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汪文星有的沒的哈拉一會後,三娘那婀娜多姿的身影再次閃進了人群,挽起楊晟的手臂,俏臉點了點。
楊晟會意,笑着說道:“汪少,不管怎樣,事情總會過去的,看開點就行了。”
“嗯,這點我知道。”汪文星貪婪地看了三娘一眼,說道。
“怎麽一回事?”不一會兒,進來幾個警察和交警,推開人群問道。
見到警察與交警進來,汪文星臉色劇變,不悅地問道:“這就是你說的辦法?”
楊晟嘴角微翹,說:“其實很多事情交給警察處理不是更好嗎?”
“你……”
“你覺得他拿得出十萬塊給你嗎?”楊晟完全沒有無視汪文星的臉色,聳聳肩說道。
剛剛他見到中年人那驚恐的臉色就知道他肯定不敢忤逆汪文星的話,一旦讓汪文星得逞,那麽中年人以後的生活可謂是烏雲蔽日。
所以他也隻能通過警察的途徑來解決這件事。
“都在這裏看什麽,都閃開,你們怎麽回事。”一個警察來到楊晟面前問道。
“是這樣的……”
警察眉頭皺了下,不悅地說:“這是交警的事情,是誰報的警的?”
“盡管不是同一個系統,但是你不覺得這件事棘手嗎?”
“有什麽棘手的?不就是一單平常的交通意外嗎?”警察不解問道。
楊晟微微一笑,道:“但是身份相差懸殊,這位可是汪少啊。”
“嗯?”警察聽到楊晟的話,微愣了片刻,問:“是汪局的公子?”
“是啊,所以怕你們不敢管。”
“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我們是爲百姓做事的,爲什麽不敢管。”
“我擦……”楊晟懊惱地撓了撓頭,心中一陣苦悶。
三娘見楊晟這個樣子,好奇地問道:“怎麽了?”
“貓了個咪,早知道他們有這樣的心态,我就不這樣大費周章了。”楊晟苦着臉說。
“噗嗤。”三娘嫣然一笑,雙眸含情脈脈地望着楊晟,笑着說道:“好了,像個小孩子那樣。”
“小孩子……”楊晟嘴角抽搐了下,然後對警察說道:“這位大叔是經過工商部門同意在這裏擺攤的,而這位汪少嚴重違反了交通規則,他應該有行車記錄儀。”
汪文星愣了一下,看着楊晟的笑容似乎想到了什麽,大驚道:“是你?”
“你到底是誰?”
“噗。”楊晟聽到汪文星的話,直接噴了,無奈地說:“你這話怎麽這麽矛盾的?”
汪文星想起自己那次在清韻集團的停車場,正想着威脅夏彩詩跟自己一起的時候,這個人是出現過,妨礙了自己的好事。
如今,這個人再次妨礙了自己的好事,讓他勃然大怒,臉色鐵青地說:“你爲什麽要跟我作對。”
“你看看你,一個局長的兒子,做出一些街頭碰瓷的事情,丢不丢人。”楊晟撇做說道。
“先生,請你出示證件,行車記錄儀。”汪文星正想說話,交警來到他的面前,面無表情地說道。
“你們确定要這麽做嗎,信不信我扒了你們的皮?”汪文星怒瞪了楊晟一眼,旋即沉聲說道。
“我知道你投了一個好胎,但是就算你要扒了我們的皮也是往後的事情,現在請跟我們合作。”爲首的警察臉色變了變,不悅地說道。
“好好,你們都很好。”汪文星怒不可歇地說道。
好一會兒,警察來到汪文星面前,說:“根據交警同志的判斷,現你嚴重違反了交通法,吊銷駕照重新學習。”
“你……”
“诶,就這樣就算了?”楊晟似乎不滿意這個處罰,望着那警察說道。
“現場的人都可以作證,他試圖勒索這位大叔呢。”沒等警察開口,楊晟繼續說道。
“你特麽的亂說,你有證據嗎?”汪文星咆哮道。
楊晟嘴角微翹,看向圍觀的群衆,說:“你們在等什麽?華夏需要正能量呢。”
楊晟的話說完,場上停頓了半分鍾。
“我有,全程我都錄下來了。”
“我也有……”
“警官,我手機錄下來了呢。”
群衆一呼百應,汪文星臉色蒼白,說:“我要打個電話。”
“随便你。”楊晟攤手說道,對于這些官二代他一直沒有好感,他倒想看看汪文星的老子怎麽保他。
畢竟場上這麽多人,這麽多證據,除非他老子真的不想活了。
“爸……”
不一會兒,汪文星臉色蒼白地挂掉了電話。
“怎麽樣?你老子不願意保你啊?”楊晟戲虐地說道。
汪文星怨毒地看着楊晟,說:“小子,你給我等着,山水有相逢。”
“打完電話了吧?那就跟我們走。”
“那什麽,他應該受到什麽處罰?”楊晟面露‘慌色’地問警察。
警察愣了一下,說:“拘留十五天必不可少的,剩下的看看這位大叔怎麽去告以及法院怎麽判了。”
“擦,你沒看到他威脅我嗎,他一旦出來我這些奉公守法的小市民不是要遭殃了?”楊晟惶恐地說道。
“……”
“……”
不管是那些警察還是交警,對楊晟徹底無語。
明知道人家是局長的公子你都敢揭發他,你還會怕他嗎?
三娘則是一陣好笑,而那些群衆面面相觑。
當初當楊晟站出來的時候,他們紛紛感到氣憤,也爲中年人不值。
但是當他們見到那些交警和警察的時候,他們就恍然,其實這個年輕人是在幫擺攤的中年人。
等汪文星帶着怨毒的神色被警察押走的時候,場上出現了雷鳴般的掌聲。
“其實,人都是逼出來的。”三娘突然有感而發。
聽到三娘的話中有話,知道她的意思是說如果汪文星如果不是被李小妞掃了那個人販集團,他也不會淪落至此。
“誰說的?”楊晟搖了搖頭,似乎不贊同三娘的話。
“嗯?”
“人家孫猴子就是石頭蹦出來的。”
聽到楊晟的話,三娘俏臉绯紅,嬌媚地白了他一眼,不再說話。
不過她也很清楚,像汪文星這種人,死不足惜。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他能做出這種事情,拐賣兒童跟少女,不死天理難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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