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天再次來到天台上的時候,幾乎以爲自己走錯了地方。
自己不在的這段時間裏,由孫曉琳和李俊外加一個曾永輝牽頭,把這裏搞成了一個休閑吧,兩側的女兒牆上擺滿了開着白色可愛小花的植物,中間種滿了郁郁蔥蔥的綠蘿,在一片植物自然地馨香之中,錯落有緻的擺放着一些休閑座椅,最邊上的房檐下,則是一個露天的吧台。
孫曉琳從冰箱裏拿出自己的那兩瓶悶倒驢,外加一個大号冰桶,直接把冰桶敦在桌子上,轉身又從儲物櫃裏拿出了下酒菜。
“冷着幹嘛,做啊。”孫曉琳笑了:“拜托啊老大,你才是這裏的老闆好不好,别弄得我跟主人似的招待你。”
程天終于露出了笑容,坐在椅子上,拿起小酒盅,孫曉琳給程天滿上一杯酒,程天一仰脖子,一飲而盡。
所謂的悶倒驢,顧名思義時一瓶下去就連驢都得倒在地上呼呼大睡,這就有多烈性就可見一斑了,尤其是此時程天心情不佳,直接導緻狀态直線下滑,一杯下去,整個腦袋都蒙了。
“怎麽?上頭了?”孫曉琳問:“誰讓你喝那麽猛,這就就得一口口慢慢來。”
程天捂着腦袋:“老孫,我頭疼。”
“疼了就好。”孫曉琳哈哈大笑:“至少頭疼的時候就不會去胡思亂想了。”
果然,程天發現孫曉琳說的還真準,腦袋雖然炸裂般的疼,但是剛才那些壓在心頭的事情,竟然仿佛頃刻間就不那麽可怕了。
“老孫,我要講故事。”程天醉醺醺的說。
“講,我聽。”孫曉琳一邊撥弄着桌子上的豬耳朵,一邊說。
“呂薇懷了我的孩子。”程天說。
孫曉琳恩了一聲,下一秒的時候,整個人都愣住了,噗的一聲把嘴裏的酒全部噴到了程天臉上。
“不是,你剛才說什麽?”孫曉琳眼睛瞪得老圓:“呂薇懷了你的孩子?什麽時候,你去幫井上櫻尋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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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時候?”
程天搖頭,露出有點傻傻的笑容:“就在我走之前,去日本之前,喝大了,媽的亂性了。”
孫曉琳擦了擦嘴,真個人都有點不知道該怎麽說了:“林爽知道了?”
“不知道。”程天哭喪着臉,咚咚的拿腦袋撞桌子:“我他媽不是人啊。”
孫曉琳趕緊拉住程天:“你怎麽就确定是你的呢?你這人我了解,如果亂性還是有可能的,但是肯定不會長期保持那什麽關系吧。對不對,這種事情發生一次,概率其實時很小的,你憑什麽就一口咬定那孩子是你的。你别忘了,呂薇是什麽?美籍華人,香蕉人,外黃内白,看上去是個中國姑娘,裏子裏面開放着呢,說不定那孩子是别……”
孫曉琳還沒說完,程天啪的一聲摔了杯子,指着孫小林的鼻子:“老孫你怎麽說我都行,我不準你說呂薇,她不是那種人,她到現在都是一句話,不想讓我負責,說自己來吧孩子養大。你他媽說她拿我當凱子?有這麽釣凱子的嗎?”
孫曉琳擺擺手:“老大,我滴個娘啊,你該不會是還動感情了吧。”
程天不說話。
“所以你也想讓她把孩子生下來?”孫曉琳小心翼翼的問程天。
“不生還怎麽地,那是我程天撒的種,光撒種不要收成,這種事情我程天幹不出來。”程天說:“那小兔崽子是我們老程家長子長孫!”
孫曉琳心中一片翻江倒海,好家夥,那麽多大财團,黑道白道的都在想辦法怎麽拉攏程天,出錢的出錢,出力的出力,軟的硬的都用了,結果還是屁用都沒有。
呂薇倒好,直接懷了個孩子,程天就巴巴的說那是他們老程家長子長孫,這以後這麽大的家業不用說,那孩子肯定就是第一繼承人。
不過這種想法孫曉琳是不敢說出來的,很顯然程天對呂薇的感覺就好像喝酒上頭了一樣,已經什麽都不管不顧了。
不過這麽說也不正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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