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個聲音,楊晟跟袁正信對視一眼,皆能從對方眼中看出一絲古怪。【】
隻見一個約莫50歲的中年人帶着幾個身穿西裝,帶着墨鏡的保镖直接來到了前台,大聲問道:“給我查一查唐盼雁開了哪間房。”
聽到這話,慕容靖臉色劇變,顫聲說道:“楊大哥,現在怎麽辦?”
楊晟嘴角上揚,扯起了一道弧度:“不用急,事情有了轉機。”
慕容靖焦急的說:“什麽轉機,現在人家老公都找上門來了,我爸肯定會被他對付的。”
“嘿嘿,慕容你這是亂了分寸,隻要我們跟着他就行了。”袁正信似乎也懂了楊晟的意思,笑着說道。
“額……”
酒店的511房間,馬光華怒火沖沖的來到門口,對着保镖說:“踹門!”
‘嘭’
保镖聞言,二話不說的執行。
裏面的人頓時被吓了一大跳,隻見唐盼雁已經一絲不挂的躺在床上,而慕容學民已經脫去了上身的衣服。
“老,老公,你,你,你怎麽來了?”唐盼雁見到馬光華,吓得臉色大變,煞白的沒有一絲的血色。
人贓并獲的馬光華怒極反笑:“好你個婊~子,想不到你竟然背着我做出這些事來。”
“不是這樣的,老公你聽我解釋……”唐盼雁拿起被子蓋住自己的身體,顫聲說道。
“哼,現在被我抓個正着,你還想解釋什麽?”馬光華怒吼着走進了房間。
唐盼雁臉色陣青陣紫,見到一旁慕容學民,咬了咬牙:“是他,是他威脅我的。”
聽到唐盼雁的話,慕容學民一愣,嘴巴張了張,想要解釋什麽但卻沒有說出口,不由苦笑不已。
“你胡說八道,我爸明明是被你逼的。”慕容靖臉色鐵青的沖了進來說道。
“哪來的野孩子,趕他出去。”馬光華先是一愣,皺着眉頭對保镖說道。
保镖還沒所動作,楊晟緩緩的走了進來,拍着手說道:“好一個抓~奸在床,隻有在電影裏面才能看到的戲碼居然能在這裏見到。”
“你特麽的是誰?”馬光華咆哮道,這是自己的家事,他可不想被人所知。
楊晟撇了撇嘴道:“我隻是來看戲的,你們可以完全忽略我。”
“你……”馬光華怒指楊晟,旋即咆哮如雷:“給我轟他出去。”
“是!”
四個保镖正想有所動作,可有人比他們還要快。
隻見除了童蕾跟袁正信在楊晟身邊以外,其他四個影子成員已經化作一隻獵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來到幾個保镖面前,沒有花哨的動作,但行動卻是如出一轍的擡腳把幾個保镖踢飛。
對于她們來說,一對一,簡直是易如反掌。
‘嘭。’
幾個保镖落地的聲音驚醒了錯愕的馬光華,他不斷的揉了下自己的眼睛,似乎很不可思議那樣。
天啊!
自己的保镖可是花重金請來的,現在居然一招被人踢飛?
這些到底是什麽人?
不容他多想,楊晟的聲音再次傳進了他的耳朵:“我說了隻來看戲,你緊張什麽。”
“你……你到底是誰?”馬光華深吸一口氣,眼裏閃過幾分陰霾。
楊晟聳聳肩,走進了房間道:“說了你也不認識我,你還是先處理你的家事吧。”
馬光華皺了皺眉,滿臉的猶豫。
在他看來,能有這麽厲害的保镖,這個年輕人肯定簡單不到哪裏去。
而他着實搞不懂楊晟是什麽意思,不過此時他一臉的怒容,轉頭看向在那裏瑟瑟發抖的唐盼雁,沉聲說道:“你說他威脅你,他是怎麽威脅你的?”
“他……他……”唐盼雁支支吾吾的,似乎在想着什麽借口那樣,殊不知慕容靖徑直來到床頭櫃前,找到她那價格不菲的包包,在裏面找着什麽。
唐盼雁臉色大變,立馬站了起身,沒注意到被子滑落,頓時整個身子一絲不挂的呈現在衆人面前。
“啊……”
發現異象的她尖叫了一聲,旋即又抓起被子擋住了自己的身子。
“諾,你自己看看吧。”慕容靖拿出兩張A4紙,看上去應該是一份合約。
馬光華狐疑的接過那份合約,細細的看着每一個字,随着越看越多,他的身體也因爲生氣而顫抖着。
“老公,不要看了,不要看。”唐盼雁哽咽的哀求道。
良久,馬光華把那份合約扔在床上,怒斥着:“哈哈,好啊你,居然用我的錢去找男人,而且還是找這種男人。”
“不是的,不是這樣的……”唐盼雁的眼淚噼裏啪啦的落下來,不知道内幕的還以爲唐盼雁真的被冤枉了呢。
馬光華深吸一口氣,旋即淡淡的說:“離婚!”
“離,離婚?”唐盼雁聞言,嬌軀一顫,一臉的不可思議。
“唐盼雁,你以爲我不知道你跟我的司機亂搞?起初我就當做沒發生過,畢竟我知道自己的情況,但是我沒想到你居然這麽不知羞恥來找這樣的男人。”
“不知羞恥?”唐盼雁怔了一下,旋即似乎開始爆發了那樣,尖聲怒吼:“馬光華,要不是你自己的無能,每次做的時候一分鍾不到,有時候剛進去就完事,我至于這樣嗎,我也有需求的。”
“每次讓你去看醫生你都礙于面子,你知不知道我過得有多辛苦?”
聽完唐盼雁的話,馬光華怒極反笑:“還好意思怪我?如果不是你年輕的時候索求無度,我工作壓力又大,至于搞成這樣,我這樣究竟爲了誰?”
“你……”
“你們繼續吵吧,慕容我們走。”楊晟打斷了他們的對話說道,人家的家事他可沒那個興趣知道,現在反正帶走慕容學民就行了。
說完,自己率先走出了房間。
而慕容靖也扶着他爸爸尾随着楊晟。
馬光華面色陰沉的看着楊晟的背影,然後對唐盼雁說道:“離婚協議書我會讓人送到這裏。”
說完冷哼一聲走出了房間。
來到門口之後,拿出手機找到了一個電話打了過去,猙獰的說:“不說别的,你們知道我的隐疾,我也不能放過你們。”(.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