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黃樂凱如此專注,洪依依離開的腳步,走到了門口,卻頓了下來。雙手忍不住輕輕地按捺在胸口,急促地呼吸若隐若現。
“黃醫生,我沒什麽大礙吧?上有老母,下有妻兒,我可不能有個閃失。即便是有,也要等她們安頓好了,再……”縣長長籲短歎地說道。
黃樂凱并不說話,而是繼續凝神靜氣地幫着他診脈。
片刻之後,在縣長的翹首企盼之下,黃樂凱淡淡地說道:“縣長多慮了,不過是勞頓傷神,外邪入侵所緻的皮膚病。”
“啊!那怎麽辦?”縣長一臉緊張地道。
“這個病,臨床上很常見,一般叫做濕疹,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您的大腿内側,甚至*部位也會出現類似的紅疹,經常會瘙癢難忍……”黃樂凱道。
“是是是,癢起來要命啊,有時候都被我抓破了,怎麽治啊?”縣長不住地點着頭,繼續追問着道。說話間,忍不住用力地搓着大腿根部,滿臉的尴尬。
洪依依見狀,頓時眼睛一亮,轉臉對着那縣長道:“唉,這個沒有太好的辦法啊,就是不要穿太緊的衣衫,不要久坐,選擇棉質内衣,平時多鍛煉,戒煙戒酒不吃辛辣,在患處塗抹他克莫司軟膏、匹美莫司軟膏都行……”
“哦!那可以除根嘛?”縣長的目光落在了身材婀娜,秀美的臉頰上泛起自信滿滿的洪依依身上。
她微微地挺了挺胸,黃樂凱又一次看到了她那絕美的相貌,特别是雪白的頸項,簡直就像是天鵝一般,秀美無比。一米六六左右的身高,凹凸有緻的身材堪稱黃金比例,每個男人見到,都會一見傾心,他也不例外。
“除根很難啊,臨床上主要是對症治療。不過我在國外自創了一種脫敏治療法,有效率可以有80%,不過治療時間會很長,一般要住院觀察一月左右。”洪依依笑着道。
“這,我倒是心動,隻是時間上不允許啊,不要說住院一個月,就算是一個星期,工作都要堆成山了。”縣長一臉爲難地道。
“不用那麽麻煩。我來給你針灸治療,然後再給您開一付中藥,喝完七日,定會痊愈。”黃樂凱一臉自信地說道。
話音一落,洪依依的臉上頓時就紅一陣白一陣的了。她怎麽也不會想到,自己堂堂一個留洋博士,竟然在這個土鼈樣的小中醫面前,丢了面子。這倒是要看看,他有什麽能耐呢?!
“忽!”
洪依依将已經踏出了門框的腳,抽了回來。
“噔!噔!噔”
高跟鞋移動之間,輕輕地敲擊着地闆。
靜寂的房間,頓時泛起一絲淡淡的漣漪。
黃樂凱感覺一絲女子身上特有的清香沖撞着鼻息,他忍不住回望。
洪依依已經站在了他的身邊,嬌嫩的顔面上挂着絲絲期待的神色,似乎在等待着他下針的表現。
“脫褲子。”黃樂凱道。
“你,你,讓誰脫褲子?”洪依依神色慌亂,咬着嬌嫩粉紅的嘴唇,緊蹙眉頭,杏眼圓瞪地盯着黃樂凱,急問道。
“當然不是你。不是說要走了嘛?怎麽又回來了?”黃樂凱頭也不擡地道。
洪依依聞言渾身不爽,工作至今還真是沒幾個人敢這麽對自己不敬,就算是德高望重的院長,都要對自己尊敬幾分,這家夥真是吃了豹子膽了。
洪依依嗔怒地道:“哼,我對你的技術不放心啊,萬一治錯了,我也好給你糾正。”
“好吧,歡迎監督。不過萬一你輸了,可是要交學費的哦。”黃樂凱轉頭對着相貌絕美的洪依依狡黠地笑道。
“輸?我會輸?還學費?好大的口氣。”洪依依氣哼哼地道。
說話間,她精緻的鵝蛋臉上泛着絲絲緊張,高直的瑤鼻上也早已爬上了細密的汗珠,嬌嫩的紅唇更是因爲緊張而有些輕微地顫抖,爲了穩定内心的不安,她不得不用皓白的牙齒,輕咬着上唇,這感覺魅惑極了。
“脫褲子。”黃樂凱道。
洪依依感覺内心頓時揪成了窩頭一般,以爲這小子的意思是輸了的話,就脫褲子,所以就指着他的鼻子道:“你小子原來是個流氓啊,簡直就是玷污了醫生的名号!”
“洪小姐,你太激動了。我是讓縣長脫褲子,不過你若也想脫,我也沒辦法。”黃樂凱搖了搖頭,淡淡地說道。
洪依依簡直要氣得瘋掉了。
站在原地的她,緊捏粉拳,粉臉都氣鼓鼓的,貌似要沖上去,給他一拳。
“别不好意思,不是全脫,可以保留内褲的。”
黃樂凱的聲音柔和了許多,安慰着緊張得汗水滾落的縣長說道。
“好!這就好,我還以爲要全,全脫掉呢。”縣長如釋重負地擦了擦額頭的汗水,哆嗦着嘴唇地道。
唰!
縣長将西褲脫了下來,隻剩下了一條寬大的四角内褲。
洪依依尖叫一聲,趕緊就捂住了眼。
等她睜眼再看時,隻見特别的部位已經蓋上了毯子遮蓋,四肢完全暴露在視野之中,一、二、三、四……數片潰瘍面風團疹,呈現在眼前,以大腿内側最爲多見。
縣長害臊地緊閉着雙眼,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樣。
隻是,讓人感覺奇怪的是,他渾身上下的肌膚透着火紅,在汗腺發達的地方,也早已汗涔涔的濕了一大片,可見他渾身熱得不行了。
如果說是因爲美女醫生洪依依在,他本能燥熱的話,似乎也該在特别的部位産生反應,貌似現在的情況,絕非一般,似乎更符合病态。
黃樂凱從随身攜帶的醫藥箱裏取出酒精棉球,抽出七根銀針,稍作消毒。
嚯嚯嚯!
頃刻之間。
七根銀針便紮在了血海、四強、伏兔、陰市、百蟲窩……等七處。
“口吸氣一次……”
“鼻呼五次……”
随着黃樂凱的柔聲叮咛,縣長配合着他的慢插急提,地部,人部,天部,針法娴熟得令人眼花缭亂。
站在一旁的縣長秘書,都忍不住直揉眼睛,不了解行情的人,怕是還以爲這家夥在玩魔術呢。
“天哪!透天涼!”
開始還不以爲然的洪依依,越看越是驚訝,她忍不住輕歎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