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金三角十公裏左右,老撾境外的一座莊園裏,四周都有重兵把守着,每隔十米有一個手沖鋒槍的大漢巡邏着,在進入莊園大概兩百米左右,有一座探照塔,塔蹲着一個滿臉胡子的大漢,大漢旁邊一座機槍讓人膽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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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押往這裏的黎寶衛等人一陣唏噓。
估計國家元首也差不多這陣容吧?
“不用感到吃驚,這裏的人都是槍口過日子的,各大組織的首領非常重視守衛方面。”梁浩然低聲在黎寶衛他們耳邊解釋着。
楊晟睥睨萬物的雙眼閃爍着一道道的精光,心思緒着什麽,時而皺眉時而舒展。
“楊先生,怎麽啦?”發現楊晟的神态,剛跟黎寶衛他們說完的梁浩然不解問道。
楊晟搖了下頭“這裏距離金三角境内大概有十公裏左右,算是還隸屬老撾的領地,但是這裏卻五步一暗哨,十步一明哨,你看看面那個人,不斷在對講機說着什麽,我沒猜錯的話,最近這裏很不安全。”
“的确,我記得以前都沒有這麽誇張的,即使在雙虎堂的城牆内,都沒有這麽深嚴。”梁浩然點了下頭說道。
“讓他們都小心點,以不變應萬變。”
“好。”
十幾個大漢押着楊晟他們來到莊園内的一棟别墅,走進去後發現一個肥頭大耳的年人正坐在桌子吃飯。
爲首的大漢走到年人身後,恭敬的說道“會長,我們在邊境附近抓住了這幾個人,他們自稱是來這邊做生意的。”
“做生意?”年人略略皺眉,掃視了楊晟他們一眼,道“他們身有什麽證件沒有?”
“除了一些槍支彈藥,什麽都沒有。”
年人微愣了下,目光閃爍“沒有身份證明,身卻有槍支彈藥,你們不打算交代點什麽?”
楊晟微微一笑,走前了一步,道“我們是華夏昆明大山幫的,來這邊是想弄點貨回去,當然得帶點槍支彈藥來防身,至于身份證明嘛,嘿嘿,華夏警方還在通緝我們呢。”
聽到楊晟的話,年人将信将疑的看着楊晟,皺眉說道“你要多少貨?”
“怎麽說也得一百公斤啊。”楊晟面不改色的說道。
“一百公斤?”年人深深的看了楊晟一眼,旋即揮了揮手,道“都殺了。”
聽到年人的話,十幾個大漢紛紛擡起手的槍,對準了楊晟他們。
而楊晟則是泰山崩于前,面不改色,眼含虐笑“哦?看來你是不相信我咯?”
“相信你?全世界誰不知道華夏對這方面的事情查的很嚴格,你們拿一次貨一百公斤,你是想告訴我你有很多腦袋嗎?”年人冷笑道。
楊晟搖頭笑了下,淡淡的說道“看來你還不夠了解華夏,算了,我也懶得跟你解釋什麽,栽在你們手算我們倒黴。”
年人詫異的望了下楊晟,眉頭緊皺,似乎在思考着什麽那樣。
楊晟嘴角揚起一道弧度“怎麽樣?要殺要剮随你便,想好了沒?”
“你是覺得我不敢殺你嗎?”
“不是不敢,而是不舍得。”
“哦?此話怎講?”年人挑眉問道。
楊晟清了清嗓子,然後說道“我沒猜錯的話,現在你們正是缺少鈔票的時候,你在想一百公斤的貨,能賣不少錢。”
“笑話,我堂堂大鵬會會缺錢?”
聽到年人自報家門,楊晟心一動,計心來,邪魅說道“凡事都是相對的,可能以往你們很富裕,但是大戰将即,你們緊缺資金買武器,招兵買馬。”
他在路聽梁浩然說過,大鵬會跟雙虎堂乃是死對頭,屬于那種你看我一眼,我砍你一刀的那種。
“你是誰?”聽到楊晟的話,年人霍然站了起來,雙眼緊盯着楊晟。
楊晟沉吟了片刻,淡淡的說道“我是來做買賣的商人而已,至于爲什麽知道你們大戰在即,我想十個人來到這裏,見到你們的防衛都會猜到。”
“如果你們是在防雙虎會的話,我建議你直接進攻。”話畢,楊晟還加了這麽一句。
咔咔咔!
聽到楊晟的話,大鵬會的人紛紛把手的槍膛對準了楊晟。
場的氣氛冷到極緻,黎寶衛他們屏住了呼吸,心都提到了嗓子裏。
楊晟跟年人對視着,似乎在較量着什麽似得。
許久,年人緩緩問道“可以說說你是誰了。”
“我跟雙虎堂有着深仇大恨,當然,你可以選擇不相信。”楊晟聳肩說道。
“哦?”年人皺了下眉,說“你是打算讓我們先去送死嗎?”
楊晟白了年人一眼,沒好氣的說“真佩服你,你沒聽過坐以待斃不如主動出擊嗎?死守大本營有什麽用,天天提防着人家,隻要你主動出擊,實力不是相差得太過于懸殊的話,誰輸誰赢都不一定。”
“再者,如果你主動出擊了,即使不敵,雙虎堂的人也不敢輕舉妄動,這麽簡單的心理學都不知道。”
“話是沒錯,我們的弱點是武器不如他們。”不知爲何,年人選擇了相信楊晟,坦誠說道。
楊晟笑了下,旋即看了梁浩然一眼,說“隻要你們進攻雙虎會,我提供資金給你。”
“真的?”年人虎軀一震,臉露出了不可置信的神色。
“嗯,我說了,雙虎跟我們有着深沉大恨,我出錢,你出人,大家合作。”
“你能出多少錢?”
“你估計你需要多少錢能夠完勝雙虎?”楊晟反問道。
“我們人數跟雙虎不相下,隻是需要三百萬美金買武器。”
“那我給你五百萬美金,但有一個前提,必須活抓皮特。”楊晟淡淡的說道。
畢竟有個這麽好的機會,不用浪費暗影的人力物力能幫到梁浩然報仇,五百萬值了。
呆住了。
不管是梁浩然他們,還是大鵬會的人,都徹底驚呆了。
梁浩然心盡是感動,熱淚盈眶!
而大鵬會的人,回過神後,皆是喜出望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