出了亡命徒的本質,自己是帝國的武士,生命早就屬于天皇陛下,但整個華北戰區不能沒有司令長官,否則原本向帝國傾斜的戰争天平,會失控般的倒向中國。
更可怕的是,眼前綁架自己的人,也意識到了這一點,眼下他想的還是活命,如果他是一個職業的刺客,那恐怕他已經成功了。
筱冢看了看身上這個老婦人,看情況,他應該是旁邊陳風那個打手的母親,自己如果反身擒拿這個老太太,倒是易如翻掌,但這威脅不了陳風,甚至可能會招來更苛刻的條件,想到這裏,他放棄了所有的反抗意圖,按照陳風的指示完成了所有的要求。
就在這時,段鵬突然發了話,說道:“怎麽着?陳風,難不成咱倆還要推着這個破車回去?”
陳風汗了一下,解釋到:“别鬧,咱們來的時候沒有汽油,現在鬼子已經把油給咱們加滿了,咱們坐車回去,你先坐到後排座上,照顧好筱冢太君,要是腦袋掉了,腿瘸了,肋骨折了兩根,我可爲拿是問哦!”
段鵬坐進車裏,說道:“拿我是問還要說得這麽詳細!”
陳風也坐到車上,發動汽車,說道:“我的意思是說,除了這三樣,筱冢太君受别的傷,我就不管不問了!”
“好咧!”段鵬說完,立刻摘掉了筱冢的左臂,疼得他大喊一聲,外面的鬼子又圍了上來。
鬼子擋成一道人牆,阻止陳風向前再開一步,陳風理都不理,直線撞了上去,汽車才剛剛啓動,提不起什麽速度,鬼子們就這樣不怕死的頂着,不肯讓陳風就這樣帶走筱冢,但又不敢使用武力,就隻有用這種最消極的辦法死抗。
陳風看着外面的鬼子,氣就不打一處來,命令道:“呀呵!不讓走是吧!段鵬,再掰斷兩根手指頭!”
“好咧!”段鵬得令,兩聲清脆的骨裂聲,筱冢的慘叫傳到了汽車的外面。
一連掰斷了四根,鬼子終于讓了路,陳風終于能開起汽車,挂起擋,緩緩的開走了。
山本一木看着陳風居然這樣就把自己的老師帶走,憤恨自己的無能,抓捕陳風這種軍事行動,怎麽能讓自己的老師參加!當初就是因爲輕敵,自己的特戰隊員在二龍山上三三兩兩的玉碎,今天又是輕敵,把自己的老師也賠了進去,這個結果,無論如何都不能接受!
“追!陳風走多遠,我們就追多遠!”山本一木歇斯底裏的喊道:“我們已經沒有失敗的理由了!全體,包括你相馬北祁的部隊,全部聽我指揮,追擊陳風!至死方休!”
荊水縣的上空,響起了整齊的:“哈咿!”
汽車裏,段鵬靠在椅背上,笑呵呵的說道:“你别說,轎車真跟坐轎子一樣!舒坦!果然坐車要比推車舒服!”
“還不是因爲沒有汽油嘛!”陳風越開越快,幾乎已經達到了土路上的極限,汽車在不停的震蕩,而段鵬卻覺得這震來震去的,反倒挺舒服。
筱冢義男原本就暈車,陳風這麽不要命的開法,兩分鍾,就讓他感覺到天旋地轉,胃裏一緊,早飯全都吐在了車上。
“唉我草!”段鵬氣得扇了筱冢義男一個耳光,罵道:“你個老東西,多大了還吐奶!真惡心!”
陳風一看筱冢義男暈車,開得更加起勁,專門朝坑多的地方開,段鵬越坐越開心,筱冢越坐越想死。
就在這時,段鵬的母親也吐了出來。
“媽!”看到自己的母親也吐了,段鵬急忙說道:“媽你怎麽了?”
陳風搖開車窗,說道:“沒怎麽,老太太也暈車,我開慢點就是了!”
一腳油門,汽車重新回到平坦的大道上,揚長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