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靜的夜晚曾經是秦瑤最恐懼的時間段,一到這個時間仿佛全世界都安靜下來,白天裏面一直忙碌的秦瑤也躺在床上。
遠在異國他鄉的秦瑤能夠切身體會那種家鄉的月亮比較圓的說法,“但願人長久,千裏共婵娟”的千古名句這時候總會鑽進她的腦海裏面,什麽嫦娥奔月玉兔搗藥的傳說總是能給月亮蒙上美麗的紗衣。
然而在國外她怎麽都不能把這些跟那些淺色眼睛頭發卷曲的外國人聯系在一起,他沒有聽過唯美溫馨得而傳說,沒有見過外國的月亮上面有嫦娥,就算是吃着月餅也沒有過中秋節的感覺。
月餅啊,還都是紀舒每年都想着提前給她快遞過去的。
還有陸煜晟,他每天晚上都像是定時現身的怪獸,折磨的秦瑤簡直望而生畏,無數次的從睡夢中哭醒。
“秦瑤你怎麽不想想我呢!”
腦海裏面忽然闖進了一個聲音,秦瑤這才想起來洛宇,自從那天他送自己到醫院以後就再也沒有出現過,難道是因爲陸煜晟因爲自己取消了航班而生氣嗎?
“洛宇你還健在嗎?”
秦瑤看着短信發送成功的提示過後原本會以爲很快的就會有回複,但事實上一直到第二天秦瑤的手機都是靜悄悄的。
正在關注着網站流量的紀舒頭一次有身爲媒體人競賽領先的感覺,原來不用跟着别人報道二手新聞的感覺這麽的爽。
蘇栎原本就在搜關關鍵詞裏面的排名領跑,現在更是多出了第二名不可小視的數目,遙遙領先。
“我就說這樣的小花邊不用鎮壓吧?”蘇栎将搜索排名擺在了自己經紀人的面前,經紀人看了立馬就說一腦門的汗,“本來就排在第一有什麽好看的!”
蘇栎做了個鬼臉然後指着後面的數字說道,“看到沒,這是記錄!本少爺又創紀錄了好不好啊!”
正在沐浴在一次成功的喜悅中的時候,辦公桌上的電話忽然響了起來,紀舒吓得一抖,面前的筆記本鼠标差點被她扔了出去。
定了定心神她才抓起了話筒,“喂,您好,請問您有興趣跟我們公司合作嗎?”
紀舒愣了愣,剛想要嘲笑對方的開場白,想要合作的哪有不先自報家門的。
“我們看了貴社有關蘇栎拍攝新廣告的有趣報道,該報道引起了廣大網友們的關注,所以我們想借着貴媒體目前的搜索量還有關注度對本次廣告的産品做一個深度的剖析還有宣傳,希望将這次的産品宣傳推上一個新的起點。”
放下電話的紀舒不敢相信自己剛剛答應了什麽!
國際的電子企業的新産品的獨家深度剖析!附加着蘇栎還有徐穎的個人微訪談!天哪!紀舒在辦公室裏面簡直就要跳了起來,她似乎已經聽到了網站服務器因爲承受不住單位時間的巨大浏覽量而崩盤的聲音了!
連貝貝又确認了一遍在公司裏面準備好的資料,在一個本市有名的一個巨大的寫字樓下又重新平複了一下自己有些激動跟緊張的心情。
如果算起來,自己已經差不多有二十多年沒有見過這個隻在戶口本上面挂着名字的姐姐了。
紀舒的辦公室裏面已經準備好了茶水,連貝貝走進來的時候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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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的敲了敲玻璃門,紀舒因爲焦急的等着來洽談的人員的興奮的笑容在看到門口站着的連貝貝的時候瞬間就像是被從頭到尾澆了一桶冰水。
再興奮的火苗都滅了。
“你怎麽來了?”紀舒冷着一張臉問道,兩條腿不知道爲什麽已經開始無力,她重新坐了下來掩飾着自己的窮迫,在自己的公司總不能像是那天一樣的倉惶逃跑。
“我還以爲我看錯了,那天在攝影棚裏面還以爲是個拍我們新産品的狗仔或者是競争對手。”連貝貝裝作若無其事的坐到了會客區的沙發上,将資料放到了桌子上面,然後對着面部表情僵硬的紀舒說道,“怎麽?不來談一下我們的合作案嗎?”
紀舒冷笑着終于明白了,連貝貝就是那家國際企業的總監,恐怕這次新産品的策劃案就是她一手包辦的吧?二十多年來未見的名義姐妹看起來要比自己有出息的多。
紀舒冷笑着走到了她的面前坐了下來,看着杯子裏面的茶葉,搖搖晃晃的有些恍惚,“連貝貝你是來嘲笑我的嗎?看看這個從小被趕出家門的孤兒現在過的怎麽樣啊,靠着明星們的花邊新聞生存在小市民的水深火熱裏面。”
“紀總您可别這麽說,”連貝貝聽着秦瑤的話看着她的表情感覺到心裏很不是滋味,“若不是因爲這家媒體現在的影響力還有關注度,你覺得我們企業會做這樣的決定?”
紀舒苦笑着,“也許是你想要來嘲笑我這個可憐的姐姐呢?你說是不是啊?如今的我就隻有這家媒體,什麽都沒有了,連貝貝你還要來搶走什麽?”
連貝貝歎了一口氣,沒想到紀舒的心結竟然如此的深,緩慢的從自己拎着的袋子裏面拿出了一個精緻的盒子,粉紅色的蕾絲邊看起來濃郁的少女氣息并不像是這個年紀能夠重視的東西。
“這是什麽?”
紀舒接過了盒子,打開以後愣住了,曾經最喜歡的兔子,說要送給秦瑤的兔子,安靜的躺在盒子裏面,周邊都被鋪着羽毛,幹淨而整潔,就像當年的一樣。
“是玩膩了要還給我了嗎?現在是不是有點晚了?”紀舒看着這個兔子冷笑道,蓋上了蓋子連同盒子一起扔了回去。
“哎,”連貝貝歎了口氣,像是看寶貝一樣的看着這個兔子,有些像自然自語,“從前有個小姑娘,她的爸爸在她還沒有出生的時候就去世了,她跟着媽媽長大,最大的願望就是有一個家,有一個姐姐。後來她的願望實現了,她滿心歡喜的來到了那個有爸爸有姐姐的新家,但是她的那個姐姐好像很不喜歡他們的到來一樣,她甚至還沒有來得及叫一聲姐姐,那個姐姐就走了。”
連貝貝面帶微笑的輕輕愛撫着盒子裏面的兔子,“那個小女孩天真的以爲自己留下了姐姐最喜歡的玩偶,那個姐姐就會因爲舍不得這個玩偶而留下來。”
紀舒頓了頓,看着盒子裏面的兔子,連貝貝天真的笑了,“童年裏面的第一個籌碼就這麽輸掉了,後來她無數次的想要去找姐姐,但是總被别人看着,後來就被送出了國再也沒有了姐姐的消息。”
“那個小女孩就一直把這個兔子當作是姐姐的替身,無數次的跟自己說,貝貝啊,這是姐姐送給你的禮物,你一定要好好的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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