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樣是不是雲晴天那個女人打來的的電話?”
楊蕊雪手裏面拿着診所大夫那裏開好的消炎藥水走了過來,看着陶澤放下了電話就迫不及待的快走了兩步過來焦急的問道,陶澤點了點頭,小聲說道,“好像事情都在她的掌控中,”他冷笑了兩聲,“他說我自由了。”
楊蕊雪開心的一下就蹦到了陶澤的面前伸出兩條胳膊緊緊的抱着他,開朗的小聲從陶澤的耳邊傳來,“那真是太好了那這樣的話,雲晴天的錢就不用換給他了!哈哈哈,澤哥哥,我們去吃好吃的好不好?”
楊蕊雪被陶澤單手從他的身上拉了下來,發現陶澤正用着一種怪異的神色還有目光看着她,她不自然的笑了笑,“澤哥哥……怎麽了?是不是有什麽問題……”楊蕊雪又仔細的想了想實在是想不出任何的一個影響現在開心心情的理由。
陶澤忽然就很生氣,将楊蕊雪一把推開就走到了夜色裏面,楊蕊雪皺着眉頭追了上去,“澤哥哥,剛剛不是還好好的嗎?你爲什麽生氣?爲什麽生我的氣?”
“你覺得我應該爲了你因爲這三十萬而去做犯法的事情而感到開心呢還是榮幸?小雪,你曾經不是這個樣子的,曾經的你會因爲我給你買一個兩塊錢的甜筒而開心半天,現在你竟然會爲了這原本就不屬于自己的錢去傷害一個無辜的人?你自己好好想想吧!”陶澤說完就蹭的一下奪過了楊蕊雪手中的藥袋子,轉身大步的走開了。
楊蕊雪愣在了原地,腦袋裏面好像一下子被抽空了,灌入了大片大片的空氣,晚風一吹,就嗡嗡的一直響,不斷的小幅度的震動着,連陶澤離開的背影都變的模糊起來,她忽然就覺得陶澤這次是真的生氣了,她從來沒見過陶澤這樣的生氣,那種陶澤這一轉身如果自己不追上去就會永遠的離開他……不,是他也要永遠的離開自己的這種想法愈演愈烈。
于是楊蕊雪邁開了退追了上去,一把從身後抱住了陶澤的腰,萬般委屈的靠着他的背大聲哭了起來。
“我錯了我錯了……澤哥哥我錯了,我以後不會這樣了……你不要不要我,你不要丢下我,你不要一個人走!我知道錯了……”
陶澤仰着頭深深的歎了一口氣,低聲說道,“小雪,我知道你想要過富裕的生活,但是我隻能說我不是陸煜晟,我還要照顧你的表姐,你知道我們的關系是不被允許的……所以,你聽我說……”
陶澤忽然感覺到抱着他的小人在自己的背上劇烈的搖着頭,帶着哭腔的大聲的說道,“我不聽我不聽!我不聽!你一定還是要說你不要我了,你一定還是說我們不能夠在一起,我都知道我知道啊!我願意就這麽陪着你,你可以是我的姐夫啊,我甯願就這麽陪着你,我愛你,也愛我的姐姐,你知道的……你知道的啊……”
“你可以照顧我姐姐,你可以跟她結婚,我都會在你的身邊陪着你,這是我自願的,隻要澤哥哥你不要趕我走,你不要丢下我。”
“隻要你能一直陪在我我身邊,我默默的在你們的背後看着你就可以……”
“我從一開始就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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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我們是不能夠公開的關系,我沒有妄想過要過富裕的生活,但是這一次……這一次是我鬼迷心竅,我不是那樣的人,澤哥哥,你就原諒我這一次好不好?”
陶澤的眼眶微微紅了起來,楊蕊雪就像是他認識的那樣,開朗懂事的小姑娘,她的犧牲和付出一點都不比方葉橙少,陶澤徹底的從内心深處強烈的鄙視着自己,要不是因爲他不管是方葉橙還是楊蕊雪都不會變成今天的這種地步,若是當初他跟秦瑤在一起了,興趣現在又是另外一番結局。
陶澤一隻手輕輕的掰開了楊蕊雪緊緊抱着他腰的手,慢慢的轉過了身,低着頭舉着纏滿了繃帶的手,用唯一的漏在外面的手背輕輕的擦拭着楊蕊雪的眼淚。
聲音沙啞的說道,“對不起小雪,都是你澤哥哥沒用,才會讓你受這樣的委屈,我也是爲了你好,我怕你出事,你放心,這件事情若是走露了半點風聲,你澤哥哥都不會讓你身處險境的,小雪,這也是我欠你的。”
“不不不……”楊蕊雪心疼的看着陶澤受傷的手,小心翼翼的把他的手舉到了自己的面前,輕輕的吹着,“不是,不會有事的,就算是有事那也是我做的,我不會讓你受傷的,你還要照顧我姐姐,澤哥哥,你放心,隻要你記住今天晚上你那都沒有去,下樓的時候不小心受傷了,就說是一個小孩不注意摔倒了你爲了救他自己受傷了,然後我跟你一起去診所,你放心若是有人查到我們頭上的話,我已經跟診所的大夫說好了,他會做我們的證人的。”
楊蕊雪的眼睛裏面忽然閃爍着算計的亮光,嘴角微微一翹盡是自信的神情。
陶澤有些驚訝于楊蕊雪的缜密心思,沒想到她能夠想的這麽的全面,畢竟連他都沒有想到這一點,利用别人去做自己的證人,更何況他剛才都已經在慌亂中混進了監控室裏面把那段錄下他還有楊蕊雪,就連包括雲晴天在内的錄像已經删除了。
根本就不會有人知道今天他來過這個會場的。
隻是他不明白的是他以爲雲晴天讓他最後一件事不管怎麽樣至少是跟秦瑤有關的,至少不是跟秦瑤有關也是和陸煜晟有關的,再聽到雲晴天輕輕的說道,“把雲晴天困在洗手間裏面,至少要等到輕點開始之後再讓她出現。”
最後一件事情的内容也太過簡單,但是全都是乙醚的紗布卻是雲晴天給他的,他不敢相信的看着當日裏面連知了都害怕的一個千金大小姐現如今竟然不知道爲了什麽會去傷害一個無辜的人,至少陶澤是這麽認爲的,至少在他的眼睛裏面徐穎跟雲晴天是沒有半點的交集的。
那麽這究竟是爲什麽?若不是因爲他提前發現了跟蹤他的楊蕊雪,恐怕他們三個人包括将紗布給他的雲晴天都會被發現。陶澤拉着楊蕊雪進了一間衛生間,雲晴天隻是跟徐穎很平常的打了個照面,陶澤捂着楊蕊雪的嘴并沒有聽到任何的動靜,他們連招呼都沒打,寒暄的話都沒有,那麽雲晴天爲什麽還要這樣對付徐穎呢?
這一點,陶澤是百思不得其解。
回家的路上聶長清倒是安靜的很,雖說在平時她是很嚣張的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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