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天空泛起了魚肚白,整整十幾個小時的手術,可以說把市一醫院的醫院累得夠嗆的。
‘叮’
當急救室的門打開時,那些護士醫生見到門外的這個情況,一個踉跄,差點摔倒在地。
“醫生,怎麽樣了?”見到醫生出來,葉雪柔她們焦急如焚的問道。
身穿白大褂的醫生掃視了那些暗影的人一眼,輕皺眉毛:“幸好以前一直有吃藥外敷,病人的傷口等已經愈合,現在已經脫離了危險期。”
“呼!”
聽到醫生的話,所有人都長籲一口氣。
“現在我們可以看他嗎?”葉雪柔看着急救室裏面,擔憂的問。
“我們會先把病人轉移到病房,到時候你們再去看他吧,還有這些人……”
“你們先回去候命吧,小琴你們幾個留下。”三娘思緒了片刻,對着暗影的人命令道,她也知道醫院是個神聖的地方,現在這麽多人守着的确不像話。
“謝謝配合。”醫生感激的看了三娘一眼,旋即發現了李衛國,心中猛然一顫,走過去恭敬的說:“李書記,你怎麽來了?”
“我就來看看我侄兒怎麽樣了,辛苦了。”李衛國拍着醫生的肩膀說道。
“侄兒?”醫生驚呼了一下,暗幸着什麽,笑着說道:“不辛苦,這是我們應該做的。”
病房内,此時隻剩下簡穎霜,葉雪柔,三娘以及留下來保護楊晟的暗影成員,其他人都已經被打發走了。
看着楊晟那逐漸消瘦的臉龐,葉雪柔心如刀割,眸裏的晶瑩閃爍着。
這一段時間,遊艇上的畫面時常出現自己的腦海裏,讓她心力交瘁,她在怨恨,怨恨自己爲什麽這麽沒用,要是自己不是太過于柔弱,即使有那麽一點身手的話,估計都不會出現這個情況吧?
葉雪柔輕輕的坐在楊晟的床邊,嫩白的柔荑摸着他的臉龐,看着近在咫尺,夢魂牽繞的楊晟,葉雪柔泣不成聲。
“妹妹……”
“姐姐,我發現自己很沒用,如果不是我,楊晟他也不會搞成這樣吧?”葉雪柔哽咽的說道。
三娘自個搬了個凳子坐在葉雪柔的面前,小手把葉雪柔的雲鬓撩到耳後,輕輕的說:“你何必這麽自責呢,現在最重要的是冤家回來了,一切都過去了,不要想那麽多了。”
“可……”
“我的好妹妹,換做你是冤家,當時的情況我想你也會這麽做吧?現在不是自責的問題,或許我們該想想等冤家醒來後,怎麽跟他說楊老的事情吧。”
聽到三娘的話,葉雪柔似乎才醒悟過來,輕聲的歎息了下:“清官難斷家務事,關鍵是楊晟怎麽想的。”
“不管他做出什麽樣的選擇,我都會站在他身後支持他。”
“嗯,雖說如此,我們是不是給楊老打一個電話呢?”三娘幽幽的說道。
他苦了這麽久,一直被蒙蔽,從小到大他就一直以爲是整個楊家抛棄了他,是楊家這些人害死了葉雪柔的父母,自己的父母。
但是經過那天楊老的解釋後,她們也就釋然了,原來事情并不是想象得這樣。
“不用打了,以他的身份,估計早就知道我們這邊發生了什麽事情,我猜現在正趕往這邊來呢。”葉雪柔擦了擦臉蛋上的淚痕,抿嘴說道。
燕京,一個古色古香的四合院裏,從這裏的警衛,深嚴的防守中不難看出,這家房子主人的巅峰權力。
此時四合院的大廳裏,一名滿頭銀發,精神矍铄,一股上位者的威嚴讓大廳裏的人大氣都不敢喘。
老人目光如炬的望着在座位上不安的衆人,重重的歎息了下:“說說吧,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爸,我……”一名年約四五十歲的中年人目光閃躲的看了下老人一眼,聲音仿佛被堵在喉嚨裏面那樣,說不上話來。
坐在中年人旁邊的青年眼裏閃過幾分陰霾,眉宇間多出了些許的怒意。
“說啊,怎麽不說,是不是非要我自己去查?”老人怒聲問道。
中年人支吾了一聲,雖然他常年處于高位,但是面對自己父親的怒火,他也是膽顫心驚。
“爺爺,大伯他們當年确實是被人謀殺的,但是兇手已經伏法,我們也曾多次尋找弟弟的下落,可是都沒有音訊。”青年鼓足了勇氣說道。
聽到青年的話,老人歎息了下,搖着頭說:“楊浩啊楊浩,你當真以爲爺爺我老糊塗了嗎?”
“爺爺……”
“楊興邦,今天你要是不把事情給我交代清楚,那麽你就給我永遠呆在家裏,哪裏都不能去,至于你的職位,我自然會找人代替。”老人楊承天皺眉怒斥着。
“爸……”
“爸……”
“楊老”
“家主……”
聽到楊承天的話,在座的人臉色劇變,紛紛驚呼了起來。
如若真是這樣的話,不僅僅會徹底削弱了楊家的實力,而且最重要的是不知道他會找什麽人來頂替。
雖說即使找也是會找一些楊家的人,但是有一點再也明顯不過了,能有這個魄力去做這份職位的,就隻有旁系的一個人。
要真是這樣,那麽嫡系的實力将會大大驟降了。
“你們不用勸我了,你自己好好想一下吧。”楊承天冷眼看了下楊興邦說道。
楊興邦臉色陣青陣白,猶豫不決的站在那裏,低着頭也不知道想着什麽,拳頭竟是緊握了起來,似乎在做一些難以決定的事情那般。
過了許久,他才緩緩擡起頭,眼裏閃過幾分堅決:“事情就像小浩所說。”
楊承天似乎早已知道他會這麽說的那樣,眉宇間多出了幾分憂愁,揮了下手道:“我知道了,你們都下去吧。”
“爺爺。”
“下去……”
等衆人離去以後,楊承天看向一直在自己旁邊坐着的老人:“小林,你怎麽看?”
“小邦似乎有他的苦衷。”
“連你都看出了他有問題,哎,如若他能坦白,我定會既往不咎的,但是他竟然死性不改,他還真的以爲我到如今還蒙在鼓裏嗎?”楊承天歎息了下,雙眼有說不出的憂桑。
“老爺,是否去看看大少爺?”
“立即啓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