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上保安廳的人在船上進行了徹底的搜查,結果收獲頗豐,在程天的指點下,直接打開了底艙的門闆,現場逮捕了那些偷渡客。
在這期間,發生了一件讓程天出乎意料的事情,那些在底艙裏忍受着非人待遇的偷渡客們,在面對那些執法人員,面對着重獲自由的機會的時候,竟然表現出了無比的抗拒。
營養不良,面帶菜色的偷渡客堅決的堵住門口,沒有一個人願意走出底艙的。
程天看着那些人,深深地歎了一口氣:“羅賓,你說他們到底是爲了什麽?”
羅賓苦笑着:“能夠出國淘金的,絕大多數都是那些基本生活都很難得到保障的底層,他們爲了出國淘金,負債累累,很多人都是向那些有着黑社會背景的中介機構抵押了自己僅有的财産。所以對于他們來說,當他們一隻腳踏上偷渡船甲闆的那一刻,就已經注定是隻需前進,不能後退的背水一戰了。事實上,回到他們的國家,對他們來說,隻是回到了一個更大一點的‘底艙’裏而已。”
宋曉櫻站在程天身旁:“你想幫幫他們麽?我可是知道的,你名下有彙然藥業給你的兩億多美金,如果用這些錢來幫助他們,足可以讓所有的偷渡客都擺脫困境。”
程天的回答讓宋曉櫻感到有些始料未及:“我憑什麽幫他們?小櫻,你沒有在底艙呆過,所以你沒辦法理解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的那句話。當我絲毫沒有反抗的能力,呆在底倉裏面自生自滅的時候,沒有一個人向我伸出援助之手,甚至在搶奪食物的時候,也從來都沒有人能夠可憐我哪怕一點點。
如果我不計較這一點,那麽當我親眼目睹他們這些可憐人,在面對自己的同胞,那些和自己有着相似處境的人的時候,所表現出來的那種冷漠。我就更加覺得,沒有什麽必要去搭理他們了。随他們去吧。”
程天說完,轉身就走。
“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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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隻要花很少的一部分錢,就可以挽救他們的命運。”宋曉櫻說:“難道你真的就沒有懂一點恻隐之心嗎?别誤會,我對他們也沒什麽好感,但是我隻是想知道你的想法。”
程天笑了:“你覺得我的錢是天上掉下來的嗎?當我身患絕症陷入絕望,獨自開發超級天程的時候,當我經曆多次挫折喪失信心的時候,他們在幹什麽?我得到的一切是我應得的,我沒有義務去幫助他們。”
“好冷酷。”宋曉櫻說。
“這個世界沒有冷酷不冷酷的。叢林法則未必正确,但是達爾文理論則是無處不在。”程天說:“你可能把我看成了一個社會達爾文主義者,但是我知道我自己在想什麽,在做什麽。”
宋曉櫻點頭:“你真的是一個冷血的家夥的話,就不會想盡辦法救我們了,以你當時的能力,完全可以簡簡單單的帶着呂薇離開。”
兩個人聊了一會兒,程天走回甲闆,對超級天程說了一句話:“那四個家夥在哪?”
超級天程有些猶豫:“主人,真的要做的這麽絕?”
“管不住褲裆不怪他們。”程天說:“去偷,去漂我都不會怪他們。但是就因爲管不住自己的褲裆,強行禍害别人,這種人活在世上沒有什麽意義。”
超級天程的聲音顫抖了:“主人,這可是四條人命啊。我知道你現在表面的冷酷不過就是一層外殼,在你的外殼背後,你還是以前的那個你。我可以執行你的命令,但是我擔心你日後會後悔自己的選擇。”
程天回答的很堅決:“不懂得體恤别人,将快樂建立在别人痛苦之上的家夥,和畜生是沒有分别的。宰殺畜生,我沒有任何負罪感,現在是這樣,過去的我也會是這樣,将來更會是這樣,去做吧。”
超級天程沉默了,片刻之後,甲闆另一端傳來一陣驚恐的喧嘩聲。
自衛隊的小頭目大驚失色:“有人暴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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