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家的管家是一個帶着兩抹小胡子的老年人,雲老平時跟他說話很是和善,但是現在他正神情緊張的附在雲老的耳朵旁邊不知道說着什麽,聶長清隻看到雲老的目光懷疑又責怪的直直的看向自己的兒子陸煜晟。
管家剛說完抽身離開,聶長清就捏了把汗,雖說以他們陸家的财力還有規模根本就不會懼怕一個小小的雲氏企業,但是不管怎麽算下來都是陸家有些虧待雲晴天,不管是拖了這麽久的婚約還是突然說取消的訂婚宴,這一次雲晴天更是爲了陸煜晟差點丢了性命。
聶長清笑的有些不自然,微微欠身問道,“雲老,是不是出了什麽事情?”
雲老責難的看了一眼陸煜晟,還沒說什麽,陸煜晟就解開了自己外套的扣子,然後恭敬的站起了身對着雲老鞠了一躬。
聶長清看了以後輕皺着眉頭,心裏怎麽說都有些不舒服,她聶長清的兒子什麽時候想着别人低過頭還行如此的大禮?聶長清随即就碰了碰陸煜晟的胳膊,示意他差不多就算了,畢竟雲老還沒有說是什麽事情。
“雲伯,這次沒有照顧好晴天是我的錯,真的很抱歉。”陸煜晟一臉清冷表情的道歉,但是雲老看了卻是更加的火大,這陸煜晟的表情就像是火上澆油一樣。
雲老雙手往腿上一拍,發出了清脆的聲響,聶長清一皺眉,心想着這爲什麽不拍沙發扶手呢,拍自己腿多疼啊!
“哼,你這是像道歉的表情嘛?”雲老看見陸煜晟就氣不打一處來,原本以爲陸煜晟是腦袋開竅了,就算是爲了雲家的股份也好,不是爲了雲家的股份也好,這陸煜晟總算是帶着他們家晴天不是吃飯就是看表演,最讓他驚喜的是,,陸煜晟出差都開始帶着晴天了。
這塵埃落定的婚事眼看着就成了,誰知道這陸煜晟還是這麽的不解風情粗心大意,按照他的想法就是不管怎麽看這陸煜晟都會虧待他們家的晴天!
“雲伯,您看我這像是道歉的表情了嗎?”陸煜晟擡起了自己的頭,稍微的皺了下眉,表情卻沒有太大的變化。
雲老看着陸煜晟然後嘴角抽搐了一下,微微的閉着眼睛,對着陸煜晟壓低了聲音,問道,“煜晟啊,你這是在耍你的雲伯父嗎?”
聶長清看着自己的兒子陸煜晟,認真嚴肅的在坐着愧疚的表情,别人不明白她這個做母親的還不知道嗎,陸煜晟一向就是一張僵硬連,不管是高興難過,都好像是一個表情的,聶長清拉了拉陸煜晟,示意他坐下來,然後便笑着對雲老說道,“雲老,您别在意啊,我們家煜晟就是天生一副冷峻臉,不知道遺傳誰的,我可以作證,剛剛他那就是道歉時候的表情。”
雲老無奈的看着面前的這一對母子,無可奈何的說道,“真不知道晴天看上你哪一點了!晴天剛才打電話回來,說自己感冒了,看你這反應是肯定知道晴天身體不舒服得了,那就盡快處理好這邊的事情,早點把晴天接回家裏來吧。”
聶長青一聽便松了一口氣,心裏面想着平日裏真的沒有白疼這個雲晴天,關鍵時候這腦袋瓜還是挺靈光的,便笑着說道,“是是是,這不光要把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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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回來,我們兩家還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說呢!”
陸煜晟眉毛一挑,便了然了聶長清的意思,站起來說道,“媽,雲伯,我公司裏面還有事情沒處理完,先回去處理一下,抱歉了雲伯。”
陸煜晟說完就要離開,被聶長清冷着臉給喝住了,陸煜晟歎了口氣說道,“我不快點處理完公司裏面的事情,怎麽能快點抽身把晴天接回來呢?”
陸煜晟清淺的勾着嘴角說完這句話,聶長清便已經是啞口無言,雲老心情舒暢的哈哈的大笑着,對着陸煜晟擺着手說道,“哈哈哈,還有多少像是煜晟這麽年輕有爲的企業家啊,就算是爲了晴天也不能工作到太晚啊,以後可别冷落了我們晴天。”
聶長清看了看雲老又看了看自己,忽然感覺到有些苦悶,随聲笑道,“雲老說的也是,煜晟你快點去忙吧。”
雲老雖說是中年起家但是妻子也是日夜辛勞,原本就身體不好的雲夫人爲了照顧晴天硬是拖着自己虛弱的身子,對于中年得女的雲老對晴天的愛護有加,雖然雲夫人很早就病逝,但是爲了讓晴天沒有後母還有重組家庭的影響,一直都是兼顧着家庭還有事業兩方面,在雲老的眼裏面,沒有什麽比雲晴天更加的重要,隻要是雲晴天想要的,就算是搭上了整個雲氏集團,他也是在所不惜,這也就是爲什麽雲晴天用這麽大的籌碼非要借給陸煜晟雲老會答應的原因了。
雲晴天的是陸煜晟的,那麽陸煜晟的也将會是雲晴天的。
“不知道陸兄弟最近在忙什麽啊?”雲老搖着頭嗅着面前茶杯裏面的香茗,看着聶長青的表情在自己提到陸兄弟的時候立馬就暗了下去。
“多虧雲老還想着他呢,估計他現在怕是連我什麽樣子都快要不記得了呢。”聶長青有些生氣的将頭扭向了一邊,“已經半年多沒有回來咯,把公司交給我跟煜晟就拍拍屁股走人了,說是國外的公司剛剛起步更加的需要他!”
雲老哈哈的笑着,說道,“男人嘛,總是以自己的事業爲重,不過煜晟這婚事?”
聶長清了然的看着雲老笑了起來,說道,“這個雲老您盡管放心,煜晟跟晴天的婚事他一定會回來的,我之前跟他提過了已經,說是近期就要回來了,”聶長清翹起了自己的一條腿,向着雲老的防線欠過身去,臉上帶着笑意,“雲老您說這婚期定在什麽時候?我的意思是讓這兩個孩子盡快的完婚,我這還等着晴天給我生孫子呢!”
“哈哈哈!我完全同意這個想法!”雲老爽朗的将快要涼的茶水一飲而盡,對聶長青的提議表示着百分百的贊同。
然而陸煜晟從雲家的别墅出來的時候,并沒有回到公司,而是讓司機把他放到了洛宇住的酒店的附近,他的腦海裏面完全都是今天在醫院裏面聽到的秦瑤還有自己母親的對話,時不時的還有洛宇看向秦瑤的情真意切的目光,那句,“隻要她要,隻要我有”不知道爲什麽會讓他感覺如此的熟悉,熟悉的就像自己很多年前也說過一樣。
秦瑤是自己的女人,至少曾經是,但是他卻想不起來有關于他們之間的點滴,不知道雲晴天之前說過的事情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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