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顔媒體号上,評論異常火熱。
“效果三分之一,價格卻低了十倍。美顔,良心商家啊!”
“哭!我終于買得起養顔粉了,我的臉終于要完美了。”
“爲了我腿上的疤,必須買,大不了一個月不買衣服。”
“女神答應跟我交往的要求是一瓶養顔粉,嗚嗚嗚,感謝美顔公司,幫助我告别單身汪。”
……
一般的小疤小痕,一瓶養顔粉完全足夠。誰人不愛美,在這個物質時代,追求完美的人從來不缺乏,五千的價格說高不高,咬咬牙一般人都買得起。
簡裝養顔粉一經上市,立馬脫銷。廠房内機器二十四小時連軸轉,但一批養顔粉剛剛上架,立馬被人搶購一空。
韓君香這段時間雖然每天睡不到四個小時,但天天都是喜笑顔開,精神振奮的神态。初略算了下,半個月過去,美顔公司盈利破億。
放在以前,這是她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可卻神話般的隻因江塵一劑藥粉完成這個目标。韓君香欣喜之時,心中忍不住爲江塵自豪的同時,也下定決心,一定要爲江塵将美顔公司發展壯大。
于是,韓君香大肆招兵買馬,辦公場地一擴再擴,廠房也新租了一棟,設備在加班加點趕制。現在的市場,還遠遠達不到飽和狀态,即使生産再多也會供不應求。
孫向陽這陣子,也在各地跑,養顔粉越來越火爆,懸壺堂的藥材庫基本已經空了。對于原材料供應單憑他一個懸壺堂已經供不起了,隻能尋找新的藥商。
這段時間懸壺堂一直全力支持美顔公司,連自己發布新藥也都耽擱了。對于這一切江塵都看在眼中,所以特地找來孫向陽傳了幾手高深的推拿之法,孫向陽如獲至寶,對江塵感恩戴德,做起事來更加賣力了。
随着兩條生産線完成,江塵終于解放了出來,煉制了短時間内足夠存量的精裝養顔粉後,他足足睡了兩天兩夜,這段時間确實是累壞了。
一覺醒來,江塵精神奕奕,神采飛揚。渾身精氣更加内斂,江塵露出喜色,沒想到半個月持續不斷的煉藥,反倒是讓真氣更加雄渾,隐隐有突破凝血期的征兆。
這倒是個意外之喜,當下隻要尋到一株百年老藥,或者其他蘊含靈氣之物,便能完成凝血,開始煉皮。煉皮一旦完成,刀槍不入,便是子彈他也能硬接。
電話響起,接通後,傳來周昊恭謹的聲音。
“主子,今天有個玉石交流會。有一批從緬國那邊運來的原礦,有不小機會能找到主子需要的玉髓。”
半個月過去,周昊的手徹底恢複,随着養顔粉的崛起,通過江塵,周家也接到了養顔粉一個地區的代理權。賺到的利潤令周天龍欣喜若狂,對于兒子周昊認主再無半點抵觸,反倒有點慶幸。
養顔粉持續火爆,隻要抱好江塵這顆大樹,他周家在天陵跻身一流世家也不是不可能。
其實不止是周家,還有對江塵交好的世家,都獲得了不少好處。比如秦家,期間秦老和秦舞來過,贈江塵郊區莊園一座,占地十數畝,有價無市。以此答謝江塵施藥之恩。
江塵倒也沒小氣,拿了十顆精氣丸給秦老。一顆可保秦老一個月,十顆之後,隻要注意養生和運動,活個百歲并非難事。
聽到有機會找到玉髓,江塵想都沒想就讓周昊過來接他。養顔粉火爆,自然引起了不少人觊觎,這短短半月,黑玫瑰擋住了數波想對韓君香不利之人。
這些人中,不乏高手存在,有一次連黑玫瑰都受了不輕的傷。
現在黑玫瑰日夜跟在韓君香身邊,充當保镖的角色。
王家好似放棄了天陵,所有勢力從天陵撤得一幹二淨。
但江塵知道,他們還會來的。因爲天陵的郊區即将發掘一座漢代古墓群,在前世天陵将古墓群打造成頂級旅遊景點,因此天陵獲得了飛速發展,隐隐有從一座縣級市跻身第二省城的趨勢。
到了那時,也是王家全面進攻天陵的時候。巨大的經濟效益下,是無窮的利益,資本都是吸血鬼,隻要聞到錢的味道,就會蜂擁而至。在此之前,江塵要做的就是将現有天陵打造成鐵闆一塊,讓他的後方無憂。
當然,他也可以以武力一路橫推過去。但現在修爲尚淺,還不足以挑戰國家機器的威嚴。武力還是盡量少動用得好。
長青中學不遠處的城中村,方瑩的家裏迎來了一個陌生的客人。
栗春芳看着眼前臉上有一道刀疤的中年男人。
“我知道你來想做什麽,你去轉告方國偉,讓他死心吧,我是不會去京城的。”
“夫人,當年老爺被強行帶回京城,關了整整三個月,出來後老爺曾回原地尋找夫人和小姐。但是夫人早已搬離了原地。但這麽多年過去,老爺一直沒放棄過尋找你們母子,直到近些年才有了消息。”刀疤臉解釋道。
栗春芳神色莫名,眼裏有一絲追憶之色,歎息道:“當年既然錯過了,就算了吧!”
“我的職責是暗中保護夫人和小姐,老爺已經在來天陵的路上,你跟老爺的事你們自己談。”刀疤臉說完就走了。
來了嗎?栗春芳神色一驚,下意識的摸了摸臉上的傷疤,可觸手一片滑嫩,這才想起自己的臉已經用養顔粉治好了。
栗春芳心思複雜起來,當年方國偉下鄉當知青,與她結識,後來方國偉回了BJ,再無消息。栗春芳才發現有了身孕。當初她爲了保住孩子,遠走他鄉,可沒想到陰差陽錯的錯過了方國偉的尋找。
既然知道他還有心,栗春芳又何嘗無情?不然她也不會這麽多年沒有嫁人,反而含辛茹苦的将方瑩帶大。
“媽,剛才那人是誰?”方瑩從裏屋走出來問道。
“他是你爸爸的人。”栗春芳道。
方瑩震驚道:“原來我有爸爸?”
随即她又滿臉寒霜,憤然道:“既然他沒死,爲什麽不來找我們?”
看着女兒滿臉複雜,既憤慨又希冀的模樣,栗春芳歎了口氣,說起當年的故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