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本想爲讨伐芮國找一個合适理由,卻不成想‘弄’成了要不要讨伐的事情。,最新章節訪問:。
嬴任好甚是不悅:“諸位愛卿,芮國暗中幫助山戎出兵我秦國,這已經觸及到了我秦國的底線;寡人心意已決,決定出兵芮國,教訓一下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芮國。”
嬴任好明确的告訴所有大臣自己的本意,現在是不是讨論能不能出兵的問題,而是必須出兵,隻需要一個合理的理由罷了。
但話又說回來,既然芮國都已經幫助山戎來襲擊秦國了,還有什麽好說的,還需要找什麽理由。
這不就是最好的理由嗎?
但這隻是嬴任好等人的猜測而已,并沒有真憑實據。
話一說完,嬴任好就覺着有些不對,自己都已經說了芮國幫助山戎進攻秦國,還需要找理由嗎?
他需要有一個人來點破,望着殿下的群臣,嬴任好在尋求支持。
這時,公孫枝出列了,“國君,諸位大人,秦國要想發展,就必須向四周擴張,現在北邊的戎、等戎狄部落已經逃離關中周邊,暫時可以無憂,西邊通往犬丘的道路也已經打通,南邊的秦嶺,我們根本無法翻越;四周尋遍,最後秦國也就隻剩下向東發展這條路了。可是東邊除了有大河之險之外,還有晉國、梁國、芮國等國家的阻擋。如果我們始終不敢突破這條防線,秦國永遠就隻能在鎬京以西的地方徘徊。所以秦國要想不被困在大河以西這條狹長的河谷地帶,就必須沖破東邊的這道防線。”
“好----”聽着公孫枝的話,嬴任好高興的贊道。
聽着國君的贊賞,公孫枝更加充滿了信心,“今天國君召集群臣本來是爲了讨論如何讨伐芮國的事情,結果你們卻在這裏讨論是不是應該讨伐。我今天在這裏再說一句,不管芮國是不是周王室的同姓國家,秦國也必須讨伐他,因爲芮國是擋在秦國面前的第一道絆腳石,必須将其搬走。”
公孫枝的話的确是說在了嬴任好的心上。
他早就想向東發展了,隻是一直以來苦于沒有機會罷了,現在終于有一個機會擺在了他的面前,他能夠放棄嗎?
“誠如公孫枝将軍所言,且不管芮國是不是周王室的同姓國家,隻要在關中這塊土地上與秦國爲難,我們就應該出兵讨伐;就算是他是周王室的屬國又能如何?周王室已經搬到大河以東去了。”
嬴任好的話已經說得的很是明白,就算是周王室的同姓國家,他也要出兵試一試了,畢竟周王室已經不比當年,管不了那麽多了。他們已經遷走了,關中地區,秦國已經是老大了。
話說到這個份上,已經很到位了,再說可就是犯忌了。
聽完國君的話,大臣們當然明白其中的意思,雖然有幾個年老的大臣試了試,還想替王室說上幾句話,但在整個秦庭都在左轉的情況下,他們除了歎息了一口,隻好作罷。
望着秦庭之上,有人興奮,有人‘激’昂,有人歎息,有人無奈的場景,嬴任好知道自己的話已經起到作用了。
“諸位都說說吧,我們應該如何拿下芮國?”言歸正傳,再次說說如何采取措施拿下芮國,就算是現在不能拿下芮國,至少也應該狠狠地教訓一下芮國。
誰讓他們背地裏給秦國使壞。
群臣不再争論是否出兵芮國的合理‘性’,但要找出一個出兵芮國的理由,還真有點困難。于是大家都裝出一副思考的樣子。
過了一會,還是公孫枝出列了,“國君,末将以爲還應該從芮國幫助山戎襲擊秦國這件事上做文章。”
\哈哈\
“既然芮國暗地裏幫助山戎進攻秦國,肯定會留下蛛絲馬迹。我們何不安排人再次前往芮國尋找,我想一定會有所收獲的。”
這倒也是啊!
人言:要的人不知,除非己莫爲。
隻要他芮國曾經幫助過山戎,就一定有留下的痕迹,“好,将軍所言極是。寡人這就派人前往芮國。”
此事就這樣先定下來,至于什麽時候出兵,那就要等到派出去的暗哨回來之後再說了。
“報---,晉國太子申生的使者求見。”就在秦國準備下朝的時候,殿外一聲禀報聲驚醒了秦庭。
正在商量着如何對付晉國的盟國,晉國的使臣就來了。
真是天下無奇不巧。
咋就有這麽碰巧的事情呢?
畢竟秦國也是經過大世面的國家,自從骊山一戰之後,秦國從内心深處也不是那樣害怕晉國。
管他晉國是來幹什麽的,先請進來看看他們來幹什麽?
“請晉國使臣上殿。”秦君嬴任好道。
“請晉國使臣上殿----”
不一會兒,晉國太子申生的特使文茂進來了。
“太子使臣文茂見過秦國國君。”見到秦君後,太子申生的使臣拜道。
“使者請起,不知貴使前來秦國有何要事?”使臣文茂起身後,嬴任好問道。
文茂左右看了看沒有說話,很顯然他要說的這件事情,不想在秦國的大殿上說出來。
嬴任好當然明白文茂的意思,于是說道:“今天的朝議就到這裏,諸位臣工可以下朝了。”
衆大臣疾步匆匆離開大鄭宮。
就在所有大臣正準備離開大殿之時,秦君道:“公子摯、公孫枝你們二人留下。”
之所以留下這兩個人,主要是因爲在當下的秦國公子摯還算是比較有智慧的一位大臣,關鍵時刻還能夠拿出主意來,而公孫枝則對晉國的情況比較了解。
等到其他大臣走遠,嬴任好對文茂道:“說吧。”
文茂左右看了看,知道能夠留下的人都是嬴任好所信任的人,也就不避諱什麽了,“啓禀秦君,我家太子派我前來是想爲秦君說一‘門’親事。”
啊?
聽完這話,在場的人都吃了一驚;一直以來與秦國爲敵的晉國怎會向秦國來提親,該不會有什麽‘陰’謀吧。
“你家太子要向我家國君提親,我沒有聽錯吧?”當年秦晉大戰的時候,公子摯還在犬丘,當然不知道,但是公孫枝對這事卻是知道的清清楚楚,于是反問道。
“将軍沒有聽錯,就是我家太子向你家國君提親。”文茂回敬道。
“你家太子爲何要向寡人提親,說的是哪家姑娘?”既然人家是來提親的,嬴任好倒是來了興趣。雖然作爲一國之君,嬴任好根本不缺‘女’人,但是真正的秦國君夫人至今還空着,這也許是一個機會。
“我家太子要向國君提親的是他的妹妹,晉國的公主穆姬公主。”文茂說道。
穆姬公主?
作爲敵對的國家,秦國對晉國多少還是有所了解的,也知道晉國國君姬詭諸有五個兒‘女’,長公子也就是現在的太子名叫申生,次子就是重耳,三子夷吾,第四個就是這個‘女’兒穆姬了;當然了此後骊姬和少姬還給晉公姬詭諸生了兩個兒子。
現在太子申生竟然來給自己的妹妹提親,這是怎麽回事呢?
莫要說是秦國國君感到吃驚,就是公子摯和公孫枝也感到吃驚,“這位使臣,不是我們有所疑‘惑’,你這次前來秦國提親是不是有所不妥。”公孫枝直接說道。
文茂一聽,當然明白其中的意思,“将軍是不是想說,晉國向秦國提親這事情本不應該我來,對吧?”
其實秦國君臣的意思也就是這個,畢竟晉國要想向秦國提親,也應是晉國國君派人向秦國提親才是,怎麽會是晉國的太子呢?
這顯然不合禮數。
說到這個事情,文茂面有凄然:“不知道秦庭對當下的晉國了解多少?”
公子摯道:“一直在關注着。”
“既然秦國一直在關注着晉國的形勢,難道秦國不知道晉國三位公子被逐出绛都得事情。”
“有所耳聞,難道這也與今天先生前來秦國提親有關?”嬴任好說道。
“有關,當然有關系了;而且有大關系。”文茂也不避諱什麽,“你們可知道三位公子爲何會被逐出晉國都城?”
“不是說爲了加強晉國的邊防嗎?”公孫枝道。
一聽到這話,文茂笑了:“哈哈哈,公孫将軍錯了,根本就不是你們所聽到你的那樣,明上是說爲了加強晉國的邊防;實際上是晉國的君夫人位置之争。我家國君爲了讓骊姬當上晉國的君夫人,故意這樣爲之,借着讓三位公子駐守邊防的機會,順便把他們的母親逐出了都城。”
“哦--,原來是這樣。不過這與太子要将穆姬嫁給秦國有何關系?”
“我家國君這樣做了之後,骊姬順利當上了晉國的君夫人。但是你們有所不知的是,這個骊姬本來就是帶着仇恨來到晉國的,當上君夫人的骊姬,對于我家太子充滿了仇恨,一直伺機報複我家太子,預置我家太子于死地而後快。”
“她爲何要如此仇恨你家太子?”
“還不是當年秦晉大戰的時候,我家太子殺了她的父母嗎?爲了報這個仇,骊姬和妹妹這才答應來的晉國。”說道這裏,嬴任好等人這才對晉國的内部事務有了更深的了解。
“這麽說,你家太子爲了保護自己的妹妹,也爲了給自己留條後路,這才主動向秦國提親來了?我可聽說穆姬與申生乃是一個娘所生的孩子。”公孫枝總算是聽明白了文茂的意思。
文茂向前拜道:“将軍所言極是,我家太子正是出于這個目的才派微臣前來秦國的。”
既然人家把話都說道了這份上,秦國該這麽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