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這麽多的證人,我看你如何來狡辯。”
秦瑤向後退了兩步,冷笑着看向陸煜晟,說道,“陸煜晟,他們是你找來的演員?我實在是不明白你爲什麽要讓他們這麽說,我隻是把我知道的都告訴你了,你不要自己騙自己了。”
“是你不要自己騙自己吧秦瑤,他們是不是我找來的你自己最清楚不過。”
沒錯,秦瑤自己最清楚不過,她隻要隻要陸煜晟一旦出現,一切的真相都會浮出水面,他們是人人羨慕的情侶,是最甜蜜的一對,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實。
“情歌!情歌!情歌!”
觀衆席再也受不了這緊張的有些不正常的氛圍,不知道是誰帶起了頭,大家便一起起哄讓陸煜晟跟秦瑤唱情歌。
熟悉的旋律響了起來,“好,下面這首今天你要嫁給我獻給我們的最佳情侶檔陸煜晟秦瑤~大家掌聲歡迎~”
熱烈的掌聲在耳熟能詳的旋律中響了起來,但是秦瑤并沒有在意的向着沙發的空位走了過去,對着大家抱歉的笑了笑,說道,“對不起啊,剛才唱的有些用力,嗓子好疼,今天唱不了了呢。”
“是啊,秦瑤他最近的嗓子不太好。”陸煜晟一句話解圍,别人再也不好說什麽,同學會中便有兩人随便的抄起了話筒對唱了起來,陸煜晟冷着臉走到了秦瑤的旁邊,原本坐在兩邊的人都自動的給陸煜晟讓開了座位。
秦瑤看着原本就擠得滿滿當當的沙發忽然空出來兩個座位,真是感到驚奇,不依不饒的說道,“真不知道你是瘟神還是我是瘟神,大家都自動的退避三舍了。”
“我就這麽讓你讨厭?”陸煜晟看着一瓶一瓶灌着啤酒的秦瑤問道。
誰知道剛問完這句話,秦瑤就轉過頭來,畫着淡妝的一張小臉正事着陸煜晟,一雙眼睛在燈光下閃爍着奇異的色彩,沾帶着啤酒酒液的紅唇星星點點的泛着光暈,就那麽一字一字的輕輕的躍進了陸煜晟的耳朵,“沒錯,我簡直就是讨厭死你了,一點都不想要見到你。”
說完又是一瓶酒下肚,斜勾着嘴角挑釁一樣的看着陸煜晟,“我不是讨厭你,我是煩你,煩你像是狗皮膏藥一樣的粘着我,甩都甩不掉。”
“陸煜晟,你真是可憐,能夠讓我煩你煩到這樣的地步!”
“你簡直就比那讨厭的新聞狗仔還要煩人!”
“陸煜晟,你怎麽不在我眼前……消失……消失呢……”
一句話剛說完,秦瑤的眼皮就沉重的落了下來,身子一歪就軟綿綿的倒進了陸煜晟的懷裏面。
陸煜晟看着桌面上的已經不知道多少的空酒瓶,歎了口氣,便二話不說的将她抱了起來,引得包房裏面的人們又是一陣口哨起哄。
陸煜晟皺着眉頭看了看懷裏面已經醉倒的不省人事的秦瑤,大步向着外面走去。
興許是夜晚的風吹的涼爽起來,剛被陸煜晟從KTV裏面污濁的空氣抱出來的秦瑤皺了皺眉頭然後立馬換上了一個痛苦的表情,陸煜晟表情不悅的看着她,沒想到她嗚咽了兩聲以後立馬就一個翻身向着地面跪了下去,跪在地上就開始吐了起來。
隻是奇怪的是若是别人,陸煜晟肯定會嫌惡的走開,是因爲這是秦瑤嗎?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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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點也不在乎自己昂貴的手工襯衫上面沾上了秦瑤吐出來的穢物,甚至絲毫不介意的把衣服直接脫了下來,就在濃濃的夜色裏面露出了自己蜜色的胸膛,輕輕的将秦瑤扶了起來,用手帕小心翼翼的擦着她的嘴角。
順手就把衣服扔進了路邊的垃圾桶裏面。
一早就等在門口的司機看到自家的少爺裸露着上半身還抱着一個醉酒的女人從KTV裏面出來,簡直目瞪口呆,半張着嘴半天不知道該說什麽。
“少……少爺……夫人……說,說……”
“我不回家了,送我去公寓。”
“這……”
将秦瑤抱進了車子的後面,自己也跟着坐了進去,把她的頭放在了自己的腿上,這樣親要應該會更加舒服一些吧?
“在廢話我自己開車。”陸煜晟不耐煩的對着司機說道,司機隻好上車将陸煜晟還有哪個看着有點面熟的醉酒女人送去了陸煜晟在市中心的公寓。
“什麽該說什麽不該說我想你應該清楚得很。”陸煜晟抱着秦瑤頭都沒轉的對着司機說道,那男人聽了以後惶恐的答應道,看着陸煜晟肌肉線條分明的背脊,抱着還在因爲喝醉而昏睡的女人。
秦瑤感覺到自己好久沒有睡的這麽舒服了,溫暖的,有彈性的,安全的,甚至是有些讓她懷念的胸膛。
她彎了彎嘴角然後勾上了自己的一雙手,用自己的臉頰蹭了蹭,她記得自己曾經也做過這樣的夢,隻是在夢裏面越是想要抓住的,夢醒以後就會越失落,在國外的時候不知道因爲這個落了多少的眼淚。
隻是好久沒有這樣的夢,就讓她貪婪一會,她真的舍不得放開這樣的胸膛。
喝醉了真好,什麽都能夠夢得到呢。
陸煜晟半椅在沙發上,看着自己胸前的女人像是小貓一樣安靜的睡着,竟然覺得有些可愛,沒有了清醒時候的利爪,她睡着的樣子真的想要讓人抱在懷裏面好好的愛惜。
不知不覺的陸煜晟的手已經劃上了秦瑤布滿紅霞的臉頰,劃過她的眼睛……
秦瑤的眼睛像是有感覺一樣的刷的一下就睜開了,黑亮黑亮的直勾勾的看着陸煜晟,陸煜晟也不害怕的斜勾着嘴角就這樣與她對視着,剛想要迎接她暴風雨一樣的言辭爆發。
誰知道秦瑤又換了一個更加舒服的動作,甚至還往上移動了一下自己的身體,她的呼吸輕輕的灑在了陸煜晟的脖子上,掃的他的心跳狂亂不已。
“我一定是喝醉了對不對,不然怎麽會看見你呢陸煜晟。”秦瑤的聲音軟綿綿的傳了過來。
陸煜晟輕輕一笑,然後說道,“沒有秦瑤,你不是喝醉了,你是在做夢,你想要跟我說什麽?我在這裏呢。”
“呵呵,原來是做夢啊,好久沒有做過這麽真實的夢了呢!”
秦瑤一個小粉拳忽地就咋上了陸煜晟的胸膛,讓他感覺軟綿綿的像是被小貓的小肉墊輕輕的撓了一下,心跳更是狂亂不已,連呼吸都變得紊亂起來。
“我讨厭你啊,我不想要夢到你!”
“你還真是一個心口如一的女人。”原本想因爲酒後吐真言的問問秦瑤究竟七年前發生了什麽事,誰知道這女人喝醉了口風依然這麽緊。
陸煜晟輕輕的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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