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瑤，這是我最後一次問你，你跟我媽說的話是真的還是假的？”

秦瑤擡頭看着陸煜晟的目光，兩隻手攥成了拳頭，手指甲深深的嵌進了掌心裏面，絲絲的疼痛揪扯着她，讓她越來越清醒起來，勾勒着嘴角的形狀，秦瑤慢慢的笑了起來，好似陸煜晟問了一個答案顯而易見的愚蠢問題。

“當然……”

是假的。

“是真的。”秦瑤轉過了頭不再看陸煜晟，她真的害怕自己在酒精的控制下一不小心的将自己的心裏話說出來，那樣的話，秦瑤又是爲了什麽呢？閉着眼睛兩行熱淚默默的劃過了臉頰，要是能夠選擇的話，秦瑤甯願今天晚上都在家裏面一個人難受，那樣就不會遇見陸煜晟了。

如果真的有如果的話，她就不會選擇打掉他們的孩子，如果真的有如果的話，她六年前不會拿着聶長清的錢離開，如果真的有可以的話，她秦瑤願意在陸煜晟還不認識她的時候就跑到陸煜晟的面前，揚着自己驕傲的下巴雙手撐在陸煜晟的肩膀上，說道，“你好同學，我叫秦瑤，秦始皇的秦，瑤池的瑤，瑤是美好珍貴的含義，這是告誡你以後要珍惜我！我聰明可愛，活潑開朗，相貌姣好，體型還不錯，有點有很多，所以你沒有理由不喜歡我，你一定要記好我的名字！”

“你一定要記好我的名字……”

秦瑤猛地回過神來一愣，陸煜晟抓着自己的肩膀好似快要将它捏碎一般，秦瑤皺着眉頭剛才陸煜晟說的話她聽得并沒有真切，呀這丫皺着眉頭問道，“你剛才說什麽？”

陸煜晟忽然就靠近了秦瑤的臉，近的兩個人的呼吸糾纏在一起，近的秦瑤濕漉漉的發絲都貼到了陸煜晟的臉上，“我說，你以後一定要記好我的名字，陸煜晟。”

秦瑤擡着自己淚眼汪汪的眼睛看着他，心中滿是動容，好像下一秒秦瑤就要控制不住什麽都不管不顧的說出來，煜晟那是假的……我愛你，從沒都是，沒有停止過一天。

“因爲這是你成功玩弄過的一個男人的名字。”陸煜晟在秦瑤的耳邊低聲道，秦瑤僵住了，陸煜晟猛地放開了自己的手，秦瑤一時間失去了支撐腳往後撤了一步，閃電一樣的疼痛從腳腕傳來，下一秒便感覺整個世界都變的傾斜，悶重的撞擊聲，秦瑤整個人就這樣的倒在了地上。

倒下去的那一刻，秦瑤看到了忽然沖出來的黑影，對着陸煜晟的臉一拳就揮了過去，陸煜晟整個人也向着巷子的一側牆壁歪斜過去，咚的一聲頭撞到了牆面上。

粘稠而疼痛的花朵在秦瑤的心裏面綻放，她聲嘶力竭的大吼了一聲，“不！”

然後整個人像是蠕蟲一樣的向着癱倒在牆壁上的陸煜晟爬去，而陸煜晟則是用手背擦了擦自己額角留下來的紅色液體，看着洛宇說道，“我依然把你當兄弟。”說完便神情複雜又沉重的看了一眼正在地上艱難移動的秦瑤，說道，“也許我也想要跟你一樣始終相信。”

陸煜晟手心裏面攥緊了那枚小小的指環，他記得秦瑤第一次見她時候驚慌的模樣，他記得第一次聽到秦瑤聲音時候那揪心的熟悉感，他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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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秦瑤意亂情迷時候瘋狂的甜蜜，他記得命懸一線時候她的奮力相救，他記得……她記得的都不是曾經的他們都記得。

陸煜晟的眼淚在黑暗中夾雜着濃重的血一起滴落在巷子裏面肮髒的土地上，最後看了一眼秦瑤，走過了洛宇的身邊，說道，“要好好的。”

秦瑤看着陸煜晟平穩的走出了巷子口，那逆光的背影就像是走在她内心深處的一條容道，秦瑤就在這一端，伸長了手也夠不到，隻能張大了嘴無聲的哭着，身上哪裏疼，哪裏最疼都不知道了，好像哪哪都疼，哪哪都是這樣的感覺。

洛宇将她的風衣外套蓋到了秦瑤的身上，将她輕輕的抱了起來，清冽而幹淨的大男孩的氣息迎面撲來，讓秦瑤有一種熟悉的感覺，就像是自己記憶裏面的陸煜晟，秦瑤乖順的将自己的頭放到了他的肩膀，嗫嚅的說道，“煜晟你會來找我了，真好。”

擡頭，然後看到了少年溫柔而又悲傷的目光。

陸煜晟跌跌撞撞的走出了酒吧的那條巷子以後便感覺到了一陣輕微的暈眩，恰巧這個時候聶長清的電話響了起來，語氣裏面盡是責怪，好像知道陸煜晟根本就不是在公司裏面處理工作的事情，“煜晟，你在哪裏，我讓司機去接你回家，你不看看現在都幾點了，媽媽還有事情跟你說。”

一向都是将孝順放在第一位很尊敬聶長清的陸煜晟額角一條，抽搐的疼痛，有些不耐煩的說道，“媽，我知道了，這就回去。”

而司機找到陸煜晟的時候，已經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了，他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狼狽的少爺，看到陸煜晟額角快要幹涸的血迹，便問道，“少爺，用不用送您去醫院？是不是發生了什麽事情，需要報警嗎？”

陸煜晟閉着有些疲倦的眼睛，擺了擺手，低聲說道，“回去吧。”

司機隻好點了點頭調轉車頭，但是仍在後視鏡裏面時刻的觀察者陸煜晟的情況，萬一陸煜晟真的暈到了還是什麽的，他一定會二話不說的先把陸煜晟送到醫院裏面，要是少爺在他開的車子裏面有個三長兩短，那麽他的工作，這個活脫脫的金飯碗，就差不多已經掉在地上摔爛了。

聶長清上半身裹着意大利純手工的羊毛披肩，被編織成一排排複雜的花紋，輕柔的流蘇随着她不耐煩的走來走去肆意的搖曳着自己的身體，在看到院子裏面傳來輕微的車鳴聲的時候，管家适時的拉開了别墅的門，聶長清有些愠怒的踩着一雙家居拖鞋走到了門口，“煜晟啊，你這孩子設呢時候學會說謊了！你看看現在都幾點了還騙媽媽跟雲老說是去公司裏面處理事情，公司的人說你今天根本就沒有回去過，煜晟啊，你說說你到底……”

聶長清的話随着陸煜晟下車關車門的聲音戛然而止，僵立在原地看着陸煜晟不動聲色的繞過了自己走進了燈光明亮的屋子裏面。

聶長清回頭看了看陸煜晟的背影，沒有一點不正常，擠了擠自己的眼睛走到了司機的面前問道，“我剛才是不是看錯了，是不是煜晟的頭上是……血？”

司機看着驚魂未定的夫人，不知道是不是應該說實話，但是還是點了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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