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塵不怕她耍花招,一個念頭便足以讓她魂飛魄散。
乘着沒人注意,他又悄悄往幾個角落扔了幾個玄鐵。
大廳很大,将近上千個平方。
地上鋪着奢華的波斯手工地毯,頭頂巨大的水晶吊燈發出柔和的亮光。
一個演奏樂團正在角落演奏着舒伯特的小夜曲。
賓客們三三兩兩的站着,拿着香槟紅酒在聊天。
宴會應該還沒有開始,江塵掃了一眼,全都些普通人,鄭希兒口中的赤天道人還沒有出現。
不過他卻發現二伯父江知易竟然也在現場。
此刻,江知易正拿着一杯紅酒,臉上帶着谄媚的笑容,跟一個秃頂的中年人說着話。
“這貨怎麽來了?”
江塵心裏發出疑問,自從他在家裏清理門戶,江知易上交了侵吞的家族産業後,再沒有出現過。
這時,陸續有人不斷的進來。
方瑩扯着江塵的袖子:“老公,我爸!”
“啊?”江塵定睛一看。
一群中年男子從門口走了進來,一看都是久居高位之人,其中有一位身材高大,器宇軒昂的中年人。
國字臉,鷹鈎鼻,雙目炯炯有神,正是方瑩的父親方國偉。
“真是巧了!”江塵臉上露出玩味的笑容。
方瑩有點慌亂:“怎麽辦老公?”
江塵平靜道:“沒事,等會好好看戲,一切有我!”
兩人正說着,又有幾個人走了進來,有男有女。
“翟心,張幼微?”方瑩小聲道。
江塵一看,還真是她們。
兩人都穿着晚禮服,一個文靜,一個靈動,瞬間吸引了很多男士的目光。
和她們同行的還有幾位公子哥模樣的年輕人,跟兩人有說有笑,看着挺熟的。
“呵呵,這世界可真小,後海一别,又在這裏遇到了她們!”江塵淡淡道。
同時,他心裏升起一絲念頭,今晚恐怕不是普通的宴會吧?
看着陣勢,赤天道人不會有啥消息要宣布吧?
不過并不重要。
他今晚就要在這裏要了赤天的狗命。
翟心和張幼微接過香槟後,兩人和幾個朋友聊了一會兒,突然張幼微朝江塵這邊看了過來。
随後,風風火火的跑了過來。
“江塵,你怎麽也在這兒?”張幼微帶着驚喜的語氣。
江塵反問道:“你呢?”
“我跟翟心是受到邀請的,據說赤天道長要宣布一項惠及整個燕京城的計劃!”張幼微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随後,她話語一轉:“江塵,我早就說了,咱們有緣吧,你非不信呢?”
“不得不說,翟心眼睛可真尖,他一進來就看到你了!”張幼微補充道。
江塵掃了一眼,發現翟心正和幾個年輕人聊天,不時朝着他這邊觀望。
那幾個男的看他的眼神相當不友好,怒氣沖沖的樣子。
這時,身後響起一個聲音:“咦,方瑩,你怎麽在這兒?”
江塵一看,一個身高将近一米九的男生,身材極好,相貌也非常英俊,帶着笑容,手裏拿着一杯紅酒看着方瑩。
“你好,薛池!”方瑩微笑着打了聲招呼。
随即,她挽上了江塵的胳膊:“我男朋友,江塵!”
“老公,他叫薛池,我們學校籃球隊的隊長!”
薛池聽到方瑩叫江塵老公,臉色瞬間一變:“方瑩,你不是單身麽?”
“誰說的,我高中就談戀愛了,跟他!”方瑩自豪道。
薛池皮笑肉不笑道:“這位兄弟真是好福氣!”
“方瑩,也不介紹一下你男朋友,燕京哪家的公子啊,這麽面生?”薛池不懷好意道。
方瑩沒那麽多心眼:“哦,江塵他不是燕京人,一直在天南!”
“天南?外地人啊!”薛池說這話的時候,極爲不屑。
然後他帶着極爲惋惜的語态:“方瑩啊,你什麽時候眼光這麽低了?外地和燕京能比麽?”
方瑩怒道:“關你什麽事,我老公在我心裏就是最好的!”
薛池臉上閃過陰笑,搖晃着紅酒杯,很不客氣的問江塵:“敢問兄台天南哪家啊?王家知道麽,我表舅家!”
江塵冷笑道:“王家不是被滅了了?你表舅的葬禮,你沒去奔喪?”
“你……”薛池氣的直抖。
張幼微一直在旁邊看着,薛池挑釁江塵,她很不爽:“你能不能滾一邊?”
薛池正要發怒,一看是張幼微,立即換上笑臉:“原來是小薇啊,呵呵,我這就走!”
“小薇是你能叫的?”張幼微冷道。
薛池臉上一陣尴尬,擠出一絲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惡狠狠的看了一眼江塵:“對不起!”
随即,張幼微換上一副讨好撒嬌的笑臉:“江塵哥哥,我幫你教訓他了!”
江塵冷哼一聲,沒有說話。
張幼微嘟着小嘴:“你表揚我一下嘛!”
這種級别的小蒼蠅,江塵可壓根就沒有放在眼中,在蹦跶兩下一巴掌拍死就行了。
今晚,他的目标可是赤天道人。
薛池眼珠子驚的差點掉了下來。
尼瑪!
他是不是在做夢,一向刁蠻無比的張幼微仗着張家的權勢,對同齡男生都是霸淩的狀态。
這怎麽還讨好起江塵了?
他究竟是誰?
燕京大學兩大校花都圍在他身邊。
薛池灰溜溜的離開了,兩個青年跟上去,在他耳邊說了幾句。
“什麽,你說他打了林銳,林家正在找他?”
兩個青年點點頭。
薛池眼中閃過異色,冷笑道:“江塵啊江塵,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偏來投,老子搞死你!”
他轉身搜尋了一下,然後眼光一亮,朝着主桌的方向走了過去。
主桌。
林氏集團的林遠航正和幾個大佬模樣的男人,低聲聊天,薛池走過去打了聲招呼,然後小聲說道:
“林叔,我聽人說有個姓江的把林銳給打了?”
林遠航臉一黑,恨恨道:“臭外地的找死,找到我們林家頭上來了,老子卸了他的腿!”
“找到沒?”
“那小子不簡單,派普通打手可能不頂用,我正和沈家商量呢!”林遠航喝了一口紅酒說道。
薛池一愣:“沈家?”
“沈俊彥不是在天南死了麽?就是被這姓江的給害死的!”
薛池倒吸一口涼氣,心裏道:“幸好剛才沒動手,否則趟那兒的就是我了!”
“這姓江的這麽牛逼?”薛池反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