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方小姐,我想我已經明白了。那麽我還有最後一個問題想要問你。”
方葉橙喝了一小口面前的果汁,瞬間覺得兩人之間的空氣沉重的都要凝固起來,小聲的說道,“你說。”
“秦瑤那個很相愛的男朋友你知道是誰嗎?”
“這……”方葉橙皺起了眉頭,心裏一直犯嘀咕,這個男人對自己女人的過去好像很是好奇,難道是想要所有接觸過秦瑤的男人都死無葬身之地?瞬間被自己的被害妄想症吓得出了一身冷汗。
“我不知道,我沒有聽陶澤說過他的名字……隻是知道那個人好像很優秀,因爲陶澤一直很懊惱。”
回答完問題便一直在擺手,“陸先生,陶澤真的曾經跟秦瑤沒有關系,他們沒有在一起過的!”
陸煜晟很是滿意這個答案,他紳士又友好的站起身來,對着方葉橙做了一個感謝的動作,然後說道,“謝謝方小姐讓我占用你的時間,請你放心不管是曾經還是現在還是以後,秦瑤跟你的男朋友陶澤都不會在一起的。”
說完便離開了。
方葉橙轉身看着這大步流星的男人,實在是不明白他到底是要做什麽,撇了撇嘴然後把面前的果汁全部喝了下去,好像說了很多的話卻是很是口渴呢。
一連幾天的連環轟炸似乎沒有一點消停的意思,秦瑤在家裏的沙發上大口大口的往嘴裏塞着薯片,紀舒則是在一旁恨鐵不成鋼的發出了啧啧的聲音。
“我真是見着了什麽才是真正的人前人後了,”紀舒一把奪過了秦瑤手裏的薯片袋子毫不留情的丢進了垃圾桶,“秦瑤你就不能像照顧你的藝人一樣的好好照顧你自己?你看看你一個人的時候都把自己整成什麽樣子了?”
轉身走向茶水間的紀舒倒了杯溫水,看着目光空洞的盯着電視屏幕的秦瑤,她的眼睛裏面忽然就嘩嘩的湧出了淚水。
秦瑤就用自己沾着薯片渣渣滿是油膩的手一邊抹着臉上的鼻涕眼淚,一邊怪聲怪氣的哭,“小舒你說現在的電視劇拍的怎麽這麽感人呢?我這麽鐵石心腸的人都給看哭了呢!”
要是自己一直陪在她的身邊她也許不會變成現在的樣子,紀舒坐到了秦瑤的身邊,若有所思的看着她平坦的小腹,喃喃的說道,“秦瑤……你要是再這麽吃下去,遲早會長出來三層遊泳圈……”
有氣無力的玩笑卻讓秦瑤似哭又笑,一邊抽泣一邊控訴,“小舒,你不要再爲我說好話了,你看你的雜志要賣不出去了……”
在衆多媒體紛紛譴責秦瑤這個成功上位的小三的時候,隻有紀舒手下的雜志沒有對此事做出任何的評論,隻是針對于她個人的豐富經曆做出了個人的傳記性描述,隻是……
“沒有啊!”紀舒反而很高興的樣子,舉着一本自己家的雜志先報一樣小心翼翼的愛撫着,“我們家的雜最近幾天簡直就是供不應求,一再的擴印,大家現在似乎對秦瑤究竟是何方神聖比較感興趣呢!”
秦瑤當即便**裸的鄙視着她,奪過了雜志翻了兩頁,“你知道你這是在出賣我的**嘛?”
“作爲一名娛樂圈的人,當你踏足這裏的第一步開始,你就應該已經有了脫光衣服站在人民群衆灼熱目光下的這種最基本的意識。”
“小瑤就算是陸煜晟這麽說,你也不能再跟他在一起你知道嗎?”
“我不管你之前擁有怎麽樣的回憶,不管你之前有多愛那個人,就算你不跟我說我也不知道你現在的身子這樣……你流産……”
“對不起,我知道我不該說這件事,但是他對你的傷害對你造成的影響……小瑤,如果你還想要跟他重新在一起,我紀舒第一個就跳出來反對!”
秦瑤低垂着腦袋,紀舒看不見她的表情,“沒有了,小舒你說的這些統統都沒有了,就算我說我不記得了你也不會信,我隻能說我不在乎了,真的,我也不想再重新痛苦一次,我是真的不想再跟他開始了。”
紀舒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然後猛地沖上前去把秦瑤緊緊的抱在了懷裏。
需要安慰的不僅僅是現在虛弱的秦瑤,還有紀舒心裏面的深深的内疚感。
“陸煜晟你真是一個瘋子!”
“沒錯我是瘋子,是你的瘋子!”
已經是淩晨三點的時候了,陸煜晟忽然被腦海中的這句話驚醒,那個女聲竟會感覺如此的熟悉,還有那句豪不費力就能夠脫口而出的話。
床頭燈的暖黃色光暈照着他手邊的雜志,上面描寫的有關秦瑤的經曆,六年前出國雙修危機調解與藝人助理,在國外參與過多起危機調解案件以及跟很多的知名藝人合作,在國外的事業簡直就是如日中天。
那麽她爲什麽在自己事業正在暢通無阻的走上坡路的時候選擇回國呢?
自己還沒有向蘇栎來得及炫耀的女朋友。
秦瑤抛開陶澤的相愛的男朋友。
自己母親對秦瑤似有若無的恨意還有秦瑤看見自己項鏈的反應……
陸煜晟腦海中已經有了定論,隻是這個定論讓他自己都有些無法相信。
六年前,秦瑤的男朋友就是自己!
難以抑制的興奮,他立馬就拿起了手機,剛想要問秦瑤自己的推論是否正确,就見上面有一條未讀消息。
“明天我在上次唱歌的酒吧等你。秦瑤。”
陸煜晟從床上起來站到了床邊,看着夜色正濃的天空,不禁有些期待起東方的魚肚白,從來沒有對第二天的期待此時卻一分不少的全部湧來,内心有些不知名的躁動,嘴角總是不自覺的上揚,已經毫無睡意。
夜色給了脆弱的年輕人們僞裝,就像正帶着墨鏡抹着紅唇的秦瑤,似乎感覺隻有這樣低調的走在人群中央才不被人們發現這是誰。
他們一定不會想到這位人們口中正在唾棄的成功上位的小三秦瑤會大搖大擺的出現在一個熱鬧非凡的酒吧裏面。
然而她并沒有注意到從她踏進這裏來的第一步,便已經緊緊追随在她身上的一道灼熱的目光。
摘下墨鏡正尋找着空座的秦瑤腳下一個趔趄便被一股巨大的力量連拉帶拽的帶進了一個燈光昏暗的包房。
還沒有看清楚眼前的黑影是誰,她就被兩隻有力的手掌按到了牆上,緊接着嘴唇便被柔軟而又掠奪十足的捕獲了。
這熟悉的感覺……
剛想要喊又想起什麽一樣的緊緊咬緊牙關,兩隻手不安分的想要推開眼前的這銅牆鐵壁,無奈女人天生就是妄想跟男人比力氣的。
她長而微卷的睫毛輕輕掃過了男人的臉頰,依然被掠奪的嘴唇好像露出了一個得逞的笑容,她的一條腿微曲,忽然将便向上定了過去。
男人卻像是預知了危險一樣的跳開了,一隻手擋在身前,另一隻手卻意猶未盡的擦着自己嘴唇上面沾到的口紅。
目光灼灼的看着背倚着牆壁大口喘着粗氣的秦瑤,原本輪廓豐滿鮮豔的紅唇頃刻間就像是淋了雨的小醜,變的紅腫滑稽起來。
陸煜晟滿意的看着自己的傑作,發出了爽朗開心的笑容。
秦瑤趁着他得意的笑着,眼疾手快的上去就掄了他一個巴掌,手落音起,響聲很是清脆。
“陸煜晟,你就是有病,你有種剛才别躲!”
“我是有病,我是瘋子,秦瑤你不知道嗎?我是誰的瘋子?”
曾經的回憶曾經的話語就像被洪水沖垮的大壩,以一種勢不可擋的氣勢向着秦瑤瘦弱的身軀呼嘯而來,她向後退了兩步,低垂着眼眸,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呼吸,好像很不在意的從包裏面取出了化妝棉使勁擦着自己的嘴唇,然後言語冰冷的說道,
“不知道大老闆會怎麽來處理騷擾以及诋毀他人名譽的案件呢”
看着秦瑤從包裏面拿出來的文件,陸煜晟毫不在意的翻了一下,語氣輕松的問道,“你要告我?”
一句話問的就像是“你要請我喝咖啡?”一樣的不癢不疼。
“我以爲你會一直像你說的那樣不願意跟我有一點的關系。”
“陸煜晟你真是高估你自己了,我不是要告你,而是正在告。你要分清楚未來式跟現在進行時的區别。”
“喲,真不愧是從國外回來的知名經濟人,這樣的文化高度我看來還真是攀登不上呢,是不是就是因爲我太笨了所以六年前我們的大經紀人才會抛下她的男朋友去國外深造的呢?”
陸煜晟幾句話秦瑤愣是想了好幾遍,最後拿着通知函的手都開始止不住的顫抖,緊緊的咬着自己的嘴唇讓自己平靜下來,盯着陸煜晟的目光不能有一點動搖,她微微一笑說道,“我還真不明白陸總裁說的什麽意思呢!”
“莫不是您之前的心上人因爲看不上你而抛棄了你?可是怎麽可能呢以陸總裁的樣貌财力這世上哪會有女人傻到抛棄你呢?你說對嗎?”
一句話說完秦瑤已經快要支撐不住,她兩手撐在牆壁上,讓自己的身子不會搖晃顫抖,強忍住的淚水幾乎要奪眶而出,腦殼裏面不斷的有聲音在呐喊,不是我!不是我抛棄你的,事情根本就不是你想的那樣……
“我說的是誰秦小姐你怎麽會不知道是誰呢?”
陸煜晟站起身來想着秦瑤不斷走進,目光就像是在審問犯人一樣,忽然就變得柔軟可憐起來,就連語氣也變的讓人心疼,“秦瑤究竟是我做錯了什麽……還是說國外有什麽巨大的誘惑……你爲什麽要走?”
一句話帶上了哭腔,秦瑤的眼淚再也忍不住的湧了下來,舉起來的手幾乎快要落到陸煜晟的臉龐……
一句“煜晟……你是不是記起我來了?”已經快要脫口而出,但是一張嘴還是變成了,“陸煜晟你不要在我面前演戲!我不是你女朋友,你不要白日做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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