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賓仿佛一座鐵塔一樣擋在曾曉北面前,雖然一個字都沒有說,但是那種無形的壓力和威勢登時讓曾曉北感覺到一種威脅感。
“你想怎麽樣!”曾曉北皺着眉頭,愣愣的看着羅賓。
羅賓一副喜怒不形于色的樣子:“離井上小姐遠點。”
曾曉北眉毛一挑:“哎呦,還是個日本小妞,護照拿出來我看看,我懷疑你是偷渡。”、
井上櫻擡起頭,嘴角一抽:“切。”
羅賓看着曾曉北:“你看到了,井上小姐沒時間理會你。”
這兩個人的舉動徹底惹怒了曾曉北,曾曉北一本正經的掏出自己跌警官證:“我是本市民警,這裏是我的轄區,我要檢查這位境外入境人員的證件,阻攔我的,一律按照妨礙公務論處。”
說完,猛然伸手推開羅賓。
曾曉北自打上學的時候,就是一個百分之百的武癡,後來上了大學,也在不停地練習格鬥,緊接着當兵入伍,再到後來的進入警察局。一直以來從來沒有撂下過功夫。這家夥放到大街上三五個人不能近身,然而碰到羅賓的時候,竟然一掌之下,沒有推開羅賓。
“你想幹什麽?”曾曉北大怒,猛然加上了一把力道。
羅賓仍然巋然不動。
曾曉北惱了:“妨礙公務,我要逮捕你。”
說着,曾曉北掏出手铐,就要戴在羅賓手腕上,然而這個大高個子竟然靈活的不像話,眼看着手铐就要戴在手上,隻是信手輕輕一轉,就把曾曉北手上的手铐變魔術一樣的搶了過來。
“警官先生,小心我告你濫用職權。”羅賓說。
“那我就告你拘捕好了。”曾曉北一咬牙,反手就是一掌。
羅賓無奈的笑着側身躲過曾曉北的功績,這幅表情看上去就像是遇見了一個頑皮的孩子一樣,更加的讓曾曉北惱火不已。
一轉身,直接就是一記側踢,讓程天和周圍圍觀的人都是有些吃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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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招數看上去相當狠辣,曾曉北之所以這麽做,一是爲了逼羅賓使出真本事,二來則是因爲自己着實是有些沒面子。
然而沒想到,羅賓依舊隻是閑庭信步一樣的微微轉動身子,就輕易的躲了過去:“曾先生,如果你在這麽無理取鬧的話,我就會将你視作是對我和井上小姐安全的威脅。”
曾曉北此時已經有點上頭了:“你早就該将我視作威脅了。”
說完,曾曉北又是一記高邊腿,這一次,羅賓沒有躲避,而是微微的弓起身子,硬生生的用自己的肱二頭肌去扛住了這一腿。
曾曉北隻感覺自己的腿踢在了水泥牆上,迎面骨陣陣作痛,緊接着羅賓擡起左臂,直接把曾曉北的腿截在半空,右手向前一推。曾曉北整個人都失去了平衡向後摔倒過去。
眼看着曾曉北的腦袋即将碰到地面,羅賓伸出手拽着曾曉北的衣領,竟然硬生生的将一百四十多斤重的曾曉北生生拽了回來。
“曾先生,可以到此爲止了嗎?”羅賓說。
曾曉北臉上一陣紅一陣白,隻感覺自己顔面丢盡,羞憤難當,然而畢竟曾曉北不是那種心中隻有自己的自私鬼,他畢竟是一個警察,知道什麽叫做義務和責任,當下怒氣沖沖的站在原地,一言不發。
還是程天看出了曾曉北的尴尬,趕忙上前:“曉北,我還沒介紹。這位羅賓其實是自己人,今天就是他把我從那個黑瘦殺手的手下解救出來,你想想,如果沒有人家我早就挂了。你就當給程天哥一個面子,别跟我的恩人過不去了。”
這本人來是一個不錯的台階,而曾曉北也不是那種不識好歹的人,就在一切即将圓滿收場的時候,長谷川家的外孫小姐,井上櫻唯恐天下不亂的陰陽怪氣的說到:“哼,給你個面子不動羅賓,恐怕這位勇猛無比的曾警官就算是想動,也沒有那個本事。”
程天心中叫苦,眼前的幾個家夥自己都不想得罪,曾曉北是曾永輝的弟弟,自然是要維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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