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吧,我還有點事情,你們現在院辦等我一會兒吧。”
黃樂凱忽然想起了一條緩兵之計,便攤手笑道。
說完之後,黃樂凱便對着迎面而來的辦公室主任交到道:“讓這兩個姑娘到院辦休息吧,需要什麽醫院安排,我有點事情,盡快回來。”
安排完了這一切,黃樂凱火速地走到了樓下,生怕兩個女孩子再次跟上來。
等自己順利達到了樓下,還不見兩個女孩子追過來,他内心深處的動蕩才稍稍好了幾分,長長地籲了一口氣,暗歎道:“離開新橋鎮,離開新橋鎮!必須離開新橋鎮啊,這眼下待下去,可是麻煩比好運多……”
“黃副院長,桃花運了啊!”傳達室的大爺也一眼看出了端倪,對着黃樂凱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說道。
“大爺别笑我了,我都焦頭爛額了,這哪裏是桃花運啊,我看是桃花劫差不多。”黃樂凱攤了攤手,聳了聳肩,一臉地無奈。
“嘿,瞧你說的,這可要惹得多少人嫉妒啊,兩個女娃我都看到了。個個都是一等一的美麗啊,看來也是長得佛面,應該是良家女子,我說你啊,看到合适的就挑一個吧,别到以後挑花眼了,會後悔的。”老大爺過來人一般地叮囑着黃樂凱道。
“好好好!我知道了。大爺再見。”黃樂凱敷衍地說着,然後就擺了擺手道。
“等等。有你的東西。”老大爺立即攔住了幾欲先走的黃樂凱,忽然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情道。
黃樂凱怔了怔,還是停下了腳步。
這時傳達室的老大爺将那儒雅男子留下的名片,還有一張字迹遒勁有力的紙條一同交到了黃樂凱的手上。
黃樂凱展開一看,竟然是那位儒雅紳士留下的,通過他留言的公司和名字,足以看出這個男子的身份很不是一般啊。從字迹看,這人一定是和善謙遜的啊,生意也會做得不是一般得好了。
“好!謝謝啦!我先回去,有事讓辦公室主任給我電話。”黃樂凱行了個拱手禮,說完之後便腳底抹油一般地溜之大吉了。
進了自己專屬公寓的房間。
秦嫣然仿佛有先知先覺的神力一般,早已準備好了午飯。
“黃樂凱,你這是怎麽了?從來不見你這麽不淡定!”連秦嫣然都深切感受到了黃樂凱與往常的不同。
黃樂凱慌亂的樣子,無以循行。自然也是隐瞞不過秦嫣然精靈般的眼睛。
“沒啥事。沒啥事。”黃樂凱一想起自己被兩個妙齡女子夾擊圍攻的情形,頓時不自然地說道。
“不可能。這可不是你的風格。”秦嫣然撇撇嘴道。
“哦,我是什麽風格呢。”黃樂凱舒了口氣道。
才說完,房間的電話就響了起來。
秦嫣然趕忙去接電話,是醫院辦公室主任打來的。開門見山得問怎麽處理那兩個女子,辦公室主任急躁得彙報兩個女子都在嚷着讓黃樂凱陪吃午飯……
啪嗒!
秦嫣然氣哼哼地挂了電話。
手叉腰地奔到了黃樂凱的身邊,急吼吼的道:“我說黃大院長啊,你年紀輕輕,事業扶搖,這麽關鍵的時期都不學好啊。老實說是不是小三小四追過來撕破臉皮了?……”
黃樂凱被秦嫣然這麽追問,直接就被問得暈菜掉了。
“我來解釋一下。”黃樂凱怔了半天,終于想起了如何應對,聳了聳肩道。
還容不得黃樂凱開口解釋,秦嫣然已經激動地蹦哒起來了:“不要不要,我不要!解釋就是掩飾。掩飾就是罪證……”
黃樂凱被她的話沖擊得啞口無言,想解釋又沒機會,頓時手足無措了起來。
“嗚嗚嗚嗚……”秦嫣然氣哼哼地一屁股坐到了客廳的沙發上,痛哭流涕了起來。
一邊抽泣地痛哭不已,一邊不停數落着黃樂凱的不是:“黃樂凱,你個王八蛋。我興沖沖得過來,沒想到你這樣辜負人家,我要告訴爺爺,我要告訴爺爺,他要是知道,一定會找人撕了你。”
“……”
黃樂凱急得面紅耳赤,支吾了半天還是無言以對。
就在這一籌莫展的時刻,客廳裏的電話又一次響起。
黃樂凱這次學精了,急忙奔過去接電話。
電話依然是醫院辦公室打來的,又是那兩個女人催着黃樂凱過來的事兒。黃樂凱直接回絕道:“讓她們一邊去,我煩着呢。”
黃樂凱說完之後,留下了一沓子錢給秦嫣然,足有差不多百萬上下。
接着就把剩下的部分裝進了帶子,離開了房間,一個人到馬路上遊蕩。約莫是肚子太餓的緣故,他順着大街上飄出來的肉香,進了一家羊肉館,味同嚼蠟地吃完了之後,便感覺無從可去了。
這個時候,黃樂凱下意識地與腦門上的仙醫套近乎,“你說該怎麽辦啊,真是愁死我了。沒女人煩,女人多了更煩……”
“哈哈,這個我真幫不了你,我沒這方面的經驗,隻有你自己想辦法。”仙醫推搡着道。從他那愁苦的聲線裏可以聽得出來,仙醫似乎在情感的處理上,真的不在行呢。
既然求仙醫求不了,隻能求自己了。眼下,秦嫣然正在氣頭上,解釋也是沒用的。再說了,也沒和她去确定男女朋友關系啊。至于她的安全問題,作爲一個成年人來說,爲自己負責是必須的。隻有爲自己負責好了,才可能爲别人負責。自己都照顧不好,哪裏的精力和能力照顧别人呢。
經過了一番思想鬥争之後,既然她已經說了解釋就是掩飾,而且如此肯定和決然,黃樂凱覺得沒有必要再回去和秦嫣然做無謂的解釋。這個時候恐怕還在秦嫣然氣頭上,解釋的話,說不定會更糟糕。
不回去的決心已定,但看着馬路上來往的人流車流,黃樂凱刹那間迷茫得不知朝哪個方向去了。
反正是要離開新橋鎮,這個決定不會變了。至于去哪裏,他一時間大腦空白,真是沒有想好去處。
就在他矛盾不已的時刻,他蓦地想起口袋裏的那張名片。
沒錯啊,自己不是準備成立福利基金會的嘛,這個時候正好給他打電話呗。
黃樂凱走到了馬路側邊的地方,找個相對僻靜的地方拿出了手機,還沒等他按号碼,一個電話就進了來。
“喂!請問是黃副院長嘛?”
“是我,是我。原來是陳總啊,我正想給您電話呢……”
“直接到我這裏來吧,我已經幫您問好了福利基金會的注冊申請辦法。”
“嗯!好。我馬上動身。”
“不用着急,我在杭川城等着您……”
黃樂凱直接去新橋鎮的長途客運站買了一張通往杭川的車票,暫時離開這裏幾日,給忙碌和擁塞的心靈放放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