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你先休息一會,我出去接個電話。”秦瑤看着手機屏幕上面閃爍着徐穎的名字,原以爲再也沒有交點的人,看着這個名字竟然有一種恍如隔世的感覺,就算是曾經明日天相處的人,沒有深厚的交情也會讓人感覺疏遠。
工作止于此,再怎麽說那不過是同事而已。
躺在病床上的花姨困倦的眯了眯眼睛,恍惚中看着穿着白色襯衫的親要走了出去,淡淡的笑了笑。
老天爺又一次的讓她活了下來。
自從蘇醒過來花姨整個人變得安靜的多,就算是清醒的時候也是睜着眼睛看着大家,有平日裏細心的小看護葉子,也有叽叽喳喳的像是男人婆一樣的紀舒,還有自己永遠放不下的女兒秦瑤,一張蒼白的臉快要趕上了自己的,整個人看起來憔悴極了。
還有一個長得好看的年輕男人,一笑就會露出兩排潔白整齊的牙齒,整個人都充滿了陽光的活力。
“媽媽,這次多虧了洛宇,這是我朋友啊,他幫我們找最好的醫生,媽媽我們得好好的謝謝他!”
花姨眼裏看着陌生的洛宇,閃過一絲狐疑,不自覺的就念出了陸煜晟的名字。
秦瑤的臉色一變,拉着笑的有些尴尬的洛宇就走了,“洛宇,你不要介意啊,我媽媽的精神不太好,經常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
花姨恍惚中又想起了最近發生的這一幕幕的場景,聽到了有輕微的關門聲,轉過頭來擡起沉重的眼皮,病床前晃動着的白襯衣,她扯了扯嘴角說道,“你回來了,快給我倒杯水。”
白襯衫環視了一下環境,然後利落的幫花姨倒了一杯水遞了過去,然而花姨觸碰到那人拿着杯子的手的關節這才感覺不對勁。
緩慢的接過杯子睜大了眼睛順着骨節分明明顯沒有秦瑤手指柔軟的手看了上去,再看清楚那張同樣審視目光的臉的時候,花姨的手顫抖了……
一杯水嘭的一下就掉在了床沿上,啪的一聲掉在地上碎了。
陸煜晟……
花姨看着眼前明顯的成熟的男人,依然是挺拔俊朗,沒有了多年前的稚氣,出落得更加的出色,什麽叫做儀表堂堂,花姨算是明白了,陸煜晟的本尊比起雜志媒體上面的照片更加的高貴不凡。
陸煜晟看着花姨的反應很是奇怪,緊接着又有些高興起來,匆忙的問道,“阿姨,您認識我對嗎?”
看着花姨張着嘴不說話,兩隻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的臉看有些不舒服,撇了撇嘴又問了一遍,“阿姨,您是認識我的對嗎?”
花姨呆愣了兩秒以後竟然捏起了蘭花指,緩慢的坐在床上唱起了小調,一邊唱一斜着眼睛瞄陸煜晟。
陸煜晟的助理這才走上前來在他的耳朵邊提醒道,“陸總,這病人的精神狀态不太好,一直住在療養院的。”
陸煜晟苦笑兩聲,這才想起來之前明明在那個破舊的小醫院裏面聽秦瑤對洛宇說過的,自己媽媽的精神狀況,怎麽他還會有這樣的僥幸心理在一個精神病患這裏打聽之前發生的事情呢?
可笑之極。
“把東西放下吧。”陸煜晟對着助理說道,然後對着床上面依然在唱着調子的花姨說道,“阿姨您好好休息,不要讓秦瑤擔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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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陸煜晟離開的身影,花姨的目光一直追随着他的離開,知道病房門掩上的那一刻,她停下了口中的調子,微微的閉着眼睛,嘴唇忍不住的顫抖,眼淚像是兩條小溪一樣的汩汩的流了下來。
滴到了剛剛弄濕的床鋪之上,混在了一起。
心中不斷的重複着那個名字,陸煜晟……
接着徐穎的電話的秦瑤不知不覺的就走到了走廊的回旋角,挂斷以後剛想要回到病房裏面繼續照顧花姨,就被花姨的主治醫生叫走了。
據說是權威的心髒專家,參加過很多有名的研究還有病患的救治,坐診的機會簡直是很難得。秦瑤對于這位大夫,還是很尊敬的。
“大夫,我媽的情況是不是有什麽不妥?”還沒有坐下,秦瑤就已經面露焦急,整個人開始坐立不安起來。
“哈哈,這個你不用擔心啊,”大夫看着面前緊張的小姑娘,有些好奇的打量着她,“不要自己吓自己,你母親平時照料的很好,這次不過是突發的狀況,現在已經穩定下來了,暫時不會出問題的,不用擔心。”
一句話讓秦瑤送了一大口的氣,幾天以來終于可以開心的笑笑了,“謝謝您大夫。”
“我叫你來是把今後的後續照顧需要注意的問題跟你說一下,還有啊你該謝謝的不該是我啊!”醫生手裏面拿着一個小本子遞給了秦瑤,然後很有深意的看了一眼秦瑤。
“小姑娘不簡單啊!”
“啊?”一句話就讓秦瑤蒙圈了,想了想又道,“對,我是應該好好的謝謝洛宇了。”
“小陸可是很少的拜托人的,”一聲推了推夾在鼻梁上面的眼睛,然後露出了一個作爲長輩很是慈愛的笑容,“要不是我這次回國來開會正好趕上,小陸可是千叮咛萬囑咐的讓我多留下來幾天來幫你。”
“小陸?”
不是洛宇?秦瑤手裏面拿着護理小冊子緊緊的抓着都捏出了印子,怎麽會不是洛宇呢?
“醫生,小陸是陸煜晟?”秦瑤試探性的問了一句,然後看到醫生點了點頭,她的大腦頓時一片轟鳴。
怎麽會是陸煜晟呢?
秦瑤搖晃着身子百思不得其解的推開了花姨得而病房門,還沒有接受上一個事情的真相,就被房間裏面的場景又吓了一下。
紀舒正在彎着身子掃着地上的碎玻璃,兩名護士在重新的換床上的床單,花姨坐在一邊的沙發上面默默的留着眼淚。
秦瑤一個皺眉就走上前去,有些擔心的問道,“媽,你這是怎麽了?怎麽哭了?”
聽到了秦瑤的聲音,紀舒直起了腰,“應該是想要喝水不小心弄翻了吧,怕挨罵就自己哭了起來。”
紀舒說完又重新掃着地上的玻璃渣,她得瞪大了眼睛好好的看清楚,保不準這個花姨大活寶明天就會撒丫子在這裏面跑步鍛煉身體,萬一要是沒穿鞋把腳紮了這又是個事……
秦瑤像是哄着小孩子一樣的拿出了手絹輕輕的擦着花姨臉上的眼淚,柔聲說道,“媽,啊不哭啊,沒有人會說你的,不要哭了啊~你看這是什麽?
秦瑤舉起了手中的小冊子,上面印的全都是按摩的手法。
“大夫已經說咯,媽媽你身體再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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