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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多精彩小說請訪問】還未等許沫反應過來一股黑氣從屍體消失的地方包裹着綠氣沖進許沫的眉心
頓時許沫呆立在當場,臉上泛着詭異的綠光
此時許沫的神識内又出現了原先被他與黑蛟一起吞噬掉的中年儒士的元神
隻是這個中年儒士的元神比許沫先前遇到的那個元神更加凝實,臉上帶着戲谑之色的出現在許沫的識海中
當看見許沫兩個識海後“咦”了一聲後道:“難怪我一縷分魂無法得手原來是雙識海”
此時一黑一白兩個許沫的元神從兩個識海中飛出來到中年儒士的元神身前擋住了他
白色元神的許沫驚異的問道:“怎麽是你,方才不是被我們吞噬了嗎”
中年儒士聞言一臉平靜的道:“方才被你吞噬的也是我的元神不過隻是一縷分魂罷了”
“我就好奇,我一個元嬰修士的分魂奪舍怎可能是你一個築基修士可以抵抗的”
“原來你修有魔門中精煉神魂之法,将元神分出陰陽難怪難怪”
“既是如此不若我們做個交易如何”
許沫兩個元神聽罷滿臉警惕的道:“你向做何交易”
“你體内有雙識海,而我隻是單一的元神就算奪舍你也無法用你身體修煉”
“不若你先讓我将元神寄居你體内,等到出去後幫我尋找一副合适的軀殼讓我進行奪舍你看如何”
就在這時黑蛟的元神亦顯化在許沫的識海處冷聲道:“你覺得你有幾成把握可以勝過我們三個元神的夾擊”
中年儒士灑然一笑道:“你們最好快點做出抉擇否則你等屍毒入心你就是想要與我合作也無望了”
黑蛟嘎嘎一笑道:“就你那點屍毒我早就将他們驅除出這小子身體了”
說完回身對許沫道:“我先去纏住他,等下你們伺機将他吞噬”
一黑一白兩道許沫的元神點了下頭,黑蛟的血色元神化成一把血色長劍朝着中年儒士的元神攻殺而去
中年儒士也不見反抗隻是淡淡的說道:“我勸你們都别輕舉妄動,否則我自爆元神”
黑蛟所化的血色長劍在半空中停住道:“爾敢”
中年儒士笑了笑溫聲道:“我有何不敢反正是個死,不過要是在這識海中自爆,你或許無礙,不過這位小友恐怕就要變成白癡了”
黑蛟冷冷的道:“你想怎麽樣”
“很簡單,小友識海借我寄居帶我離開此地後,幫我尋一身體讓我奪舍,我也會給一些好處給這位小友”
“否則我們一拍兩散”說着中年儒士的元神泛起陣陣綠光像是要炸開般
黑蛟化成的紅色長劍在半空中閃爍
這時黑色元神許沫出聲道:“我答應你,不過你需立下心魔誓言”
中年儒士元神聽罷淡淡的道:“不知小友想要我立下何誓言”
黑色元神許沫繼續道:“今日見到有關的一切你都不得對外透露半句”
中年儒士的元神沉吟了下道:“我答應”
許沫黑色元神繼續道:“我将你帶出此地找到合适身軀奪舍後,你無論成功于否都與我再無半點關系,還有無論何時都不得做傷我之事”
中年儒士聽罷點點頭後當場将心魔誓言立下
黑色元神許沫繼續道:“既然如此就給你暫時呆在我的識海内”
說着手一揮一道黑色的靈光将中年儒士包裹,中年儒士也不反抗被黑色靈光包裹後懸浮在許沫的兩個識海中間
一直站立不動的許沫忽然動了起來
傳音給黑蛟道:“他能聽到我與你傳音嗎”
“不能,不過小子你将一個外人的元神放入自己識海中跟抱這随時會爆炸的炸彈有何區别”
許沫一聽臉一苦道:“我不讓他呆在那,他自己将元神一爆,你隻要退出我識海就安然無恙,而我兩個元神估計也就當場給炸沒了”
“那時我就成白癡了”
沉默了下黑蛟道:“我雖然有辦法制住他不過,隻要那樣代價不小”
“隻要他呆在你識海中不亂來等出去找個身體讓他奪舍就算事了”
“如若他敢有小動作蛟爺爺拼着元神受損也幫你将他鎮壓”
“你幫我盯着他點,他對此地熟悉我去問問他可有何寶物,而且這般大的門派應該有跨域傳送陣我問問他先”
說完許沫那道白色元神來到那中年儒士的身前行了一禮道:“不知前輩尊姓大名”
中年儒士溫聲道:“宇文豐”
“宇文前輩,你派可有跨域傳送法陣”
宇文豐沉默了片刻後道:“傳送類法陣在那一戰中盡皆被毀”
許沫聽擺不由的滿臉沮喪
宇文豐見狀溫聲道:“不過此地倒還剩下些許東西可以送與小友”
許沫聞言眼前一亮道:“不知是何寶物”
“玄龜印一枚,替死傀儡一個”
許沫白色元神搓搓手腼腆的道:“前輩不知這兩樣東西在何處”
宇文豐淡然道:“就在中間那個完整的殿宇前第五道石階的下方”
許沫聞言與宇文豐行了一禮後元神回歸識海,身形一閃來到宇文豐所說的台階前
跑上第五道台階後許沫一掌劈下,台階應聲碎裂
許沫就劍其中放着一個古銅色的盒子,将盒子搬出
就見整個盒子上刻滿了陣文
許沫舉着盒子看了半天也沒看出個所以然來,傳音問黑蛟道:“你知道這東西怎麽開嗎”
黑蛟不以爲然的道:“現在不知道不過你将他放與我處研究一段時日或許能打開”
許沫一聽抱緊盒子道:“我還是先去問問宇文前輩吧”
說完許沫的白色元神又出現在了宇文豐元神的前方行了一禮道:“前輩,不知那盒子上的禁制如何破解”
宇文豐呵呵一笑手指伸出一點,一道白光穿過宇文豐身前的黑光直接沒入許沫白色元神的眉心
很快一道複雜的手印就出現在了許沫的腦海中
許沫見狀一喜道:“多謝前輩賜教”
宇文豐擺擺手道:“無妨,隻需你盡快幫我找到一具合适的肉身便可”
許沫一聽這話才想起在此地還沒有出去的方法呢
便行了一禮又道:“前輩我乃是通過流放之地的陣法來到此地的不知如何才能走出此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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