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哭泣不止的張莉莉,程天有點頭大了,怎麽女孩子不管是什麽性格,都會哭個不停。要是林爽還好,他一把就能摟過來把她抱在懷裏好好安慰一番,偏偏此時面前哭泣的确實這麽一個令人感到尴尬的張莉莉,還真有點不好辦。
“你到底說不說,你要是不說我就走了,你一個人在這裏慢慢哭。”硬着頭皮說出這句話,程天自己都有些驚訝什麽時候自己竟然變得可以如此冷漠。
“曾永輝他,他的公司遇到了困難,自己周轉不靈,把自己房子車子全部抵押去賭球,結果全輸了,現在欠了一屁股的債,追債的人已經去他家了。”張莉莉拖着哭腔說。
什麽!
曾永輝會去賭球?!
程天過去曾經聽說過,有的大老闆賺了錢,爲圖刺激成爲了澳門葡京和拉斯維加斯的常客,也有的則成爲了賭球專業戶,但是他卻沒有想到,就連曾永輝也會這麽幹。
不對啊,曾永輝和他關系如此親密,爲什麽卻沒有跟自己說,這個張莉莉很顯然是一個認錢不認人的女人,憑什麽會爲了曾永輝如此傷心難過。
程天掏出手機撥通了曾永輝的電話,電話裏忙音響起,這家夥竟然關機了。
無奈之下,程天又撥通了曾曉北的電話:“曉北,你哥最近到底怎麽了。”
電話另一端的曾曉北欲言又止,半天也沒說出一句囫囵話來。
“曉北,你老實告訴我,你哥是不是去賭球了。”程天沒時間繞彎子,直入主題。
聽筒裏響起曾曉北歎息的聲音:“程天哥,我哥他……他糊塗啊。”
程天急了:“現在怎麽樣了,我聽說已經有人去家裏要賬了,你現在在哪裏,我馬上來找你。”
曾曉北趕忙說:“我現在就在家,程天哥你不用太着急,我身上這身虎皮好歹還有點震懾力,這些人現在頂多隻是在家裏賴着不走,他們不敢動我哥和我媽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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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現在就在房裏,暫時不會有事的。”
這時,電話裏響起一陣嘈雜的聲音:“曾曉北說你胖你還喘了是吧,我們看你是警察不動你哥,但是欠債還錢那是天經地義,你要是有意見,我們拿着借據去警察局要賬啊。”
“程天哥先不說了,我還有點事。”曾曉北匆忙挂斷了電話。
張莉莉看着程天放下手機,眼中的淚光還在忽閃忽閃的閃動:“曾永輝他現在怎麽樣了?”
程天沒有立即回答,而是陷入了深深的沉思,曾永輝這個人,上大學的時候和自己沒什麽交情,但是程天知道,這個人平日裏看上去大不咧咧的,但是内心深處極度要強。從一個老闆變成了一個瀕臨破産的失敗者,相當于從雲端直接掉進了蘭泥潭裏,按照曾永輝的性格,的确是不會跟自己訴苦的。
一個電話把李俊從家裏拉下來,帶上張莉莉,一行三人搭乘出租車直接趕赴曾永輝的家。車子行駛在路上,程天猛然想起了孫曉琳,這個家夥鬼點子極多,把他帶上說不定能起到點作用,直接一個電話打過去,把曾永輝的地址發給了孫曉琳,讓他自行前往
這棟房子他們曾經來過,曾經的輝煌豪華已然成爲了過去,盡管寬闊的大門,精緻的裝潢還在,但是從裏到外都透露出一陣頹敗的氣象。
孫曉琳竟然比他們更早就到了,正在曾家的門廊下抽着煙,遠遠看到程天一行人,擡起手打了個招呼。
敲開門,曾曉北面露難色:“程天哥,我哥現在誰都不見,家裏還有好幾個債主堵在這裏。”
“沒事的,多一個人多一份力,我們說不定能幫上忙。”程天說着,自己邁開步子走了進來。
曾家偌大的客廳裏,坐着幾個臉色陰沉的中年男人,一根接着一根的吸煙,看到程天進來也沒什麽反應,其中最爲壯碩的一個甚至吸了一口痰,狠狠地吐在曾家客廳猩紅色的名貴地毯上。
曾曉北看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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