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千年何首烏的養分,與極地冰蠶的毒素武器護身,黃樂凱的心情頓時大靓。甚至都忍不住閉着眼睛,哼起了:“有個姑娘名叫小薇……”
就在黃樂凱還沉浸在因禍得福之中的時候,忽然聽到了門外傳來一陣敲門聲。
他下意識地一個鯉魚打挺從浴缸内彈了起來。這才意識到從昨天到現在,竟然沒有進食一粒米一口水。看來藥液的養分,已經足夠支撐身體的消耗了啊。
“好了,我就來了。”黃樂凱應聲回應,接着就手忙腳亂地朝身上套衣服。
等他打開門的時候,發現陳總已經恭敬地在門口等候多時了。他下意識得捋了捋濕漉漉的頭發,一臉抱歉地說道:“呵呵,我去弄下頭發。”
“不用吧,我有造型師,讓他幫你打理一下就好了。參加這樣的場合,形象是要考慮的啊。”陳總立即笑着道。
“不用了,不用了。我想還是低調一些好。”黃樂凱說完,便自顧地奔到了陳家的客廳,向這裏的洗衣工尋回了自己的舊衣衫,不顧陳總的反對,執意穿上了那身舊衣衫。
“今晚的慈善捐助晚會上,必然有杭川市以及華夏國的名流出席,黃副院長這樣的着裝,怎麽能對等您的身份呢。”陳總盯着黃樂凱頓時愕然不已地歎道。
“呵呵,這個我就管不了那麽多了。反正我決定了,就這麽穿了。不換了,不換了。”黃樂凱擺手笑道。
說完之後,便催着陳總道:“陳總準備好了吧?如果沒有特别的交代,我們就出發吧?”
“唉!既然你執意這樣,我也沒辦法。好吧,好吧。”陳總雖然頭疼不已,但還是遵從了黃樂凱的想法。
他引領着黃樂凱走出了陳家的别墅。
這時,一輛熟悉的勞斯萊斯已經在門外等候多時了。陳總親自幫黃樂凱打開車門,他就這樣地坐到了副駕駛的位置上。
做完這一切,他便招呼了兒子陳小天一起坐到了後排,護駕黃樂凱地出行。
黃樂凱在房間裏修煉閉關了這麽許久,雖然僅僅一天時間,竟然讓他有種仿若隔世之感。造成這種感覺的主因自然是這從死神手中搶回來一條命的唏噓。
“外面風景真好看。呵呵,沒想到杭川這麽美啊。真是不愧上有天堂,下有杭川……”黃樂凱忍不住贊歎着說道。
陳總父子倆面對着黃樂凱這番劉姥姥進大觀園一般地說話,搞得隻好陪着笑臉。說實話,他們對杭川的美景早已經熟視無睹了。根本就再也體會不來它有什麽特别之處。
在他們看來,杭川這樣的城市與華夏國任何一個城市沒有什麽分别。如果硬是說有分别的話,那就是杭川是他們公司的駐地,僅此而已。當然了,如果可能的話,他們也可以把公司的駐地遷往别處。
“呵呵,好看的話,下次有機會,我們父子倆好好陪着樂凱神醫看個夠。”陳總發自内心地笑道。
“那倒是不必了。陳總的時間就是金錢。我怎麽可以剝奪您事業的時間,爲我所耗費呢。今晚就是十分得不好意思,讓你們父子倆浪費大好的時間,爲我辦這慈善捐助會,謝謝!”黃樂凱道。
“這是哪裏話,我這小天犬子的命,都是樂凱神醫給的,您這樣說我們實在受不起啊。時間就是金錢,那是對其他人而言,對于黃醫生來說,我們父子倆有的是時間,隻要願意給我們機會,我們一定在所不惜。”陳總立即拍着胸脯激動地表态道。
聽到他如此激動的表現,黃樂凱忍不住轉過了頭,生怕他一時激動,發個心髒病啥的,就太不應該了。所以,趕緊就安撫着道:“呵呵呵,好啊好啊。陳總的心意我理解,以後不會這麽說了。淡定淡定……”
黃樂凱連續說了數個“淡定”之後,激動不已的陳總,才算是将自己的躁動起伏的心情平複了下來。
“嗯,好的。”陳總應聲地點了點頭。
雖然竭力地讓自己平複下來,但從他那蒼白的臉色上,黃樂凱已經發現了不對勁兒。果然他開始向身邊坐着的兒子,有氣無力地呼喚道:“藥,藥,給我藥。”
“什麽藥?”陳小天一臉地驚愕道。說着就慌亂地在父親的包裏摸索着。很快他就摸到了一個棕色小瓶。
陳總見到那個小瓶,立即虛弱得點了點頭,接着就抓了過來,哆嗦着手打開了瓶蓋,磕出幾粒白色的藥片,直接就扔進了嘴巴裏。
黃樂凱一眼就看出了那個棕色小瓶上微小的字眼。
“硝酸甘油?”黃樂凱驚愕地歎道。
“嗯!”陳總早已緊緊地閉上了眼睛,雙手用力地按在了胸口,重重地點了點頭。
“他有心絞痛?”黃樂凱轉頭問向了坐在陳總旁邊的陳小天。
陳小天竟然絲毫都不緊張地歎道:“是啊,我父親心絞痛好多年了。平時都是随身攜帶着這種救命藥片,隻要心口痛的時候,他就含上幾顆。用不了多久,就可以緩解了。心髒科專家也沒什麽好辦法,這也不是一年兩年了,反正可以恢複,所以就沒怎麽放在心上。”
陳小天一邊說着,一邊望向好像沒什麽動靜的陳總。下意識地用了點力道,搖晃着他喊道:“爸爸,爸爸,您怎麽樣了?”
陳總的臉色變得越發地蒼白,隻是微弱得動了下嘴唇,雙手死死地按着胸口,似乎就沒有任何緩解的迹象。
這下子可急壞了陳小天,他立即喊道:“啊啊。我爸爸要不行了。怎麽辦啊!我爸爸……”
黃樂凱立即招呼司機停車。
他飛快地推開車門,讓陳小天不要搬動陳總,而是讓司機盡量将前排座位前移,制造出了一個寬松的空間。立即就抽出了兩根銀針,直接就刺中了陳總的心腧穴。
“這。這樣可以嘛?啊……要,要不,我,我撥打120吧?”陳小天吓傻了,哆嗦着嘴唇道。
就在他慌亂地抽出手機準備撥電話的時候,便從陳總的座位上傳來了一聲呵斥:“不用打電話了吧。你老子我好得很。有樂凱神醫在這裏,用得着那麽麻煩嘛?”
陳小天再次回望向車廂時,頓時驚呆了。隻見父親完好如初坐了起來,一臉正色地對着他說話。
陳小天驚怔地站着,過了好半天才緩過了勁兒來,深深地舒了口氣,朝着黃樂凱豎着大拇指,贊歎道:“你牛!我服了!”